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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能认出来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她稍稍冷静一点,仔细听他呼吸时那沉重的水声、那宛如来自深海里的低沉的嗓音,嗅到他身上那夹杂着铁锈味、青苔味还有几缕只有海底捞出来的鱼或者贝壳之类才会散发出来的微微的腥味,她肯定能认出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可她害怕极了,房间里掀起的龙卷风、凭空裂开的一道没有光芒、看起来应当是来自异界的时空缝隙,无一不在挑战一个平凡人的常识。如果不是因为召唤师有去过异世界的经历,那么恐怕她只会揉着眼睛,把自己的脸颊掐到红肿,怀疑只有可能是她做了太多梦。
不过召唤师已经知道异世界的可怕,当那个神秘的、看不出五官面孔的怪物在她的房间里彻底站定,她反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房间门冲去。没想到的是,那怪物动作比她更快,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把她压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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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他说:“不准逃。”
手脚被束缚住的压力,他环在她手腕上微微产生的刺痛,无一不提醒她在比尔吉沃特港口的遭遇,曾是她挥之不去梦魇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仿佛折磨她一般飞快地从眼前飘过,面前的人影和和比尔吉沃特港口的黑帮匪类重合在一起,她不受控制地开始尖叫,她的尖叫声刺耳,反而使得面前的人影那混乱的脑袋剑走偏锋情不自禁用上了更强硬的力度,双唇俯下身去含住她的舌头,逼她与自己接吻。
柔软的双唇和冰冷的肌肤相触碰,派克混乱的神智才有了一丝清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为什么她没能认出我?
在没有遇到召唤师之前,杀戮是他人生里的唯一意义,唯有仇敌鲜血泼洒在大地上的滚烫才能让他那颗僵死的心跳动那么一秒,让他活过来的一秒。于是他无休的无止的将灵魂的每一丝每一缕都浪费在杀人之上。
除了自己的仇人——那些深深地刻在他灵魂里的名字以外,派克甚至饮鸩止渴一般化做复仇的使者,连他人的仇恨都一并吸收成了自己的养料。整个比尔吉沃特港口的痛苦都压进了他的躯体里,奇异的是,明明每一根手指、每一寸肌肤都塞进了被背叛而死的人的尖叫,派克并不感觉到痛苦,或许是因为他早就失去了自我,不过是复仇的具象化,人形的空壳。
有时候,他会藏在大海深处,黑暗的海底没有光芒,派克只能感觉到在身旁悄悄游动的鱼,有时候还能感受到海藻在足下的摇曳,那时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他会觉得像在母亲的羊水里那样安心,或许是因为他等待着再度出生。
遇到召唤师不过是一次意外,他受这饱受折磨的灵魂召唤,从潜藏的深海里浮出水面,无微不至的照料她,是唯恐她在折磨中反复挣扎、死去,没法再从她身上品尝到痛苦的滋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他吃了太多人类的食物、触碰过太多人类的肌肤,活人的生气渗透进他的灵魂里,反而叫他开始有了自己的生命。和召唤师一起吃的食物不仅仅是为了活着,还是为了让召唤师可以提起生活的勇气。糖的甜蜜、盐的辛咸,这些滋味夹杂在一起,唤醒召唤师灵魂的同时,也唤醒了派克的一起。当他和召唤师一同活过来,那些原本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痛苦就几乎要把他压垮。
召唤师离开以后,一开始派克以为自己要回到的是原本的生活,那些只有杀戮才能带来快感的杀人狂的日子,又或者是沉浮在深海底,等待着谁用痛苦将他唤出水面。而他所过的每一天,他心中的空洞都会比前一日更坍塌一点,胸口原本是心脏的位置,早已不再停跳,只留下一个被鱼和海水侵蚀后的巨大空洞,派克却觉得里面曾经有过什么东西,曾经非常明亮,曾经给过他生命力。然而此时,那巨大的空洞里的东西已经被慢慢掏空了。而这时,他终于明白这巨大的空虚感到底由何而来:他开始思念起召唤师来了。
对召唤师的思念都占据了他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她斑驳陆离的面容有时候会在看到美丽的花朵、像天真的孩子似笑出自然的笑意,她同他说起她自己世界时的景象:繁华的高楼大厦交通便利,车马纵横,科技并不只是某座城池的独属的权利;街边廉价的餐点却足够美味又可以填饱肚子;千奇百怪,总有一款能够俘获你芳心的时装。
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有什么不同而轻视你。在生病时,医生不会因为你付不起钱,就将你拒之门外。尽管派克甚至无法想象她所形容的世界,他很乐意陪着她比手画脚,去期望那样一个世界真实存在。
