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眩光劍「佩姬」
孕育與陪伴自己成長多年的謝維圖拉爾領,一直以來都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寂寥,即便睽違兩年,盤踞在這片土地上的那份蕭瑟至今仍然始終未變。我不太清楚這是因為謝維圖拉爾領位於杳無人煙的邊境,又或是在這塊稱不上富...
- 眩光劍「佩姬」
阿斯嘉領為狄波盧奧瑪皇室準備的馬車搭乘起來一點也不舒適,翻閱著英雄耶格凱爾在六百年前留下的日記,將思緒盡可能放空的自己百般無聊地想。並不是說阿斯嘉領特地安排的馬車不夠奢華,而是整輛車子充斥著一股為了應...
- 眩光劍「佩姬」
房間裡,蕩漾著慾望的兩雙腿正彼此糾纏──我躺在沙灘,任憑由無數細小花瓣所編織而成的浪潮淹沒自己嬌嫩的身軀,思緒全被花蕊和花蜜所填滿的我,恍惚地望著遍佈夜空的滿天星斗,那些彷彿隔了層朦朧般的諸多星辰就像...
- 眩光劍「佩姬」
在和安娜、朵朵、凱茲以及阿貝爾等耶格凱爾班的大家道別後,做好全副武裝的自己來到了凱瑟琳皇宮。與魔女芮菈決戰的時間迫在眉睫,自己能作的準備已經所剩無幾──跟阿貝爾學習防禦和閃避攻擊的技巧,在安娜和朵朵的...
- 眩光劍「佩姬」
與魔女芮菈正面交鋒的日子越是接近,我越是覺得自己的準備不夠充分。所以近半個月來我都是請耶格凱爾班的大家充當自己的訓練對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增強實力的機會,全神貫注地將自己投入到鍛鍊之中。由於菲利斯承...
- 眩光劍「佩姬」
「讓我來跟大家解釋──」淡金色的髮絲末梢如同乾燥海帶一樣捲起的菲利斯,話還沒說到一半就對盧克跟我投來充滿埋怨的視線。「相信諸位都已經知道前幾個月出現在坎培爾魔法試驗場的聖屬性魔力海嘯,是由誰引起的吧?...
- 眩光劍「佩姬」
伊莎作了個夢,一個宛如置身仙境般幸福甜美的夢。夢裡,一生下她就撒手人寰的母親依舊活著,儘管由於母親在自己生命裡長期缺席的緣故,導致夢裡的她臉總是糊成一片,不過這沒有關係,現實所缺失的部分,在幻境中可以...
- 眩光劍「佩姬」
睜開眼睛,率先映入眼簾的盧克房間那一成不變的水泥色天花板。沒有燈飾,沒有裝飾,由簡單乾淨的霧灰鋪展而成的純粹,很有軍官宿舍應有的單調整潔。儘管近幾個月來由於佩姬胡亂攪和,盧克的寢室跟整潔兩字已經搭不上...
- 眩光劍「佩姬」
自己知道盧克很強,可是從來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厲害成這樣。夕陽下,雙手各握持一把長劍的盧克那副厚實的背影,宛如巨人。柑橘色的夕照猶如浪潮將整座森林浸泡在詩一般的晚霞中。我從沒想到自己此刻正見證著傳奇的誕生...
- 眩光劍「佩姬」
如果不要一次對付超過五隻,以耶格凱爾班的綜合實力來講,那些動作詭異的人偶還是很好處理的。只是情況遠比預想還要來得更加不妙。人偶們動作迅速、敏捷,在我們與最初那十隻人偶拚搏之際,坎培爾一年級新生已經有超...
- 眩光劍「佩姬」
分班團體戰──噢,不對!──是期中實戰測驗終於開始了!自己最近因為過度沉溺在盧克的溫柔裡,以至於腦袋一直暈乎乎的,常常有與現實脫節的錯覺。沒辦法,誰叫盧克真的是太帥氣了。由於期中測驗是以班級作為分組的...
- 眩光劍「佩姬」
抱著我,盧克在月色下奔馳,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攔腰摟著的自己,此刻正在用含情脈脈的眼神仔細端詳和打量著他。盧克他怎麼有辦法這樣帥氣……他遍佈鬍渣的下巴令人好想狠狠咬上一口,脖子,還有胸肌也是──這時,像...
- 眩光劍「佩姬」
盧克像顆發芽的馬鈴薯般臥躺在寢室的床上,他稜角分明的肌肉在夕照下散發著誘人的油光。「盧克我想請你作我今晚的舞伴。」在更衣鏡前一件接著一件試穿禮服,我用撒嬌般的口吻向盧克哀求著。不……這裡得更正一下,儘...
