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落空的希望，那份苦涩同时停留在了两个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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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沙发上熟睡的白狼，黎深只觉得现在是这些年间他们最靠近的时候，除了那段日子，他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仔细把对方的睡颜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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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候的那些记忆还是那么历历在目，白狼少年的表白他一句也没有忘记，也或许是忘记了。黎深这些年一直在拼凑着莫向晚说过的那些字句，咀嚼着这些心意，直到他明白了，错过的东西是那般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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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没有变，还是这么倔强。”白狼再一次喝醉，意识模糊地吵着要回自己的公寓，黎深也只能照办。当他靠在自己肩上摇摆着跌进门，嘴里还是念叨着，“陈云，我回来了。”雪豹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等不来那个机会，但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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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方不会有事，黎深收拾收拾便要离去，四下张望时，他也看到了桌子上那张白纸，以及那撕去的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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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呢？谁都不会带给他最好，我们都只是各取所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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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转过身，差点踢翻脚边的袋子，那是一袋板栗，是白狼坚持要买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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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只记得他不喜欢吃，莫向晚最不喜欢吃板栗了，高中时候他分给白狼一颗就被谢绝了。也许着算是他的改变？可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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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人踏入的厨房好似落满了灰，了无生气，沉默着。垃圾桶旁，很多被人揉搓后丢弃的纸团搁在一边无人在意，皱皱巴巴，满载了谁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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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什么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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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望一眼在沙发上熟睡的白狼，对方似乎做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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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这么冷的天出去会感冒的...”雪豹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莫向晚的身上，后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抽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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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惊醒，他发现陈云正躺在床上，发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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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头好痛，陈云？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一头雾水，莫向晚还没从之前的醉意里清醒，自己为什么要喝酒来着？忘记了，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发觉这里是自己和陈云租的第一个房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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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破很拥挤的地下室，却也要花掉两人每月储蓄的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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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的嗓音嘶哑，他看起来很难受，“小莫你怎么了？咳...都说了不要买了，这个月吃药又花了不少钱，你还给我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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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一袋热气腾腾的炒栗子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陈云喜欢这个，莫向晚知道的，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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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伤痕累累的灵魂望着这对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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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刚摆脱旧的樊笼。就像是逃婚成功的富家小姐，从此要和情夫去经营未知的生活。激动也好，迷茫也好，太阳照常升起，映照着每一天的每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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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新的日子大抵是迷茫的，何去何从，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并没有经验。期盼着兼职的店长可以仁慈地多给些薪水，哀求房东这个月的房租可不可以晚些缴清。这就是他们一起经历的日子，刚开始的激情都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年少不闻柴米油盐贵，今却体悟贫贱夫妻百事皆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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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傻话，陈云，你最爱吃这个，来，我给你剥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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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埋着头剥着板栗，这是他从很远的商业街买来的。漆黑的傍晚，灯火通明的商业街人流熙熙攘攘，唯有莫向晚逆着人流奔跑。他只想快一点，让陈云吃口热的。白狼把那个袋子塞进怀里，哪怕胸口被烫的生疼，白狼依旧朝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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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冷的夜啊，慢些到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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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顶梁柱一般的陈云也会倒下，莫向晚怕极了，他的依靠此刻无力地躺在自己面前。想要强撑着起身也很困难了。黑狼病了好多天了，可是两人真的没有多余的钱去医院。还是莫向晚的同学家里开了诊所，给了些折扣才买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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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总是这么难熬的，即使白狼没见过雪，那抹迷茫的白也早已积在心上，盖住了本就不高涨的火苗，几乎压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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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见白狼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忙声安慰道，“小莫，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吃了药我也好很多了。”说着还费劲地起身半靠在床头，颤抖的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感受到了一点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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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好了，白狼塞了一颗喂给陈云：“尝尝吧，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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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接过来，咬了一口，看着自己的爱人“还行，小莫买的总是好吃的。”又把剩下半颗吞了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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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停在莫向晚手上，指尖剥栗子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很快指甲里就塞满了碎屑。剥完第二个栗子，莫向晚抬起头，迎面撞上那目光，顿时乱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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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到：“怎么了，老看我干嘛？”陈云愣了一下，粗长的尾巴按捺不住地摆动。他低声回着：“才没看。”可他的脸却有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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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有些觉得好笑，手里的动作还没停，又剥了一个递过去：“没看就多吃点，别浪费了。”甚至故意靠得更近了些，本就不大的房间，凭空多了点暧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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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陈云那张别扭的脸，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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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而沉默，直到莫向晚剥完了全部的栗子，陈云突然开了口：“小莫，我…很感谢是你陪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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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的声音低沉，耳朵耷拉着，像下了很大决心。莫向晚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他：“啥意思？脑子烧坏了啊？我可不会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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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深吸一口气，紧紧攥着床单，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就是…喜欢你的意思。不管是什么都行，小莫，我彻底放不下了。”