在她走后,世界仿佛开始自我修正,想要消除一切她留下的痕迹。她所用过的杯子很快就摔碎了,最后扫进了垃圾堆里;她种下的那些花离开了她的照顾就开始纷纷枯死,最后只留给他满盆的棕色泥土;她说过喜欢的哪片山坡、哪只小鸟筑的巢,只过一个春秋就不复原貌。召唤师在比尔吉沃特港的日子里很少交际,一开始还有些人谈起住在巷子角落的那个狰狞的鬼女,然后提起说,自她到来以后,比尔吉沃特港黑帮之间的流言。但很快这些故事也和派克本人的传说一般,不再有人提起。
召唤师真的存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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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他自己,一抹幽灵,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因为他太过渴望谁来拥抱他,谁在夜里给他一个吻?比尔吉沃特港口的复仇和罪恶无时无刻不在呼唤着想要得到片刻的安息,他却没有回应那些痛苦的生灵。他绞尽脑汁地捕捉召唤师存在过的痕迹,而他只记得梦里有个人爱过他。除了手上永远不会再疼痛的至上女神的伤疤以外,派克甚至没法从谁的口中证实这一点。
直到一扇奇怪的裂隙在他面前开启,一股强大的、和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力量盈晖的怀抱灼烧着他的躯体,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感觉那双手就是瓦罗兰的女神,多种情绪的符合体,他那时跟着那双手而去,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预感将会带他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身旁。不管那道裂隙的另一边是什么,派克都觉得没有比没有召唤师的世界更可怕的了。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为他重新铸造了肉身,他的呼吸吐出某种他从未得知的金属的粒子,在火焰下燃烧不让他感到疼痛,越过那扇门,他就瞧见了召唤师,年轻的女人脸上没有斑驳陆离的伤痕,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召唤师会说,她的脸颊是一块碎裂的镜子,是打破的瓷盏杯,只有她自己偶尔会看见镜中的自己,才能想象出那张脸原本的模样。
然后她会笑一笑,话锋一转,说这样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她长得也不是什么绝顶美人,不必依靠容貌才能得到立足人世的资本。但派克在脑海里将那些碎片拼凑起来过,他偷偷地临摹过一盏花瓶。那花瓶和面前这女人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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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握住她纤细的脖颈,把她压在床上吻。他能感觉到她很害怕,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撕碎她。她那双曾经带着柔情仰望着他的双眼里是恐惧、仿佛她面对的不是男人,而是某种能够灭绝世界的凶器。
于是他就知道自己从拯救者、勇者、复仇代行者成了恶龙,他成了伤害她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位。召唤师忘了他!
或许从没有记得他。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的嘴唇下尖叫、哭号,她的口中吐出不成逻辑的祈求,她低语从未回应过她的女神的姓名,祂明明背弃了她!为什么她不呼唤自己的名字?她明明知道这世界上唯一能拯救她的人只有他而已。
得不到她的灵魂,至少可以得到身体,她的肌肤是那样细腻,她的呼吸带着玫瑰香精和薄荷淡淡的气息,眼睛里点缀着水珠。
派克不是那种在安稳、和平环境之下长大成人的孩子,他见过有谁在比尔吉沃特港口掳掠年轻幼雏,十一二岁,人生里的一切都还可以改造,那些人最后成了杀手、成红色豪华酒馆里的妓女,有的人在刚开始就被按在小巷里奸污。有时候爱意太过浓烈,也有人会在拥有自己心爱的人之后自杀而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善良、正义的英雄,但也没有堕落至于为爱而死的那种境地。不过现在他明白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绝非正当,无可辩解,如果旁人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他发誓会将他们搅碎成肉末。
可是他走投无路,混乱的思绪在他的脑袋里翻涌着,穿过那扇门,被重塑的身体和强塞进新身体的意识叫嚣着要把他逼疯。他竟然也沦落到和他曾经最为鄙夷的人同等的境地了。
还是召唤师绝望的呜咽将他唤醒的。她的挣扎,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不断地捶打,锋利的指甲甚至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肩膀,这些都没能使得他停下。
他搂着她的腰,从异常清凉的居家服的纽扣中间探过去,她细腻的肌肤就像是从贵族身上掳掠来的玉石,在胜利凯旋的一刻令他爱不释手。他还能感觉到她明显比在和自己相处时变得有点儿丰腴。
在这个世界过得就那么快活吗?
