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离影25

2025年02月21日06:07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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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衍真灵

寒气自窗棂缝隙悄然侵入,屋内只一盏如豆油灯,火苗摇曳不定,将人影断续投映在墙上。

郭靖盘膝端坐,双手搁于膝上,双目微阖,缓缓调息。丹田中一缕暖流沿经脉游走,若隐若现,似有若无。他屏息凝神,竭力将这股内息导引归元,试图在丹田内聚气成形。

「气沉丹田,息行周天,守一不散,万法归元……」

心中默念口诀,他的呼吸随之放缓放轻。可就在这紧要关头,暖流却忽然如决堤之水,猛然四散溃散,化于无形。

「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身形一晃,颓然靠向墙壁,冷汗涔涔,浸湿鬓角。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只觉一阵虚弱与不甘涌上心头。明明触手可及,偏偏功亏一篑……

他静坐许久,这才缓缓抬眼,望向一旁摊开的一本古籍——《三圣炉鼎》。油灯微光下,那四个古篆大字仿佛带着几分讥诮,映入眼帘。

当日水寨一役,他一身浩瀚如海的内力尽付东流,丹田空空如也,形同枯井。往昔运转自如的真气,如今却如断线风筝,再难驭使,只余满腔怅惘。

这些日子里,他恰似溺水之人,逮着每一根救命稻草,将平生所学倾囊施展:自《九阴真经》的疗伤法门,到全真教的玄门正宗,乃至江南七怪所授的吐纳之术,种种皆试,却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他再次凝望那泛黄书页,思绪如潮。魏长风弥留之际将此书托付给他,此中不但载有精妙绝伦的武学心法,更记述了传说中三神器的秘辛。而那三神器与蓉儿又千丝万缕牵连,至于魏长风本人,更与蓉儿有着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

每每翻开书页,往事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魏长风临终前那低沉微哑的声音,恍如幽影萦绕耳畔,令郭靖心口隐隐作痛。

现今,内力全失,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放下执念,强迫自己静心研读此书。其中所载的《太玄清心诀》,确有独到之处。只要依其运转,丹田内便会生出一缕微弱真气,犹如萤火般忽明忽暗,似有重聚内力之象。然而这微茫之息终究难以凝聚,每当真气即将成形,总会突然四散飘零,归于无有。那最后一重关隘,他已不知试过多少回,却始终无法突破,仿佛冥冥之中缺失了关键一环。

喉头一阵干涩,他觉口渴,便扬声唤道:「遥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等了片刻,屋外却无人应答,只有院中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更显寂静。

郭靖眉头微蹙,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他本以为,这些时日一直悉心照料他起居的遥迦,会像往常一样,闻声而至。

「遥迦?」他再次唤道,声音比方才提高了几分。

这一次,终于有了动静。

但进来的,却是一个小小的身影——承儿。

承儿是程遥迦的长子。蒙军南下时,他与妹妹随母逃亡,颠沛流离。不久前,遥迦遭人掳走,幸得好心人照看这对幼子,一家人才得以团聚。

此刻,承儿正立在门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郭靖,目光里既带着怯生生的好奇,又难掩天生的亲近。说来也怪,这孩子自遭变故后,一向对陌生人心存提防,唯独遇见郭靖时,便多了几分与生俱来的熟稔。也许是郭靖身上那股沉稳的气息让他安心,又或许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让他感到温暖。

郭靖望着与郭破虏一般大的身影,心中一暖,方才练功的烦闷也随之淡去。他朝承儿招手,温声道:「承儿,怎么是你?」

承儿见状,欢喜地跑到床边,小手扒住床沿,努力想要爬上去。郭靖笑着将他抱起,稳稳放在腿上,轻声叮嘱:「小心些。」随即抬眸问道:「你娘亲呢?」

承儿仰起小脸,眨眨眼睛,奶声奶气地答道:「娘亲出门啦。」

「出门了?」郭靖轻轻抚着他的头,温和地问:「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承儿摇摇头,小手抓着郭靖的衣襟玩耍:「不知道呢。娘亲说要去买东西,让承儿在家乖乖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郭靖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膝上的孩子身上。承儿生得眉清目秀,又透着几分天真烂漫。看着他玩耍的样子,郭靖不禁陷入沉思。

