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坑了,之前有个小伙伴想看特蕾西娅的文,再历经无数次自闭之后填坑了。
请允许我发一下电。求转发,求评论,求赞。这一篇倾尽心血,写不好纯属个人太菜,笔力不够,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分享给身边喜欢特博这对的朋友,这对的粮实在是太少了,有好的也烦请给我发一份,谢谢!!!殿下与博士这对cp真的是又香又刀啊啊啊啊啊!!(癫狂中)
1、伊始
从过往走到如今,即使只是没有任何回响的期望,她依旧喜欢默默地站在一旁,守望着他那忙碌的身影,不离太远也不靠太近。
这明明只需数步便能抵达的身边,这仿佛伸手便能触及的人,自己与他之间却像是永远隔着一道厚厚的壁障,两人注定分离。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只能无奈地放下,化作一声轻叹。自己已经知晓这早已被埋葬的心意,就这样在沉默中守护着他,或许就别无所求了。后退一步,现在该回到自己应去的地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是那声叹息,还是这轻微的脚步,他发现了她。收起手里的工作,离开人群,他三步并做两步,向她走来的脚步轻盈且欢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很是温暖的手便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像是本该如此。她不知所措,心里的小鹿欢跃着钻进了他的手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俘获了。脸微微有些发烫,脑海更是一片空白,自己该怎么回应这份爱意?没人教过她该怎么做。只有最本心的希望开始大声高唱:这一刻就这样停住吧!让自己多感受一下与他的时光。
可现实的残酷,逃不过,避不开。他嘴唇微动,要和面前的人儿正式地打声招呼。她看向那张带有幸福微笑的面容,满怀的希望只剩下一丁点最简单的渴求。说出那个的名字吧,请说出我的名字吧……她多希望从他口中说出的人是自己,但他那饱含温柔的话语,却只会让自己感觉冰冷。“怎么傻愣愣站在这里呀……”
“阿米娅?”
我看着兔兔偏过头去,低垂的眼错开我的视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半蹲下来,我靠近了些。“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理了理她刚被我摸摸头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她还是选择逃避,像是生怕我看到什么而担心。“没,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忙休假活动的事,太累了吧。”不由得接受一个事实。龙门的事务落入尾声,大家可以稍微松口气,但不意味着这稚嫩的肩膀可以卸下多少担子。阿米娅才小小年纪,脸上就被疲劳写满了痕迹;连这次前往汐斯塔度假,许多事仍要她操心,包括我这个亳不称职的爱人。
这过于简单的谎话,像是真能蒙住我让我不担心似的。牵起她的小手,是时候放下工作,陪陪她了。“正好我要去孩子们那看看,要一起去吗?”面对邀约,她的双眼总算不再逃避,人也总算有了点精神。“嗯。”轻轻一声回应,伴随着小手的回握,我看到阿米娅点了点头。
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罗德岛,儿童收容中心。
年纪尚小的孩子正在游乐场里玩耍,而稍大些的已去了简易学校上课。放眼望去,与欢乐的孩子们显得格格不入的,便是他们身上都有慎人的黑色结晶。正如凯尔希所言,这片大地从不挑食。还好,我们有幸能他们做些什么,但我同时也很清楚,我们能做的十分有限。所提供的教育并不能与真正完整的教育系统相比,授课的老师大多也不是专业教师,多为干员们兼职;多数时候孩子们也只是相互之间交流玩耍,大人们更多地要为罗德岛事务的正常运转而奔波。
我期望有朝一日,所有孩子都能无忧无虑的成长,不用担心吃穿,不用担心矿石病;只是现在,离那天还太过遥远。