她是否已经彻底把他遗忘,过上平常、平凡的日子,不像那种在比尔吉沃特不切实际的甜蜜生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是他的指尖反而转进在她的肌肤上掐,仿佛希望在上头留下什么痕迹。召唤师吃了痛,小声地嘤咛起来,末了才无助地低着头,绝望地倒在了派克的怀里。
他吻着她的颈间,召唤师几乎以为他要啜饮自己的鲜血,他要一口咬断她的喉咙,这时派克才对上那双如死灰一般的双眼,里头暗暗地燃烧着一种仇恨,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缓缓流出。他能认出来那是一种和召唤他时如出一辙的眼神,分明能使得他更加兴奋——然后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然沦落,难道他忘记了她当时的痛苦?他忘记了他如何将那些暴徒像生鱼那样剖开,如何将他们化作港口鱼儿的饵料?难不成他想再一次看着召唤师走向死的绝路?
于是,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人,小声地在她的耳畔低语着:“是我,没事,没人会伤害你。”
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一开始旖旎的调情、伤害的前奏,变成了温和、不带任何亵渎的手掌,他用轻柔的力道拍着她的肩膀,温热而变得有生机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的肩膀上,用宛如小狗一样的语气,温柔地在他耳边道歉,召唤师一开始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不过却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变轻了,侵犯性的手指变成了安抚。
召唤师哭了一会,不知不觉地倚靠在他的胸前,头抵在肩窝小声的啜泣起来,过了一会她才意识到把自己弄哭的人正是面前这人,只是他的手掌那样温柔,唤起她熟悉的久远回忆,他的嗓音尽管带着沙哑的杀意,但她能读出里面的温柔和长久的爱意。在那瞬间她认出来了他到底是谁,是派克,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对她而已。
她的声音非常小声,细不可闻:“派克?是你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点了点头,把她搂入怀里,他似乎想要给她一个吻,不过他最终按捺下了赤裸的爱意,只是说:“……是我,女神引导我穿过了世界的边缘,替我塑造了这身躯壳,她用点燃世界的第一束篝火、用火灰和世界树的枝芽、钢铁塑造了我的这幅躯壳,你能感觉到热度吗?”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掌,尽管那双面容上没有能称之为人类瞳孔的东西,不过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十分宽阔,原本透明的鬼影变得非常坚实 ,他压上她身体的威压也更似情人。召唤师还能觉得自己能够看到他的热情在扇动,女神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微微发烫,他不加掩饰的心意流进她的心房里。
召唤师仍然有些惊魂未定,手指还在颤抖,但见到派克的惊喜更占上风。她在梦里无数次见过那水鬼的脸庞,虽然多数是模糊不清的,因为大多数的时间里,派克总是用长纱遮住自己的面容,偶尔有一两次召唤师看见过他的脸颊,他会就会用沙哑的声音赶她出去,仿佛他的那张脸是某种见不得人的恐怖,不过他的样貌还是深深地烙在了她的脑海里。他原本冰冷的手指尽管是由钢铁铸造,不过那种合金颇为奇异,柔软得仿佛流动的河流。他的肩膀宽阔,胸膛里仿佛燃烧着一颗巨大的动力核心。她奇异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心脏跳动的节奏在她的手掌地下呼应,她终于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是真的派克,他从异世界来这里找她了。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她也不顾泪水还在两颊流淌,喜极而泣地将他的手握在手中,趁着气氛正处在浓情蜜意,吐出早在瓦罗兰大陆就想要告诉他的话语:“派克,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想见你……在瓦罗兰大陆的时候我不懂,我没有说,可我回到这里的每一刻都在后悔……派克,我不想再错过这个机会了。”
