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發情期FT的破爛腦洞,注意排雷
*短小貧弱文筆注意
如果可以接受的話請笑納我的渣渣文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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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皆知的,魯薩爾卡擁有發情期。
通常是在春末夏初,這個時期的魯薩爾卡會變得敏感易怒,具有領域性和繁殖衝動,這是生物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就像是人類的生理期一樣,該來的總是會來,就算不想它也得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算是混血的維拉同志也深受其擾,但不知算不算因禍得福,每當這個時期到來,她總是能獲得一個長假,足夠把她一整年下來累積的假期一次消耗乾淨。
但是人類關於魯薩爾卡的研究總是少之又少,他們就連魯薩爾卡的主要捕食對象是什麼都不怎麼清楚,更不用說發情期這種短暫而埋藏在深水之下的東西了。
「所以這就是你們想出了這個餿主意的理由?」
北方哨歌抬起頭,冷冷地掃了生物研究的員工一眼,感到了一陣頭疼。
到底是哪個天才覺得把她和維拉關在一個房間裡填調查問卷會是一個好主意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動物有基本常識的人都會知道,不管是什麼動物處於發情期,不管有多熟都絕對不要貿然靠近,但是很明顯的,這些研究天才並不清楚這個簡單的道理。
「...鑑於維拉女士下意識的領域性和攻擊性,我們一致認為您是最佳的人選,鑑於您是維拉女士…認定的伴侶?」
對面員工不確定的語氣讓北方哨歌不知怎的有些不高興,但是她還是必須鄭重的表達:正是因為她是維拉本人認定的另一半,所以才會更加的危險。
老實說她現在依然為了基金會竟然真的成功說服了維拉走出房間而感到驚訝,她忍不住思考他們到底是怎麼把動不動就對著走廊上經過的路人露出獠牙或是神經質的在門口徘徊的魯薩爾卡帶出房間的,她很確信在那群白袍子用他們帶著手套的手指碰到門把的那一刻維拉就會亮出爪子威嚇。
這些傻子不知道維拉在發情期時會變成什麼樣子,那時候他們所熟知的「溫柔又善解人意」的維拉女士將會跟著本能的解放一起消失,露出底下沒那麼柔軟的內核和獨屬於野獸的粗暴和佔有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通常在漫長而粗暴的繁殖過後,魯薩爾卡會不顧身體的疲憊,成天在巢穴內外巡邏,確保沒有任何生命體進入她的領地或靠近她的伴侶,而這也是少數維拉不能完全耐心的和孩子們談話的時候(謝天謝地,維拉和北方哨歌都十分清楚這一點),也因此在這段期間她們都確保周圍平方幾英里內都不會有任何學生的蹤跡。
這種狀況會一直持續直到發情期結束,美術老師才能重新捨起自己的畫筆,變回「維拉女士」。
這並不代表維拉平時(在親熱時可能不一定,北方哨歌不太確定)是個粗暴的人,在激素的影響下,就算是最溫順的動物都會有攻擊性,而且北方哨歌真的認為比起第一次的發情期,維拉已經溫順很多了,她到現在還記得被聽不懂人話的魯薩爾卡像條魚一樣在浴缸裡翻來翻去是多麼可怕的感受。
真是太可怕了,北方哨歌扶著腰,感到一陣令她渾身發抖的寒意,似乎感到腰椎再次隱隱作痛。
「總之鑑於我們的評估,您是最佳的人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基金會的員工並沒有理會她的沈默,而是自顧自的帶著她來到了一扇門前,示意她進去開始調查。
他們畢竟沒有體會過被魯薩爾卡當成魚翻來翻去好幾天的感受。
北方哨歌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懶得細細思考他們是怎麼將維拉拖出她的「領地(其實就是她們的房間)」的,在一番心理建設之後推開了門,和椅子上平靜的維拉對上了眼,互相對視著,尷尬的笑了笑。
「啊哈哈哈、嗨,維拉?」
「妳好嗎,瓦蓮京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本以為沒事的北方哨歌在聽到了魯薩爾卡對自己的稱呼和她沙啞的嗓音之後就意識到面前人的淡定終究只是表象罷了,平時這個人在外面根本不會稱呼她為瓦蓮京娜,看來把她拖出房間這個行為還是讓她不爽了,因為她的鱗片正一顫一顫的抖動,眼睛也變成了金黃色。
「呃、哈哈…看看我,忘了拿東西了!我現在稍微~出去一下———」
『喀噠』
門鎖上的聲音讓她的心臟停了一拍。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動聲色的伸出手晃了晃門把,隨後絕望的發現門被從外面反鎖上了。
『不好意思,這是規定。』
門外冰冷而毫無歉意的聲音彷彿在嘲諷她的崩潰,淡淡的吐出了幾個音節之後就離開了,留下她和她心中奔騰的草泥馬,還有身後虎視眈眈的魯薩爾卡。
呵,好極了,現在她等同於和一隻暴躁的野獸被困在同一個密室裡了。
「呃…當我沒說!我們現在就開始,然後快點一起回去好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北方哨歌一向是個適應能力強大的人,現下她觀察著,發現窗戶都裝上了防盜鐵窗,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安撫暴躁的魯薩爾卡,這樣才能至少不要毀壞資訊室的門或是椅子。
「一起…?喔,妳說的沒錯…一起回去…」
捕捉到了關鍵詞的魯薩爾卡似乎情緒緩和了一點,緩緩地點了點頭之後稍微收起了暴動的鱗片。
北方哨歌小心的拉出了椅子,正打算坐到桌子的對面,但瞟了一眼維拉的表情後,她默默的將椅子拖到了維拉身旁,冒著冷汗看著魯薩爾卡滿意的微笑和被刮出抓痕的桌子。
「咳咳、!那麼第一個問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任由低聲哼唱著的魯薩爾卡用被鱗片覆蓋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它放到了自己的腰上,這個人縮進了她的懷裡。
「發情期有任何的前兆嗎?」
北方哨歌忍住了害臊的衝動,輕咳了幾聲,收緊了手臂。
「嗯…嗯?」
懷裡的人魚似乎沒有認真的聆聽這個問題,只是迷迷糊糊的敷衍著應付了幾聲,把自己往北方哨歌身上蹭了蹭,沒有回答問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北方哨歌無奈的拍了拍維拉的手背,看著似乎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不耐煩的人魚嘆了口氣,苦笑了起來。
「我想想…通常會有點熱、或是渴水…」
維拉掙扎著從停擺的腦細胞中奪回了掌控權,開始回憶起埋藏在記憶底部的模糊印象,眯起了眼睛,緩緩的回答著。
其實也不能怪她不怎麼記得,之前她們就有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從發情期開始的那一刻,維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