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春后，她仍然会接一些翻译的委托赚取生活费。这都要感谢她曾经在大学时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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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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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过去了不久，澹妄收到一个特别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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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钟玥发来的。消息发送得不是时候，那时他正在看书。等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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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怀希冀地放下那本从蜀地友人那收到的书，点开了消息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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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有空吗？要不要来我这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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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这段日子，连从西伯利亚远道而来的冷气流都染上了怠惰的情绪，盘踞于这片开阔的平原地，更不用说这片土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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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螺丝还要找人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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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寒假格外长，今年来流感的形势也有所好转，但仍然没有到能用这段时日弥补自己的黄金暑假的遗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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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螺丝啊！是外语翻译，而且就是帮帮工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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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果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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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反正你住在市内，要不要来我们这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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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跟你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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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今天我家里没人，你来的话不用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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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就这样被连骗带拐地坐上和往常到学校相同路线的车到了钟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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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休息天还出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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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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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客气地为自己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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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空气从屋内迎面扑来，里面还混杂了一些清新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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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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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拿出一对一次性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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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最后一步怎么就这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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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里面传出了第三人的耳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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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认出那是真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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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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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小声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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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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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向里面走，边好奇地观察了番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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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有点小啊，是租的学区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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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充当客厅职责的空间里摆着大大小小的杂物，但并不乱。剩下一间不足十平米的餐厅连接着其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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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小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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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姐租的房，我和爸妈住隔壁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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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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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空间肉眼可见的小。正南边卧室的阳台上透进光照，感觉给人一种微妙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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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可以再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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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拉来了一个苦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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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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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澹妄的表情一瞬变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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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进入异性的家，他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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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称呼客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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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相反，真纪表现出了和在学校截然不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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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嘿嘿，这是好朋友之间才能开的玩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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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快看看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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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跟着二人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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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台上摆着一些不太常见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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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上一步蛋糕胚还没成型，怎么就直接变成店里买的那种完成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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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就是所谓的『加一点点细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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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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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这边的一个梗啦。就是形容什么描述都没有，半成品就变成完全无法理解的步骤的那种敷衍人的伪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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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个又是个劣质网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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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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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搜索引擎了，那上面要不是复制黏贴同一套营销文案的垃圾网站就是广告，一个人一天能发百来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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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是我来找吧。你好像还不太理解我们这边的网络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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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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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在做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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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着他们，澹妄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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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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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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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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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纪转过了她惊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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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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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表现出嫌弃或厌恶那样的意思，真是太好了。自己由衷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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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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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钟玥投去求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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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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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啊……就来帮忙打……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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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把过程录像下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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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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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澹台妄，可以请你帮忙架着手机录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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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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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自己已经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对准了桌台前的二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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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要拍到我们的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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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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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把镜头调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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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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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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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明白。其实是因为工作隐私的原因，不能让真人出镜……我想着，相机架到脖子高度左右的位置，然后对着桌子拍……要是有摆拍杆就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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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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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要不还是我来架相机，你、帮忙做一些杂活……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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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关系的。我已经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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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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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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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到桌台的另一侧，将镜头正对着作为主角的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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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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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起见，澹妄示意钟玥检查一下他屏幕上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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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问题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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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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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再等一下。手机用我的吧，方便到时候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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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弄一阵后，真纪递来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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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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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套是十分少女的兔耳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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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侧着端着它的时候，兔耳正好卡住右手小指。有种别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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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用力握紧了外壳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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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你那边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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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了。就这个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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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相机，他看到放在桌台中央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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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拍进去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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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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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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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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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静默后，镜头里只剩二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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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蛋黄，七十克砂糖，淀粉，七十克牛奶，七十克玉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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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网页上说的应该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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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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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一步是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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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分离蛋清蛋黄……蛋清里不能有一点蛋黄，否则打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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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有一丁点，啧，做化学实验一样。是什么原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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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心被来回倒在两半蛋壳里。过了大概三十秒，才放入另一个容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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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化学实验，柊同学。要查一下验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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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玥摆出架子后，她的动作有那么两秒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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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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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看你一时不会结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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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第二个蛋时，真纪加快了倾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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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蛋黄的结构太稳定，会影响后续搅拌什么的。看不太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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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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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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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整的平声调说出来显得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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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里存在一场比试的话，那么他已经输了，现在则是在牵强地找回些面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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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哈了，我已经处理完了哦？下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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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弄完了？还有好多蛋清没分离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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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里面混点蛋清反而没关系的吧？教程上没有这么备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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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把玉米油，淀粉和砂糖混在一起搅拌，直到砂糖融化。