- 眩光劍「佩姬」
「佩姬小姐?佩姬小姐?」頭髮像隻鸚鵡似的安娜用彷彿看到神經病般的古怪神情盯著我。她彬彬有禮的呼喚將自己從越漂越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我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沒有回答安娜的問題,明明只有短短幾秒,可是腦內會議一...
- 眩光劍「佩姬」
儘管在分班團體戰中以學年第一的優異成績入學,不過對於自己並不是個好學生這件事,我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當學期已經開始,佩姬卻已經有整整將近一個星期沒來上課的這件事上……這一切全都要怪盧克──沒錯!...
- 眩光劍「佩姬」
枕在盧克的手臂上,我用食指在他厚實的胸膛調皮地畫著圈,盧克睡的很熟,昨晚與菲利斯皇子一同參加的酒宴除了使他忙到三更半夜之外,回到家時更是滿身的酒氣。藉由解毒魔法替盧克緩解酒精帶來的痛苦,頭痛欲裂的他,...
- 眩光劍「佩姬」
「笨蛋不會感冒」,跟「在夏天感冒一定是笨蛋」,這兩句話我不知道該將哪個奉為圭臬……原因很簡單,因為可愛俏皮的佩姬.塔米雅.謝維圖拉爾我感冒了──哈啾!更令人難過的是月事竟然還同時到訪,這就是所謂的福無...
- 眩光劍「佩姬」
……不知道為什麼,少年被日光所灼傷的眼球似乎不在古堡結界的保護範圍之內。自己一邊替彷彿猛瑪巨象般壯碩的短髮少年治療傷勢,一邊用食指抵住下頷側過臉狐疑地想。最有可能的解釋是耶格凱爾所遺留下來的結界只能防...
- 眩光劍「佩姬」
身著純白軍裝的菲利斯和盧克此時正在古堡外緣的牆壁上觀戰。在演講時看似肅穆莊重的菲利斯,現在彷彿變了個人似地又恢復了以往的輕挑。菲利斯一邊用手指重複地捲起,撥弄垂盪至側臉的髮絲打發時間,一邊用充滿慾望的...
- 眩光劍「佩姬」
阿貝爾.盧.阿爾特是這次參加坎培爾分班團體戰的新生之一。相較於其他十一、二歲就進入坎培爾就讀的學生而言,阿貝爾是屬於年紀較大的那一批。坎培爾並沒有限制學生就學的年齡,十七、八歲才因應家庭要求入學的大有...
- 眩光劍「佩姬」
時光匆匆,轉眼間就來到坎培爾開學的日子,盧克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所有入學手續,女子宿舍那邊也安排了兩人共用一間的空房。儘管之後平日裡絕大多數時間都會呆在盧克的軍官宿舍,但和未來的室友打個招呼還是非常重要的...
- 眩光劍「佩姬」
在英俊帥氣的盧克即將返回工作崗位之前,我替他理了個頭髮,儘管技術並沒有很好,但那比雜草叢生的現狀要強的多。盧克的頭不是以雜亂無章出名的阿斯嘉領,裡頭也沒有潛藏的魔物,乾淨整潔是非常重要的,謝謝。一身軍...
- 眩光劍「佩姬」
今天的早晨,一如既往是從練劍開始,最後再以被盧克攔腰抱起獻上親吻作為結束。模擬戰時每次汗流浹背的只有自己,能令盧克流汗的只剩僅會在夜裡出現的呻吟和碰撞。「佩姬妳拔劍時會釋放閃光那招,好厲害呢!」當我在...
- 眩光劍「佩姬」
「請盧克停止你那像是照三餐般一樣頻繁的性騷擾!」捉著衣物擋住赤裸的胸部,我又羞又氣地向盧克抗議。……不對,盧克毛手毛腳的次數已經多到比加上消夜還要過份──!「為什麼?」盧克用無辜的眼神盯著我,那副模樣...
- 眩光劍「佩姬」
我很難形容耶格凱爾最高學府「坎培爾」帶給自己的感覺。尤其是當妳赫然發現這棟奢華且鋪張浪費的建築,根本是把古代巴比倫的空中花園,加上建到一半的霍格華茲給拼湊而成時,妳真的非常難去描述這樣一間揉和了各式各...
