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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05月14日14:4229934
  • 简介
  • 【后记】去年六月写的一篇文章,最初的标题是《生命日益残缺不堪,唯有时间锲而不舍的前进》,这至今还是我笔记本电脑里备份稿的名字,但是显然这个长度并不适合作为一篇小说的标题,最后是选择了文章里面的关键的线索,也就是冬弥的十八岁。整篇文章稍微有点少年伤痛的感觉,算是自己在思考“时间、生命、友情三者相互重叠贯穿的一瞬间究竟是什么模样呢?”的时候的作品,灵感的雏形大概是一月,大概是受彼时再读了一遍《挪威的森林》的影响。
    全文中我最喜欢的一段就是冬弥对于自己父亲的情感变化(啊嘞这可是冬彰文啊),算是一个暗线的支撑,“他觉得遥远,却又觉得并非触不可及,毕竟就连自己心中永远都严肃、一丝不苟的父亲,似乎也在这一场战役中败下阵来。”我认为冬弥心目中的父亲是一个相当恒久的形象,但是就连父亲都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变得苍老而憔悴,当真切意识到这一点并将其与彰人的死离开重叠的时候,冬弥就真正站在了那个人生交叉口上,也就是最末尾所提到的“亦或是他十八岁的生命如同竹子一般,终于长出了属于十八岁的、那一个小小的“节”的声音?”于冬弥而言,尚在的父亲却不能像儿时一般为这个交叉口的迷茫作指引,是作为对于过去少年时期的回首,离去的友伴遗下的情感却可以在往后漫漫的人生之路上无限延展,爱欲与信任的延展性,这是我对彰人于冬弥之爱的理解,也是我全文想要表达的:带着过去的人们留给自己的东西,继续向前迈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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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冬弥已经满十八岁了,就是意味着可以看了吧。这是特别版的成人礼物哦?”

面前的男孩叼着吸管,一脸郁结地望着自己,开口道,话里还有几个黏糊不清的音。

彰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这么一个成年人方可观看类的网站,正当自己把书缓缓地翻完了最后一页,扣着手指松松发酸的手掌,彰人就那样凑到自己的面前,眼睛不怀好意地眨巴眨巴,冬弥先是迷惑地开口去问时,很快就变成了眯起眼睛,抬手戳戳那个还微微汗湿的额头以示反对。

初夏热量还没有那么足,空调开久了稍微叫人发冷,是冰镇过的碳酸饮料就可以捱过去的天气,拖长了音抱怨着“要是更热一点就可以一直都吹空调了吧~”的时候,总是忘记了盛夏里那种叫人难以忍受的酷暑与聒噪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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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可以看了,彰人自己也没有到可以看的年纪。”

饮料很快就见了底,吸管在铝制底部发出一些摩擦的声音,他咬着吸管犯难,正当冬弥以为他被这么简单的道理说服而回心转意时,他“跨嗒”一声把铝罐叩在桌子上。

“嗯...这不公平啊!”他皱皱眉,如此大叫道。

“怎么就不公平了,要是彰人不看,我也没有现在就要一个人提前看的打算。”他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不是啊,你想想看,明明我们就是相差着几个月的事情吧!但是从小学上学开始,到高中也是,都是同一天上学,也是同一时间毕业,那唯一的差别就是作为婴儿的时间长短吧,那种时候什么也不知道,其实谁在那一年都没有差别,那这么说来,为什么偏偏你现在是十八岁了,我还是十七岁呢?而且难道十八岁的那一天就忽然间会明白看那种东西是怎么一种事情吗?”

偶尔彰人也会说出一些叫人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的道理来。

“我想...这个规定的意义在于十八岁被普遍认为可以更为理性地看待这种事情,也不会被里面的一些言辞和动作吓到...或者误导什么的。”

“那与那种什么......心智的成熟是相关的,但是并不关我是不是满十八岁的事情吧。”他托着脸,手里捏着鼠标在浏览器的图标那晃过来、晃回去:“而且,要是如果冬弥满了十八岁已经心智成熟的话,我应该也已经成熟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那冬弥所经历的事情和我也差不多,那我们差不多也是一起成熟了。毕竟我肯定和冬弥共享着一部分想法和意志的。”

自己是不是真的成熟了倒不清楚,彰人说得倒也没错,虽然有些时候,彰人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情,他也不会过分追究与过问就是,而且,有些时候不慎一头扎进了死胡同的彰人,也需要自己帮他看清楚,这样算是自己比彰人成熟吗?但是也有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需要彰人来告诉自己,但是那也不能意味着彰人就一定比自己更成熟些,什么的......

