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第一个已经解决了，那第二个呢？”眼镜望着白茫茫的虚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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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什么？”六六正从一片白嗖地蹦到另一片白，顺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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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部长不是说，创世计划的技术难点，总共有三个吗？第一个是洛氏壁垒，那第二个呢？”眼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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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难点……”宗恒环顾四周，轻叹一声，“其实还不算解决了。现在看起来，恐怕必须把第二个难点也攻克掉，才能达到最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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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解决？”六六迷惑，“可是秦部长不是说，这个空间比那个什么壁垒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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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架构师此时所在的空间，正是宗恒之前架构的那个纯白的虚拟时空，直径两千九百二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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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不算解决呢？时衣停下踩踏白色虚空的新奇体验，关心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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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不是你提过的那个信息密度问题？”眼镜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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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聚拢过去，七嘴八舌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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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就想问了，信息密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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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难点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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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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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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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衣转头，不出意外地看到，最后一句是程聪明说的，一边喊一边高高举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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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恒做了个手掌下压的动作，让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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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聪明立刻滔滔不绝：“信息密度指数，Information Density Index，简称IDI，是虚拟时空中，单位虚拟空间体积内存储的有效信息量与信息交互频率的数值，跟单位空间内的有效信息比特数成正比，跟这些信息在单位时间内被访问、传输或处理的次数成正比，跟虚拟空间的体积成反比，所以函数是I乘以F除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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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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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镜露出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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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恒向下压了压唇角，清咳一声：“有例子会比较容易懂一点。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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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展长臂，划过空间：“这个空间，就是信息密度最低的一种，每一个点，与下一个点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也就是说，整个时空所携带的全部信息，与这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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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食指向上托起，仿佛托住了一个空间点：“……包含的信息，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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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恍然大悟：“所以这个虚拟时空，仅仅用这个点的数据，与直径，就能完全表达。总共只有两个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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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宗恒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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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聪明神情复杂地望了眼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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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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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衣默默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如果要选一样他最爱的东西，大概就是自由。不过，自由度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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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六六已经揪着满头绿毛，痛苦大喊：“啊，听完老大讲的，刚觉得明白了，然后眼镜你又讲什么自由度，那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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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着其他人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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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脑袋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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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渣，我不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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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吃货，我不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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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乌鸦，我不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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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宗恒开口道，“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变化少的时候，信息密度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