- 眩光劍「佩姬」
我覺得自己成了個成天只會傻呼呼笑著的花癡,虧自己以前還三不五時在心底嘲笑伊莎是個病入膏肓的戀愛腦……現在看來,原來女孩子只要一陷入戀愛時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總感覺自己的腦子成天都暈糊糊的,裝不下盧克以...
- 眩光劍「佩姬」
在盧克懷裡縱情哭過之後,兩人開始漫無目的,天南地北的閒聊。盧克談起自己最初會喜歡上我的原因,他向我道歉,坦承一開始只是單純想透過讚美外表來戲弄我。不過自己一點兒也不在意,因為若不是他的一時興起,我們今...
- 眩光劍「佩姬」
跟前幾年比,盧克的外貌看上去幾乎沒什麼變,歲月沒有在他那英俊的臉龐上留下多少顯著的痕跡,那從任何角度入鏡都無懈可擊、輪廓分明的臉依舊帥氣,俊秀之中又帶點狂野的五官依然會令女孩子不自覺的沉醉其中。在無論...
- 眩光劍「佩姬」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首都耶格凱爾,它太繁華了,繁榮奢華到幾乎沒有特色──不,嚴格來說還是有辦法稍加描述耶格凱爾究竟帶給自己的何種程度的震撼……畢竟當你跨越了曠野、山脈、草原、要塞,最後一路抵達二十世...
- 眩光劍「佩姬」
我覺得自己所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小覷了榭菈領的遼闊。離開星霜村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除了在經過城鎮時偶爾留宿並洗個澡外,自己幾乎是從來沒有離開過馬車,有幾次更是憋尿到以為自己差點要得膀胱炎……嗚嗚……然而...
- 眩光劍「佩姬」
日子過的很快,季節更迭,與朵朵和凱茲告別的日子一下子就要到了。去年降下初雪時,那幅令星霜一詞成為村名起源的瑰麗景緻,在往後的一整個冬季都無緣再見。看來,能夠欣賞夜雪與星空相連一片的機會不是每次都有,自...
- 眩光劍「佩姬」
謝維圖拉爾家族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或是情緒問題,它們無一例外都可以追根溯源到一些緣由或是起因,就像父親塔科特的自卑源自於爺爺羅倫特長期對他的否定,表妹伊莎對於特定人士充滿獨佔欲的理由是艾格文伯父...
- 眩光劍「佩姬」
「我不懂什麼你倒是說說看啊!」朵朵吼著、雷霆萬鈞的吼著、氣勢洶洶的吼著。那震天撼地的攝人氣勢想必就連墮靈見到都必須退避三舍,這一刻,朵朵終於從貓咪進化成了獅子──凱茲愣愣地望著她,一直抱緊在懷裡的木柴...
- 眩光劍「佩姬」
我醒了,從夢裡清醒。問題並沒有解決,存在佩姬這副美麗外表下的依舊是那個骯髒的靈魂。然而縱使如此,還是有人愛我──塔科特跟塔米雅並沒有因為我厭惡自己而放棄我。他們愛我,他們肯定我,他們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價...
- 眩光劍「佩姬」
全身上下彌漫著無法言喻的倦怠感。心情糟透了,彷彿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對了,自己最初是為了什麼消沉來著……(殺人兇手──)從腦袋裡浮現熟悉的聲音──那是誰的聲音?(殺人兇手──)高亢尖銳的嗓音在腦海裡迴盪...
- 眩光劍「佩姬」
峽谷瀰漫著惡臭。腐敗的惡臭、沉重的惡臭、令人噁心想吐的惡臭。惡臭的來源是一個禮拜前被我跟朵朵還有凱茲合力殲滅的鼠怪聚落。這些駭人的鼠怪屍體先是一具具的奮力爬起,然後再次頹然倒下。失去了肌肉牽引的骨架違...
- 眩光劍「佩姬」
宛如羽毛般輕輕飄在空中的雪花終於停了。望著窗外白茫一片的雪景,自降雪開始以來幾乎不怎麼離開被窩的我,在掀開棉被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雪已經持續下了將近一個禮拜,自己迫不及待地想活動筋骨,再這樣繼續不健...
- 眩光劍「佩姬」
星霜村終於迎來了今年第一場雪。我想,誘發這場冰雪的雲層應該是從自己曾和艾德蘭一同欣賞過的那片海邊開始,沿著謝維圖拉爾領穿越邊境和山脈一路飄來的吧。我覺得自己多少應該算是有些思鄉情節。畢竟謝維圖拉爾嶺對...
