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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殺人魔的一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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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為一點意義也沒有，殺人魔仍是附上在此之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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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濕濡空氣和玻璃杯的冰涼感交互作用著，吉良吉影輕呼一口氣，搖晃著玻璃杯內的液體，橙色的液體映出吉良吉影的眼。他將已經離開冰箱拿出一段時間、變成常溫的果汁一飲而盡。吉良吉影閉上眼，試圖在椅背上放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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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內傳出淋浴間蓮蓬頭的聲音、女人與沐浴乳的氣味，他嗅著化學香氣，感到奇怪，他記得忍偶爾在購物時會為沐浴劑的香氣選擇上困擾，結果最後仍是買了以前用過的牌子。無論是哪種，吉良吉影都沒有特別的意見，但若是他自己選擇，他只會買下無味的那一罐。他不確定她會洗多久，女人總是捉摸不定的，與每日行程都規劃好的吉良吉影不同，忍也和一般女人一樣，他的妻子大部分時候在遵守時間上有概念，卻總是無法控制好沐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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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哼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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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聽著浴室內哼歌的旋律，心想大概還要等待一段時間，他拿起桌上還未收拾的食物碟子與玻璃杯，緩緩地走向廚房，打開水流規矩地洗著碗盤，並將它們放入烘碗機中，設置時間。十五分鐘剛剛好。這是個良好的習慣，他希望忍也能有同樣的習慣，別總是將碗盤放在桌上一段時間才來清理。他用毛巾擦拭著手掌，接著聽見了關起水龍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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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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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走回臥室，他如往常一樣關上了房門，坐在床緣，他今天上班了一整天，勞累尚未擊垮他，但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能好好休息，忍洗完澡後有時會爬上床攀附在他身邊，妻子在這種時候鮮少主動表示些什麼，儘管她的意圖非常明顯了。吉良吉影偶爾會回應她，偶爾會安靜地躺在床的半側一聲不吭，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這時候忍會不滿地躺在另一側生著悶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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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她擦好乳液，轉開浴室的門把，身上一絲不掛，垂著頭，手上的毛巾正擦拭著髮尾，她哼著歌聲、帶點乾澀的情慾與低吟，就像微弱的啼聲伴隨著星光消逝而漸漸死去，她踏上毛毯的無聲步伐終將成為徒勞無功的音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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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通常洗完澡心情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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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今天心情也很好，他想如果忍今日踏出浴室，帶著濕潤的髮梢與眼眸，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柔軟的聲音向他央求些什麼，他大概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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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反覆哼著副歌的後半段，甩了甩頭髮，飛濺出的水滴染深了毛毯。她終於抬起頭望向吉良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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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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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是忍，所以吉良吉影也不用答應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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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那子是個身高適中、清瘦玲瓏有緻的女性，她今年十六或者十七歲，她翹家、翹課、翹掉了她人生中無趣的部分，和男朋友住在遠離父母掌控的小套房，她有一頭及肩又燙過髮尾的黑髮，頭髮因為沾濕了所以變得比較像是波浪捲的黑色長髮，美那子也有一對美麗的黑色眼眸，是個古典型五官的美人。她的臉部和眼皮在抽動，有類似聽聞了「養的貓今早偷溜出門被車撞死了」一樣的表情，但吉良吉影知道美那子並沒有養貓，所以那個表情顯然是針對別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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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叫吉良吉影。」吉良吉影禮貌地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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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走了兩步，以便讓她更清楚地認識他。他決定先不拿出刀或麻繩，而是用別種方式自我介紹表明他的身分：「我想妳聽過我和我女朋友們的一些事，她們都上過報紙和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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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那子抽咽似的急速換氣表明她見過那些少女、或者至少聽過他的報導，吉良吉影討厭出名，然而好處是自我介紹總是相當方便，便於讓女性迅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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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請問妳的芳名嗎？」他知道她的名字，出自禮貌仍是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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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那子動作失調，她抓不住浴巾，身上的最後一塊布也從她身上脫落，美那子的曲線比一般的少女更玲瓏有緻，他開始把她跟忍的身材做比較，比忍瘦一些、身高跟忍差不多、忍比她更豐滿些，皮膚則是年輕的美那子更有光澤，美那子的手掌不需要擦乳液保養也如絲綢般滑嫩白皙。吉良吉影看著少女姣好的身形輪廓，下方的自我主張沒有反應，倒是美那子盈滿眼眶的淚水與不知道該朝何處伸的雙手則讓他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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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請問妳的名字嗎？」吉良吉影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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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男朋友──」美那子開始結巴：「他就快要回來了，你最好快點，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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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總是在這種時候破壞氣氛。吉良心想。在跟男人相處的時候提到其他男人不是什麼好主意，既不浪漫、也沒有情調，看起來也不會讓她顯得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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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思考了一秒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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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進門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他，跟他打過招呼了，後來他就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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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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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他放在桌上。」吉良耐心地說。他還喝了她男友放在桌上的果汁。「不過只有一部份，剩下的部分在地毯上。很抱歉讓妳家的地毯因此弄得有些難清潔，還好你們家不是用很貴的地毯，這應該是化纖材質吧？租屋處的公寓想來也不會提供太講究的家具，這就是租屋的壞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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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美那子快崩潰了。