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静室，灵气氤氲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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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葵缓缓睁开双眼，一缕精纯至极、隐带淡金色泽的丹气自檀口轻吐而出，在身前尺许处凝而不散，数息后方才徐徐化入周遭灵气之中。内视丹田，那颗圆融金丹光芒内蕴，丹壁之上道纹隐现，已是后期圆满之象。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不是为修为精进，而是想到这份实力，离能站在他身边、为他分担些许风雨，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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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素白道袍无风自动，步履间已是另一番气象。推开静室石门，门外天光泄入，也映出了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落寞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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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谷站在那里，仿佛与这片洞天福地的灵秀格格不入。他看向柳若葵的眼神极其复杂，苦涩最终沉淀为一声干哑的询问：“若葵，你已经……金丹后期了吗？”他感知到了那股圆满的气息，比他这个依靠洞府资源才勉强踏入后期、境界虚浮的人，要扎实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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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若葵应了一声，目光平静地掠过他，望向洞府出口的方向，“此番借助此地遗泽突破，你我之间，也算彻底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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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欧阳谷喉结滚动，声音发涩，“你复仇之路，又少了一层阻碍。”他想起她家族的旧事，想起自己曾经的承诺与后来的无力，悔意如虫蚁啃噬骨髓。不是没想过挽回，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撞上她眼底那层越来越厚的、名为“庄笙”的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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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柳若葵语气依旧平淡，却比完全的冷漠更让人心冷，那是彻底放下后的客气，“伏姐姐秘境之行将毕，我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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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葵！”欧阳谷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急切，“我不在意！你去侍奉伏凰芩，去做那庄笙的妾室，我都不在意！我会等你，一直等！”曾几何时，想到妻子在他人身下承欢，他会妒火中烧。可自从被她从绝境中救回，某些固守的东西便碎了，畸形的念头反而滋生。只要她能回来，怎样都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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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葵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澈。“欧阳，若他遭遇不测，我会为他守节，直至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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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欧阳谷像被刺中，声音拔高，“资源？他能给你的，现在我同样能给！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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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柳若葵轻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对他的心意，未曾消减分毫。”她顿了顿，看向他的目光澄明如镜，“而对你，早已消磨殆尽。这便是我与他，和与你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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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欧阳谷的骄傲碎了一地，只剩下卑微的渴望。失去后才知，有人将后背完全托付、有人为你打点一切、有人在你冲动时温言劝阻，是何等令人安心的幸福。那爱早已深入骨髓，他却愚钝至今才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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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他，”柳若葵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却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欧阳谷最后的幻想，“从来都是他在给我机会。给我容身之处，予我信任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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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一步，洞府内的微光映着她的侧脸，平静而有力：“欧阳，与你结为道侣那些年，我从未有一日感到安稳。即便你如今也是金丹后期，我依然惶然。你行事只凭喜恶，树敌而不自知，我永远在担心下一次你又会招惹何等祸事，将我也卷入其中。”她的目光变得悠远，染上一丝暖意，“在他身边则不然。他或许沉默，或许不会整日甜言蜜语，但他将‘道侣’二字，实实在在地刻进了行事之中。为我向伏姐姐求情免罚，为我争取修炼资粮，甚至陪我去听那些于他而言艰涩难懂的木系道藏……他给的，是沉甸甸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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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谷张了张嘴，所有辩白都堵在喉咙里，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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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视妾如随手可弃之衣物，妾便待君如敝履；君视妾为可托付之腹心，妾便待君如性命之首。”柳若葵的声音清晰地在洞府中回荡，“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始终不懂。你后来的‘好’，是愧疚，是补偿，是你自我感动的戏码。你行事鲁莽，一意孤行，那些年，我非你道侣，倒像是为你操碎心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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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谷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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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他道龄虽浅于你，却早早担起了道侣之义、丈夫之责。我为他的侍妾，自当恪尽本分，生死相随。便如留下这洞府的前辈夫妇一般。”柳若葵语气恢复淡漠，那是与陌生人划清界限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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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欧阳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妻子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判他“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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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些，太迟了。”柳若葵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波无澜，“我已是庄笙的人。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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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不再停留，身化一道纯净青色流光，径直穿过洞府禁制，消失在天际。决绝得没有半分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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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内，只余欧阳谷对着满室空寂，以及那尚未散尽的、属于柳若葵金丹后期的灵韵气息，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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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行宫，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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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中留影石，其中记录的幻象柳絮仍在纷纷扬扬，勾起的思念却实实在在。