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辛迪加以爱丽丝的性命为要挟,强迫特瑞斯在新闻发布会上承认针对他的指控。妻子的存在于特瑞斯来说就是人生的意义,所以,这次,特瑞斯少有得没有挣扎,一字一句按照辛迪加特工在他耳麦中的指示老老实实去做。最后,特瑞斯被当时还犹豫不决的安保队当场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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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辜负了这位老友的信任,看着他进了监狱,山崎竟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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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特瑞斯的入狱也带来了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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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面上支持战争的山崎派激进成员的入狱肯定重创了山崎,意识到竟然这么简单就能将特瑞斯耍得团团转的辛迪加开始轻敌,直接导致他们没能顺利捉住爱丽丝。那位身手矫健的姑娘早就逃得没影,和陆航宇派去的部队汇合了。之后,愈演愈烈的派系战争也渐渐因为纳能集团的一众研究员开发出来的反传送立场而失去优势。派系战争陷入停滞,并最终被在主战场赢得压倒性胜利的纳能称之为‘处理暴力闭塞论者’,但这个好听的说法也无法成为两家大公司间党同伐异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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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瑞斯入狱不仅是辛迪加期盼的事,也是纳能里的部分人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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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山崎花了19年才将特瑞斯从受纳能集团管控的地面监狱转移到由他掌管的2号空间站,又花了一年的时间确认2号空间站的司法细则,就为了将他受诬告的挚友放出来。他必须在一个拥有自治能力的这一‘空中楼阁’中才能保证特瑞斯不再受纳能高管操控的司法系统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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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山崎经历了1号空间站的陨落,好不容易让2号空间站升空后,被转移到2号空间站监狱的特瑞斯还因为和山崎间的沟通不畅而误认为再也无法见到妻子,他竟然因此单枪匹马突破押送队伍,并险些通过大气系统的漏洞让整个空间站的人在睡梦中窒息而死,好在最后安保队成员在空轨列车附近抓住了想要逃离却因为没有权限而卡在那儿的他,才没有酿成大祸……特瑞斯也因此被作为高危罪犯‘血眼白狮’被永远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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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用说,当然也是违反空间站法的,但因为发现了重大漏洞,所以在内部算作将功补过了,为了不影响之后一定会到来的法庭的审判结果,山崎封锁了消息。事实上,最后也没出什么大事,各部门反应很迅速,在Wendy的帮助下,局势很快重新稳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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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瑞斯出狱让山崎相当高兴,他不禁回想起这20年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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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人会在山崎耳边念叨紧迫的日程安排,没了能分担事业的挚友,独自面对纳能内部权力斗争的山崎一时间彷徨无措,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竟然对特瑞斯的存在感到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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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的办公室变得异常空旷,以往,特瑞斯都会在这里和山崎商谈很多方向性的问题,他们的背后跟着很多与他们有着同样志向的人,现如今,这个大空间却被填满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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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寂静就被另一种声音填满——膨胀到极致的纳能集团内部的利益团体们逐渐清晰的獠牙摩擦声,像鬣狗似地将独自一人陷于黑夜中的山崎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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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建议书’在山崎桌上出现时,还披着礼貌的外衣。内容是关于‘优化’特瑞斯曾负责指挥的军队结构,对方向山崎建议引入‘更高效、更可控’的私营军事公司,署名是一位由曾由山崎一手提拔的董事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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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开始下意识感到紧迫而不睡觉,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曾经由特瑞斯构建的无形屏障已经消失了。纳能高层看他的眼神虽仍敬畏,但多了更明目张胆的试探与算计,如同潮水褪去般,暗礁开始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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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活失去了所有的缓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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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曾经特瑞斯每次来山崎办公室落脚,都会把他桌上冷掉的咖啡换成热的,如今,杯中装的只是些苦涩的冷水,这就是为什么他重新开始将能量饮料当水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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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山崎的行程开始出现疏漏,险些让他错过关键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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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缸被养在办公室的球藻前,翠绿的球体仍然在狭小的箱体中缓慢滚动,它们再无法让山崎感到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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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这样的山崎最致命的一击,发生在一个内部技术评审会上。当他在董事会的长桌前阐述1号空间站的整体设计方案时,一位代表敛财的利益派别的年轻专家用一种近乎轻蔑的语气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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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博士,您的理论很完美。但考虑到近期…嗯,您身边接连发生的‘意外’,我们不得不评估,由您独自掌控1号空间站是否存在不可控的风险?或许,需要一个……监管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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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待着山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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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反驳,站在悬浮投影屏旁的山崎只是停了下来,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同情、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他看到的不再是同僚,而是觊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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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的团队开发的技术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而这对在会的所有人来说几乎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在国家已经解体的现今,被欲望熏染的纳能已经可以轻易张开贪恋的口钳住全球这一‘市场’的肉。