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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话内容连一个字的色情都没有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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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一话开始进入本篇・终章：决战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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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使现代人类成为唯一幸存者的那种生物学基础，无疑将回答我们历史上最根本的疑问之一——为什么唯独某一种人类能够扩散到全世界，取代所有其他人类形态，并且对生物圈的大部分产生了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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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学家 斯万特·佩博（*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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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41,5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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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窟中，一个男人正独自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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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相当于现在的伊拉克北部山地。洞窟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几十个人，他们以群落的形式共同生活。此时距离农耕的发明还要晚上很多很多年。他们会袭击野兽、设下陷阱捕猎，或者捡拾其他野兽吃剩的尸体残渣；有时也得逃离猛兽的追击，同时采集各种树果。不过，他们几乎很少真正挨饿，生活过得还算宽裕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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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正在苦恼的男人，烦恼的并非衣食住行的问题，而是更接近我们现代人的、属于哲学层面的东西。他已经拥有和我们同样丰富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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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窟里，眼前就有“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的右脚又黑又肿，已经走不了路了。这个群落有一些规则。如果群落中有人走不了路了，就趁他在洞窟里睡觉的时候，砸碎他的脑袋把他杀死，然后把尸体埋在洞窟的深处。随后，整个群落就会离开洞窟，再也不回到那里。这就是规矩。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决定的，但是大家都遵守这个规矩，也没有人反对。可能是从好几代、甚至几十代以前就开始这样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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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今晚我必须杀了“那个家伙”。他是一个非常勇敢、心地善良的男人。从不居功自傲，总是把捕获的猎物慷慨地分给大家。男人注视着“那个家伙”那只又黑又肿的右脚。走不了路，果然是因为这块肿得发黑的地方吗？……等等。男人突然想起来了。几天前，这群人遭到野兽袭击的时候，正是“那个家伙”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用性命保护了我们所有人。那时，他被野兽甩开，重重地撞上了岩石，右脚狠狠地砸了一下。而现在，那块被撞到的地方肿得吓人。也就是说，他现在走不了路，其实是因为那天为了保护大家而做出的英雄行为所导致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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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时代，人类尚未形成完善而系统的语言体系，但已经具备了理性能力，能够从抽象概念出发进行推理，并以逻辑方式对事物加以思考与分析。正是在这种理性作用之下，这名男子对自己即将实施的“杀死对方”这一行为产生了强烈而深刻的道德厌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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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男人开始进一步发挥自己的推理能力。为什么……非要杀死那些走不动的人呢？在这个群落里，有一条规矩：不管是孩子、女人还是老人，谁猎到的野兽都必须平等地分给大家。可是，群落并没有多余的劳动力，可以一边照顾着走不动的人，一边继续迁徙和狩猎。所以，是因为他成了累赘、没有未来，所以才要杀掉吗？……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没必要特意去杀他啊。只要把他留在洞窟里不管，不给他食物和水，他迟早会死掉。群落只要一走了之就行了。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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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如此。只要将立场对调，问题便迎刃而解。倘若有一天我自己失去了行走能力，清晨在洞穴中醒来，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那将是我所无法忍受的情境。我必然会被孤独与不安所吞噬，在饥饿中承受极大的痛苦，最终只能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等待被野兽活生生吞食的结局。正因如此，我们才会选择在其熟睡之际，以一击毙命的方式结束生命。换言之，这一行为并非出于残忍，而是出于避免其承受更长久、更残酷痛苦的考虑。然而，这也意味着这一行为本身，难道不是一件极其沉重而严肃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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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逐渐意识到，自己此前一直以为，那些源自内心的复杂情感、判断、意见与信念，似乎是唯独自己才拥有的。然而，当他以先前的情境进行类比与反思时，却开始产生新的认知：或许任何人都同样具备情感，都会感到恐惧、焦虑，会因痛苦而挣扎——也就是说，人人都拥有自我意识。只是由于缺乏清晰而有效的沟通手段，彼此之间无法准确表达与理解这些内在体验，因此才显得仿佛各自孤立、互不相通而已。由此，他不禁开始追问：此前被他们杀死的人，是否也与自己并无本质差异？甚至，是否连他们日常狩猎的野兽亦是如此？这一念头骤然浮现，使他心生强烈的恐惧。将一个承载着如此复杂情感的存在，强行转化为一个再也无法感受、无法体验任何情感的存在，这样的行为，是否本就不应被允许、也无法被正当化？在这一瞬间，他被深切的恐惧所笼罩，几乎想要独自放声哭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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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认为，“那个家伙”不应当被杀。