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那不是廢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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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在柔軟的沙發上喬了個舒服的位置,看著壁爐旁的牆上掛著的巨大歐洲地圖和上頭密密麻麻的記號,再看看其他牆壁上所掛的畫,最後抬頭打量華麗的水晶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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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間由白色為主體並點綴著不同色調的金黃色客廳的只能用「富麗堂皇」來形容,擺滿枕頭的沙發足夠大家一人躺一座,窗邊擺著幾可亂真、以深紅和金黃製成的燭台托著的電子蠟燭,由絲綢編織成的窗簾與壁毯散發出一種令人放鬆的氣息,讓她完全無法想像這是一棟佇立了幾百年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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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從方正的深色茶几上拿起似乎一碰就會碎的瓷製茶杯,細細品嘗了一口紅茶後,那浸潤鼻腔的香氣與豐厚甘醇的味道讓她差點叫了出來。琪亞拉轉向在壁爐對面的紅色沙發上同樣喝著茶的老阿梅道:「這個⋯⋯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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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紅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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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說,這個味道⋯⋯我從來沒有喝過這種紅茶⋯⋯這應該很貴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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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琪亞拉,只管品味就是了,能讓妳覺得好喝才是最重要的。總不能拿茶包來招待這世界上唯一的不死鳥吧?」她露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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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琪亞拉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時,瓦偷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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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開始啦,但要先說一些事情,讓妳們清楚一下以前發生了什麼。」他拿著一支伸縮指示棒走到地圖前說:「以前老闆最一開始本來是想直接湮滅古神,但後來因為實在打不過,只能用其他方法封印戰權者的力量,順便阻止祂吃人家理智。所以後來就跟戰權者的代理人打了幾次,我們叫它們古祭司,然後古祭司能用一些古神的力量。每次打贏古祭司的時候,老闆都會用法護者之書的手稿封印和壓制古祭司,用這種方法來削弱戰權者。對了,老闆以前是和其他阿梅們和法護者一起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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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這時候說:「等一下,阿梅『們』?意思是像你一樣從其他世界來的阿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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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闆找來了很多阿梅一起來打古祭司,只是⋯⋯大部分的阿梅都陣亡了。現在只剩下老闆後來找的阿梅,瓦偷偷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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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阿梅最後的身影浮現在琪亞拉眼前,一想到曾經有好幾倍的阿梅像這樣死去,一股帶著酸味的氣隨即從喉頭湧起;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來。從凱莉和古拉的表情看來,她們似乎也想到同一件事,反倒阿梅除了沉著表情、緊握著手地打量著那張地圖以外沒有太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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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要做什麼?」她突然說:「古祭司和古神的力量被封印了,但這樣顯然沒有辦法徹底解決達弗列塔。要怎麼做,才能讓法護者和戰權者的力量互相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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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力量還給戰權者,就是說,要一個一個解除封印,趁祂拿到完整的力量的時候再湮滅祂。不然,如果跟老闆以前一樣沒湮滅乾淨的話,祂就會從別的地方再跑出來。只是問題在於,妳們要頂著古神的影響、進到每一個封印的地方,然後拿下法護者的手稿,再和古祭司戰鬥。打贏它們之後戰權者的力量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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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那這時候說:「可是,如果那些古祭司和我一樣共用著戰權者的力量,那越後面打的古祭司不就越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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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一個一個解除封印之後,戰權者的力量會越來越強。意思是,妳們拿越多手稿,接下來的情況就會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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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說:「就像是RPG一樣,不過這強度的提升倒是挺合理的。那打倒全部的古祭司之後就要打最後的王了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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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啦,古祭司都掛了之後,妳們還要進去那個⋯⋯法護者的城市,拿走法護者之書。然後再由伊那小姐來合併她手上的戰權者之書,召喚出第三本古書。最後就可以交給法護者來處理剩下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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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那說:「有這麼簡單嗎?先不說法護者之城是不是像戰權者之城那樣充滿惡意,連我都很難在古神的地盤中長時間維持理智了,大家一進去很有可能馬上就瘋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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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實還有很多事情要說,有一些還很細節,但瓦偷偷覺得不要現在都講出來,妳們會亂掉。我到時候會再一個一個跟妳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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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說:「我有個問題,古神的力量到底是什麼力量?除了那種會讓我們感覺到很不舒服的影響、和可能讓我們瘋掉以外,它的能力有什麼規律或是特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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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妳說的那兩點就是古神力量的特性和規律了,不過還有更實際的指標。」伊那說:「達弗列塔的力量原則是『能為祂辦到以吸取理智為目標』的力量。假設祂認為召喚隕石砸下地面所耗費的能量能為祂提供相等回報的理智,祂就能召喚隕石並吸取那些因為隕石墜地所失去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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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這也太自由心證了吧?那法護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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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護者的力量原則是『能為祂辦到以阻止戰權者為目標的力量』,假設使用力量的人認為移動山脈能夠阻止戰權者的行動,那就能移動山脈。以前面的例子而言,如果毀滅達弗列塔丟下來的隕石就能阻止戰權者,那祂就能毀滅那顆隕石。」伊那邊看向正朝自己點點頭的老阿梅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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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兩個傢伙判斷能不能發動自己力量的基準就是自信?哪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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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說:「雖然也有可能是雙方制衡的關係,不過我覺得不是由祂們本身來判斷的,不然戰權者要是認為解脫封印就能吸取更多理智,祂早就達到祂的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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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喬琪之前跟我說的,是由古神之上的存在來判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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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支配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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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也有可能是外神等級的,但這我們無從得知,也最好不要去探究。