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冒险者公会运营的解体场确实高效，等到中午戈拉德尔一行人到达时，海蛇的身躯已经被分解成各类素材，分门别类的码放在解剖台旁。
“哈哈哈——多亏了几位，老夫在隐退前才有亲手解剖传说中「利维坦」的机会。”
解剖场的管理人兼最负盛名的大师是位中年人，火红的髯须就像他的嗓门一样惹人注目，上半身赤裸穿着一件皮质围裙，小腹看起来微微发福，让他看起来更加魁梧。
看着后面的学徒还在清洗着地板上的残渣的血污，想来这位中年人是通宵地解体完了这条海蛇。
中年人让人将素材打包好让他们好取走，内脏之类的部分则交由公会戴售。越武拿起一块海蛇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表面折射出比波涛更加湍急深邃的墨蓝色。
“听闻「利维坦」最有价值的部位之一便是它的鳞片，这样好的素材全数让给在下实在愧不敢当，还是……”
“不，按之前商量好的就行。”
戈拉德尔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像是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安纳特又接着说。
“海蛇的鳞片用来打造甲胄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即便不附魔也格外轻盈坚韧，相性和东方的剑术应该不错，也是物尽其用了，越武先生。”
这样完全偏向越武的分配方式是戈拉德尔和安纳特提出的，拗不过他俩的越武也只得收下了海蛇的全部鳞片、半副骨骼和小半的海蛇肉。而戈拉德尔则取走了海蛇肉剩下的部分。
虽然海蛇鳞强度可观，海蛇骨也是炼金术所需的素材，不过对于安纳特这样的人来说，吸引力还比不上海蛇肉。虽然它在市面上同样有市无价，却远不如鳞片之类几乎有无可替代的作用，只是肉质绵软细腻上等的食材。
戈拉德尔从包裹中取出一块海蛇肉递给面前的中年人。
“这块就当是给各位的下酒菜了。”
中年人没有过多的推辞，不胜欣喜的接过去。安纳特操纵起空间魔法，将这一大堆东西一股脑地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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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武先生，我也很期待它的滋味呢。”
安纳特转过头，被兜帽半遮的兽瞳和越武对视着。如果抛开外表和莫测的法术，狼人现在的表现就像是单纯普通的青年一般，越武没来由地从心底多了几分对这个只相处不到三天的兽人，多了几分像类似兄长对幼弟的关爱。
再向公会买了份赫密斯城的地图后，三人在城内兜兜转转了一天，在日暮时分找到一家颇负盛名的温泉旅馆。虽是采用火山热石来供热的人工温泉，但独立的温泉池和私密的环境仍得到了不少人的青睐。
“你来了，安纳特阁下。戈拉德尔阁下已经现行一步进去了。”
去过他们所住宿的房间后，特意来迟一步的安纳特，进入他们所包下的露天温泉池的换衣间，看到越武正准备脱下白色的里衣，而越武见到安纳特也并不避讳，脱下袴后继续解着里面有些泛黄的兜裆布。
安纳特的视线小心地撇过去，看到了在健硕的大腿之间沉睡的大团棕黑软肉，随着越武的动作来回晃悠。
“那么，在下也先进去了。”
可惜的是很快越武就在腰际围上毛巾，只留下毛巾上被顶起的引人遐想的山丘。安纳特朝越武点点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把脱下的衣物放到藤篮之中，听到关门声确定越武已经离开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越武放置衣物的藤篮。
最先引起安纳特注意到反而不是藤筐里的衣物，而是在一旁的皮质足袋，只要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汗液和皮革混合的气味，不难想象越武那双充满雄性气味的大脚，安纳特也淫贱想被它们践踏在脚底。
随后他挑起那条还挂着几根毛发，已经发黄的兜裆布，放到鼻子下细细的嗅闻，在路途中不知留存了多久的尿渍的腥臊气熏得安纳特一时有些发昏。但是上面也仅仅只有尿骚味和汗气，按照安纳特的预想，还以为越武会和戈拉德尔一样，贴身的内衣上还会有来自些许精液的雄腥味，分明这条兜裆布不像是经常换洗的样子。
直到安纳特拿起越武的里衣，从翻出的领口内侧看到一小块并不容易引起注意的家纹——由螺钿织技法织成的龙爪花图样。
“……记得是……斋藤氏一族的家纹？”
