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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温执,温柔体贴,永远端着那副让人恨不起来的笑脸。继子陆烬恨他——恨他害死自己生父、恨他入赘自己家、恨他凭什么对自己好。于是他抽烟、打架、带女生回家过夜,变着法地作,就想看温执破防。
可温执只是笑,永远只是笑。直到陆烬差点闹出人命。
那一天,他被按在沙发上,像小孩一样被打了屁股。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里,温执第一次露出真面目——那双温柔的眼睛底下,是忍了十年的暗涌。
更糟的是,陆烬的身体经不起任何触碰。他不该有的那个地方,被继父的手指一点一点剥开,从惩罚变成玩弄,从疼痛变成羞耻,“逼”这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湿了。
“这里只能我碰。”
后来他才明白,温执不是来当父亲的。他是来收债的。七年养育、十年隐忍、一辈子——连本带利,从屁股、从雌穴、从身体的每一寸,慢慢收回来。
「温即暖,烬为尘,死烬尚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