“不过说了那么多...”他捏着下巴想了想,终于是无奈地偏过眼:“就是彰人你自己很想看吧。”

“那...也没你说的那么想看就是了。”他挠挠头。

“就是说完全可以忍耐吧。”

“啊!不行不行,来看!”手被捏着放在鼠标上,鼠标歪歪扭扭地落在那个浏览器的小小图标上,而后又轻车熟路地走向收藏夹,很快,出现在最底部的就是一串光是看到就想要移开眼睛的文字,冬弥无奈地吁出一口气换来了一声喜不自禁的笑,自己的手被捏着,在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问题上稳稳当当地选择了【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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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夏天的记忆像一块庞大的布料,过去的老旧了、破损了,新的记忆有如补丁般一片一片地缝合上去,更新的补丁又覆盖了过去的补丁,不过也总有一些边边角角,未曾被弥补,也未曾被替代的。

十八岁普遍而言的意义就是迈入了成年的阶段,不过也正如彰人所说,那一夜不会身体忽然疯长,也不会说什么神明降临告诉自己什么属于这个世界的内核与秘密,年龄于人的意义就是竹子上一个凸出来的小节,只是在适合的高度留下一个应有的印迹,过往已经存在,未来也只能仍待生命日复一日地缓慢生长。

父亲在那一年的春天的时候弄伤了一只手臂,夏天的时候长兄回来,他才知道了这件事情,一辆车从箱子里横冲直撞进了主干道,刚好位于那个交叉口的就是父亲的车子。

平时的工作还没有特别严重的影响,只是音乐会大概是办不多少了。

兄长只如此淡淡地说道。

那天的晚饭,母亲烧了汤,父亲就用兄长所说的伤臂端起碗简单地喝了一口,而后又颤颤巍巍地放下去了,意识到末子那时不时朝自己手臂投来的目光,他只沉声开口道:

“吃饭的时候就认真吃饭,别的事情待会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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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了。”他垂下眼睛,低声应道。

彰人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想着,演出准备期间,Vivid BAD Squad 的晚饭常常是一块在外面解决的,总是有那些时候,自己忍不住担忧着下午排练时的一些难改的问题,一些联络场地与相关人员时的周折,彰人的勺子就在自己盘边敲敲,叮叮作响:

“不要老想着了,快吃吧!妈妈说,人忙活一辈子到最终来还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所以先要好好吃饭。”

那天,彰人吃的也是汉堡肉,他常常不如彰人那么好胃口,咖啡和三明治就得以草草了事,至于汉堡肉,则是一次都没有点过,日后他去过很多次,偶尔也会点汉堡肉,明明经济萧条很多餐馆都节省了用料,面前中的汉堡肉却与记忆中彰人面前的无异,似乎那家家庭餐馆的汉堡肉永远都是那样扎实大份。

他把汉堡肉切下一块送到自己嘴里,不知道为何会想到这块肉从完整再放入绞肉机里,在轰鸣声中一点一点地变成肉末的过程——就是他方才从房间里出来时,无意瞥见母亲在厨房忙活的这一幕,粘稠的汁液组合起来的扎实又在自己嘴巴里一点一点地,咀嚼成碎末。这样的想法叫他胃里莫名一阵翻腾,本想要努力地咽下去,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挡这黏糊糊的汁液在嘴里流淌时的恶心触感,他只得伸手用力地捂起了嘴。

“唔......咕.......”

母亲忙把餐巾纸递来,他侧过身去吐出来,这唾沫、汁液与肉块的混合体,他看都不敢看。

“怎么回事?”父亲皱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冬弥近来肠胃不好,可能今晚做的饭菜口味太重了。”母亲朝自己投来关切的眼神:“要是吃不惯,要我待会给你烧个素面吗?现在要不先吃点别的菜填一下肚子?”

“不用了,妈妈,我只是刚刚吃太着急了。”

虽说如此,筷子是没有再往作为主角的肉块再伸去分毫。

“这样啊,我听说夏天流行病里面有肠胃方面的疾病,冬弥也是该注意一些。最近天气是开始变得越来越热了,说起这个,父亲,您的那架钢琴也该找人调一下音了吧,似乎是有点偏了...我感觉。”

兄长伸筷给父亲夹了两片萝卜,随之而来的是父亲一声短叹。

“是因为房间里的控温系统不如以前灵活了,我想着要在它维修时先找搬家公司把钢琴先移出去,免得碰到了。”

“是吗...我们家住的不是新房子吗?”兄长筷子顿了顿:“奇怪,怎么觉得这个控温系统也没有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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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都快十二年了,我们是......冬弥六岁的时候搬来宫益坂的呀。”母亲歪头,惊讶了一下。

最后是简单地往嘴巴里塞了一些东西后就借口早早回了房间,对不起啊,彰人和彰人妈妈,虽然知道了爱惜自己的道理,却无法在心情低落的时候还抱着“必须先爱惜自己”这样的想法,在那段时间,甚至杏还好几天都在午饭的时候送来塞得满满当当的便当,“无论再怎么难过,都要好好吃饭,好好活下去吧”,虽然明白是这样...

因为流起眼泪的时候,喉咙里总是堵堵的,那种感觉是无法将任何东西下咽的。

既然腹中只是半饱,洗澡这种事情提前了也无所谓。把擦头的毛巾挂好,抬头吸了吸鼻子,感觉有些过分闷了,他把叠好的睡衣放在手上,推开了自己房间浴室的门,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大抵是母亲刚刚经过的时候顺便帮自己开好的,他看着紧闭的门,伸手去拧上了门锁,这小小的铁块要背叛自己,把自己决定一个人呆着的秘密用鲜亮“咔哒”的声音告知出去了。

啊,不过也已经无所谓了.....毕竟父亲近来不会在自己未曾应声的时候贸然推开这扇门,母亲的话,向来都是先叩两下的。

他看着镜中一丝不挂的自己,他很少这样端详着自己,仿佛自己接管了一个需要自己看护的物件,而此刻才知道它的形相般。

那一天,彰人碰的是自己的哪里呢?