- 眩光劍「佩姬」
根據朵朵父親,也就是星霜村村長奧斯卡的解釋來看,再過十天,榭菈領就會迎來今年第一場雪。初雪的到來同時意味著榭菈領的居民必須加快驅逐鼠怪的腳步。畢竟時間不會等人,鼠怪設置的陷阱也是,要是不趕在降雪之前剷...
- 眩光劍「佩姬」
「……金毛獅王?」對我的提問,朵朵先是疑惑地歪過了頭,隨即恍然大悟似地接著說道:「啊!佩姬妳是在問岡薩雷斯大人對吧?」我點點頭,緊接著難為情地摀住嘴巴。自己說話有時竟然會比腦袋裡想的還快,真是太不成熟...
- 眩光劍「佩姬」
被人稱為佩姬的女孩才不是大食怪,我懊惱地想。自己以前明明是只要一塊麵包加上一杯牛奶就會撐到要死的小個頭女孩,怎麼今天毫無節制地啃了四塊麵包外加上一隻全雞卻還是餓到不行?過去能突腸胃道物理限制的食物只有...
- 眩光劍「佩姬」
等到謝維圖拉爾現任領主夫婦慘遭殺害的訊息抵達王都凱爾時,距離案發當時已經過了整整半年。心急如焚的盧克.安.謝維圖拉爾一收到消息,便匆匆地向身為上司也是好友的菲利斯皇子請了長假,在菲利斯的允諾之下,盧克...
- 眩光劍「佩姬」
像是門神一樣的鼠怪將軍踏著兇悍的步伐襲來,健美鼠怪先生那光是一塊二頭肌就快比我腰身還粗的手臂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一邊施放冰牆阻礙鼠怪將軍前進的腳步,一邊用腳踢著凱茲的屁股試圖令他清醒,男性恐懼症令自己不...
- 眩光劍「佩姬」
在夕陽下揮舞著蟬翼的身姿被朵朵還有凱茲看到了,明明只是稀鬆平常的劍技,朵朵卻睜著像是貓咪一樣的圓潤大眼纏著我問了好久好久。從自己的劍術到底是跟誰學的,到揮劍時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問題的內容包...
- 眩光劍「佩姬」
如果要為自己曾經旅居過的地方作個排名,我可以保證星霜村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和煦的陽光、清新的空氣、還有恬靜的氛圍,也許是因為上輩子是在屆臨退休的年紀去世,自己一直對無緣的田園生活有幾分憧憬。而民風純...
- 眩光劍「佩姬」
在萊爾的身影即將消散於月光之前,我攔下了『祂』。「我有事情要問祢。」自己的態度雖然嚴肅,不過自己想問的實際上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可是很多時候某些看似沒有意義的問題,積累起來往往會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
- 眩光劍「佩姬」
「哎……很疼欸!」撫著頭,我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嬌滴滴地哀號著。離開了在奧達鎮外頭停下的商隊馬車,自己才剛踏上瀰漫著清新草味的榭菈領地,神明大人就毫無預警地降臨。今晚是離開謝維圖拉爾領後的第一個合聚之夜...
- 眩光劍「佩姬」
馬車軸承那彷彿尖叫雞一般的噪音終於停止,就在自己聽了一天一夜的重金屬尖叫雞演唱會之後。穿戴墨鏡,臉上畫滿煙燻妝還嘶吼著死亡唱腔的尖叫雞,它那高分貝的荼毒我想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尤其是那句──「台下的...
- 眩光劍「佩姬」
在金屬製的軸承與車輪激烈的摩擦聲中,馬車發出了類似失控的尖叫雞一樣刺耳的噪音。自從跟爺爺還有刀功扇大叔闊別以來已經過了三天,此刻的自己正在前往榭菈的路上。為了令自己寶貝的孫女能夠擁有一趟舒適的乘車之旅...
- 眩光劍「佩姬」
對薩托的審判比預料中的還要早結束,在罪證確鑿的情況下,包含誘拐、囚禁和性侵,以及走私毒品在內等多項指控令他除了被判處終身剝奪冒險者資格外,還附帶了長達將近二十年的勞役監禁。令人詫異的是,沒有判死。……...
- 眩光劍「佩姬」
被我斬斷右腕、削去厚唇、閹割去勢的薩托.歐.坎坎,在來自冒險者公會的治癒術士幫助之下傷勢逐漸恢復。薩托那被自己一刀一刀片去,像是香腸一樣的厚唇雖然在治癒魔法的幫助下得以恢復原樣,但右腕和被刺個稀爛的男...