「我要打電話報警了，拜託，你想在這個家拿什麼都行，讓我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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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靜靜地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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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為為什麼我會站在離門口比較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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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那子視線在門口與吉良吉影之間穿梭，潮濕的水珠沿著髮梢順淌而下，在這種季節裡剛洗完澡卻不馬上擦乾很容易著涼，或許正因為如此，美那子才開始顫抖著，她彎起身體抖個不停，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可能是尿意或者她胃裡的晚餐。「你這變態！不要過來！」她絕望地大叫，開始四處張望，手足無措地向後退，好像她還有別的地方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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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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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躲入浴室和反抗的選項之間猶豫了幾秒，那幾秒長到能夠斷絕她的一生，無論她最後選的是哪條路，都已經太遲了。美那子的哭嚎與抵抗還不足以讓吉良吉影中斷他的動作，吉良終於抽出了他那把工具刀，他回憶了一下當年是怎麼對待杉本鈴美的，現在就怎麼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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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那子慘叫不已，哭得死去活來、悲泗淋漓，不像大和撫子或典型的基督女孩，她的叫聲毫無害臊之意且富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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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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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安撫她，保持風度地說：「我知道一開始換男友感覺都會很糟，但是妳會習慣的。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美那子臉朝地面被他壓制在地上，他在她的背後一手反手握住刀柄，一手輕輕抬起她的下顎。「對了，我好像還沒有告訴妳，妳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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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熱切的視線凝聚在美那子因為恐懼僵硬緊抓著地毯的手指上，刀刃緩緩割開薄薄一層皮下方的氣管，他能感覺到某種東西從那個洞口當中開始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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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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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的愛總是伴隨著死亡，每每都是場悲劇性的戀愛，只不過死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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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覺得我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可以再告訴我。」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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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那子什麼也沒說，既不抱怨、也不再抽抽搭搭地哭泣了，顯然一點意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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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沉默的樣子可愛多了。」吉良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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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與美那子度過了非常美好的一個小時，幽會結束後他才想起自己的妻子，他一面感受著美那子在他胸懷裡的餘溫，一面掏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向妻子報備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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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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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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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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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也不喜歡現在他體內的聲音，金屬和骨骼的表面相互摩擦，脂肪的黏性減緩了些不適感，好像盆栽植物與雜草在彼此征戰，最後死在它們都一點也不想死的地方。他有時候喜歡這樣，比方說用刃物煮沸了某人的身體，接著讓他的情人從那個不屬於她的地方剝離出來，像吉良吉影這樣擅長切割的殺人魔比誰都還要清楚刀刃穿過橫膈膜與動脈的手感差異，不過他更習慣刀刃滑過的是其他人的肌膚，而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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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體內插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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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把流竄市面、重於藝術性或實用性的博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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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在這種要命的情況下卻開始觀察起捅入他體內的東西：現在喜歡逞兇鬥狠的年輕人或許喜歡帶著博伊刀或其他戰術刀在街頭橫行，但這把卻不是這樣，他想如果有人可以大搖大擺地拿著一把卡巴1217刀在街上到處亂竄，這城市也差不多沒救了。而如果插入他體內的是那種刀面大的博伊刀，他基本上也沒救了。在他體內的刃部更加短小，刀身截面應是呈現菱形的格鬥刀，刀具輕便易於攜帶，能夠讓阻力更小、插得更深，而且更容易克服刀具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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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之，格鬥刀的用途即是有效率的刺入人類的肉體。和吉良吉影方才與愛人會面時所使用的刀不一樣，為了能更好的切開骨骼和肉層，吉良攜帶的是BUCK的折疊獵刀，不開假刃，刀尖弧度大、角度也大，方便剝皮或者讓兩塊骨頭分開，更能讓刀插入骨頭縫隙裡。如果他蠢到拿一把格鬥刀去處理女人，早在撬骨頭的時候就把刀尖弄斷了。他在肢解杉本鈴美的時候的確犯了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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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長度5英吋……不，應該是5.5英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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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生死關頭會那麼在意這把刀，是因為一般普通的小流氓不會帶著兩千多美金的瘋狗刀在路上走的。所以說──這傢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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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緩慢地轉動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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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到底是誰？」捅他的那人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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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魔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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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天之類連續被這麼問兩次還是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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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這傢伙居然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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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他還來不及掛掉的電話在最糟糕的時機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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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電話另一頭的妻子說：『親愛的，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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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歐現在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