承儿察觉到郭靖的神情,歪着头问道:「郭伯伯,你在想什么呀?」见郭靖只是微笑着摸他的头,承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小手放在郭靖的手背上,软软地说:「娘亲常说,要不是郭伯伯,我和妹妹就见不到她了。」

说着,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眸中闪着光芒:「娘亲说郭伯伯是大是英雄!我长大以后,也要成为像郭伯伯那样!」

此时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侍女,见到承儿顿时松了口气:「承儿原来在这儿。」

「遥迦呢?」郭靖问道。

侍女答道:「夫人一早出门了,说是去赶庙会,让我看着两个孩子的。」

「庙会?」郭靖眉头微皱。

「听说是什么水陆道场,还请了戏班子。」侍女向前两步,朝承儿伸出手。「承儿,该回去了。」

承儿依依不舍地看了看郭靖,郭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吧,改日再来找伯伯玩。」

郭靖看着侍女领着承儿离去。这一来,却也没了继续修习的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一缕冬日暖阳正好,驱散了室内的几分寒意。

冬月十五——上香日

法云寺内外已是人头攒动。这座坐落在江陵府城外五里的古刹,每逢上香日便格外热闹,今日又逢水陆法会,更是将四方香客都引来了。

从城门到寺院的官道上,摆满了各色摊贩。人声鼎沸中,吆喝声此起彼伏。寒风中飘着各色香火气息,街边的红纸招幌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摊位上摆着应时的糕点、热酒,还有沿江打捞的新鲜河鱼,都引得往来香客驻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山门前的戏台上,戏班子正唱得热闹。台下茶棚里,各色人等挤在一处,搓着手听戏取暖。

郭靖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这片喧嚣。他身材魁梧,一身素衣,混在人群里颇为显眼。正看着,忽觉腰间一紧,转头时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从身边钻过。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钱袋已然不见。

抬头四顾,只见那人影钻入山门后的一条小巷。他快步跟了上去,转入偏巷时,那身影却已不见踪影。沿着曲折狭窄的巷道前行,不多时,来到一座朱漆剥落的大门前。

正要转身离去,门内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似是诵经,又像低声吟唱,带着一种异样的韵律。这诡异的声音引起了他的好奇,略一迟疑,还是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像是一座大宅的后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落满了枯叶,几株老树在风中摇曳,显得冷清萧瑟。那低沉的诵经声在院中飘荡,更添几分诡异。

他循声而去,穿过几丛花木,转过一道门,眼前是一进幽深的院落,南面一座敞阔的厢房内,传出那异样的吟诵。

「南无弥勒尊佛,众生解脱,大愿永昌......」十数人齐声诵念,声音中透着一股狂热,更有铃声随着诵经的节奏叮咚作响。

郭靖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透过半掩的门缝向内望去。只见屋内燃着数根粗大的牛油蜡烛,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一尊金身佛像端坐在高高的供台之上,台前的香炉中袅袅青烟上升,在昏暗的烛光中盘旋不散。

供台前,那身材肥胖的男子手执铃铛,缓缓晃动,清晰地带领众人吟诵。台阶下,三人伏首叩拜,身后十余人分坐两旁,齐声低诵,声调悠长而和缓,似是佛门经文,却又透着一丝异样的韵律。

郭靖凝神细听,只听诵声回荡殿中——

「天门既开,万象归一,劫数既至,生死无碍……」

「弥乐慈怀,度脱有情,轮回既灭,身心自在……」

吟诵声绵延不绝,语调庄重肃穆,每一句都伴随着铃声微颤,令人不由自主生出一丝恍惚之感。

烛火摇曳,殿内光影浮动,那些叩拜与诵经之人神情虔诚,宛若沉浸其中,未有半分分神。郭靖眉头微皱,心中已有几分猜测。此经非佛门正典,反倒更像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思索间,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郭大哥。」

