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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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葉，你跟香子做的時候……」
「噗——咳、咳咳咳，光、光！」
一杯水，被噴出半杯。她的臉如短髮一樣紅，羞恥心使她馬上捂住說出不合時宜的話的嘴巴，卻換來疑惑而單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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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餐廳、餐廳！」平常穩重的石動雙葉少見地慌張起來。
午飯時間的西餐廳，人雖多但不至於嘈吵。服務生於狹窄的通道穿梭自如，客人們與朋友談笑風生，沒有人留意她們這一桌。
「……」神樂光左看看右望望，仍舊皺眉，起來，「那我們到外面說。」
「我們才剛坐下來啊……」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回位上，雙葉嘆了口氣，「光，你今天約我出來就是想說這事嗎？」
「嗯。」握住杯子，光乖巧地點頭。
這雙乖巧的眼睛，讓石動雙葉招架不住，以前也曾因此而幫助過她，「哎，你說吧，小聲一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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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雙肩鬆下來，光勾起跟高中時一樣的純真笑容。
雖然比自己矮小，卻是個非常可靠的朋友，神樂光覺得她沒有找錯人。事實上這件事亦沒有其他人可以傾訴，石動雙葉和花柳香子是她唯二認識的同性已婚伴侶，關於感情上的事只能找她們了。
還好你沒有找香子——石動雙葉在心裡默唸。
「之前我以為真晝是喜歡當主動一方，被她觸摸很舒服，我很喜歡，所以沒想太多……偶爾我也有主動的時候，但總覺得真晝沒有很享受……」她低下頭，慢慢地說。
要是有問題，光肯定會先自己想辦法解決的，肯定是有棘手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問題——石動雙葉知道神樂光是認真地苦惱著，便靜靜地聽。她和露崎真晝也曾替她們的婚禮出意見，解決她們的吵架，石動雙葉即使兩肋插刀也必定會幫她。
「前幾天，我半夜醒了，發現真晝她……自、自己動手……」她的臉上並沒有紅暈，只有語調低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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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快要結婚了嗎……」其後神樂光的想法和感受，雙葉猜不到十足也有八成。
「……嗯。」光沒精打采地回應。
已有心理準備，雙葉也躺開心地說：「我和香子啊，都是有來有往的，以我所知有很多女同情侶也是這樣，真晝應該不會討厭你主動的……以我的情況來說，每次我主動的時候都會很緊張香子的狀況，被香子說太話嘮太煩了……光你會不會有時候太急性子？」
「沒有……」
「唔……」腦裡浮現露崎真晝的形象，雙葉逐道：「我說，真晝很容易害羞吧？她會不會因為害羞……」
「……」光的頭上彷彿冒出感嘆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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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都快結婚了還害羞也很有真晝的風格呢，我們當中最有少女心就是真晝了吧。」雙葉露出清爽的笑容，「哈哈，雖然到現在還害羞是有點令人傷心，但光你要加油啊，你的話一定可以的。」
「嗯！」尋得線索的光激動地點頭，「我明白了！」
「沒氣餒就好了。對了，害羞是一個可能，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真晝她也可能……」擦擦鼻子，雙葉繼續分析。
隨著點餐、用餐、結帳，進入「學術討論」模式的她們聊了許多，啟發了神樂光，也得了不少實用的意見。
面色回復開朗，神樂光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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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提著蔬菜，露崎真晝關上家門，往廚房放下晚飯的材料，「光ちゃん今天跟雙葉ちゃん去了哪裡玩？」
