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自未来的女孩

2023年03月22日14:0742541
  • 简介
  • 真衣的吉他,我的画板——
    在与大神的接触后,一个既属于真衣,也属于我的难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但是,我却对此几近束手无策。
    然而,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带着一只小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她居然还自称是从未来坐时空机来到这个时代旅行的!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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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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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香味伴着一缕缕的油烟升腾而起,然后再被慢慢流动的空气卷走,使附近的每一个人都能闻到这种使人兴奋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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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烤架上的牛肉片从鲜红色一点点儿变成完美的金黄色,听着它们发出“滋滋”的声响,真可谓是一件让人食欲大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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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相较于烤肉,我现在更在意另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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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那个令人敬佩的天才吉他手。她正以男孩子一样的姿式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明明是她主动邀请我来这里谈事情的。但是她却将吉他放在旁边的空座椅上,举着饭碗,只顾低着头,豪爽地将烤肉与白米饭往嘴里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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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我其实还以为她会先把想说的事情说完——心里憋着事情,还要忍到饭后什么的,不会觉得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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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说不定只是那些事情,对她来说也不是很重要的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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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她把碗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随手抓来几张纸巾把嘴胡乱擦了擦。随后,她把身体倚在椅背上,举起胳膊,伸展了一下身体,看起来心满意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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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以说一下真衣的事了吗?”我觉得现在是个合适的开口的机会,也就不再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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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呵呵地说:“果然像真衣说的一样,你对她还真是相当有兴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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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请单刀直入地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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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确对真衣抱有一些好感,但是第一次碰面的人当我的面揭穿这件事就很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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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那就先从…这个孩子本身说起吧。”她想了想,又问我,“你对她有多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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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除了名字和喜欢橘子以外,几乎一无所知……啊,不对,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真衣子——那个才是她的本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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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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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要用‘真衣’这个假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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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笑了笑,向我解释道:“因为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她认为真衣子(maiko)听起来太像‘迷途的孩子’(mai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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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这样吗?不过名字都是父母起的,碰到自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时,像真衣这样把本名藏起来感觉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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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把右手的手肘拄在桌上,将侧脸放在拳头上,将视线投向窗外繁华的街景,以及一处看起来与景色格格不入的地铁站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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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回忆,一边慢慢叙述:“我记得当时看见真衣时,就是在这个地方。坐在这家店里的我,无意间看见了那个孩子——她蹲在地铁站出口旁边,她穿一件灰色的兜帽衫,背着这把吉他,双臂抱在一起,脸埋在胳膊上,与周围往来的行人格格不入。简直就像是等着被人带回家的小猫一样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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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就在那里吗…”我望向地铁站出口,感觉似乎能看见那时候的场景,甚至能够品味到那孩子的无助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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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孩子所吸引,于是就走到她面前,想要询问她的情况。但是,无论我说什么,那孩子什么也不回答。直到我问她‘你会弹吉他吗’,她才有了点儿精神,向我点了点头。之后,我又随便问了她一些问题,大抵明白了她是从隔壁市坐地铁过来的,是个正在离家出走的高中生。而且,因为她走得太匆忙,忘记了带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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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样……”我还以为真衣是那种总是离家出走的问题儿童。但是听了大神的描述,却感觉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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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带她到店里,先请她吃了一顿饭。最后,在征求她的意见后,我带她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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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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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只是因为她是美少女,长相和说话的声音又合我口味而已。如果是个无家可归的大叔,我顶多会放下一份从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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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还真是诚实……”我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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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摆手,有点儿得意地说:“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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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炫耀这个的……”我觉得很是无语,不过还是继续问下去,“所以,你和真衣的援交关系,莫非就是指之后她一直住在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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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高。但是。出于一种不希望真衣和其它人真的存在过肉体关系的阴暗心理,我还是选择问了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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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就有点儿后悔了。毕竟答案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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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确存在肉体和金钱的关系。”大神毫无遮掩地回答道,“真衣很合我口味。但是,我不想再和任何人谈恋爱,因为实在太麻烦了。好在,她对恋爱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在我的建议下,她决定和我以援交的关系相处。这样一来,我满足了生理上的需求,她也得到了钱,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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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这家伙教坏了那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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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住想要骂她的冲动,但还是阴阳怪气对她说:“又觉得喜欢,又不想要谈恋爱——还真是人渣一样的发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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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这话会不会说得太冲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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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神全蛮不在乎,还说:“嘛,毕竟我是乐队人嘛。所谓的乐队人,就是抽烟、喝酒、玩女人——虽然,我并不抽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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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屑啊!这个人真的是吉他手吗?据我了解,这一般都是玩贝斯的人才会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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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关于你们援交的事情,我倒是也不想了解太多啦。”我喝了一口冰水,然后转移话题地问,“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她的吉他会在你的手上呢?为什么她离开了你?她为什么又拒绝你把本来就属于她的吉他还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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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些问题搞得我直到现在还很混乱。至于真衣和大神援交的事嘛…我,大概…不会在乎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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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为什么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像是有醋滴进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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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不妨先猜一下她为什么离家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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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的原因吗……老实说,这个我还真没有多想过。虽然我也曾经有过青春期,可是,那些属于青春期的烦恼,我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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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冥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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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和父母吵架?不不不,这种理由也太普通了一点儿。现在这种剧情展开,肯定是更复杂一些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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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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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一直在皱着眉头思考,大神瞟了我两眼,随后淡定地揭开谜底:“不用想太多。她离家出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和父母吵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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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居然就只是这样?”我有点儿不太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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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没错。”