黑狼再厚的毛发却也挡不住红透的脸，他尾巴乱七八糟地扫来扫去，把整洁的被单搞得皱皱巴巴，可眼神却坚定得不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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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不下你了，莫向晚，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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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只觉得眼眶有点湿润：“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当然也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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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简单的喜欢，是那种一辈子，要把你装在心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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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好像又有了力气，他用力地把莫向晚抱在怀里，很怕失去。那一刻，入骨的寒意被迟来的暖意驱逐，野蛮生长的感情，终于在积蓄了力量后破土而出。没什么煽情的话，真正的爱，在两人对视时就已经得以彰显。少年的感情终于开出美丽的花，不再是空中楼阁，建立于生活的困顿之上，那份爱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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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经营着生活，原来他们很早以前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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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递过来一个剥好的栗子，莫向晚接过去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散开。他还是那么不喜欢板栗，但那个人他是那么喜欢，喜欢到骨子里。看着他嘴边的残渣，白狼想要将它清理掉，“看看你，把嘴角浓的那么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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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黑狼便拥吻上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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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陈云的唇是栗子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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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味闻着熟悉。白狼觉得身上出了很多汗，身上黏黏的，一醒来就发现了脚边的一袋东西，那味道让自己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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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袋板栗，什么时候买来的？是他吗？他回来了？莫向晚猛地起身，头晕目眩地又跌回沙发，差点磕到脑袋。虽然有些鼻塞，嗅觉告诉自己，他没有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了吧。莫向晚只觉得有些失落，到底怎么了，自己究竟怎么了？不是那时候就告诉自己不要再和黎深有什么接触了吗？自己有了陈云，还要贪图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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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白狼站起身，提溜起那袋早就凉透的板栗，他还是不喜欢板栗的莫向晚。但...陈云喜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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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过来一个凳子，白狼开始一点一点剥着栗子，凉透的板栗不烫手但也不好处理。爪子还是会沾到很多黏黏的壳和果肉，要不就是炒的不好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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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重要，莫向晚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无论什么都好，他想要逃避清醒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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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一直在想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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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宛若附骨之蛆，一点点蚕食着莫向晚的理智，他的确快要疯掉了，他不知道怎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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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原谅吗?伤害他后却又轻描淡写地希望得到原谅，多么过分。成年了也说不得那些肉麻的话了，莫向晚知道自己放不下面子，明明是陈云离不开自己，可自己为什么又舍不得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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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着，白狼只觉得指尖刺痛——一个没注意，栗子壳扎破了手指，算不上多疼，也不过是出了点血。就和现在一样，算不上多痛，但只是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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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渐渐麻木，被这残酷的现实荼毒，莫向晚甚至期待着陈云自己会回来，然后他们继续好好地生活，好好地爱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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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散发着栗子泥了无生气的甜腻味道，本该炽热的东西一旦冷却，要比那些平常的沉默更为可怕。莫向晚怕了，他真的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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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莫向晚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这些已然不再重要。沉寂许久的门被敲响，也许会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白狼丢下没处理干净的栗子，几乎是奔向那扇门，一定要是他，一定要是那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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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磕到门口鞋柜的疼痛，莫向晚拧开门把手，门外的确是陈云，面无表情，衣衫凌乱的陈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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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陈云？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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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擦干净爪子，白狼颤抖着，一把抱住面前的人儿，他突然没有以前那么高大那么强壮，很轻松地，莫向晚就把他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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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黑狼早就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他是那么憔悴，那么无助，那么需要他人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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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我们...先进去，好吗？”沙哑，陈云的声音听起来很干瘪，像被困在沙漠里的旅客，祈求着一丝神的垂怜。“我很累，但我一定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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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这么说？”推着黑狼进屋，白狼准备去给他弄点东西吃，“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点面条吧，再煮个鸡蛋你凑活一下。”说着就要走进厨房，却被陈云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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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依旧往前走着，好像没感觉到陈云的拒绝，他想挣开那支手，明明它是那么虚弱。白狼几乎是往前冲去，那支手却纹丝不动，让他分不清楚是自己也不愿意去，还是自己没必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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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我们聊聊，好不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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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不可闻的，近乎呢喃的提议是那么不容拒绝，惊雷一般轰碎白狼最后的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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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陈云？为什么！”哪怕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近乎吼叫，莫向晚顾不得那些，他期待的不是这些，可以是诘问，可以是责难，可以是怨怼...而不是“谈一谈”。白狼的身形颤抖着，无措地蹲在轮椅旁边缩成一团，他又开始像个哭闹的孩童，希冀自己可以因此得到大人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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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是不再有人能去迁就他，陈云只是安静地，在轮椅上沉默地看着身旁的伴侣，他的眼里柔情不在，要是莫向晚仔细去看，黑狼一直轻微抖动着身体，他一直在紧咬着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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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狼起身，黑狼收起了那些细小的动作。“小莫，和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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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样很好回答的问题，莫向晚更想去回答“你还爱我吗？”这些更难回答的东西，他当然觉得和陈云在一起很幸福，每一天，每时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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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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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早就清楚，这几个月，不过是拾起往事的体验，不是生活，更不是幸福。莫向晚一直在照顾陈云，即使他连上厕所都要白狼去帮助。如果一方早就带来不了想要的，那么离别确实是最应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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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狼还是要这么说，“说什么呢陈云，我一直都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无论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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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现在？照顾没了一个半截子的残疾？照顾一个只能是累赘的瘫子？一个什么都给不了你的废物？”陈云把话说的那么平静，平静地可怕，他好像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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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反问一下下切割着白狼的心，他明白，陈云也明白，心照不宣的秘密被刨根问底，却不是谁都能承受真相这把快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