他与特瑞斯曾亲手打造的集团,那个为了长生技术能够惠及全球的、崇尚‘公开、共享、适应、共处’的纯真团体已然不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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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山崎对现在的纳能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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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蛀虫休想啃噬他所建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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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山崎独自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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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开始着手排布纳能与辛迪加的结局,也因此陷入了永无尽头的劳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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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精神状态不好,山崎甚至不得不化妆遮瑕再出席会议,以免他看上去破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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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20年间,他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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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突然开始怀念起曾经和特瑞斯一块搞研究的日子,那时,特瑞斯也跟着山崎一起不眠不休,仅为了解除人类寿命的限制,直到山崎和特瑞斯被来看望的爱丽丝发现双双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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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依着陆航宇教她的方法狠狠掐了两个人的人中,才让顶着浓重黑眼圈的他们从昏迷中惊醒。爱丽丝见特瑞斯没什么事,狠狠踹了他一脚就搀着连脚都瘫软了的山崎回到二楼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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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为什么不注意休息呢?你又不如那蠢货年轻,你得注意一下身体健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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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谆谆教诲……但这世上会管特瑞斯叫蠢货的大概就只有爱丽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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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总是很照顾山崎,明明他们非亲非故,这个热情的姑娘却愿意为山崎掏心掏肺,在纳能初期拓展业务时,她虽然是编外人员,但也没少帮过忙。那时她天天和特瑞斯一块出差,替山崎也做了不少文书工作,甚至因为她比较清楚法律而帮了纳能很大的忙。正因如此,她和孩子们的相处时间也变得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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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尔吉斯一家对山崎很好,无数次给了在无法承受的压力下濒临崩溃的山崎力量,让他得以不再被糟糕的过去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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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就知道成为众矢之的、被人唾骂是何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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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1月,那是年仅32岁的山崎沧汰取得博士学位的年份,深秋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与凋零的气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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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路边的枯叶,打着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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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拐过最后一个街角,视线触及自家那栋独栋住宅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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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住在学校宿舍的他虽然对父母卷入的风波颇有耳闻,却并不知道家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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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闯入视野的,是那道山崎再熟悉不过的矮墙,他小时候在母亲的带领下在院内的墙根下种过牵牛花来当作观察日记的课题。此刻,它已不复往日模样,已经被各种颜色的喷漆肆意涂抹,覆盖上了一层狰狞而丑陋的恶意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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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值选举期间,或是别的什么团体的政治活动,总之,被认为浪费纳税人钱财的山崎一家的宅邸外喷满了极端分子的宣言。诸如‘骗子’、‘税金还来’……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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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开喷空了的喷漆罐,从学校回到家中的山崎很想找父母问清楚怎么回事。院门的锁耷拉着,像是被人强行破坏过,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矮铁门,映入眼帘的是满院的荒芜。曾经被母亲精心打理的小花园如今已被半人高的枯黄杂草吞噬,干枯的茎秆在冷风中无力地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这里是什么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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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钥匙打开房门,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从未如此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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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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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混杂着灰尘、陈旧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更深重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曾被好好整理在书柜上、甚至被总是爱整洁的父母用标签分类的书籍被粗暴地翻出、散落一地,上面残留着肮脏的鞋印。他马上注意到落地窗被砸得粉碎,好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孤零零躺在地毯上,周围溅满了晶莹的玻璃碎渣,冷风毫无阻碍地从破洞灌入,吹动着散落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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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心中的不安达到顶峰,他开始满屋子找父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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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逐渐变得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位于屋子最深处,那间父母最爱待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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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那对在学术界辛苦半生、性格温和的学者搭档,在他们那间堆满资料、散发着陈旧纸张与难以言喻的、微弱霉味的书房里,拿起绳套,用最决绝的方式共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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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都没想过要和山崎商量一下,就这样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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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中,那些猩红、漆黑、刺目的亮黄,那些扭曲的字符开始抖动着融化,随着他颤动不已的心脏刺眼地跳动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劣质油漆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深秋的风,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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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的父母连续数十年,将全部的心血与热忱奉献给了被所有同行宣判死刑的课题。