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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困惑他的刀，也不困惑刀捅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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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意殺死誰，也不在意會殺掉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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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來一件事，他好像正在和老闆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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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歐，我的多比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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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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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歐，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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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我正在排除會對大小姐下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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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對特里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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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但是我不確定？……他很像老闆跟我形容過的那個男人，現在燈光昏暗看不太清楚，但是我感覺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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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下手，多比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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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在前面那條街的珠寶店購物，有其他護衛跟著，但我認為他再多走幾步就會撞見大小姐了。而老闆您不在附近，我下意識覺得我應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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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成功了嗎？我的多比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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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反過來抓住了刀柄。我明明將刀插進去了，但是……沒刺中要害，在隱藏氣息的情況下被閃開了。」多比歐喃喃地說。「我──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他在通電話，而且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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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正在猶豫要不要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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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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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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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愛的多比歐，拔出刀然後離開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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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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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爭取了足夠的時間了。特里休逛一間店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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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我能除掉他，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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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會被殺。趁現在視線不佳，記住別看到他的臉，也別讓他看見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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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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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近了距離，多比歐，要被殺掉的也是你，你將距離拉到他想要的位置。你大可以將插進去的刀轉動一圈，破壞他的血管、攪爛他的內臟，然後被他扭斷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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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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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那裡，多比歐，我不能在這裡失去你，遠離那個男人、也別往特里休的方向走，你的判斷是正確的，不能讓他再見到特里休的臉。但你沒刺中要害是因為他知道該讓你刺中哪個地方而不至於死去，你能刺入他的身體是因為他決定讓你靠近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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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老闆。……還有什麼我需要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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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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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說「下次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女兒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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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女兒我就殺了你。」少年附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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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刀刃在吉良吉影遲疑的時刻被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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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回過頭，人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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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魔很確信那是一個少年的聲音，他與這個少年素未謀面，也不是他任何情人的關聯者。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那少年那麼年輕，不可能會有什麼女兒，而且他沒能看到那少年的臉──等等，他到底殺過誰的女兒，還是他沒能殺掉誰的女兒？這感覺真的很糟，少年好像不是真的認識他，他也不認識少年，沒有什麼比兩人相遇卻不知道對方是誰更討人厭的情況了。比義大利管麵被廚師煮爛以至於叉不起來這事更討厭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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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殺人魔還來沒來得及殺掉他。就在吉良吉影愚蠢地猶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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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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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還在電話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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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到處充滿著交談聲、水溝味、惡人、人魔，與悅耳的蟲鳴，方才一瞬空白的空間被填補了，零星的行人斷斷續續地走入吉良吉影所在的這條街，緩慢有序地填滿街道，那個少年抓準時機混入他們之中消失在眼角，吉良吉影已經猜出那把Mad Dog的型號，卻還是沒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