- 眩光劍「佩姬」
在謝維圖拉爾領主宅邸那瀰漫著森森寒氣的大廳之中,伊莎.黛.謝維圖拉爾愣愣地佂在原地,不發一語。自為了履行家族義務而出去相親以來已經過了一天,這一天內她無時無刻都在掛念著小自己兩歲的摯友,以及佩姬家裡那...
- 眩光劍「佩姬」
盧克曾經提過──「所謂的劍術,其實是一種磨練心的技術。」所以我正在打磨著自己的心,將它淬鍊的清澈而透明,並盡可能地讓它保持銳利。這很困難,因為只要一閉上眼,薩托那流著膿液的男性生殖器就會不停追趕著自己...
- 眩光劍「佩姬」
有些賬,必須得找當事人面對面才能算個清楚,問個明白。自己很清楚,擅長作表面功夫的薩托一定會在我們第一次碰面的冒險者公會外頭等我,並且準備好對自己有利的說詞了吧?畢竟隱藏在他那滑稽且浮誇外表底下的,是深...
- 眩光劍「佩姬」
note:此章情節可能會引起閱聽者不適,請謹慎注意在分不清上下左右,一望無際的純白之中,我看見了塔米雅。穿著連襟圍裙,晃著馬尾的她似乎非常焦急地想要向我傳達著什麼。不過縱使塔米雅再焦慮,她的聲音始終無...
- 眩光劍「佩姬」
「佩姬,後面的魔物交給妳了!」揮舞著像是盾牌一樣的大斧,驍勇善戰的矮人道盧一邊大吼一邊抵禦蜘蛛型魔物的進攻。顏色、大小各異的蜘蛛型魔獸像是排山倒海一般洶洶襲來。我、攻擊手薩托、女戰士蒂特、鐵盾道盧此刻...
- 眩光劍「佩姬」
「──塔米雅,妳是塔米雅對吧?」留著黑色大波浪捲髮的男人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像是老虎鉗一樣充滿力量的手指令我的手臂隱隱作疼。但我沒有理會從手臂上傳來的痛楚,男人興高采烈的哭腔使自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 眩光劍「佩姬」
在自己出生的謝維圖拉爾領,任何事都講究整齊,從衣飾、街道到建築,一切都以整齊作為美學的核心,就連人際關係似乎都遵循這項原則,貴族間內的利益糾葛劃分的乾淨俐落。阿斯嘉領則完全不同,從招牌到街景,沒有一項...
- 眩光劍「佩姬」
在刀功扇大叔為自己特地準備的奢華房間內,我抱著肚子在床上大口喘息。伴隨著經期的到訪而降臨的劇痛令自己疼的睜不開眼,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身體內藏了個名為子宮的器官。它像被炙烤、被揉捏、被灼燒、被侵蝕一...
- 眩光劍「佩姬」
與處處都是草原,降雪時會在視野中留下宛如海平面般一片白茫雪景的謝維圖拉爾領不同,阿斯嘉領帶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翠綠。層層堆疊的山巒,俯拾即是的丘陵,還有即使步入初秋,卻依舊聒噪到令人煩悶的蟲鳴鳥叫。尤其是...
- 眩光劍「佩姬」
我以詹的樣子回到了家,雖然不是很想讓早已死透的塔科特跟塔米雅看到自己作為詹的這副模樣,可是眼下有不得不以他的身分去完成的事情。利用詹健壯的身軀將大家的屍首一個接著一個抱至大廳,我將自己珍視的家人全部聚...
- 眩光劍「佩姬」
我曾以為自己已經活得足夠豁達,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跪坐在塔科特與塔米雅的屍首旁,我像是靈魂被淘空一樣呆愣地佂在原地,不發一語。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只知道眼睛已經腫到差點再也無法睜開。我還有好...
- 眩光劍「佩姬」
東方才剛翻起魚肚白,艾德蘭雇傭的馬車就已經抵達樓下。他的動作之快,用心之深著實令我嚇了一跳,我想艾德蘭他一定比誰都期待這場約會吧?不過他以前是這麼急躁的人嗎?在鏡子前,自己疑惑地歪過了頭。也許艾德蘭已...
- 眩光劍「佩姬」
自十歲的生日宴會後又過了一年。十三歲的伊莎由於進入青春期的緣故身高快速增長,單薄的身軀也逐漸變的豐滿起來。短短一年,發育中的伊莎帶給大家的印象,從原本散發著魔性的纖細變成了瀰漫著魅惑般的標緻,儘管平坦...