不過就算是古神本身,使用這些力量也是有條件的。像是戰權者現在很虛弱、古祭司也都被封印起來,所以祂自己的力量就沒辦法運用自如。不過要是由我自己來使用的話,則是必須以自己的理智作為代價來使用,因為這樣就能透過獻上自己的理智來滿足使用戰權者力量的條件。而法護者的條件就更寬鬆了,這也是喬琪能阻止戰權者至今的關鍵,說到底就是對戰權者的專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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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說:「等等,所以⋯⋯像是剛剛妳在公寓裡面安撫我們恐慌的那個,那個是古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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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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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用了自己的理智來安撫我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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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是這樣,不過我沒事啦,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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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上前緊握住伊那的手說:「才不是沒事,妳自己告訴過我們失去全部理智會有什麼下場,當時我們不過是⋯⋯一時感到難以接受現實而已,只要稍微休息就好了,用不著傷害到妳的理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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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當下擔心的是妳們突然在正常的環境中受到理智降低的刺激,可能會引起不好的連鎖反應,像是能力失控等等;所以我才先發制人安撫妳們的。」伊那露出了讓琪亞拉心頭一緊的微笑說:「別擔心,琪亞拉,即使是透過使用古神力量而失去的理智也是能恢復的。成為祂的祭司這麼久了,我很清楚我的極限和力量的代價,請多信任我的判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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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不好意思,瓦偷偷,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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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伊那小姐。反正,大家不用擔心戰權者怎樣怎樣的,那時候法護者也會出來跟祂打,先專心把前面的任務做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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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這時說:「古拉,妳很安靜耶,妳有沒有什麼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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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啦,我只想安安靜靜聽任務不行嗎?現在又沒在直播,不需要說這麼多話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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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討論一下嘛,說不定妳會察覺到我們的盲點,就當作我們現在在討論企劃一樣,每個人的意見都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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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這麼有說服力啊,好啦,我就問一下。」她深呼吸一口氣轉向微笑著的瓦偷偷說:「呃⋯⋯那個,瓦偷偷先生,我想知道⋯⋯古祭司總共有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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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的問題,古拉小姐。古祭司有四人,名字是老闆命名的,分別是土岩古祭司、火焰古祭司、水湮古祭司和風暴古祭司。它們能使用這四種不一樣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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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說:「等一下,這個是希臘四元素的意思嗎?土火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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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梅說:「實際上是反過來的,先有這些古祭司,才有希臘的古典四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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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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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親愛的凱莉,畢竟對抗以前在古祭司的過程中很難不被當時的人們撞見,所以這些戰鬥也被他們編成了希臘神話的一部份,而哲學家們最後則根據了神話的內容整理出了這些元素。從這個邏輯來看,古祭司決定了後來四元素的誕生應該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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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花了一點時間接受這件事,同時靜靜喝著香氣濃郁的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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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拿手稿解除封印、再把祂的力量還給祂的過程確實就是在解放達弗列塔,」阿梅放下茶杯看著老阿梅說:「不過為什麼會越來越危險?祂沒有道理要阻礙我們吧?還是那傢伙被封印到沒有判斷力了,人來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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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偷偷一邊幫大家添滿茶杯一邊說:「艾米莉亞小姐,主要有兩種危險,一種是古祭司。因為它們會遵守戰權者最後的命令,也就是『獻上理智給戰權者』,所以它們會全力把妳們和所有能吞的理智都吞下去。另一種,就是被戰權者搶走理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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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停下喝到一半的茶杯說:「等等,在這過程中會有普通人被奪走理智?失去理智不就是不可逆的發瘋嗎?我們可以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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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琪亞拉小姐,這不是妳們要做的事情。老闆有想了很多辦法,不讓那些普通人被牽連。但現代人實在太多了還到處都是,總是會漏掉一兩個的。難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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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說:「拜託跟我說古祭司被封印的地點都不在人口稠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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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偷偷放下茶壺、以指示棒比向倫敦西方的紅點說:「離我們最近的,是在巨石陣的土岩古祭司。把那些觀光客趕走就沒太大問題了。對了,巨石陣是以前法護者的祭司在大概⋯⋯公元前三千五百年左右?差不多那時候啦,蓋了的一個可以封印古神全部力量的祭壇。只是祭壇還沒完成,戰權者就開始到處鬧,所以祭壇就沒蓋好。不過老闆還是用祭壇的力量引誘那些古祭司,而且還打贏了,也封印了土岩古祭司。那是一個最困難的任務,也就是打破四位古祭司合作無間的力量,不讓它們有機會再一起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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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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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裡,大量的阿梅陣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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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拉注意到老阿梅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儘管她以喝茶的動作掩飾嘴角細微的抽動,但琪亞拉還是理解到這些過去對於老阿梅而言是非常難受的。發覺自己被琪亞拉盯著的老阿梅則投以慈祥的微笑,彷彿正在說自己沒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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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有琪亞拉想說出口的話全部被瓦偷偷所提到的下一個地點,以及隨之而來的猛烈回憶所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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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近的地方,是在愛琴海上,一座以前人家叫它錫拉島、曾經發生過幾千年以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