阿米娅很快就融入了游玩,毕竟作为“孩子王”之一,彼此都熟悉。瞧见她从劳累中解脱的笑颜,我不选择加入孩子们的嬉戏;因为我清楚,参与其中只会成为她放不开手脚的枷锁。随意散散步,我的注意力被旁边新修不久的一排长长的玻璃柜所吸引。橱窗内展示着孩子们的手工作品,其中多是绘画,也有折纸和泥塑。少有什么值得那些“追求艺术价值”的行家里手所称赞的技巧,只是稍微品鉴便能感到那份纯真朴实的感情。见我来了兴趣,兼职安全员的干员兴致勃勃地介绍起这些展品,和它们所栖息的家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了让孩子们懂得分享,我们在修建的时候还在下面设了这排柜子。”介绍完孩子们的作品,接着他很骄傲地打开玻璃窗下方的木柜。映入我眼帘的,便是满满当当、新老不一的玩具。说实话,能在这个残酷的大地上看到这样一幕,着实让人欣慰。“只要他们愿意分享的玩具,都会好好地放在这里,大家都可以拿去玩……”说完,他拿着把玩具铳比划比划,像是说明不只是孩子可以享受这份福利,大人们也可以。
见他这样,我也蹲下身来,从柜子里随意掏出一个玩具——是只尖叫羽兽,一捏便发出滑稽的怪叫惹人发笑。捏呀捏,心情也好了些。见我玩得起劲,干员点点头,由衷地表示认同,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博士直接带一个回去玩嘛,相信孩子们也乐意分享给博士。”恭敬不如从命,我等的便是这一句话。“好嘞,那我可要好好挑一个。”打量着柜子里排列整齐的玩具,我不由得感到有种寻宝的乐趣。一番小心翼翼地寻找,免得让摆放它们的干员和孩子们徒增劳累。
只是我还没在玩具的海洋中找到能让我回想起童年乐趣的玩意儿,视线却牢牢锁定在一个布娃娃身上。
放在我的手中感觉有一些小,不过是个少女的话,应该正好。不是它有多么精美,足以让我个男孩子放弃许多很炫酷的东西。相反,在一堆旧玩具里,它实在太过破旧了些。满身的脏污几乎让人难以看出原本的颜色,用力搓了搓,我才勉强能从厚厚的尘土下辨认出衣裙原先的白、发梢原本的粉。四处炸开的线露出其中的软棉,同样很是脏污,也失去了之前的弹性。充当眼睛的红色纽扣有一颗不知所踪,另一个也岌岌可危地悬在面容上;应是标志的双角也断了一根,徒留一方矮矮的角桩,而另一根还算是完好。
“这个娃娃……”身旁的干员看到我从中掏出这么破旧的娃娃很是诧异。这样的玩具应该早早就被值班的干员发现,送到工程部那找人修理或是征得主人同意后处理掉,并不会就这样塞在柜子里。“就这个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异常果决地选择了它。它很重要,不知为何我突然坚信这一点;而伴随着这信念的,却是有如钝刀割肉一般在心中回响的痛苦,头也跟着这些疼了起来。
“诶?这,这……博士,我们这拿去修好再带回去也不迟——”“没事,我会修。”我下意识地打断了他的提议,可等话说出口才想起我回到岛上之后根本就没做过针线活。我并不是个好面子的人,说出去的话收回来、道个歉很容易就能做到;可这一次我却无比慌神,只想修好它,带回去,带回去……只等挣扎些许,恢复些理智,我才回想这是他人的东西这一最明显的事实。“嗯……修好了,我会,我会送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语气软弱到即使再粗心眼的人也能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恐怕没人能知道我为什么对它如此着魔,毕竟连我自己也是这样。“啊,不用了,博士。喜欢的话,修好了就留在身边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既是许可,也试图抚平我的不安。“孩子们应该很高兴送博士礼物的,只是我需要找找它的主人是谁。”
“好的,找到了和我说一声。”并不嫌脏,我很珍视地接将娃娃轻轻放进大衣的口袋。该说是轻松了些吗?但那种惶惶不安仍难驱散。像是做了贼,还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就和苏醒那天的思绪一样是一团乱麻绳。与人告别,回首远望,阿米娅没有再陪孩子们玩闹,又是副“小大人”的模样,听着管理这一片区的负责人汇报工作。向她走去,同样来自未知,我头一次感觉这主动的自己很是陌生,心里的不安更是沸腾。直到阿米娅叫我,我才回过神来发现已到她的身边。
“啊,博士。”她和负责人向我打招呼,我举手示意。她们说了什么仿佛都没在记忆里留下痕迹,我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应付到了对话技术。手伸进放有娃娃的口袋,残余的柔软萦绕指间;而另一边,一只同样柔软的小手塞进我的手心。“博士,该回去了。”碧蓝色眼眸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只是轮到我这副浑浑噩噩的样子让阿米娅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担忧。脚步踏上归途,到了两人能够独处的地方,她关切地问到:“怎么了博士?从刚才就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或许应该拿出那个娃娃问一问她,说不定能够得到什么线索,但我几近本能般抗拒这样理性且正确的选择。头微微的刺痛中,阿米娅娇小的身姿仿佛与一个熟悉且陌生的身影相互交织闪烁,耳畔仍能回荡些夹杂喜怒哀乐的模糊声音。不该让她再担心了,我只能无奈地偏过头去,选择屈服这异常的内心,撒个毫无水准的谎。