大神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曾经是个好学生。不过在半年前,喜欢上了摇滚乐,于是便央求父亲为她买了吉他。”说罢,她用手指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吉他,暗示着就是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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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她父亲不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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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真衣都已经是一个高三的孩子了。一般的父母,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愿意给子女买这种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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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是,自那一天开始,她的成绩就渐渐下滑。一直到不久前的期末考试,她的成绩已经到了虽然仍在及格线以上,却已经远远低于过往平均水平的程度。所以,在一天晚饭的时候,她的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批评她总是将时间浪费在练吉他上。”说着,大神耸耸肩,“毕竟,那个孩子,有时甚至会花上三四个小时来练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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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真衣的手指上会有那么厚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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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禁不住举起了自己的手,仔细地端详,却再也看不见那些因为长时间握画笔而出现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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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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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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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和她相处一室的那一个月,过得还蛮开心的。”大神叹了一口气儿,说道,“但是,我却犯一个错误——就是没有一开始告诉她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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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就是说,一个月的时间里,她都不知道你是知名吉他手?就算那孩子可能的确不知道你的乐队。但是,难道你就从来没带着乐器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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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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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我有一幢房子是专门用来放乐器的。所以我一般都是开着车先去那里放乐器,然后再回住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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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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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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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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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没有注意我的反应,只是继续说下去:“直到有那么一天,我结束演出时已经太晚了,就没有去存放乐器的房子,背着演出用的吉他直接回家了。然后,那个孩子看到了,也明白了我的身份,就一直缠着我,要我弹吉他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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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顿了顿,说道:“你应该能想像到吧?那孩子一直抱着我的胳膊,任性嚷着‘弹一下嘛’那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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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禁不住闭上眼,想像着真衣贴过来,抱着我的胳膊一直嚷着“人家要吃那个橘子嘛”——啊啊啊!!!我要用橘子塞满超市的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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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拒绝得了啊。”我下意识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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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我就随手演奏了一曲给她听。然后…”大神像是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一样,陷入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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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见她如此卖关子,我开始有点儿着急,忍不住催着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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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住了。然后,就一直沉默着。那天晚上,我们就躺在床上,背对着背,一整晚都没有人说一句话。次日早上,我醒来时就发现她不见了,只留下了吉他。”说到这里,大神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直到昨天联络到了她,才明白她居然是想攒钱买一把和我的吉他一样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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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这样……我好像能理解真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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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对音乐不是很了解。但是,一个人出于兴趣坚持着一直练习吉他,甚至有时花上三四个小时沉浸在练习中,不知弄伤了多少次手指,也不知将一个乐谱重复练习了多少次——心中总归是该觉得自己即合不算是高手,至少也已经是小有成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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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时候,突然碰到一个该领域的天才时,就难免会在对方的光辉下自惭形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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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努力了那么多,难道都是白费了吗”的想法充斥内心后,失去气力的双手就再也没办法拿起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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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对方使用的吉他,是比自己的吉他贵得多的吉他的话——那么,就可以不断地暗示自己:也许只是我的吉他不行。如果我能使用那样的吉他的话,我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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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就如同在考试或比赛前吃炸猪排一样,不过是一种迷信罢了。但是,这种心理暗示却可以消减自己的痛苦感——至少可以避免自己陷入绝望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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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并不是正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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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为什么最终选择离开了大神也很显而易见——和那样的天才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会让人觉得喘不上来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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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邀请她来听我的演出——用她的吉他。”大神意味深长地说道,“虽然吉他拥有客观上的优劣。但是作为演出者,必须信任自己的吉他才是。如果不能明白这一点的话,她大概会一直无法突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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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说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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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想必也清楚了真衣的目的,所以才故意用真衣的吉他来演奏,以证明其高明的弹奏技术¬,并非是因为吉他——可是,对于真衣而言,如果接受这样的事实,不就相当于接受了自己的能力不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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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一来,她就会陷入自我怀疑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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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不知所措。也许,我应该指责大神不够体贴,不能去体会真衣的心情。但是,她似乎又并没有任何错误。毕竟,她并非真衣的亲人或恋人,没有去了解真衣感受的义务。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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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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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她还是不能接受,果然还是我不谙世事,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一些。”大神有些自嘲地说,然后对我请求道,“所以,这位小姐,能请你帮忙把这支吉他带回去交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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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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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个一直笑眯眯的大神,忽然睁开了眼睛,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许多。她慢慢解释道:“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你比我要年长,或许,你会有办法说服真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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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来,你也很在意真衣吗?”我有点儿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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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由于大神之前那过于诚实的表达方式,我还以为她只是把真衣当成一个解决性欲的对象来看。至于吉他的事情,仅仅是作为音乐界前辈,看不惯真衣的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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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似乎是真的为了真衣有努力过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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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在意呦——只不过不是作为爱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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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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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低下头,将一个久远的故事向我娓娓道来,“在中学的时候,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她非常温柔,对待我就如家人一般。那时的我非常内向,总是像蘑菇一样蹲在角落里。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在保护我的话,也许我早就被那些想欺负人的家伙用各种手段霸凌,最终自暴自弃,甚至会自杀也不一定。可以说,如果没有她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后来,上高中的时候,她喜欢上了音乐。虽然我们已经就读两所不同的学校了,但是却一样保持着联系。受她的影响了,我也决定买一支吉他。本来,这都应该是一些开心的事才对。但是,有一天,她约我一起去练吉他。而我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天份有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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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能意识到近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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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自嘲地笑了笑:“我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一天,她那失去光芒的眼神。我后悔那一天带了吉他过去。虽然,她并没有责怪我,但是却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再像以往那样练习吉他,而是把空闲的时间全部投入到了打工中——因为,她想要买一支像我的吉他那样的吉他。因为长时间的打工,她时常显得疲惫不堪。我好几次想要劝她停下来,可是又不忍心让她接受事实。若是‘买到更好的吉他就能变得更厉害’的迷信可以让她舒服一点儿的话,那实在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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