郭靖回身望去,只见月洞门边,程遥迦静静立着。而在她身侧,一个身材干瘦的老者负手而立,与她并肩而站。

程遥迦一袭淡青色衣裙,身姿婀娜,眉目清丽如昔,只是神色间似有迟疑,眼中藏着几分欲言又止。而那老者鬓发花白,身着说书人的长衫,腰间悬着一把标志性的铜折扇,神情淡然,嘴角含笑,目光深邃地望着郭靖。

程遥迦柔声道:「郭大哥,这位就是救你性命的于先生。」

于凤年哈哈一笑,拱手道:「郭大人,别来无恙啊。」

程遥迦看着两人,微微一怔,疑惑道:「你们认识?」

于凤年笑着点头,道:「老夫与郭大人,也算是旧识了。」

郭靖走上前,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一眼,略感意外,问道:「你们这是……」

于凤年淡然一笑,慢悠悠地道:「程姑娘聪慧过人,心怀仁术,适才向老夫请教医理之道。」

程遥迦闻言,肩头微微一颤,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头垂得更低了。

于凤年轻轻一笑,悠然道:「故人重逢,自有许多话要叙,程姑娘,不如你先回去吧。」

程遥迦微微抬眸,看向郭靖,似乎在等他的意思。

郭靖对上她的目光,语气温和道:「遥迦,你先回去照看孩子。」

程遥迦微微颔首,低声道:「那我先告辞了。」说罢,转身缓步离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郭靖目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于凤年这时笑了笑,抬手一引,道:「郭大人,这边请。」

两人离开别院,穿过一扇月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朱栏画栋,亭台楼阁,飞檐翘角间透着富贵气象。廊柱粗大,游廊曲折绵延,远处假山堆叠,层峦叠翠,气势恢宏。

郭靖放缓脚步,环顾四周,眉头微蹙。

「这里……」

「江陵王府。」于凤年语气平淡。

「江陵王赵师睪?」

「正是。」于凤年信步前行,似乎对这金碧辉煌的景象全无兴趣,「王爷一心向佛,早已无意俗事。适才在别院所见的那位胖子,便是他。」

郭靖闻言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于凤年竟敢如此随意称呼一国王爷,实在令他意外。而于凤年神色从容,丝毫不以为忤,仿佛习以为常。

「王爷性情随和,从不摆架子。」于凤年淡淡一笑,「我乃他府上的佛学参议,专为王爷讲解经义,指点修行。」

郭靖微微点头,虽未置可否,心中却已了然。

适才别院那场法事虽仍带有佛门仪轨,但细细回想,却更像是在宣讲某种教义。显然,那已不只是普通的佛法讲解,而是弥乐教的传教仪式。

如此看来,赵师睪并非单纯礼佛,而是已正式归入弥乐教门下。不过,这毕竟是他的个人信仰,郭靖虽觉异样,却也不好置喙。世人信佛,各有所求,王爷如何修行,总归是他自己的选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弥乐教虽奉弥勒佛为圣,其教义却与禅宗、净土诸派大不相同。其信徒无需剃度,不受诸多戒律束缚,婚嫁享乐皆无禁忌。更有甚者,视凡尘历练为修行,以世间诸乐为悟道之助。正因如此,其教徒遍布朝堂江湖,上至王侯公卿,下至草野豪侠,皆可入教,不分门第尊卑。

其中尤为神秘的,便是弥乐教所传的「双修秘法」。此法美其名曰「天人交感」,称可助修行者悟道通神,甚至长寿延年,俨然是世间至妙的修行法门。如此说来,倒是个吸引人心的好噱头,可真有人能借此得道飞升?

