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问:信号灯前的停滞——情感的承认

2025年12月05日13:2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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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带着一声气压轻响滑开,下了短途列车,艾丽卡深棕色的小皮鞋一下就踩到了一种完全不同质感的地面。不再是居住区的那种略带弹性、印有防滑纹路的复合材料,而是某种冰凉、坚硬、无缝一体的暗色金属,这是舰桥区域才会有的地板。脚边深蓝的、嵌进墙体的蓝色灯带指示着看不见尽头的长走廊轮廓,艾丽卡匆匆跟上快步走在她身前、几乎一步不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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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讲,她还是对现状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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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忍不住再问一遍的冲动:“请问,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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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则像之前一样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一边快步走着,舒适的最新款平底鞋像两块白色的胶布一样贴在他的脚上,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他没穿鞋只是穿了双船袜就出门了——艾丽卡真该好好了解一下时下流行的穿着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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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薄的鞋不知为何没有碍到男人的行动,反而让他快速交替的步伐变得更加稳健。他正在用手指划拉着随他夸张的头戴护目镜前漂浮的全息面板,只不过因为隐私设置等其他原因,艾丽卡并没有看见具体形状的全息面板,而只看到男人的手指在空中又规律却又杂乱的飞舞动作。如果不是在点击全息面板查看资料,就只能说明这人是个在公共场合还煞有介事地戴着大护目镜还手舞足蹈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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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并没有被眼前这冲击的一幕影响,她还记得今天在她到点下班的时候发生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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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结束了三个小时的工作,艾丽卡伸了个懒腰,就用她的身份牌关上了这还未属于她多久的电脑,或者说个人终端。她拿起手提袋起身就要离开工位,盘算着回家后该和内森爷爷一块儿去哪儿逛逛,结果才刚走出科研部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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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艾丽卡·弗尔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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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因为语速有些快而变得尖细的声音在离她不远处响起,接着,还没等站在车站前的她应声,对方只是说着有事要找她,就拽着她的胳膊给她拉上了正好到站的短途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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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在新闻上见过这个男人,这宛如绑架的场景只怕是要让巡逻的安保部小伙误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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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是寻常下班的时间,车上没有其他人,只有弓着背挤在座位上、像是在与某人通话的男人,和局促地抱着她手织的绒毛线手提袋的艾丽卡。提手的地方本来还应该挂着一个羊毛毡海豚吊坠的,在先前为了救因为饿肚子而倒在路边的明星蛾子人而牺牲了。对方说会找机会还给她,不过这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主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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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的她四处张望,注意到她搭乘的并非是普通的短途列车,其中最不一样的就是车内的装潢,是与寻常车辆那白且富有亲和力的涂装不同的严肃风格,这好像是某种专车。想来也对,她上车时并不是车应该到达科研部门口的车站的时间,这趟特别的短途列车可能本来就是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喊的——为了带着她抵达既定的目的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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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途列车在往她不认识的方向开,到站后,男人卡着他那一侧的门自动打开的下一秒,就先艾丽卡一步侧着缝隙翻下了车,她也半信半疑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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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如今紧紧跟着的人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科研部长。艾丽卡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非正式的下班时间与她的顶头上司偶遇,才一直不知所措地沉默跟着对方。她在部门招新会的新闻上看到过这个男人,因为他基本不怎么在别的地方抛头露面,在招新会上的发言也十分简短:“想搞科研的人自己就会加入我们了,我才不需要发表什么傻瓜演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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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艾丽卡甚至都没认出他极具特色的声音。这几乎是她第一次与这个男人面对面了,谁让她是招新会后的一周才去投递简历加入科研部的呢?她成功错过了各部长对新人的演讲,以及部门特色的‘迎新活动’,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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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有些驼背的男人的个子与艾丽卡差不多高,身着标准的科研部白袍,肩上缝着科研部代表的紫色肩章,这是相对正式的场合时会穿的科研部制服。因为可以自己决定具体款式,艾丽卡的份还停留在研磨机图纸的阶段,她还没设计好,况且她也不知道作为实习生立场的她是不是应该做一套属于她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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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着的白袍外套整洁的布料下,是有些皱巴的白底粗紫线条竖纹的贴身T恤,如果艾丽卡没看错的话,男人胸口的位置还蹭着一块干涸的试剂污渍。部长是位面貌年轻的混血儿,亚洲人的温润骨相配上欧洲人深邃的眼窝和浓重的黑眼圈,以及挂在嘴角的那诡异的憨笑?经典的科研部疯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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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脑袋上顶着一头黝黑的卷毛,那几乎是毫无章法地堆在他头顶上了,顺便被护目镜的绑带压得变了形,这让他的脑瓜像一个绑了无数橡皮筋的大西瓜……她真该少看点儿古早搞笑视频集锦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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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部长脑瓜上的浓黑卷发还在随着他焦急的步子一蹦一蹦的,要不是她得费劲跟上对方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真的该不小心笑出声了。