安纳特的指腹摩挲着这块流光溢彩的家纹，搜刮脑中堆积在角落的记忆，已经猜到大半越武的出身，既然他来着这个「斋藤氏」，那么先前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安纳特想着，届时会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主人，我来帮你清洗。”
安纳特走到温泉池时，越武已经泡在池水中，戈拉德尔还在等着为他清洗身体。于是安纳特坐在戈拉德尔身前的小杌子上，顺从地让戈拉德尔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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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叔，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务必好好配合我。”
看到安纳特像是又转出了坏心眼的表情，戈拉德尔便明白又有人要倒霉了。
“好烫……”
安纳特的脚爪刚接触到池水就缩回，又看到越武和戈拉德尔都已经像是没事人一样地泡温泉中，只能逞强地扶着戈拉德尔的手臂慢慢地坐进去。
“小心，慢慢来就好，主人。”
“唔……”
蒸腾的热气让安纳特的头脑也朦胧起来，身体都泡进温泉后，温驯地靠着戈拉德尔的肩膀。戈拉德尔则见状取过浸过凉水的毛巾搭在安纳特的额头。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戈拉德尔和安纳特之间的关系了，越武虽因为家规的缘故不太了解这些，但也并不介意。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顺手把装着清酒和冰块的木桶轻轻推向戈拉德尔。
“没想到在异国也能体验到在下故乡的风情，真是个好地方。”
越武完全放松的倚靠在池边，远望着由木板围出的四方天空。安纳特见识到了这个男人与他外表不相符的柔软一面。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温泉中，一时间是剩下了水流和风吹的轻响。
“唔。”
不知过了多久，戈拉德尔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越武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安纳特缩手的动作。但他显然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不妥吗？戈拉德尔阁下？”
“不，呃，我陪主人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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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拉德尔先从水中站起身，在腰上围上一块毛巾，在池边伸手拉住安纳特让他方便用力。水波荡漾到越武这一方，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甜腻香气。
虽然是侧对着越武，但是戈拉德尔胯下已经半勃雄伟的肉柱仅靠小小的毛巾是遮不住了。即便再迟钝越武也理解了，尴尬地低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很快温泉池便重归平静，四周还是同样的寂静，可越武却感到他的身心越来越燥热，他透过水面看着水面下自己依然没有动静的肉根，甩了甩挂着水珠的头发，又饮了一杯冰酒，想着是泡太久的缘故，起身也准备去逛一逛。
温泉池附近还种植了供客人欣赏的园林，夜晚逛来虽不如白天赏心悦目，但也是清幽怡人。
沿着铺好的石板路，越武很快逛到了深处，奇怪的燥热感也消退了大半。准备折返回去时，他隐约听到在更深处传来声响。
“呜……戈叔……太深了……”
好奇心使越武向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待到他能分辨出是什么声音后，出自道德的又想要立刻返回。
越武咽下口中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口水，双脚不听使唤地继续靠近，直到他能清楚地看到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两人身上的浴袍都已经松垮，安纳特被戈拉德尔抱起，抵在园林最外侧的栏杆上，纤细的四肢缠在戈拉德尔的脖子和腰际，而高大的男人紧紧握住狼人的屁股，精壮有力的腰前后摆动，让胯下的肉根整根突入和抽出安纳特的屁穴。