念及此处,郭靖目光微动,不由自主地在于凤年身上扫视了一眼。

听遥迦所言,那日于凤年救他时耗损极大,离去时已是油尽灯枯,虚弱至极。郭靖深知,自己当日伤势之重,莫说寻常医者,便是世间传说中的神医亲至,恐怕也无力回天。

然而,于凤年竟能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他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如此伤势,已非寻常手段可解,纵然强行救治,也难免落下隐患。除非有人以自身内力相助,以真气逆行修复经脉,方能强行续命——可如此一来,施术之人自身损耗极大,轻则气息衰弱,重则元气亏损,短时间内断无可能恢复。

可眼前这人,步履稳健,神色从容,举手投足间气息悠长,脉息沉稳,完全不像一个曾耗尽内力之人。

这几日,他究竟如何恢复?遥迦莫名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之间……

想到此处,郭靖心中一紧,眼神渐渐冷冽起来。此人曾说蓉儿是「三神器」,妄图与她双修,以求飞升成仙。此等狂妄之徒,纵然救过自己一命,他也实在难生半分好感。此刻,他心中杀意陡生,恨不能立刻一刀结果了此人。

只是,如今他内力全失,即便功力尚在,能否胜得了于凤年,也未可知。

「郭大人这段时日为重聚内力,尝尽诸般法门,却始终找不到门路。」于凤年头也不回地说着,「程姑娘见此情形,才特意来寻我帮忙。毕竟——」他说到这里,嘴角微扬,「老夫也算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个人。」

郭靖眼神一凛,沉声道:「原来是于教主救命之恩,郭某感激不尽。」

说完这话,目光渐渐凝重,又道:「只是郭某有一事不明——于教主不是在襄阳……」

「襄阳困城那日,城中告急。」于凤年继续缓步向前,语气平缓,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安抚使下令赦免囚徒,令我等戴罪立功。蒙军退去,我这条贱命,便也得以重见天日。」

说到这里,他停下脚步,回首看向郭靖,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若说忠义,我这等人自然不值一提。但这大宋江山兴衰,倒也曾添了一分薄力。」眼中掠过一抹深意,语气中竟多了几分嘲弄,「如今世事难料,各有际遇。郭大人莫非,还想将老夫再送入天牢不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郭靖听闻此言,神色不变,淡淡道:「于教主既已洗心革面,重归正道,郭某自然不会再提往事。」

说话间,两人步入一处僻静小院。冬日的阳光斜洒而下,枯叶零落,青石板上映着几株老树的斑驳倒影。

院中一侧,有一间幽静书斋,门窗半掩,檀香隐约飘散。

于凤年迈步入书斋,室内陈设素雅,几案低矮,铺着柔软的席垫,茶炉温热,檀香袅袅。

他随意在几案旁盘膝而坐,抬眼望向郭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当年老夫伤你,如今救你,也算因果两清。郭大人,请坐吧。」

郭靖亦盘膝落座。书斋内一时寂静,只闻檀香缭绕,茶水微沸。

于凤年看着郭靖,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郭大人眼下的困境,老夫也略知一二。」

「不过……」他轻叹一声,「内力一失,他人终究难以插手。除非有人肯倾尽全力相授。」

他微微一顿,目光在郭靖身上扫过,语气中略带讥诮:「武学之道,玄妙深远。若真有轻易相授的法门,世间又何来武学瓶颈?那些穷尽一生苦修之人,又岂不都成了笑谈?」

「自古以来,确实有武功绝顶之士在临终时,不愿毕生修为化作流水,才将内力尽数传给后人。」

说到这里,他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只可惜,于某并无死意。」

郭靖听他说得在理,眼中寒意稍减,缓声道:「于教主多虑了。郭某虽知内力难复,却从未奢求旁人相助。」

「郭大人如此坦荡,倒让我这个『救命恩人』显得多事了。」于凤年放下茶盏,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郭大人可否让我一观脉象?」

郭靖微微一顿,略作迟疑,终是将手腕搭了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凤年指尖轻按,缓缓探查片刻。他眉梢轻挑,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果然如此。」

他收回手,目光意味深长地望向郭靖:「你修习的《太玄清心诀》,路子并无不对,只是法门尚欠火候。这其中要诀,我已与程姑娘说明,你回去与她细细参详,当有所获。」

郭靖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说起这《太玄清心诀》,」于凤年轻抚茶盏,缓声道,「原是出自我教祖师玄宵子所著《三圣炉鼎》。此书分上下两册,郭大人手中的,正是上册。八年前为我教护法魏长风所盗,如今看来,已落入郭大人之手。」