什么时候她就像她的双胞胎兄弟一样不礼貌了?可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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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空气中的味道比起在科研部时变了一些。熟悉的、混合了循环空气和淡淡人气的味道被彻底过滤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纯净、几乎无菌的气息,就好像身处于某种几乎无人踏足的荒漠,只不过这荒漠是由精密仪器组成,而她就在其中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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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通道异常宽阔且安静,她看不到行色匆匆的工程师或闲聊的居民,只有远处每隔一段距离就笔挺站立着的安保部队员。他们身着比起在居民区的安保部队员更进一步的武装,背着手的他们肩部的指示灯缓慢闪烁着代表执勤中的符号,头盔面罩下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微微转动却不动声色。这让她不自觉更紧跟部长的步伐了,她不喜欢军人装束的家伙。好在,对方并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样上前盘问或是检查,只是因为走在她前面的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具有十足说服力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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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我刚刚明明还看着呢……就不该点开乔纳森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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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部长嘟囔着不知所谓的话,下一秒,他突然回头冲着艾丽卡说:“我传给你了一份会前必读的材料,在我们进去之前先简单阅览一下吧。这么急着把你叫来真是不好意思。你才刚来我们部没多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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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印象中的还要更亲切些?这突然的态度转变是为什么?难道,他看出了艾丽卡的紧张,在试图安抚她吗?然而,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和要求让艾丽卡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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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上个月才入职科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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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抬起手腕,调出了她的全息面板,科研部长确实通过简讯传来了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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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了!你当然会选择我们部门,像你这样的姑娘就该来我们这儿,没有人能拒绝像我们这样的轻松又自由的科研部门,没有人!”他带着自豪的语气侃侃而谈,却没法让艾丽卡感到任何一丝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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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实习的权限没法查看这份文件,麻烦把密钥告诉我。”她盯着屏幕前显示着输入密钥的界面,如果这是普通屏幕,大概能照映出她皱着眉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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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怪我。我忘了你的职位交接还没办完!你为什么不快点办呢?你早该办完的,怎么会没这么做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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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法保证正式员工的工时,当然不能以正式员工的身份入职,这件事我的部门主管知道。”艾丽卡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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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主管?你是什么部门的来着?”部长回头,那有他半个脑袋那么大的护目镜中确实反射出了艾丽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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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研发部。”她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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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挂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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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艾丽卡所说,她一天能接受的工时只有三小时,这注定了她无法拥有与普通员工相等的权限与待遇,权益与义务必然对等,她欣然接受了这一规则。实际上,她在人事部咨询填表时,都没想到科研部会接受她这特殊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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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面试纳能集团时的体验可没这么美好,还以为在2号空间站也差不多是那一套呢:趾高气扬的面试官实际上连岗位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都完全不了解,只是一个劲地用鳄鱼皮鞋尖儿瞅着你,面试的过程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针对她个人的侮辱噩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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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艾丽卡没有在2号空间站遇到这样的事,明明她都为了防止这回面试被嘲笑而没有别着她喜欢的黄色发卡,还以她了解的程度上以最合适的装束严肃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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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不过是杞人忧天般的努力,与她同一批接受面试的人都打扮得相当闲适。其实,只要身份审查合规,面试甚至没有能力测试或是模拟项目考试等的繁杂工序,而只是将艾丽卡当作一般的科研爱好者就这样顺利招了进去。至于为什么是爱好者?这当然是因为她的履历在同期的申请者中完全不算优秀的那一档,很多在纳能片区时就在为纳能工作的人所拥有的经验就够力压她一头了,而她是个毕业即失业的博士,甚至没有双学位,更别说她除了学历之外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经验这件事了。正因如此,艾丽卡对自己得到的安排并没有任何不满,这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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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能够证明艾丽卡的优秀的大部分可以作为证明的东西,早就在派系战争的战火中烧完了。她博士毕业的大学早就在战争中面目全非,经过了废校、重组又废校等的乱七八糟的事儿,新一代的人甚至不知道她填在电子简历里的毕业院校是什么,首先美国这个字眼就相当陌生了。