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
“两天后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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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他不招惹她，她不再针锋相对。
“我赢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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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想问什么？”他把棋子掷到盘中表示认输。
白天见她情绪已然平复，他找来一盘游戏棋打发无聊，她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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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弈游戏技巧和运气各占一半，原本是赌徒的最爱。他们不以金钱为筹码，而是改作一问一答。赢家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输家若选择不回答则需满足赢家的一个要求。
“你身为将军，攻下城市却不留下来占领它，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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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望着她，笑了笑才开口，“因为此次征战的还有另外两位大将军。他们正守在那呢，功劳自然也是他们的。”
“他们接下来要攻打首都吗？”她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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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新的问题了。”他捡起一枚棋子，递到她面前。
她一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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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事，无法集中精力，她很快便输了。
有些胜之不武，半晌，他才开口：“那我问了，你是孤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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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问题后立刻收回了对视的目光，可是眼底一瞬间的震惊已经出卖了她。
“为何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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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种感觉。”他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细细打量她。
“到此为止吧。”他收拾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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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多少？”
“没多少。我们不过刚认识，有的是时间相互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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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他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