两人身后的栅栏外便是大街，即便没有什么人经过，这样的活春宫还是归于放荡激烈，躲在树后的越武也不禁看呆了，他早已猜到两人的关系，但此情此景依旧给予他不小的冲击。
“不要了……呜啊啊啊——”
“骚屁股不是吃得很高兴吗！嗯？”
戈拉德尔挥起巴掌拍在安纳特的臀瓣上，清脆的声响也像是在冲击越武的神经那般。安纳特呜咽地咬紧下唇，屁穴内仍是随着戈拉德尔抽插的动作喷出数股淫液。
交媾的声音让越武越发燥热，他的手也伸进浴袍中抚上壮硕的身躯，企图缓解高涨的热量。
越武蹲下身，浴衣的腰带也松散开来，没有硬挺的粗大肉根从下摆显露。并非是眼前的刺激不足以让他兴奋，而是他根本无法和寻常人一样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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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氏」一族，从祖先起为了防止这些血气方刚的武士们年轻时四处留种，作为家主继承人的未婚男性的鸡巴，在发育之前都会由长老们代代相传秘术封印，不仅不能勃起，连同感觉也会消失，变成一团只能用于排尿的软肉。
安纳特和戈拉德尔还在忘我地交媾，现在连偷窥的越武都能听到黏液相互挤压的水声。
“呼——夹得这么紧是还没吃饱吗？”
紧接着又是清脆的巴掌音。
“等等……别一直撞那个地——呜哇……”
越武脸上有些发烫，即便他的年龄已不小。毕竟在严格的家教下，他只能偷偷地从家仆们私下藏匿的春画中了解这些知识。
几乎是依照本能地，他翻开了覆盖在龟头上的包皮。小钢炮型的阳具虽不长，但粗细相当可观，黝黑包皮下的殷红龟头暴露在空气中，被阻断感觉后夜间微冷的空气没能对龟头造成任何刺激。冠状沟处还残留着没有清洗干净的包皮垢。宽大的手掌包裹着揉搓，胯下的整副鸡巴也没有什么感触，麻木得仿佛并非是他的器官。
但越武依然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应该能被称作「自慰」的行为，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流下的液体滴在地上，被月光映照得尤为明显。戈拉德尔的挺进越来越狠厉，越武能清楚地看到安纳特平坦的小腹被顶得突起。
“戈叔——不行了……呜——要射、要射了——”
“好啊，主人。让我来帮你。”
越武看着戈拉德尔腾出一只手，包住安纳特短小的肉根撸动，不多时安纳特就哭鸣着泄到戈拉德尔的手掌中，晶莹的稀液被抹到小腹上，后穴也因为高潮一阵收缩，夹得戈拉德尔十分受用。
“主人，接好了——”
戈拉德尔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起来同样也即将高潮，接着狠狠地一挺身，粗长的鸡巴完全埋入安纳特体内，等到再缓缓退出时，浓厚的精浆随着柱身滑落。
越武小声地喘着粗气，他的身心都已燥动不已，可即便再怎么撸动胯下的肉根，也没有丝毫感触，连一滴忍耐汁也不会流出，情急之下，越武捏住剥去包皮的龟头，马眼对准地面，以尿代精地，浅黄的尿水激射到枯叶上。
直到膀胱内空空如也后，越武才稍微缓解，连忙站起身拢好浴袍，趁戈拉德尔和安纳特还在清理时连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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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样满意了？”
戈拉德尔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毛巾，替安纳特擦去身上雄腥的液体，留意到在树后窥探的越武离去后，才小声地对发抖的安纳特说。
“唔嗯，谢谢戈叔。”
回到房内的越武不断用冷水从自己的头顶冲而下，才稍微平息了鼓动的燥热，从小一直与欲望决绝的越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今日会对两位同性的交欢这样兴奋。
一捧冷水又被他扑在脸上，越武也只当是偶尔的心血来潮没有深究，毕竟他本是正值欲望高涨的年纪，只因醉心武道远赴他国游历，没有成家立业，因此他胯下的禁锢才伴随了他这么多年。
简单的擦洗后，越武躺在床上，脑内却还不住地想着刚才所见，翻来覆去数个来回，才闭上眼睛睡去。
睡梦中的越武是被脚上传来的一阵痒感唤醒的。房间内充斥着腥甜浓郁的香气，越武感到自己浑身都像脱力般无比沉重，只能勉强抬起头，看到一只银白的狼人捧着自己的脚伸出舌头来回舔舐。
“安……安纳特阁下？你……”
“唔？越武先生，你醒啦。我的骚鸡巴，好想被这双大脚踩在脚底。”