她想起她之前有趁农闲时去纳能片区补办过那些东西,证书啊、毕业相册之类的,像她一样流落在社会的波士顿学子还真不少。好不容易都找回来了,结果这一切又毁在了核危机里,真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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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别提她完全没有在大公司工作过的经历了,她博士毕业后唯一在工作中学到的就是如何让泡出来的咖啡别那么酸。生活在中立地区的她不可避免地十分远离现代科技社会,就连现在的个人终端的操作方式她也得从头学起,被当作‘爱好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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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得到的是个相当自由的岗位,她可以用工作时间去感兴趣的部门参观学习,直到她决定具体要参加科研部内细分的一些小部门的工作为止,到那时再分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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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在对待学生似得,这让她想起了在大学时的时光,只不过她的导师向来将她当作跑腿用的便利道具。好在,这回没发生这种需要她帮整个房间的人买咖啡的事,她当时拼了命才没让胳膊酸到将那十几杯咖啡一口气全泼在教授脸上,而如果要以她加入的部门体量来买咖啡…恐怕她都没法顺利走出服务部的咖啡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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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解才知道,科研部有许多像艾丽卡一样用业余时间进行科研的成员,这并不稀奇,他们都不在正式员工的行列内,而是在实习岗这一类别。可以接触的资源虽说是有限的,但对于轻度研究来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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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艾丽卡必须与劳森一同轮班照看内森爷爷才行,更别说是菲尼克斯舰队刚刚成立的现在,社会虽然安定但也有动荡因素,于她而言不像是个好的工作时机。要不是爱丽丝叫她和劳森出来找点事儿做融入一下社会,艾丽卡可能都不会选择工作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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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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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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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艾丽卡跟上科研部长的思路,他就在空中随手点了点:“好了,你现在是正式的站内管理系统编译部的成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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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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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不自觉惊叫一声,显然是因为她的全息面板上突然冒出了炸开的彩炮,对于新人来说可能是在加入部门后响起的既定庆祝程序,现在却响得不合时宜,害得她和刚刚路过的站岗队员都紧张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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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还没说我要去这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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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甚至不知道这个站内管理系统编译部是个什么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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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机会去反对这突然的安排:“快些看看文件,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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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像一场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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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艾丽卡只能通过自己新得到的权限输入了部门内通用密钥,迅速扫过部长发给她的文件内容,里面是一些暂不知用途的图表和一些数据分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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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举着手表型PDA看文件的艾丽卡完全意识不到她其实可以将全息面板固定在她的眼前,而不必像现在这样举到胳膊都抬酸了。看着文件的中途,科研部长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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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光晕包裹着大门的形状,大门边站着两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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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随身物品请交给我保管。”安保部队员出声提醒着艾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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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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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将手提包胡乱塞给了比她高一个头的大家伙,她只能暗示自己眼前的人是和她的双胞胎哥哥差不多的傻瓜了,不然她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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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部长的虹膜和掌纹以及个人身份卡解锁,厚重的合金门在艾丽卡的眼前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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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门侧墙壁上嵌入的生物特征扫描设备,光是踏过门槛,她大概被从里到外看了个干净。而卡在门侧的光在她路过时闪了一瞬红色,在旁边的安保部成员极快的操作响应下很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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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因为部长的脚步没停,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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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踏入房间,就瞬间被一种冰冷的静谧所震慑。刺冷的白色顶光将黑色的地板照得光滑,环绕房间底部的幽蓝色光带将整个宽敞的房间的轮廓勾勒而出。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悬浮在房间正中央的全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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