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夏历一三七九年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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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踏入神君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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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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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为“兰槐”，生于东陵玉区一个打磨玉石的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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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完十五岁的生辰，我便凭借一手自创的沐玉养炁之术，以及对玉质、经络的出色感应才能，而有幸被皇廷选召，成为了一名濯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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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云海的琉璃色，是我见过最纯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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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紫霄神君，是在一个霞光将云层熔成金红琥珀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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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透亮得能映出人影的无垢玉地面上，双手因敬畏而微颤，捧着一盆精心调配的“初雪融蕊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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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踏光而来，仅着一袭简单的月白云纹常服，赤着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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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仰望这双被传颂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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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码，修长匀称，足弓的弧度仿佛天地间最完美的玉弓，肌肤泛着顶级玉石的莹润光泽，其下淡青色的灵脉回路若隐若现，十根脚趾如琢刻的玉笋，由金至紫色渐变的趾甲好似十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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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她的声音清冽如玉击，带着审视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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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怯生生地抬头，撞入一双深紫色的眼眸，浩瀚平静，如蕴星河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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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双足放入玉盆，水温恰到好处，令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舒适轻吁，我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到她的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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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我微弱的灵识仿佛触碰到了一个浩瀚无边的、流动的玉炁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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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纯、磅礴，带着至高无上的秩序感，却在深处，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承载了太多重量而产生的疲惫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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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微震，不敢表露，只敢正式开始手头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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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浪费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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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是不想，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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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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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蘸取凝玉露，从足踝开始，沿跟腱向上，以独特韵律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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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对声音敏感，也对音律感兴趣，因此总将这类行为以演奏的方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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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到她足部经络中，玉炁如大河奔流，却在某些节点，例如承重的前掌，敏感的足心深处，产生了些许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凝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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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便如最轻柔的棉球，在这些凝滞处稍作停留，以自身微弱的玉炁小心翼翼地进行引导，辅助她自身玉炁冲刷掉那些无形的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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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神情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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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我触碰到特别凝滞的节点时，她那完美无瑕的脚趾会极其轻微地蜷缩一下，足弓下意识绷紧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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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法……很特别。”紫霄神君淡淡道，并未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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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紧，思绪万千：“奴婢只是循着玉炁自然的流向，略作引导，陛下玉足神辉内蕴，奴婢能做的，不过是拂去时光偶尔落下的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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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嗯”了一声，应该算是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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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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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奴婢名为兰槐，因出生于一片香草林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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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的名字，朕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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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我便成为了她唯一的濯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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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七日，黄昏时分，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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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她疏络玉炁，濯足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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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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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夏历一四零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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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足依旧如初雪无瑕，玉炁流转间隐有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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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了她的一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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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左足足弓靠近涌泉穴处，有一处极其细微的旧伤印记，肉眼几乎不可见，是早年封印狂暴的秘玉古藏时，被空间碎片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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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长时间批阅奏章、处理各区争端后，双足前掌的玉炁会略显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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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心情尚可时，右足第二趾会无意识地轻轻点地；而思虑过甚时，双足足弓会长时间维持一种微妙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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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刚平息了一场边境宗门因玉脉分配引发的骚乱，归来时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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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例沐足，发现她足底玉炁异常紊乱，那丝疲惫涟漪汹涌如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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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不自觉地在她足心最脆弱的涌泉穴周围多停留了片刻，试图抚平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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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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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伏跪在地：“奴婢该死！惊扰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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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她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无妨，只是……有些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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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你方才让朕想起很久以前，还未承接神君之位时，那人……也曾这般……罢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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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神与人之间的壁垒，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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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神性之下，那属于“人”的柔软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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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神君本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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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或许永远都无法知晓神君口中的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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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那是个罕见的、下着细雪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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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下的区域极少下雪，那雪花并非凡尘之雪，而是凝结的玉炁精粹，晶莹剔透，落在肌肤上带来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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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沐足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雪色朦胧的琉璃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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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槐，你看这雪。”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看似纯净无瑕，覆盖一切，却也冰冷，掩盖了云海原本的颜色与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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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足底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暖的雪驼绒垫子，“有时，朕倒羡慕青金石区的雨，虽浑浊，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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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她身后，不敢接话，心中却因她这罕见的、流露出的迷茫而泛起细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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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承载了天地重量的足，此刻在我眼中，不再是冰冷的“神器”，而是会感到疲惫、甚至会渴望“真实”的、有温度的血肉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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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间，这样的琐碎片刻，如同散落的珍珠，串起了我对她日益复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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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的纯粹敬畏，到后来的怜惜与理解，再到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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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独属于我的、近距离观察神君的特权，也将那丝日益加深的疲惫涟漪视为我必须默默对抗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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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时光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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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甘愿永远做那个在黄昏时分，为她拂去足下微尘的濯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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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光阴，就在这指尖与神君玉足的亲密触碰中，如云般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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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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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夏历一五一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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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忽然向我提出创立“音希宗”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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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沐浴完毕，赤足搭在我膝上，足趾沾着水珠，如晨露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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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月华膏”细细涂抹，从足跟推至涌泉，她的脚趾因刺激微微张开，足弓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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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律调御玉炁……”她沉吟片刻，足底轻轻摩挲我掌心，“朕赐你‘律’字为极乐术之根，望你将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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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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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奴婢可以问问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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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名字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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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神君话里的含义，更不想离开神君，但还是伏地谢恩，抬头时见她指尖凝出一缕金色玉炁，注入我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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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我识海中浮现无数音律符文，如星河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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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玉足，裙摆拂过榻沿，“你走吧，莫辜负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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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希宗最终立于翡翠区雾霭山巅，门人弟子皆以音律为根基修炼玉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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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偶尔来访，赤足踏云而至，足印留香，三日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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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宗门大典，她一时兴起，于高台起舞，双足踏律，玉炁化凤鸣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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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皆醉，唯我见她足底微红，汗珠凝于趾缝——那是玉炁耗损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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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后，我跪坐为她按摩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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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目轻叹，“音希宗已成气候，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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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指尖感受她足心微湿的暖意，心中悸动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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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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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夏历一五九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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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未入皇廷时，那些看族中长辈眼色讨活的过往终成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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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希宗早已是名门大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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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神君仍常来宗门，有时只为小憩，赤足浸于灵泉，任由我为她修甲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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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足趾愈发敏感，每次我僭越地轻刮趾缝，她总会微微颤栗，脚趾蜷缩如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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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法又精进了。”她慵懒倚靠，足尖轻点水面，“可惜……朕近日总觉足底燥热，玉炁流转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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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她的右足细察，果见涌泉穴处玉炁紊乱，似有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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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出我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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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然不语，足趾却悄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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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需要更有效的镇魂香。”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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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足心紧贴我掌心，汗液微粘，莲香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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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竟生出妄念——若她非神君，而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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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必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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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沉沦于这份独一无二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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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我眼中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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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远赴玛瑙区，最终在都君祝娴的帮助下，调出新的香方，以乸虏族精液为引，佐以玉髓香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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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试用后足汗立止，玉炁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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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祝家得到应有的赏赐，而神君也对我依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