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36字29934
【后记】去年六月写的一篇文章,最初的标题是《生命日益残缺不堪,唯有时间锲而不舍的前进》,这至今还是我笔记本电脑里备份稿的名字,但是显然这个长度并不适合作为一篇小说的标题,最后是选择了文章里面的关键的线索,也就是冬弥的十八岁。整篇文章稍微有点少年伤痛的感觉,算是自己在思考“时间、生命、友情三者相互重叠贯穿的一瞬间究竟是什么模样呢?”的时候的作品,灵感的雏形大概是一月,大概是受彼时再读了一遍《挪威的森林》的影响。
全文中我最喜欢的一段就是冬弥对于自己父亲的情感变化(啊嘞这可是冬彰文啊),算是一个暗线的支撑,“他觉得遥远,却又觉得并非触不可及,毕竟就连自己心中永远都严肃、一丝不苟的父亲,似乎也在这一场战役中败下阵来。”我认为冬弥心目中的父亲是一个相当恒久的形象,但是就连父亲都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变得苍老而憔悴,当真切意识到这一点并将其与彰人的死离开重叠的时候,冬弥就真正站在了那个人生交叉口上,也就是最末尾所提到的“亦或是他十八岁的生命如同竹子一般,终于长出了属于十八岁的、那一个小小的“节”的声音?”于冬弥而言,尚在的父亲却不能像儿时一般为这个交叉口的迷茫作指引,是作为对于过去少年时期的回首,离去的友伴遗下的情感却可以在往后漫漫的人生之路上无限延展,爱欲与信任的延展性,这是我对彰人于冬弥之爱的理解,也是我全文想要表达的:带着过去的人们留给自己的东西,继续向前迈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