面前的水鬼似乎在心里酝酿着寒暄和插科打诨,仿佛惊恐情话会惊扰天上人,然而听到她的告白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召唤师差点以为他要落荒而逃,世界会凭空出现一道裂隙,将派克再次带到什么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于是,她下定决心更加主动,斩钉截铁地要派克明白她的心意不可。她将他的双手拉近,环住他的脖子。派克一时竟让她牵着鼻子走了,召唤师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派克能够读懂那种眼神,那是她想要在他脸上找一双可供亲吻的唇。
“来把刚刚你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暧昧地将他的手掌一直拉到自己的颈间,肌肤表面散发出来的浓郁玫瑰香精气味几乎叫他有些意乱情迷,召唤师刻意地用两人身上连接着的纹身传达着她浓烈的爱意,派克几乎一瞬间就明白她想做什么了,他还能从她大胆的邀请里读出胆怯、颤抖,她慌乱的呼吸,当他将她像某种玩具娃娃一样抚摸脸颊时,她强忍着怯意顺从地把自己交到了他的手里。过去的梦魇依然绕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她的心灵,没有一刻停息。然而为了派克,她愿意交出自己。派克敏锐地察觉到召唤师藏在言语之下的真正心意,于是他更难忍爱意。他低着头亲昵地剐蹭了一会她的脸颊,地狱之焰的热度打在她的颈间,他说:“这是你真正想要的吗?只要你说好,那我就再也不会给你放手的机会了。”
她的眼睛眨巴着,她毫不犹豫:“好。”
派克的手已经在她说话的时候抚摸上她的肌肤,从薄薄的布料底下穿过去,召唤师轻轻地喘着气,察觉到那双手已经将她像剥开包裹珍珠的蚌那样解放,她饱满的乳房悬如软垂着的丰收果实,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印般的甜美。或许是因为女神塑造的肉身奇异,他所触碰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些金属色的痕迹,几乎给他不真实的感觉。于是派克狠狠地在她的腰间掐弄了一把,直到她疼得开始惊呼,眼睛里点缀着泪水可怜地盯着他,他才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蜜的哼哼声,指腹摁在柔软的乳尖上。
在此之前,派克不是没有见过召唤师赤身裸体,在她遭受虐待之后,他亲手为她解去破烂的衣衫,用买来的药和酒精为她消毒、用烧红的刀刃为她切去不平整的伤口,他见过这幅躯体伤痕累累的模样,那时的他从那具身体上品尝到的只有痛苦和仇恨的火光。
有时候, 他几乎以为召唤师就要死了,但那具身体里吐出不甘心的烈焰,派克就知道她还活着,这具近似死尸的东西里还有生命力,而现在召唤师的身体完美得犹如一轮满月,连群星都要相形见绌地暗淡下去,她的每一次嘤咛,每一次浅浅的呻吟,仿佛都让他更有活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用力掐弄,直到那两颗粉色的肉粒高高挺起,召唤师被他玩得脸红,手掌轻轻地按在他的胸膛之上,派克能够察觉到她小小的抵抗,手指就放过了那两对丰满的胸乳,顺着平整的腰腹一直往胯间抚摸,召唤师的双腿非常紧绷,派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她打开双腿,召唤师才从紧绷的大腿里分出一道足够让派克插入手掌的缝隙,于是他将自己的膝盖从她的双腿之间顶了进去,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揉搓,最后才顺着大腿用力往两旁抬高,才叫召唤师的双腿分的再开些。
这个动作很是羞耻,她的双腿弯曲,天花板上的灯光、略微有些凉意的风告诉她,她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已经袒露无疑。召唤师的穴已经像鲜花一样绽放,派克轻轻地在阴蒂上揉搓了几下,手指翻开皱缩的阴唇,粉色的肉瓣还稍微有点干燥,不过来自深海的恶灵轻而易举地引出了里面甜蜜的汁液,这朵花只供来自大海深处、来自异界的幽灵赏玩,召唤师能感觉到他抚摸至微微湿润后,毫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塞进分开肉穴里的那个窄小的孔洞,在肉壁上抚摸。男人的手宽大、粗糙、冰冷,本该不适时地唤起她对过去的恐怖回忆,然而除了最初的颤抖以外,她还能感觉到异物入侵时的些微满足感,仿佛她生来就是合该容纳一柄鱼叉的容器,派克的手指缓缓插入,撑开里面那些沉睡着的肉壁,一直深深插入到吞没整根手指;另一只手则揉搓着阴蒂,让快感来掩盖外物入侵的不适感。召唤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不一会就从喉咙深处吐出无助的呻吟起来。