“没……没事,大概,是累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2、梦起
未知地点。
空气中硝烟混杂着腐烂的腥甜,四下只余毫无生机的寂静——一切都结束了。
模糊昏暗的视线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太阳早就不见了踪影。贪婪的鸦挥动着翅膀盘旋在废墟之上,嘴中发出嘲讽的尖啸,扑闪着落在残损的血肉旁;它们从不在乎这片大地上其他生灵的苦难,只求在其到来时能够饱餐一顿。怀里的人儿已安详的睡去,就连呼吸也陷入了沉寂;相拥,只是感到冰冷的温柔,而自己的身体无法温暖她半分。
终究还是谁也没能保护啊,这副躯壳榨不出一点能够支撑前行的动力。嘶哑的喉咙再也吐不出半点音符,通红的双眼只剩眼角的血红,双臂也已抱不动已经逝去的人。仅存的理智勉强思考着,看来自己真的错了,若不着急那样做,或许今日的结局会有所不同。只是后悔无用,遗憾并不会得到什么奇迹的回应。连乌云都仿若化作一张哂笑的巨脸,叹这凡人妄图用那点可怜的力量去真正改写命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乌云里划过一道缓慢的雷电,如同死亡到来时的预示,又好似自己永远发不出的那声悲愤。自嘲的悲凉一笑,迎来的只会是战火后必然的暴雨。一滴寒至透骨的雨水是到来的预兆,鸦四散奔逃,只留下怀抱逝者的身影孤寂地留在雨幕之中。雨水从天空坠落,撕扯着脸庞,脖颈无力支撑斥问世界的头颅,无奈只得垂下,接受自己所一手写下的结局。
原本无暇的白上鲜血已经干涸,凝成凄凉的花朵和自己的罪证。雨水冲刷,那抹刺眼的红又开始流淌,仿佛自己的指间仍能感到它们此前的温热。那张掩盖在黑雾之中的面容,看不清离去时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是悲伤还是其他?都只让自己的心回归平静,如躺在坟墓中静待死亡的平静。雨润泽万物,干涸的眼再一次流淌出一滴猩红,带着温热随着雨水一同滴落。视线落入漆黑,躯体宛若山崩般倾倒。
……
罗德岛,博士的宿舍。
我缓缓睁开眼,一点清澈的水滴留在眼前的桌面上。剧烈的头痛伴随着醒来,开始疯狂撕碎我的理智和睡梦中所见到的一切。被痛楚折磨着的躯体本能地拍找着止痛药,却被针在慌乱中戳穿了手上的皮肉,平添些血色的伤痛。带有猩红的药瓶递到嘴边,颤抖着倒进一颗;水杯里水花四溅,又勉强地喝上一口。不顾其他,手只管支撑着头,等待着药力平息这莫名的头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我回忆起方才自己在做些什么。布娃娃躺在面前,裁缝包里各种布料、零件整整齐齐,身旁的垃圾桶里平铺着一层脏脏的棉花。线随着锋利的针刺穿娃娃的身体,但并未完全缝合完毕,身上还露着缺口,能看见换好的新棉;针被随意地甩到一边,在桌面上留过一行血迹。看来,应该是我在缝补这布娃娃时突然昏睡过去,直到已经许久不曾作怪的头痛硬生生将我叫醒——老毛病了。
面前的娃娃经过初步的清理,已经能看出本来的模样。淡粉的长发,微红的眼眸,一身点缀有漆黑纹路的白色长裙,还有双角;她是卡普里尼还是瓦伊凡?亦或者……“呃——”手猛地撑上额头,剧痛再次袭来。明明这些特征的聚合就放在眼前,可当我想发挥想象将它所模仿的身姿重现,该死的头痛总会把那瞬间闪过的身影撕个干干净净。双眼已因手中那丁点的血液陷入血色,难以压制的戾气充斥心中。再次打开药瓶,干脆倒出一把,顺着水灌进肚里;反正这被神明诅咒的躯壳又不会死,那就别责怪我自己报复自己了。
效果立竿见影,头痛不再,但也昏沉到无法进行什么行之有效的思考了。说实话,这要是那时脆弱的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从架子上取下医药箱,给手绑上绷带;不是因为这简单的流血能让我有什么问题,只是沾染在布娃娃上很难清洗。至于修补效率……在无数次自寻死路以及小小的意外之后,我早就习惯了在各种极端状况下保证工作效率。擦了擦针,接着昏过去前的忙碌——在睡前缝上最后一线。