喏，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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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剩下搅拌器碰击碗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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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借机做出手势让干瞪眼的钟玥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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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话没关系吗？都录进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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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后期肯定要剪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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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是暴露隐私的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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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自己投来会意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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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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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全想明白，但似乎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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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虽然似乎是得到了许可，自己还是不知道该插些什么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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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融化就可以了吧。看起来是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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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说可以了，那就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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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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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熟练地选择性无视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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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把蛋黄打进面糊里。接着把相同分量的砂糖分三次加进蛋清里，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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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预热一下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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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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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纪抹了把额头，接着换双手夹住打蛋器，来回切磋来推动它快速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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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过几秒，打蛋器就从她双手间滑落。是因为手汗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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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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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想看真纪表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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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的目光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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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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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搅拌到什么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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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上面说……像奶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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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是哪样啊？感觉差不多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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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就是，呃，我看看……就是粘稠的，有相当粘着力的感觉……用筷子蘸一下会蘸上来一小坨的，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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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还差远了，起码再搅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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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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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用刚才短暂出现过的搅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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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五分钟——体感上没有。或许是真纪每十几秒就要测试一下粘稠度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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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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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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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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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无比像奶油的那坨混合物，啪叽一声，从甩动的搅蛋器上落回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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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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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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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快步走回厨房口，眼神完全落在手机上。老实说有几秒钟，真担心他会撞到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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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分三步把搅拌好的蛋清加到蛋黄里面，均匀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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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玩手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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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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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尴尬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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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纪进行最后一步的同时，他开始整理起桌台上不需要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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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保持着双手捏着手机的姿势，直到蛋糕胚进入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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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白色的史莱姆状蛋清一点点地侵入蛋黄液，一次，二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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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搅拌完成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在镜头下，盆子中的蛋黄液仍然是那抹让人感到安心的奶黄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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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经能看到蛋糕表皮的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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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说……烤之前最好在振一振，防止……蛋糕里面留有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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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了吧。不会力度过大导致变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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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那就这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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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得刚刚说的那一步很多余。至少对于第一次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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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拍到这里就可以了。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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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自己是否神经过敏，那好像在说：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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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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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休息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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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诶。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还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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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抽出一把椅子，犒劳一下背后以及积累了少许酸痛的腰部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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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说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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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真的游手好闲啊。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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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的牢骚被立刻予以了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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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这种词都学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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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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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在夸你学习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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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憩中，澹妄感觉什么东西拍了他后脑一下。他想起最初吸引他来到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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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说的工作，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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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啊，对，对对，我知道了。我本来想着，这些都忙活完再说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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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更喜欢直接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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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不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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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上，我只是提一嘴。你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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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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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向背后一靠，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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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看虚拟主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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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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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说的翻译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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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做个类比。不过……总而言之，我爸有家靠卖音乐的公司，你也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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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噢，你爸竟然是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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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毕竟挺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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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没有嗅出来澹妄话里的一丝揶揄味。但这正是澹妄想达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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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就是网络皮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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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纪毫不留情地破坏了他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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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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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可以说是那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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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自己，她在用自嘲尝试抽离某种现实……是一种心理保护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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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公司下帮一些歌手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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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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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是，能等我说完了再补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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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他对公司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看法。算了，你们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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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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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卧室的推拉门，从里面钻出来只花色的猫。在她脚跟绕了两圈后，被她抱起回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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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不住地向她多投去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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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说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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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幅图景，钟玥稍微抬了抬眉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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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她也受公司的雇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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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就是说……她是网络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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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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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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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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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一开始你说主播的时候，我还以为就是那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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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确实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因为现在很流行这个嘛。不过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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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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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是在准备这方面的工作，看那些流量大的主播会发什么样的作品，主要是直播内容的剪辑，之类的……很需要人手。我最近都在学DR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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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有名的剪辑软件的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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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有学过怎么使用。当时——粗略一想，是在四五年前——用它剪过自己游戏里的集锦，可惜那几乎没有点击量。在热情散去后那门手艺也自然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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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缺剪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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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缺，也在招。但是我们还是外语系而不是别的媒体那样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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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玥想说的，大概是从事电影行业的方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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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爸的公司的那种偏向国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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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国际还是说得有点夸张。只是在本国和樱盟之间往来生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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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新闻说，那边的局势好像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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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影响你父亲的工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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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他也不会跟我说的啦，是大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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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亲生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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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妄低下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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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招翻译，具体是怎么个招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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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招法，那是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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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找工作的时候都会有的那些流程啊，比如……会不会要签什么合同和协议，还有工资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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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想的太正式了。把这当成志愿活动更合适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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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我该理解成……没有报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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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酬是有的，只是肯定比不上正规工作……但是安排很自由，完全取决于你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做。所以也没有签个合同约束的必要……哎，他怎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