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兔子祭 （三）──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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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吧，都好了。」醫護給福賽打了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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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醫務室傳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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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快了吧～妳一直在外面等？」醫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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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妳管。」福賽敷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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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帶著不爽的眼神盯了盯福賽後便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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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很健康，東西在她上身沒出現排斥，幾天後她就是個女生了。」醫護指著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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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真愛亂花錢，有閒錢搞這些倒不如加薪。」醫護反了反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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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女僕長反映吧。」福賽不想聽她發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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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只是肚子瘀青，塗了藥，幾天後就會散。」她看著詩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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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姐跟麗奈的問題比較大。」醫護皺著眉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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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茜甚麼姐呀。」福賽不喜歡她這樣叫，但醫護並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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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奈陰唇腫了，我幫她放了血，塗了藥，營養液也加了抗生素，休息一星期左右應該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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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絲襪襪褲這些勒太緊的衣服都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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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縫都勒出來了的衣服也是。」她指了指已經洗過摺好，並且裝到袋子裡，被放到一旁的兔女郎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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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奈，最近一次上廁所是甚麼時候呢？」醫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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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麗奈用語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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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同妳剛剛尿過床，這個星期妳應該都不會有尿意，所以這陣子就別穿內褲了，等傷口好起來再說。」她看著麗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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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原本就穿著緊身衣，不穿內褲也沒差。」她補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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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剛剛失禁，麗奈顯得很不好意思，她把頭別一邊去，福賽則摸著她的頭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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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衛生棉…」麗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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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剛檢查過，妳那裡很正常，沒甚麼分泌物。」醫護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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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男生才會蛋痛啊～女孩子撞到那裡也是痛不欲生的，現在領教到了吧～」她說完向麗奈笑了笑「以後要小心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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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輪到福賽有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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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兔子祭妳知道吧，她是其中一名兔女郎，服裝都是貼身的…」醫護沒等福賽說完就插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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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啊，她剛剛不就這樣穿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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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休息一星期吧，我可以開證明。」她手上拿著病歷板，向福賽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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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福賽反應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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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醫護用一副期待著甚麼理由的眼神看著福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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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就有紀錄，女僕長就會找我麻煩。」福賽雙手交胸，低著頭，腳不由自主的踏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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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不夠妳自己想辦法吧，她必須休息，妳不放人我會親自跟女僕長說。」醫護突然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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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散歸懶散，但作為一個醫者，我無法看著她傷勢加重。」她瞪著福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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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不放人！我也心疼她好不好！」福賽大聲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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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痛了，我可以上班的。」麗奈摸著自己下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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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奈，別亂摸啊，發炎可不是開玩笑的。」醫護輕輕的麗奈的手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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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她兩做了全身清潔，緊身衣也換了新的；血漬是洗得掉，但那件毛絨裝也有夠難穿的，我夠盡責吧～」醫護向往麗奈和茜的方向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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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謝謝妳啊！」福賽說得毫無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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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兩啊，這星期別洗澡了，傷口碰到水容易發炎。」醫護同時跟麗奈和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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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茜到底怎麼了？」