视频中的喘息、尖叫与水流声接连不止,他至今都记得自己是如何紧紧地捏着那个铝罐的,而它又是如何背叛自己,在紧扣的手指下发出了那凹陷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响,以至于换了彰人一个幸灾乐祸的偷笑,他脸红,只得紧紧抿着嘴唇不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涎水、水、肉。

欢愉就是那么几样东西,自己吐出来的污秽也是那种东西的组成,人也是,被大地滋养出来这样的充盈,又转而只余下这些东西,被大地所吞噬了,肉体就这样一瞬间变得无影无踪。

那天视频在渐渐止息的尖叫中戛然而止,房间里只余了彼此两人稍显粗重的喘息,彰人装作不在意地干笑了两下:“什么嘛,就这样的东西”,一边扭过头去挠挠脑袋,冬弥垂目,目光所及,扯下的卫衣,布料掩盖着一些不言自明的羞赧。冬弥只把剩下的饮料也一同饮尽,干燥的喉咙里混着已经温下去酸甜,实话讲,并不好受。

“啊,哈哈,啊什么呀...可恶,不过看完之后弄得怪难受的。”

意识到冬弥投向自己下方的目光,他一边笑着伸手上去握住了鼠标,按下了页面的关闭键,又回到了电脑的主页,是一张Livehouse里听众正振臂欢呼着的摄影,似乎只是看到就觉得身体里也涌出热量来了,是这闷热的房间?还是说,无关这张摄影,来自是身体里从来没有被掘出来的东西......?也是在那个时候,肩被紧紧地捏住,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贴在干燥嘴唇上的亲吻,相触的一瞬间发出了他们彼此最熟悉的吮声,他一时间没搞明白这个吻的来意,没想到是一只手往自己下面狠狠地摸了一把。

“你也没有那么冷静嘛,这不是。”

“我...可是我毕竟是男性啊,对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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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成年男性,更加抵挡不住,所以是大人为了独自享受,所以才不让小孩子看吧。”

听到这个名词的一瞬间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整句话都是歪理,但是彰人有一点说得没错,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成年男性了,但是无法直截了当地接受这一点啊——明明并不是害怕衰老或者害怕这个身份夺取了自己作为孩子而犯下错误的机会。

他抚摸了一下左耳朵下的那片肌肤,半湿的皮肤在空调房下凉丝丝的。

“我们也试试...?”他又啄吻了一下冬弥的嘴唇,转而吻到左耳下的皮肤。

“不行。”轻轻地把解开裤带的手拍了拍,没想到这作恶的小手还头头是道,学着视频里捣鼓起来,他只得把手捏紧了,用着自己往日里最严肃的目光把面前的人瞪了瞪,彰人马上就无辜地把手收了回去,脸上就同自己以前开口问他假期作业情况时的一幅模样。

“啊...都说了我们都成年了。”他只得泄气地大叫。

“彰人还是小孩子。”他伸手把彰人的脸推开,对方却还执拗地顺着亲了亲他的指尖,又硬又翘的发丝剐蹭着他的手背。彰人对于“成年”的执着比自己庞大得多,他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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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大了几个月,却要这样摆成年人的架子!”彰人鼓了鼓脸,丧失兴趣一般不亲了,半晌后歪了歪头:“那今年我生日完就试试。”

“是、是。”

距离冬天,感觉还很远。

“那我先想好....第一次我想先试试在下面的,感觉只要躺着就很舒服的样子。”转而目光又流向了下面脸上满是无奈的人:“好啦——我又不会亏待你,我会让冬弥也觉得很爽。”

“我没有在想这种事情。”他正经地开口。

如果最初真的偷尝了那个禁果,如今的心情是如何的呢?

手在不争气地取悦着埋在被子里的身体,闭上眼睛,想象着在这方面热烈而又大胆的彰人,无论怎么想象,或许都是那种视频里面带给自己的冲击与彰人的声音、彰人的表情的结合,彰人会在悄悄引导着自己作出自己都大为惊讶的事,然后像小猫得逞一样笑着,舔舔毛茸茸的爪子吗?想象无穷无尽也难以止歇,毕竟他没有真正与彰人肌肤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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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彰人...”

在用纸巾擦去上一次的污浊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形象叫他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却是那样簌簌地从眼角的小沟中丝毫不止歇地滚动下去。再来一遍吧,尽管明天不会很好受,他掀开被子,凉凉的空气贴在湿润的皮肤上。

与看那样的视频心情不同,看那种东西多半是身体忽然就不由自主地作出了一些本能的反应,而此刻却是在努力地想象着彼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想象着他的指尖与嘴唇,手指粗糙笨拙地摩擦却能让他想象着一些温热的潮湿,那天彰人在自己右耳下落下的那个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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