- 眩光劍「佩姬」
練劍時,由於我跟伊莎每次一旦想認真的一決勝負就會不自覺地用到魔法,因此塔米雅更改了她為我們施加的限制。從完全不准使用魔法到最多只能准許使用兩次,能在訓練中安心使用魔法這件事令我跟伊莎的對決日趨白熱化了...
- 眩光劍「佩姬」
「佩姬這孩子又在些說奇怪的話了。」跟著塔科特將佩姬和伊莎搬回孩子們的寢室,塔米雅哈欠連連地說道。輕輕帶上臥室的房門,塔科特贊同起妻子的意見:「那句『能夠生為你跟媽咪的女兒,實在是太好了。』還真是讓我嚇...
- 眩光劍「佩姬」
「歡迎,艾德蘭。」在墨紅色的大門外牽起艾德蘭的手,我急急忙忙地將留著一頭翡翠綠長髮的艾德蘭給拉了進來。外頭的陽光很強,我不想讓那炙人的灼熱刺灼傷了他,畢竟,讓朋友在家門口空等是非常失禮的。許久未見,艾...
- 眩光劍「佩姬」
由於自己屆滿十歲的生日將至,除了我與伊莎兩個小毛頭之外,包含塔米雅在內的大家此刻正緊鑼密鼓地忙著,就連向來無法從領主工作中抽身的塔科特也加入了佈置生日宴會的行列,雖然笨手笨腳的他一直被負責打理會場的女...
- 眩光劍「佩姬」
艾德蘭.派.希倫克列斯的頭髮其實並非天生就是綠色。每隔一段時間,他都必須透過特殊的染劑將髮色染回寶石般的翠綠色,藉此掩蓋自己並非希倫克列斯家族純血的事實。實際上,希倫克列斯家族已經不存在所謂的純血,一...
- 眩光劍「佩姬」
在佩姬家門口跟詹依依不捨地道別後,伊莎用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上了二樓開始尋找佩姬。倉促地跟傭人打過招呼,伊莎打開一扇又一扇的門。自己和佩姬共用的臥房──沒有、二樓佩姬雙親使用的主臥──不在、佩姬沒事就會待...
- 眩光劍「佩姬」
說是有想讓詹看看的東西,伊莎帶我來到後山的湖畔。原先漫步需要兩三個小時路程,在詹超規格的體能下扛著伊莎只要二十分鐘。這片湖我有印象,當初在魔獸格瑞斯克像天災一樣肆虐的那天,變身成詹的自己在趕往戰場的路...
- 眩光劍「佩姬」
自盧克離開後又過了一年,這一年來每隔三個月就會收到一次來自盧克的信。盧克的信通常信會有兩封,一封是給塔科特跟塔米雅,而另一封通常是專屬於自己。每次拆開信封,盧克那句潦草紊亂的「給佩姬」總是令自己心裡感...
- 眩光劍「佩姬」
在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那半個月,『祂』曾來拜訪過一直躺在病榻上的我。宛如拘禁般百般無聊的生活令我主動承擔了替塔科特「翻譯」陳情文件的工作。明明是有辦法看懂的文字可是一旦串在一起卻會全部糊成一團,這份差...
- 眩光劍「佩姬」
洗完澡,我跟盧克在走廊上不期而遇。為了擠出可供行走的道路,我們先是往同一方向避開,然後又撞在一起。在重複兩次相同的蠢事後,我跟盧克相視而笑。明明是側過身子就能解決的事,兩個人卻很有默契地一塊兒忘記。「...
- 眩光劍「佩姬」
在塔科特的領主就職典禮結束後又過了半年,這半年來盧克的劍術課程自己都只有旁聽的份,像以往那樣捉起木劍劈頭就跟伊莎開始對砍現在被嚴格禁止。理由無他,自己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了。被魔獸格瑞斯克的觸手挖空內臟...
- 眩光劍「佩姬」
心事重重的伊莎,最近一直在唉聲嘆氣。她以若有似無的視線勾引著我,用眼神示意我該上前關心她總是愁眉不展的理由。我才不會上當!啜飲著熱氣蒸騰的紅茶,我在心裡暗暗發誓。眼見自己沒有落入陷阱,伊莎立刻轉守為攻...
- 眩光劍「佩姬」
自魔獸格瑞斯克襲擊事件結束後已經過了兩個月,塔科特最近非常頭疼,原因無它,因為圍繞在這起事件的疑雲實在太多太多了──首先是神祕人詹的出現,這個男人本身就是謎團的代名詞,神秘的登場,莫名的消失,儘管僅憑...