福賽焦急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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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em…」醫護在想怎樣說才不會使福賽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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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吞吞吐吐的！」醫護的反應越是平淡福賽就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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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膜裂了。」她冷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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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賽立即衝到茜的身旁，抬起她的頭來看著她的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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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急傻了嗎？妳看著她的面具有用麼？而且不管有沒有面具，妳從外面還是看不出來的。」醫護說完便聳聳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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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醫護說得很有道理，福賽亦無法反駁，她只能瞪了瞪醫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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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了？」你用語音問福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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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們一直站在你左邊對話，你只能看到口形，不知道她們在說甚麼，你一直以為耳朵受傷就會完全聽不到聲音，但實際上你會一直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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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耳膜裂了。」福賽往你右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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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了點頭，反應頗為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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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消毒了，耳朵也塞了藥，營養液也添加了抗生素，一星期後回來覆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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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剛可能聽不到，記得這星期別洗澡，耳朵進水可能會變成腦炎，能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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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跟福賽結婚，你才不想因為這樣死掉，所以還是乖乖的聽醫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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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茜需要休息嗎？」福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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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兔子祭那麼重要的節日裡同時失去一名兔女郎和吉祥物，即使福賽願意上場扮演，她一人也難以分飾兩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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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休息當然是最好，我也可以開證明，但她情況沒麗奈嚴重，而且再休一個人妳受得了嗎？」醫護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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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的話非常直接，所以福賽並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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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咖啡館裡她們都是用文字溝通，妳叫其他女僕照顧一下她吧，而且妳不是也會在場嗎？」醫護看著福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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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用剛剛的？但還沒訓練過...』人手短缺令福賽沉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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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要做的我都做了，帶她們回去吧～」醫護向福賽做了個請你們離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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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奈很懂事的動起身來，她先由平躺轉為側身，為了避免傷口碰到床，她嘗試跳過坐著的步驟來下床，但幾經翻轉都無法做到，而站在一旁的福賽也不是冷血的，她一個公主抱就把麗奈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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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帶走衣服啊～都幫妳們裝好了，夠貼心吧～」她向福賽擺出了一副得意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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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麗奈被抱了起來，平板剛剛又被福賽收到袋子裡，她只能雙手合十，向醫護點了點頭，以示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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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醫護幫你們打點好一切並非出於好心，她只想你們完事後就快點離開，別打擾她享受清閒的時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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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那白大掛拿來！總不能要她光著身子回去吧？」福賽大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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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不遠她又不是沒穿，這裡又清一色是女孩子，妳執著甚麼！？」醫護似乎不太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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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妳還得還～省點事快走吧！」醫護再次做出催促著你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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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賽一臉不爽的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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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識趣的爬了起來走到福賽身旁，準備和她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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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小丫頭要睡到甚麼時候啊！沒事就快走吧！」醫護邊說邊用手上的病歷板拍了拍你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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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精打彩的坐了起來，下床穿上拖鞋後便向詩音走去，你搖了她幾下，但似乎藥效未過，她還在昏睡之中，你自覺的把她背了起來，拿上她的拖鞋便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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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衣服啊！」福賽把你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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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頭走到你兩躺過的床，拿起裝有自己和詩音的衣服的袋子後，行屍走肉般推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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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福賽的話還沒說完，你就背起『全裸』詩音，自己在『沒穿』狀態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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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對她做了甚麼？」福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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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檢查啊！還能做甚麼呢！」醫護擺出一副『就那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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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妳對她說過甚麼？」