「歡迎回來。」回來不久的神樂光正收拾早上擱置在飯桌上的劇本，「跟雙葉騎電單車兜風，好涼爽。」
「真好呢，雙葉ちゃん說過出社會後，騎電單車的機會少了好多，大多都是以汽車代步，難得能騎電單車她一定很痛快了。」塑膠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隨後她經過客廳，進到睡房更衣。
「嗯，她也是這樣跟我說。」把分散的紙張集中成一疊，然後隨性地夾在書櫃的書與書之間，「今年的文化祭也快開始了？要來看你嗎？」
「那天光ちゃん不是有排練嗎？不准跑過來喔。」脫去薄外套，真晝揪住衣擺一拉，將純白的花邊襯衣拉走，又把帶有碎花的半截長裙褪去。
熟悉得不需要思考的更衣動作，本應不用幾分鐘就完成的。可是露崎真晝套上短袖上衣後，手就停下來，兩眼狐疑地定睛在床邊的化妝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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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忘了……那沒辦法了。」掀起掛在牆上的月曆，來到十月，寫上文化祭的當日亦同時寫上劇目排練。
裝在盒子的水溶性潤滑液和指險套，毫無掩飾地立在化妝桌上，是難以讓人察覺不了的程度。不如說，更似是暗示著什麼——
是雙葉ちゃん跟光ちゃん說了什麼，還是遇上香子ちゃん而被塞了這些東西回來——不論哪個推測，都讓露崎真晝感到無奈又不能直視。
「光ちゃん真不會收藏……無視好了……」眉頭抽搐了一下，真晝繼續穿衣，若無其事地回到廚房下煮。
接下來的時間，神樂光一直沒有提及化妝桌上突兀的兩件物品，一邊吃飯一邊擺出幸福的臉。反而露崎真晝就東思西想，坐立不安。
——是不是光ちゃん覺得不舒服所以買回來呢……我每一次都有磨好指甲的，也有確定光ちゃん的身體可以了才進去，是弄痛了光ちゃん嗎……難道光ちゃん一直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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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晝？」
——唔……光ちゃん做得對，她也會害羞所以沒直接開口，我得要更敏銳、更呵護、更疼愛她才對，我會好好利用這些工具的。
「怎麼一面凝重，是合唱團和戲劇部的同學令你困擾嗎？」光擔憂地看向她。
「不是不是，今年合唱團和戲劇部都進步了許多，希望能拿到獎狀，我對他們有信心。」
「嗯，我也這麼覺得。」這年她有到露崎真晝的學校當幾次戲劇部的義務導師，認同她的話，彷彿他們也是她的學生一樣。
隨後她們一如以往地收拾及清洗碗筷，洗澡，一同休息閒談，轉眼間來到就寢的時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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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崎真晝嚥了一口水，認真地拆開紙盒，從中抽取一片塑膠包裝袋。
多讀一會劇本，記住台詞，在腦袋重演動作，神樂光才把劇本放回文件夾，回房。
「真晝，你在……」覺得女朋友的背影偷偷摸摸的，光喚了她一聲。
「ひ、光ちゃん！」轉過頭的同時，兩邊的觸角亦彈起。
「啊，這是我跟雙葉去買的。」沒有隱藏的意思，光自然地走到她旁邊。
「我、我會好好使用的！光ちゃん你不要憋在心裡，要好好告訴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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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頭稍稍傾斜，冒出大大的問號，「這些是用在真晝身上的。」
「唔？」換成真晝頭頂出現問號，兩眼呆滯看著她，愕了一陣子。
「嗯，在真晝身上。」光再次重複，彎下半身，輕吻還搞不清情況的她，「好嗎？」
手不自覺地抓住她的胳臂，部份烏黑的髮尾疊在紫色的直髮上，半瞇眼，水藍色的眼目下是溫柔的深情。
呼出炙熱的鼻子點住自己的鼻尖，近得能知道那加速了的呼吸頻率，甚至能推測心臟的跳動是何等的快。
雖然近，神樂光又是稍稍俯視著她，卻沒有強迫的感覺，露崎真晝寵溺地揉揉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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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ちゃん想怎麼樣？」捧起她的臉蛋來到床邊，真晝笑著問。
「……」撩起瀏海，先親一口額頭，光也撫上她的臉，小聲道：「想聽到更多真晝的聲音。」
纖瘦的手沿著臉頰往後推移，先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