即便假设整个群体面临生存危机，并且在理性计算之下，杀死“那个家伙”能够在结果上拯救更多的人，他仍然无法摆脱这样一种信念：以多数人的利益为名而牺牲少数人的做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尽管他尚无法清晰说明这一判断背后的根本理由，但这种强烈而直觉性的否定感，却始终在内心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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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群落中的众人皆感到震惊。那个男人不仅没有杀死“那个家伙”，甚至在他人试图对其下手时，还竭尽全力加以阻止。须知，在这一时代，既不存在文字或符号体系，也尚未形成“人权”之类的抽象观念，更没有除狩猎时所使用的简单手势之外的成熟语言形式。尽管如此，男人仍不断借助手势、动作与表情，试图向众人传达自己的想法。他强烈地意识到，这些观念必须被表达出来。然而，用以承载和传递这些复杂思想的语言工具显然严重不足。结果，群落中的其他人不仅未能理解他的意图，反而对他的行为产生了疑虑与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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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男人一边支撑着已无法行走的“那个家伙”，一边继续与群落共同生活。这种行为在当时显然是不理性的，也直接导致群落整体劳动力的下降。尽管如此，群落成员并未因此产生将二人驱逐的念头，反而逐渐开始向他们提供协助。虽然彼此之间仍无法通过语言进行有效沟通，但男人持续而明确的行动本身，却深深触动了众人的内心。正是这种可被直接感知与理解的实践行为，使他的选择逐步获得了群落的接受与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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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一名年迈的女性也失去了行动能力。此时，已再无人试图以击碎其头颅的方式结束其生命。群落随之迅速走向衰退。在照料伤者、扶持弱者的过程中，狩猎效率不断下降，面对野兽时的逃生能力亦显著削弱。随着年老成员数量的增加，对其照护所需的投入持续上升，并进一步导致出生率的下降。即便如此，群落之中已不再有人试图抛弃任何一名成员。他们只能拒绝作出那种“舍弃某些人、拯救另一些人”的任意性选择。在以往尚未对此加以思考的阶段——或者即便有人思考过，却从未被共享之时——类似的问题并不存在。那时，只需依照既定习俗，从病者、伤者、老人开始，顺序将其处死即可。然而，一旦人们意识到，这些人同样是与自己无异、情感丰富的人类，同样怀有对死亡的恐惧，并且这一事实为所有人共同认知之后，又怎能继续若无其事地对他们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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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益衰弱的群落，在十余年后遭遇了一种未知的生物。那是一种与他们极为相似、同样直立并以双足行走的存在；若仅从体格来看，甚至显得比他们更为瘦弱。然而，“那些家伙”却比任何凶猛的野兽都更加残暴与危险。当时已成为群落首领的一名年迈男子，对此感到尤为震惊。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些家伙”与自己一方并无本质差异：同样拥有内心世界，会为同伴的死亡而悲伤，也具备对自然心怀敬畏与感恩的情感。然而，正是这样的存在，却能够毫不犹豫地向他们发动攻击，并对其同伴实施屠杀。他们并非邪恶之物，也并非缺乏理性。相反，他们依然保有良知、道德与理性，却能够针对某一特定对象，将理性彻底悬置乃至抹除。正是这样一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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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在做恶行或者杀人之前，或者发动战争罪行时，必须拼命贬低对方，把对方不当人才行，也就是针对某一特定对象抹除理性，杀个动物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之所以干得出那种不像人的事情，正因为你在对方眼里已经不是人了）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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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家伙”的袭击之下，群落除男人之外尽数覆灭。男人虽勉强逃生，却被长矛贯穿胸膛，显然已命不久矣。身负重伤的他辗转逃入的地方，正是当年的那处洞穴。此时，这里已转变为安葬亡者、寄托哀思之所，性质上近似于后世所称的墓地。男人进入洞穴，躺倒在当年埋葬“那个家伙”的位置旁。回想往昔，他们曾在行动中始终搀扶着“那个家伙”；或许正因下肢残疾，“那个家伙”在一次狩猎途中遭遇重创，半个面部发生粉碎性骨折，甚至失去了右臂。即便如此，群落始终未曾将其遗弃，而是持续为其提供治疗与生活上的帮助，直至“那个家伙”最终寿终正寝，迎来相对安宁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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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的男人最后思索着。那时候，没有杀死那个无法行走的“家伙”，这难道是错误吗？不，应该不是错误。那么，从那以后，不愿抛弃群落里的任何人，结果导致整个群落疲惫不堪，这是否是错误的呢？大概是吧。本该缩小救助的人数。那么，谁该救助是错误的，谁不该救助是正确的，以及关于这种优先顺序的区分，能否提出一个让群落里所有人都能信服的判断标准呢？…………那是办不到的。不管叠加多少推论，也不可能决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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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继续思索着。关于那群袭击他们、将整个群落彻底消灭的“那些家伙”。“那些家伙”确实残忍无比，但那似乎并不是他们本性的全部。在“那些家伙”当中，虽然只是少数，却也有病人、残疾人、老人存在，而他们在群落中也表现出了相互体贴、互相照应的举动。即便如此，他们和我们却是比任何动物都要相似的存在——使用着几乎相同的工具，拥有着极其相近的文化形态。然而，他们却能毫不犹豫地对我们展开屠杀，而且取得了胜利。想必“那些家伙”不仅温柔且聪明，还同时具备着另一种冷酷：懂得在必要时救助该救的人，同时毫不留情地舍弃那些不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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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无法改变）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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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更深入地思索着。这是一个从很久以前就存在的疑问。这里存在着各种不规则运动的事物：被我们吃掉的野兽、追逐我们的野兽、与我们无关的野兽、摇曳的树木、潜藏在草丛中的虫子、风和雨。然而，为什么只有我们能够随机应变地设下陷阱、制造武器呢？虽然无法巧妙地用言语表达，但就像有擅长飞翔的野兽存在、脚程快的野兽存在一样，我们在观察、分析、应用、反省这些能力方面特别优秀。而且，凭借这些能力，如果对任何事物都进行广泛分析，就能带来对每个人都好的未来。只是，这个想法似乎需要修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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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终得出结论。我们拥有观察、分析、应用、反省的能力，甚至成功摆脱了制造武器、设下陷阱、杀死累赘的风俗习惯，但群落还是全灭了。「他们」同样拥有观察、分析、应用、反省的能力，而且有时能部分放弃这些能力，从而活动得更加高效，也能更好地守护群落。这或许是我们与「他们」之间——比起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