- 眩光劍「佩姬」
無法想像的劇痛貫穿胸口,我能感覺觸手上的吸盤與棘口正在奪取與啃食自己的內臟。巨量的鮮血從傷口濺出,嘴裡瀰漫著彷彿鐵鏽一樣的腥味。刺穿身體的觸手每蠕動一次,自己的靈魂就像是被刀削過了一次。瀕臨死亡時最先...
- 眩光劍「佩姬」
自揮舞著湛藍色大劍的神祕男人參戰之後,情況開始逆轉。用無法理解、超越認知的方式躍上格瑞斯克那遍佈觸鬚的背上,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如森林般茂密的觸手之海中。當眾人還在為男人的魯莽驚訝又或是扼腕時,魔獸格拉斯...
- 眩光劍「佩姬」
伊莎完全不能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身處地獄中心。被父親帶走,與佩姬道別後,自己突然就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佈滿吸盤與棘口的無數觸手令她害怕不已。她嘗試說服自己這是個夢,但從腿上、背上、肌膚上所傳來,宛如...
- 眩光劍「佩姬」
採光良好的神殿大廳,即使是陰天也透過燈火映照的極端刺眼。在教堂內一座又一座姿態與神色各異的『聖神萊爾』注視下,塔科特與我道別。「在我們回來接妳之前,要好好聽羅蘭的話,知道了嗎?」如同往常一般輕輕摸著我...
- 眩光劍「佩姬」
一個多禮拜以前,神情異常的塔科特所面臨到的困境,如今一目了然。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偕同著劇烈的震盪,山在移動。如果只是待在安全的距離遠遠眺望的話,那確實像山。但倘若只是山會爬行那種程度的事情,情況就不...
- 眩光劍「佩姬」
「一次啊,怎麼了嗎?」收下了塔米雅遞上的毛巾,擦著臉伊莎滿不在乎的回答。被汗水打溼的瀏海,在陽光的照耀下令伊莎更顯嬌豔。不過伊莎那副「怎樣都好」的態度,我擔心會激怒深愛著劍的盧克。但預料之中的喝斥並沒...
- 眩光劍「佩姬」
隔天清晨,在塔米雅的陪同下施展完結界術後,我在後院欣賞打著赤膊的盧克練劍。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還有令人垂涎於欲滴的鯊魚肌──不對、不對、不對!我是說穩健的步伐、俐落的揮劍,以及魄力十足的架式,對著...
- 眩光劍「佩姬」
「當您讀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在返家的路上了。」大聲朗誦著信上潦草的筆跡,我偷偷瞟了塔科特一眼。貌似嚴肅的表情完全掩蓋不了深藏於心的期待,塔科特用眼神示意我繼續唸下去。用關心佩姬的學習進度當作藉口,塔...
- 眩光劍「佩姬」
魔法是想像力的延伸──塔米雅是這麼教導的。透過暗示,在心中拼湊出想要施展的魔法,這是學習魔法的第一步。咒文是輔助,心才是媒介。大多數人都搞錯了魔法的運作方式,即便如此,術式還是能運作起來,因為魔法就是...
- 眩光劍「佩姬」
頭髮的顏色固定了,基本上是依清晨淡金,入夜深銀的模式在循環,雖然很想吐嘈自己的頭髮什麼時候變成了觀測時間用的日晷,不過看塔米雅喜孜孜地多準備了好幾套洋裝的那副模樣,我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些什麼。髮色依時間...
- 眩光劍「佩姬」
顧不得會挨塔米雅的罵,我將酒紅色的樓梯扶手當作溜滑梯一鼓作氣從二樓滑了下去。身著一襲白色洋裝,美得如同畫中走出的伊莎此刻正好整以暇的在大廳等我。柔順的銀色長髮,如同畫布般的蒼白肌膚,以及令人移不開視線...
- 眩光劍「佩姬」
終於想起自己忘了先自報家門,頭髮與瞳孔皆為翡翠綠的男孩臉紅的慌忙補充──「我叫艾德蘭.派.希倫克列斯,還請佩姬.黛.謝維圖拉爾小姐多多指教。」在舌頭不打結的情況下一鼓作氣唸完拗口的姓氏,說真的我還有點...
- 眩光劍「佩姬」
在塔科特與塔米雅的陪伴下一邊揮手一邊蜻蜓點水式的繞過舞台一圈後,我的任務宣告結束。被盛大的掌聲所包圍,塔科特在羅倫特的叫喚下匆匆地返回舞台,現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塔科特的領主繼任宣告」才是今天的重頭...