柳若葵温婉的眉目，柔声的叮嘱，还有离别时她眼中那含蓄却炽热的情意，都在心头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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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既如此想念，为何不向太后请旨，出去走走？伏夫人归来前，见见想见的人也好。”周弥韵在一旁烹茶，水汽氤氲着她姣好的面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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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摇头苦笑，“以什么身份？太后圈养的面首吗？纵然不怕给太后惹来非议，我自己也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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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多年前便已铲除安国公一党，如今更是元婴大成，威压一国。些许流言蜚语，能奈她何？”周弥韵将一盏清茶推至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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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我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明知可能招致不必要的目光与祸端，还要任性外出，那便是自寻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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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弥韵掩唇轻笑：“奴家看公子这般耐得住寂寞，倒不像修行阴阳合欢大道的人，反似那些苦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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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依你看，修此道者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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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嘛，当如颠倒众生的青楼魁首，万种风情；男子嘛，该是游戏花丛的情场浪子，片叶不沾。”她眼波流转，带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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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差得远了。”我自嘲地笑笑，“性子算不得开朗，甚至有些寡言。只不过……贪慕美色这点，倒是实实在在，愧对此道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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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是‘守株待兔’。”周弥韵笑得更明显些，“如太后娘娘这般俯瞰众生的女子，不也成了公子榻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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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太后双修，自是我几世修来的机缘。”我收敛笑容，语气认真了些，“但‘倾心’二字，切勿妄言。她那等人物，心高气傲，道心如铁，岂会轻易为人所动？”通过与周弥韵双修，我对宫外之事、对柯墨蝶的雷霆手段也知晓更多。那些血腥镇压、权谋倾轧，即便经过文辞修饰，听来也令人脊背生寒。可奇怪的是，知晓这些，并未让我恐惧疏远，反而在心底某个隐秘角落，滋生出一股更为强烈的、想要征服与拥有的渴望。能将这般手握生杀、冷艳绝伦的女魔头拥在怀中，聆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低吟，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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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信便不信罢。”周弥韵也不争辩，坦然道，“便如我，对公子虽怀感恩之心，可论及男女情爱，终究差了些火候。做道友，做师徒，皆可，唯独做道侣，差了缘分。”她倒是坦诚，当初主动献身，几分是奉太后之命，几分是报答我助她化解功法隐患之恩，或许连她自己都难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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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不说这些。”我放下茶盏，笑着朝她伸手，“太后娘娘突破元婴后，便再未召我。这些时日，可多亏弥韵你陪我修炼。今日功课尚未做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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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弥韵灵巧地侧身避开，如穿花蝴蝶：“公子莫急，算算时日，秘境将闭，伏夫人不日便会来接您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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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到伏凰芩，我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与急切。不仅担忧她在秘境中的安危，更有积攒了无数的话语、思念想要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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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人羡慕。”周弥韵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向往，“公子待伏夫人，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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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她的，也唯有这颗真心了。”在周弥韵面前，我无需太多掩饰，“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是元婴真人。遇见她之前，我不过是异界飘零、苟延残喘的一介乞儿。她予我新生，授我道法，这份恩情，山高海深。无论她视我为道侣，还是气运鼎炉，亦或是别的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听来或许有些痴傻，但我心甘情愿。纵使她有一日堕入无间，在我心中，她依旧是当初那个将我拉出泥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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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纯之爱么？”周弥韵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可公子此刻，却正与奴家商讨双修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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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坦然承认，面带赧然，“所以我也知自己卑劣，心念虽纯，却管不住这身皮囊欲望。方才那番话，你听过便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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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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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忽然被一股柔力推开，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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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响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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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弥韵皆是一怔，看向门口。周弥韵迅速反应过来，对我投来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便敛衽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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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柯墨蝶，装束与往日不同。一袭繁复精致的宫装襦裙，广袖飘飘，裙裾曳地，衣带之上绣着暗金色的凤纹。雪白的肌肤从严谨的交领中透出一段玉颈与精致锁骨，身段丰腴合度，绝非清瘦，反而更显雍容华贵。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眉间一点嫣红花钿，唇上抹了正红口脂，耳畔坠着星子般的碎银耳铛，高髻上宝石发钗与步摇轻晃，折射着微光。