那是一个方向过于超前、论证近乎偏执的领域,他们最终耗尽了政府批的经费,也耗尽了他们的声誉。曾经享受盛名的大学教授如今变成了科研界人人唾弃的‘骗子’,背负着骗取巨额研究经费的骂名,在无尽的指责与嘲笑中,他们的精神终于无法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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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知道父母在研究什么,父母没有错,事实上,正是因为继承了父母的研究这一契机,山崎才能发现长生药可行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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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是世界的短视,是评审的平庸,是容不下孤注一掷的真理的、僵化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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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母亲在灯下记录数据时微微佝偻的脊背,记得父亲在谈起某个微小进展时眼中闪烁的如孩子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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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好人,只是太好,以至于无法在这个浑浊的世界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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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的那天,东京下起了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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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处理双亲丧事的那些天,是山崎生命中第一次品尝何谓‘孤独’。他一直是那个孤僻的家伙,一心扑在学业上的他的源动力就是将来要帮助父母的研究,然而,这一切都成为了连证据都留不下的一纸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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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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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工作人员将化完死人妆的父母遗体放进狭小的棺木之中,秋日的冷雨稀稀落落,打湿了他单薄的黑色西装,寒意直透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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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单得近乎凄凉的告别式上,仅有寥寥数人现身。年纪轻轻就外出留学的父母没多少在本国内的朋友,与父母同一个研究所的同僚与上司也没几位到场,只有几位远方亲戚和好事的记者在现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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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他听见有人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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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当初没扑在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上,老老实实做点常规研究,也不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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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山崎侧目,正值意气风发年纪的青年在雨珠的拍打下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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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山崎第一次意识到了来自外界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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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如在学校的学习那样简单,只需要对问题给出正解就好,这个世界有它正确的运转模式。然而,如今,这份正确性在外部的压力下正在嘎吱作响地扭曲,曾经被山崎认为如此有条理的世界在他逐渐被愤怒浸染的褐色眼珠中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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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根足以将失去重要之人而因此变得干枯的内心彻底点燃的火柴,丢进了山崎积压已久的、由悲痛、愤怒、巨大的不公混合而成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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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从小到大都被周围的人视为‘书呆子’、从不与人争执的‘软包子’此时额角青筋暴起,用一种在场所有人从未听过的、撕裂般的嗓音,朝着说话的那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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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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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浑身颤抖,几乎要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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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瞬间凝固,尴尬与震惊弥漫在小小的灵堂。说话的那人脸色煞白,怏怏闭上嘴,眼神却写满了‘果然一家都是疯子’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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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最终在难堪中收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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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崎,则做出了一个在所有人看来更加疯狂的决定——他继承了父母那被视为学术污点的所有研究资料和数据,他回到了那个充满着绝望与霉味的书房中。一切整理完毕后,山崎家被他封存,他接受了内推的优渥职位,正式入职大阪微生物研究所,并利用职务之便继续研究。外界将他视为延续家族疯病的可怜虫,他的上司看他可怜也就没有制止他使用实验室,周围的同事也认为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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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确实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并非是走向了精神上的混乱,而是陷入了一种更为可怕的、清醒的疯癫之中——一种摒弃了所有人际牵绊、道德顾虑,只为验证某个被社会否定的真理,而不惜将人们也作为实验材料的、纯粹的偏执:他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证明父母研究的真实性,就算将这病毒一样的成果散播到全世界,哪怕这会造成成千上万甚至上亿的牺牲,他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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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03年以父母研究为中心的那件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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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事件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