- 眩光劍「佩姬」
馬車行走在顛簸的碎石路上,我感覺五臟六腑正在翻湧。落日的餘暉穿透車窗溫柔的灑進了馬車,照亮了我那因暈車而生無可戀的側臉,好懷念平坦的柏油路啊。木製軸承與車輪的摩擦導致馬車的下半部嘎嘎作響,我與塔米雅此...
- 眩光劍「佩姬」
隔著玻璃,塔科特五味雜陳的看著我。「再碰一次檢定石看看,佩姬。」雖然不太明白塔科特的表情為何如此複雜,不過我決定照著他的話去做。朝塔科特點了點頭,我從塔米雅的懷中抽身。塔米雅一臉疑惑地望向丈夫,似乎無...
- 眩光劍「佩姬」
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今天的天氣。萬里無雲。對於傍晚的生日宴會,要說不期待絕對是騙人的。實際上,就如同塔米雅所說的「衣服能改變心情這件事,是女孩子的特權。」一樣,身上宛如新娘般耀眼的純白洋裝,令自己的心情好...
- 眩光劍「佩姬」
時光匆匆,自羅倫特突襲式的來訪將家裡攪的烏煙瘴氣之後已經過了半年。由於羅倫特曾提及的「消失在宅邸附近的可疑份子」的緣故,房子周圍增設了六名衛兵,家裡所有人在出入前都必須飲用由塔米雅所調製,摻有其魔力的...
- 眩光劍「佩姬」
抽走了被塔米雅牽著的手,我快步向前。羅倫特在意的是血脈相連的我,因此只要牢牢扣住羅倫特的目光,他對塔米雅的關注就會降低。要保護塔米雅,沒有比這更直接簡單的方式。「佩姬,跟爺爺問好。」輕輕搓揉我的頭,塔...
- 眩光劍「佩姬」
在大廳靜候羅倫特的到來,塔米雅看起來有些緊張。輕輕握住塔米雅顫抖的手,塔米雅的外表如同她先前所述,堪稱是全副武裝。實際上,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塔米雅認真打扮的樣子。塔米雅身上現在穿的,是與為我精心準備的洋...
- 眩光劍「佩姬」
在白雪皚皚的冬天醒來,搓揉著凍僵的雙手,我望向枕頭旁的鬧鐘。時間是六點零六,比規定的起床時間晚了要六分多鐘。意識到可怕的處罰正等著自己,我快速地收拾起睡覺用的棉被與草蓆,並在摺好後將這些寢具堆疊在和室...
- 眩光劍「佩姬」
我最大的失算,就是小孩子的身體難以負荷熬夜這件事。為了不在恍惚與眩暈的海洋中溺斃,我輕捏著臉頰來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只不過,成效不彰。也許在其他人眼中,我奮力掙扎的模樣就像為了抵抗睡魔而搖頭晃腦的小貓一...
- 眩光劍「佩姬」
在意識反應過來前,身體擅自開始了動作。拋擲、招架、閃避、抵禦、格擋、用連行雲流水一詞都會相形失色的敏捷動作應付圍攻,我大手一揮,同時具備銳利與沉重兩種不同屬性的手刀硬生生擊碎了對手用來防禦攻擊的臂骨。...
- 眩光劍「佩姬」
待夜深人靜,我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作為遭受鬍渣攻擊的報復,同時也是確保之後行動的安全,下床前我還特地戳了戳塔科特的小腿好確認他的睡眠情況,只見塔克特一邊咕噥著夢囈一邊翻過了身,絲毫沒有半點清醒的...
- 眩光劍「佩姬」
時光飛逝,轉眼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年。在雙親的溺愛下我以驚人的速度成長,安穩幸福的生活令我差點忘了自己是背負著使命而來。溫柔嫻靜、但有時會不經意展現幼稚一面的母親,對外永遠是正經八百地板著一副撲克臉,...
- 眩光劍「佩姬」
從充滿著模糊與曖昧的渾沌中甦醒,搶在腦袋釐清現狀前就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棕髮少婦那溫煦而迷人的笑容。不需要多餘的解釋,光是看到她滿溢著慈愛的神情,我馬上就明白對於重獲新生的自己而言,這位笑起來有著兩個甜...
- 眩光劍「佩姬」
在殘舊、敗破的廢墟裡,刻意用純白兜帽與斗篷遮蔽身形的少女,此刻正獨自一人對抗著數十名盜賊。職業為魔物使的幾名強盜,巧妙地將手下的猛獸隱蔽在遺跡的斷垣殘壁之中。這些不斷藉由襲擊旅行者來獲取財富的暴徒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