她依旧那副睥睨众生的冷淡神情，可这般盛装之下，那份拒人千里的冷艳，反而混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宛如雪巅怒放的赤莲，圣洁又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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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履平稳，径直走到我床边——方才周弥韵坐的位置，姿态优雅地坐下，裙摆如花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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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有人来接你。”她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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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夫人吗？”我心中一喜，连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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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岳母，何红霜前辈。”她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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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上次的乌龙让我心有余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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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需要收拾之物？”她根本不接我的疑问，自顾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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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摇头，“此地诸物，本就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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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气氛似乎随着我的回答，又冷凝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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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约莫两息，我忍不住开口：“娘娘还有别的事吗？”这般干坐着，实在古怪。面对这位外界传言中杀伐果决、喜怒无常的太后，我此刻心中竟无多少惧意。或许是因为曾无数次肌肤相亲，见过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眸、听过她忘情时的低喘，那层至高无上的威严外壳，早已在亲密无间中产生了细微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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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她忽然抬起眼睑，目光并未直视我，而是落在我身前的虚空，语气平淡无波，却少了平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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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一愣，视线却不由自主被她今日格外夺目的容颜吸引。这般盛装，近乎隆重，美得令人窒息，恍如九天玄女临凡，让人心生无限倾慕，却又不敢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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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能顺利凝婴，你之功不可没。”她解释道，若非元婴大成，国内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慑服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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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利互惠而已。”我摆摆手，“我也借此到了练气九层，获益匪浅。关键还是娘娘您道基深厚，福缘天成。”这是实话，双修只是辅助，她自身的积累与悟性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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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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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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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越发困惑，她今日前来，难道就为说一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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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来，是为助你突破练气关卡。”她终于再次开口，美目低垂，视线落在自己交叠于膝上的纤手上。那一瞬间，我似乎捕捉到她指尖几不可察的微蜷，但细看时，又仿佛只是光影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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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我……突破？”我后颈微微一麻，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这话中深意，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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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墨蝶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端坐，背脊挺直，仪态万方，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身上传来的、比往日更清冽几分的冷香，证明着她的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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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喉头发干，声音染上渴望。面对如此盛装华服、容颜绝世的美人，明知她手握生杀大权，那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将她从云端拉入凡尘欲望的冲动，却难以抑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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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脖颈微不可查地偏开少许，露出一段更为白皙脆弱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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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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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无声的默许，我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蕴含着元婴修士磅礴力量的腰肢。隔着华美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我有多久没与她这般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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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年了。自她元婴结成，不再需要我体内那点特殊阳气调和功法，那持续了八九年的、规律的双修便戛然而止。遗憾吗？自然有的。能拥有这样一位无论身份、容貌、实力皆处云端的女子数年之久，已是常人不敢想象的仙缘。没有利益维系，她凭什么垂青于我？我早已想通。如同珍惜与伏凰芩的每时每刻，我也曾无比珍惜与柯墨蝶的交融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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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通归想通，那份对极致美色的贪恋，如何能轻易抹去？她的滋味，她的反应，她情动时紧咬下唇的克制与偶尔泄露的轻吟，都远比与周弥韵双修时更令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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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机会重现，我岂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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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馨香的颈窝，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那冷冽又勾魂的香气，随即温热的唇便贴上了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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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并未反抗，反而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