福賽開始嚴肅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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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啦，就說她發育得很好。」不滿福賽的質問，醫護嘟著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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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妳突然說這些廢話幹嘛！」福賽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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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能不能脫下來…」醫護想把責任推到鈴音身上，畢竟話題是她先帶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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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福賽沒等她說完就插上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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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不能說不知道嗎！妳還說過甚麼！」福賽怒氣匆匆的追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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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過…把兒子介紹給她…」在福賽的窮追猛打下，醫護只好低聲的把後面的事結結巴巴的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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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白痴嗎！」說完便往醫護屁股送上一腳，她立即的向前跌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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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幹嘛！」醫護摸著自己被踢痛的屁股，皺著眉頭看著福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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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看著她們已經夠累了，妳是嫌我太閒嗎！」福賽怒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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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在她身上確實長得很好啊，茜姐不就是個完美示範麼？」醫護不覺得自己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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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福賽已經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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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左耳的關係，你隱約聽到她們好像聊到自己，你頓時看看福賽又看看醫護，想知道她們在聊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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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得知對話內容，你就被醫護推著出門，因為她知道只要你一走，福賽就會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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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不做妳們生意了！快點離開！」醫護邊推著你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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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麗奈的福賽也跟著離開，臨走前她大聲的跟醫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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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鈴音有甚麼事我肯定找妳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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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跩啊！以後有事別來！」醫護擺出一個吐舌的幼稚挑釁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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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在這樣的對罵情況下離開了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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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賽之所以那麼在意鈴音，除了她答應過會對你守秘密，主要原因是你很喜歡這兩位小女僕，她不想破壞這樣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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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你隨手把兩袋衣服扔到地上，在沒有開燈的情況下，借助窗外明月的映照，慢慢的，一步步把詩音背到床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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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出了梳妝枱的椅子坐了下來，發呆般的看著還在熟睡的詩音，你就這樣看著看著...直到窗外的一陣微風，吹動了窗簾，這個動靜把你的目光引了過去，一個平平無奇的月夜，此刻在你眼中顯得無比絢麗，也許一直為了生活而疲於奔命，從未有餘暇令你靜下心來，去欣賞那些被世人視為理所當然的存在，你默默的站了起來，拖著椅子慢慢的往窗枱走去，你爬上了椅子，為的就是想看得更廣更遠，幽靜的夜景霎時盡收眼底——後巷在寥寥可數的黃色路燈映襯下依然昏暗，河道有了皎月的點綴顯得水光粼粼，身在其後、燈火通明的小城佈滿了參差不齊的建築物。這樣層次分明的景色猶如人生的出口一樣召喚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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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不覺的扶著窗框踏上了窗枱，想去抓住有如指路明燈的皎月，正要為你的人生往前邁進『一步』時，你感受到一股離心力，眼前的景物迅速由燈火通明的小城回到那個看似陌生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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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後傳來了溫暖柔軟的熟悉觸感，伴隨著的是陣陣的顫抖和啜泣聲，你的纖腰被詩音緊緊的環抱著，你緊握著她環抱著你的雙手，身體漸漸地捲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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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遇對你從不友善，你每次都吞聲忍氣的捱了過去，直到你來到這裡——硬被包成女僕人偶——你從來沒想過要穿女裝，更不渴望擁有女性身體，你甚至沒想過要當女生；你非常想以男生身份認識詩音，你期待著能夠和她發展成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你更渴望和她結婚，而不是像現在那樣，被逼當女生，當自己喜歡的人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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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心裡的鬱結從來沒得過渲泄，對於這樣的際遇，你一直意氣難下，胸口憋得隱隱作痛，最後，咖啡館添加一根足以壓垮你的稻草，你的眼框再也堅守不住，淚水如湧泉般湧出，但在口塞的阻撓下，你連放聲痛哭也做不到，只能透過身體的顫抖稍為代勞，隨著吸呼和吞嚥動作越發頻密，握著詩音的雙手算是你現在的唯一慰藉，就這樣，你兩無聲悲鳴的躺在柔軟的地毯上渡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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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的情緒洗禮後，你兩沒都睡多少，緊身衣亦早就哭得濕透，睡不著的詩音一大早就拖著毫無動力的你去洗澡，而你就那樣站在浴缸前，呆呆的看著詩音調水溫和準備沐浴用品，要不是她把你拉到浴缸裡，你大概就這樣站著一整天；詩音對於你這樣的狀態感到很鬱悶，但你昨晚的行為嚇怕了她，所以她不敢去問，現在的你連洗澡那麼簡單的事，都要由詩音一手包辦，更不用說後面的穿衣服、梳頭髮和貼衛生棉了。詩音在想要不要幫你請假，但仔細想想，她根本不知道這家咖啡館的規矩，連能不能請假也是個問題，再者，她昨天情緒大爆發打傷了茜和麗奈，衝動過後才開始害怕，她才不敢自己單獨去上班，更不敢獨自面對令她為之恐懼的福賽，所以最後她還是拖著你這個真人大小的可動手辦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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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咖啡館內的氣氛異常抑壓，坐在吧枱後面，雙手扶額，正在低頭苦思怎樣解決你們間的紛爭的福賽，一直環著你的手，把你留在身邊的詩音和踼一踼才動一動的你，只要一往你靠近就被詩音眼神警告的茜（雖然面具上的可愛笑容根本算不上甚麼警告），還有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但受不了這種連文字交流都沒有的詭異氣氛，而主動向茜靠攏的千秋；麗奈今天則沒有上班，在場除了千秋，你們都很清楚那是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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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來了一個你們從沒看過的女僕，看上去比千秋要矮一些，但比你和詩音都要高，應該是來暫代麗奈的，她穿了一身和麗奈同款的黑色兔女郎裝，她有著充滿光澤的紫色及腰長髮，髮型則是你們之中最複雜的，後腦兩側各自綁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麻花辮，那兩條麻花辮又被匯集起來綁成一條更粗的麻花辮，不過並不是把所有頭髮都綁成辮子，辮子底下還有長長的紫髮襯托著，她面具上的表情也和你們的大相逕庭，微微下滑的八字眉，欲哭的灰色眼睛，面具上的顴骨位置還比你們多出了淡淡的腮紅，還有那微微張開的嘴巴，再配上她現在手拿餐盤、渾身顫抖、四處張望又不知所措的狀態，活像一個害羞得快要哭出來的動漫少女，看來咖啡館對於不同屬性的女僕人偶還是欲求不滿，又不知道是哪個倒楣客人被『招聘』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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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開店時間，因為那位紫髮女僕一直站在吧枱前面一動不動的，所以大家只好分成兩組站到她的左右兩邊，自然就是詩音和你一組，剩下的就只有茜和千秋了。紫髮女僕看到你們突然有所舉動，顯得無比緊張，她全身僵硬起來，腰板挺直，吞嚥動作亦不斷增加，一臉苦惱臉的福賽走到你們面前，她先是撥了撥那頭沒綁馬尾的金髮，再隨便打量了你們身上的兔子祭制服，向你們招過手後，你們就自覺的去工作，不過你們散開後便立即停了下來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