安纳特淫乱的发言让越武不知所措，而对方的舌头还在他的脚心游走，含住他的大脚趾在口中吮吸，可怕的是越武竟从中感到些许微妙的体验。
“请、请停下！安纳特阁下！”
即便是这奇怪的香气让越武的身心都无比燥热地饥渴，高洁的武人所具有的自尊也依旧要求安纳特停下。狼人赤红的兽瞳和他对视，看得越武背后发毛，接着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心惊。
“越武先生看我和戈叔交配的时候明明这么兴奋，现在这样可真无情啊。”
这位粗犷的汉子脸上一红，不仅是因为拆穿自己偷窥的事实，还有被重读的交配二字。越武这下也不知该如何辩驳。
“嗯哼哼……越武先生不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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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特对着越武抬起屁股，用手指分开发红的穴口，浓稠的精浆从中流出。越武连忙转过头。
“不，安纳特阁下，在下不能——”
“因为斋藤家的术式？”
安纳特趴到越武的大腿上，握住粗大屌根用舌头品尝疲软的肉柱，意料之内的没有任何反应。
“你怎会知道……”
越武没想到眼前这位异国的狼人居然知道自己家族的秘闻。
“最开始也只是猜测，现在嘛……”
安纳特吐出裹满唾液的龟头，握住屌根的手指稍微用力朝屌身注入几丝魔力，越武棕黑的屌上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果然是阴阳术。虽然我并不了解远东的咒术，但也并非没有办法。”
安纳特的手覆盖在越武的鸡巴上，卢恩符文和阴阳术以屌柱为战场开始拉锯，持续的尖锐疼痛就让越武苦不堪言，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卢恩符文层层地将术式从越武的鸡巴上剥离，安纳特另一只有也在刺激着卵蛋和会阴。疼痛逐渐减轻，陌生的快感占据了上峰。
越武在安纳特手中，看到了自己的鸡巴勃起的全貌。
常年和兜裆布相互摩擦的鸡巴虽然未使用过，却也同样黝黑，包皮完全褪下，露出充血的紫红色龟头，长度只有19cm远不如戈拉德尔，却相当粗大，呈现出炮筒的形状。
安纳特用手指轻弹龟头，在药物的加持下，一点点刺激足以让三十多年从未感受过快感的越武几乎疯狂。越武仅剩的理性回想起他的家训，他只能让自己的身体与未来的伴侣交融。
“请停下，安纳特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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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武张开发干的口舌，无力的言语企图让已经进行到这步的安纳特收手。
“为什么呢，会很舒服的。而且你们不也有众道之爱的说法吗。”
“不、不是因为——唔！”
安纳特并不明白越武的意思，固执地低下头，努力张大嘴吞入越武敏感的男根，没说完的话堵在喉咙变作一声闷哼。
越武的下腹和根部跳动着，大股透明淫液从马眼流出，虽不是射精，却也和射精一样壮观。
“别这么快啊，越武先生。”
安纳特看出越武已经在射精的边缘，虽嘴上这么说，但要求一个初尝快感的男人忍住也并不现实。于是蹲在越武身上，分开自己的后穴对准越武的龟头。
“不行——”
越武在最后关头极力想阻止，几乎动弹不得的他也无能为力。
“越武先生的处男鸡巴，我收下了。”
后穴中淌出的浓精滴到越武的鸡巴上算是聊胜于无的润滑，安纳特被戈拉德尔开发过的后穴就这样一坐到底。
“嗯啊啊啊啊——”
“咕唔！”
粗大的屌根撑开安纳特的穴口，屌身挤压肠道内的敏感点，让色厉内荏的狼人大口地喘息，两腿发颤，还是强撑着对越武说。
“越武……呜……越武先生的处男鸡巴，被灌满精液的肮脏——呃啊……屁穴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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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完全被快感淹没的越武此刻听不到安纳特刻意的羞辱，之间他双眼已有一半翻白，露在口外的舌头挂着滴着唾液。
越武的屌根跳动抽搐，热流冲入安纳特的后穴深处，越武在卵蛋没贮藏了三十五年的处男初精，尽数交予安纳特。
“被越武先生的处男精灌满了——肏我……还要……”
粗大的鸡巴像瓶塞般让浓厚得凝成精块的初精全部留在安纳特的体内。温热的精浆让安纳特淫乱的体质也受不了刺激，撤除小部分控制越武的魔力，让越武的腰身能够活动，遵循本能地在安纳特体内抽插。