她感到十分羞耻,情不自已地用手掌捂住双唇,防止喉咙吐出更多色情的声音,她忍耐的样子取悦了派克。于是他趁着肉穴湿润,将身体自动分泌出来的润滑的淫液抠挖出来,在阴蒂上轻轻涂抹。又将其余的手指也用淫液沾湿之后,才往肉穴里填入了另第二根手指。
尽管他的样貌非常凶恶,但在情事上却相当温柔,润滑过的手指将窄窄的肉穴轻轻撕开,召唤师惊讶地发现她自己身上的孔洞能拓张到那个地步,却也没有任何痛感和不适,随着派克用手指在她身体里不断刺戳,指腹抵在宫颈口的前端,缓缓撑开紧窄的穴,激起她心里想要更多的渴望。
派克在她的耳根低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手指操弄她肉穴的动作变得愈加粗暴。女神塑造的异界身体在每次摩擦中都会生出细小的火花,虽然对她的肉体留不下什么伤害,但微弱的电流在他揉搓她身上的敏感点时,会狠狠地刺激敏感的阴蒂,让她的身体因为突然袭击的快感而尖叫起来。
过量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她的大腿绷紧,肉穴有规律地痉挛着,把派克的手指咬得死紧,几乎让派克在抽插时将她弄疼,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宛如抽噎一般吐出来。派克甚至能听出在呻吟中夹杂着她受不了的求饶,而他熟视无睹,他要用自己的手指为这朵鲜花开苞。蚀骨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阴蒂、她的肉壁、她的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身体里顶弄时,最深处的宫颈亲吻他指尖的触感。于是她再也忍耐不住下身仿佛决堤一般的快感,在手指的操弄下无助地高潮了。
身体的敏感度仿佛提高了整整一倍,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着诉说自己不能承受更多,每一片肌肤、每一块敏感的肉都在跳动,而派克的每一次触碰都会使她尖叫,于是她当真在呻吟中掺和了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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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我不——”没说完的话被手指的揉搓再度送上快感的顶峰,第二次高潮来得轻而易举,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她的耳根涨得通红,低声道着歉,羞愧得几乎不敢看派克的脸庞。高大的金属鬼影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她却能从他身上那绚烂的烈焰闪动里看出来他很高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那身盔甲已经长出一截新的枝芽,那根阳物通体漆黑,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模样十分夸张,召唤师几乎以为要吃下那根东西会把她自己也弄伤不可。不过派克非常轻柔地压上她,阳物在她湿漉漉、已经兴奋过的肉穴上来回摩擦,召唤师已经想让他像情色小说里那样进入她了。
在此之前,派克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有过肉体的欢愉,在海上的时候,偶尔会有染病的妓女到码头来买些稀奇古怪的药,甲板上生长的某种海藻、某种怪物的指甲,当他抽着烟询问她们拿那种东西到底有什么效用时,她们就会掀开那条极易解开的裙摆,给他看看自己身上长出了多么狰狞的东西。那就足以让派克对妓女敬而远之,不过偶尔他会对着情色场面硬的发痛,只好缩在房间里为自己手淫。
而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