「既是贵教至宝,我这便奉还。」郭靖说着,就要从怀中取出那本古籍。

于凤年却轻摆手,神色从容:「不急。郭大人正要恢复内力,此书或可派上用场。待功力恢复后,再还我教这部典籍不迟。」

郭靖心中一动,看着于凤年如此轻易地放弃门派至宝,不由生出几分疑惑。他正要开口询问,只听于凤年似有所悟般轻叹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

「你当知道,这《三圣炉鼎》乃是我教至宝。」于凤年指尖轻扣茶盏,发出细微的声响,「祖师著此书时,字字皆依三神器而成。其中所载功法,无不之有关。」

他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抬眸看向郭靖,眼神意味深长:「所以啊,这本秘籍落在谁手中,倒也是早有定数。」

郭靖闻言,略感诧异:「于教主此言是何意思?」

于凤年闻语气中带着几分玄机:「 个中真意,尽在书中。郭大侠细细研读,自会领悟其中奥妙。」

郭靖心头微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圣炉鼎》中那些曾被他一笔带过的篇章——阴阳调和、炉鼎承载、双修互补、合气归元…… 可如今,于凤年的话犹如一把钥匙,将那些零碎的概念串联成形,让他隐约窥见其中真正的玄机。

他回想起书中那些关于双修之道的描述,以及其配套的秘术——采补、养精、化炁、纳阴归元…… 《太玄清心诀》的真正奥妙,离不开炉鼎的辅助。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遥迦到这里的缘由,于凤年恢复得如此之快。原来《三圣炉鼎》的奥妙在于以女子为鼎,助修行人破境,而《太玄清心诀》真正的精要,竟是这般采补之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凤年,你对遥迦做了什么?」郭靖胸中怒火翻腾,声音已带几分寒意。

于凤年目光悠然,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程姑娘天生炉心之质,体内玄阴纯粹,是上佳的双修载体。」

他顿了顿,语气不疾不徐:「《三圣炉鼎》虽为祖师所创,原是为三神器量身而设,但若得炉心之体相助,亦可窥其真谛。」他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寻常女子,莫说助人修炼,恐怕还会伤及自身。」

郭靖正欲发作,却听内室传来一道温婉慵懒的嗓音:「教主真是的,来了贵客也不知会一声。」

帘子轻掀,走出一个身姿婀娜的美妇。她面容清丽,眉目如画,一身淡青色长裙衬得身段更显轻盈。她浅笑嫣然,朝郭靖微微欠身,举止间带着几分自然的慵懒。

郭靖目光一凝,只觉这女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之意,却又不露半点媚态,倒像是与生俱来的气质。

于凤年轻笑一声:「玉萧来得正好,看来老夫与郭大人的谈话,你都听见了?」

美妇似笑非笑地瞥了郭靖一眼:「教主与郭大人谈得可是『炉心之质『的事?」

于凤年语气悠然:「郭大人,不妨让我介绍一番。」

美妇莲步轻移,走到于凤年身侧,身姿柔美地跪坐下来。她裙裾自然铺展,腰肢微斜,一手轻按膝上,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身侧,举止端庄却不失几分慵懒。

于凤年抬手示意身旁的美妇,声音不疾不徐:「这位,乃是我弥乐教的圣姬,阳玉箫。」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郭靖一眼,缓缓道:「当然,在此之前,她还有另一个身份——丐帮已故舵主沈展鹏的遗孀。」

郭靖眉头一挑,心头隐隐生出几分异样之感。

沈展鹏已死,丐帮分舵一案惨烈至极,沈夫人却安然无恙,甚至成了弥乐教的圣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阳玉箫端坐一旁,神情自若,指尖轻绕茶盏,仿佛全然不觉他的注视。她眉眼柔媚,举止雍容,从容得不似历经大难的遗孀,反倒更像……一个本就属于弥乐教的人。

「郭大人怕是不知,玉箫还在天魔道人手中,做了他的一段时日禁脔。」

于凤年语气平缓,却像随意丢下一颗石子,打破了这一瞬的沉寂。

天魔道人!

郭靖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瞳孔微缩,目光倏然凌厉起来。

这个名字,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一掌的余威,仿佛至今仍残留在体内。

阳玉箫眸光微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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