“越武先生……越武先生……”
很快安纳特便被越武肏得无力，趴在他身上流出几滴精水，让这个化身只为追寻本能快感的野兽抱着自己肆虐。
对方像是还保留着些许意识，时而紧缩眉头，从喉咙中发出不妙的声音。
“越武先生，只当是梦好了……”
安纳特含住越武性感的喉结，轻轻吹气。身下的男人突然发出嘶吼般的声音，翻身按住远比他瘦小的狼人尽情地肏干，完成他值得纪念的初夜。
（二十六）
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越武深蜜色的皮肤，盯着竹制吊顶的视线移动到手臂，肌肉深处残留束缚感像是飘渺幻觉，他捂住头，直到刚才为之他都希望这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春梦，而胯下本不应勃起的鸡巴在为他辨明夜晚发生过的是绝非梦境。
越武翻身起床，大概是常年习武对于心境历练的缘故，他的心情比他想象中平静。扫视过床上大片还未变干的精斑和水渍，准备穿上放在床头柜的干净衣物，然而在他准备绑上兜裆布时，还未消下去的鸡巴不仅无法裹住，还因为极度敏感的关系，只和布料摩擦都会让马眼中吐出晶亮的忍耐汁。
因此越武只能作罢，勉强套上袴后调整鸡巴的位置让尽量避免与敏感的鸡巴摩擦。越武转身去找足袋，脚掌意外踩到一滩冰凉的液体，虽然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但无异是他们二人激战时留下的。越武摸了摸鼻子，空气中仍充斥着淫靡的气味，雄壮的武人脸上不自在地发热，毕竟初次的性事他便这样茹腥啖膻。
原本越武想去直接找安纳特谈谈，结果没想到他刚开门就看到门口倚靠在墙壁似乎已经等待多时的戈拉德尔。
“主人请你到茶室去，我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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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拉德尔没有对自己显露出过多的敌意。越武本应感到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但他的背后却涌上一股凉意。
“主人，越武先生到了。”
“辛苦啦，戈叔。”
戈拉德尔拉开一间茶室的门，坐在榻榻米上的安纳特见到他们后，放下手中的木制小茶杯微笑着打招呼。
“啊，戈叔。我想吃软糖，你帮我去买好不好。”
“……好。”
安纳特半趴在茶桌上撒娇似的看着戈拉德尔，后者只能无奈地同意。
「啪。」
关门一声的轻响后，茶室只剩下了安纳特和越武两人。而坏心眼的狼人有把视线移到越武身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武士往嘴里不能被称作品茶地灌水。
“这里只有我们二人，我有很多话想和越武先生说呢。”
作为这件旅馆特色之一的茶室具有独立私密的环境，同时附带的隔音功能，时常让它被当做商谈的场所，安纳特在这里和越武见面，还把戈拉德尔支走，越武也猜测他有这个意思。
“那么请先让在下说吧。安纳特阁下，你怎么知道「斋藤氏」一族的秘密，而且为什么要做这……这种事。”
越武短促地咳嗽了一声，以缓解他的紧张和窘迫。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诺斯替王国最鼎盛繁荣的时候，远东的国家曾派遣过使臣，当时「斋藤氏」一族就作为使臣的护卫前来。”
安纳特歪着头，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来回地晃动。眼睛瞧着越武的反应，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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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斋藤氏」的先祖喝醉酒后，强行和仆佣在王宫的廊下做起了那样……嗯，舒服的事。虽然他身边的人都想极力压下这件事，可使臣还是知道了，即便当时没有发作，再到后来，远东的王自然也知道了。”
安纳特非常满意越武此刻露出的惊讶表情。
“所以……为了以示惩戒，远东的王才下令在「斋藤氏」一脉的鸡巴上设下了禁锢的术式，剥夺了他们在找到伴侣前鸡巴本应具有的功能。”
“你的意思是说？不，在下从未听过这样的故事，在下的父亲教导在下，先祖是因为专心习武修行，所以才……”
越武心中的存在过的小小疑惑被放大，他的先祖的确得到过护送使臣这样的殊荣，选择远渡斯诺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