修理的工作很是顺手,甚至到让人惊讶的地步。借到裁缝包时还在郁闷怎么用这些工具,但一上手就很轻车熟路,清洁、更换填充物、穿针缝补……过程很是轻松。我确定自己在这段日子从没使用过它们,只能说很有天赋,同时也要归功于它的制作者。从修补工作的轻松就能看得出制作时非常用心,选材用料过于扎实,很难想象一个这样状态的布娃娃居然除了被污染的棉花外基本不需要更换其他布料;剩下的也只需要找一个颜色型号一样的纽扣缝回去,让工程部那边顺手给我做一根符合预期的树胶长角便可。
收好线脚,取下针,收好工具,工作完成。灯光下,我高高举起这个布娃娃,细细观察这缝合了两段岁月的作品;除了角还是断的,其他已经完好,但不敢肯定是不是和原来一样。想到这,我拿起终端,之前发去的消息仍然只有一条“还没找到”的回复,也不知道它的主人看到它重获新生时会是怎样的欣喜。创造总归是令人愉悦的,尤其是十分合心的创造——要是我要做个娃娃绝对会和它的制作者风格接近,只可惜现在这喜悦也只有我一人独享。
把娃娃放在桌子中央,倚靠在我那一堆的相框旁。自从承担无数所爱之人的誓约后,这些记录着甜蜜的合影几乎把桌面摆的满满当当,我不得已将一些挂在墙壁上,然后加宽了工作桌。虽然布娃娃和紧邻的那张照片上阿米娅幸福的笑容很是搭配,放在那里当个装饰就很不错,但我更想少女心地给布娃娃添一套大小适合的家具,让它能有个温馨舒适的居所,即使我的宿舍因为多次的修整已没多少空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爬上床,盖好被子。今天已经提前说好,所以不用担心夜晚突然被打开的门。昏沉的脑袋总算得到了些尊重,舒适地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倦意袭来,只希望中途别又让头痛将我吵醒。
……
又回到了这里。
废墟上仍旧硝烟弥漫,四下仍是沉寂,只有孤身一人。没有战后死去的人,没有吵人的鸦雀,也没有——她。
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耳畔,身体机械地前行着。从哪来,去哪儿?不知道,只晓得向前走;前方有什么?也不知道,去了再看看。左右张望,刻满战争创伤的荒原一望无际,连接着头顶这片布满乌云的昏暗天空;看不见身后,却能从视线的余光里看到深邃如渊的漆黑,侵蚀着自己所走过的道路。这不禁令人恐惧地回首,加快点向前的脚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走了多久,这越发黯淡的世界里总算有了点亮光。既是远方柔和的白光,也是近在眼前的篝火。走上前去,已有人坐在火旁,不知道是歇脚还是等候。自己低垂的头颅让眼看不清她的脸,只有一抹沾满尘土和鲜血的裙摆。伸出手,烤烤火恢复些体力,好接着追寻前方的白光。两人对坐无言,就在这片荒原里,做片刻同行的旅人。她先起身,自己也紧跟其后。虽然“一起走吧”这样的邀约说不出口,但行动上确实如此。往前迈了两步,她停了下来,挡住了去路。
“你不该来这里。”
话语响起,温柔又带着些哭腔。她转过身,模糊的视线仍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有那嘴角上有着淡淡伤悲的微笑。她伸出手,往胸膛上轻轻一推,身体无法反抗地向后倒去。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只看见身后的黑暗将自己重重包裹,只看见唯一的光亮在另一张悲愤的熟悉面庞下牢牢合上。
……
睁开眼,我惊醒过来,深深呼出一口气,平复怪梦所带来的不安。身旁的钟一如既往,时间锁定在它响起前的一分钟。轻拍取消闹钟,算是一夜安眠,头已不再昏沉。理智充沛,思绪随着洗漱整理起今天的事务。首先,工作第一,大家还要依靠我处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书,把此前的辛苦付出多换几分回报;其次,彻底修好布娃娃之余,别忘参加舞蹈培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3、独舞
幽长的走廊望不到边际,前路隐入深邃的昏暗,而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不得已向前走去,陈旧潮湿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灯光忽明忽暗,令人惶惶不安。两侧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爬满了锈迹,尽失原本朴实的颜色。是错觉吗?感觉到铁壁正扭曲着缓缓吞噬地面,挤压本就不多的空间。
太过安静了些,静到只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