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爐鼎美母
「娃崽,你可知自己是什麼修為?」這話問得突兀,腳步陡頓地腦子裡過了幾遍,最終只能老實地搖了搖頭。畢竟自己還真沒特別記清自己晉升境界的過程,通常就是跟娘親睡上一覺後就晉升了,實在沒法記清楚。娘親看著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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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雲海之上,一道璀璨奪目的金亮光影正以恐怖速度劃過天際擦出刺耳爆鳴,狂猛罡勁將周遭雲層強行撕裂,留下久久不散的氣流長龍。晨曦將至。地平線之盡,凌空雙日緩緩冒頭。一紅一橙的磅礴曙光噴薄而出,漫天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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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熱陽穿過廉價窗簾的縫隙直射在臉上,正午的燥熱氣息讓公寓套房就像個悶罐頭。床頭手機瘋狂震動,打破死寂。伸手摸索抓起螢幕一看,上面顯示著「洛晚大姨」。啊!看是她打來,原本渾濁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大半,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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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獨自盤坐在樹蔭下的竹榻上。半瞇著眼,看顧著在地上玩耍的影子小妹。娘親依然留在御牝仙峰,說是得將周邊的地脈重新統合疏理一番什麼的……反正娘親做事自有其道理,多想那些玄奧事情也沒有什麼意義。至於前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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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沈,萬籟俱寂,唯有蒼穹之上的繁星如碎鑽般灑滿天際。凌空而立,居高臨下地打量這座被娘親順手救下的宗門。老實說,眼前的景象確實挺有意思的。原本這裡只有二十四座山峰與中央主峰,但在娘親將萬花仙宗收編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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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識反饋回來的畫面清楚可見,於村外農地正有幾道妖氣與劍氣激烈碰撞。莫無忌這傢伙顯然是在除蟲時遇上了旗鼓相當的對手。嘿。這麼有趣的事情怎能不去瞧瞧。隨手一招,落在腳邊的戰裙旋即化作殘影覆上下身,起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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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琴良緣那雙寫滿求知欲的明亮眼眸,旋即收斂了幾分笑意,緩緩言道:「那是流傳於極遙之地的故事。」「許久之前,有兩名在仙道上有志一同的搭檔──一人名為田所,天生體魄強健,渾身古銅皮肉,修的是剛猛的橫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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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視著縮著腦袋的琴良緣,見她確實打算給出交代,便稍稍收斂了幾分威壓。當這丫頭感覺身上壓力驟消,旋即大著膽子直起腰桿,先是煞有其事地輕咳了幾聲,換上了副義正嚴詞的面孔抬頭挺胸道:「師父啊,徒兒並非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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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海上微風輕拂,波光粼粼,島嶼輪廓鬱鬱蒼翠,鳥獸啼鳴,一派熱帶生機。仰躺海面,雙臂枕在腦後,神情慵懶隨浪起伏,整個人與海天平線融為一體,古銅肌膚泛著沉穩金光,魁梧體魄如鋼鑄就,威勢藏而不露。「嘿,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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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陽穿過院落樹蔭,形影斑駁地灑在泥土地上。休閒乘涼之際,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前幾天琴良緣提出的荒唐問題。「師傅……徒弟有事想問……」「……既然修士不須從腸道排泄,那屁眼還有什麼用處?」話說提出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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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良緣那張可愛臉蛋笑得十足壞心,非但沒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加強了那根光滑粗棍捅進臀眼的勁道與節奏,抽送間不住發出黏膩的咕啾聲響。「無忌……來……再叫得大聲點……讓人家聽聽你有多騷多浪……」說著說著。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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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去山裡打獵,而是在村莊最外緣走逛,偶爾停下腳步檢查娘親佈下的結界鎮石。這些鎮石各別埋在村外八大方位,表面覆著薄薄的淡紫光暈,每塊都刻滿娘親親手繪製的防護陣紋。伸手輕按其中一枚結界鎮石,感受脈動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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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從床上翻起之際,便見柳姨已在灶台前忙活,鍋裡咕嚕咕嚕冒著熱氣,香味撲鼻而來。大口吃著放在桌上的早點──熱騰騰的靈米粥配上幾塊煎得金黃的獸肉,粥面上撒了點新摘的薄荷碎末,入口軟糯美味。一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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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山路覆著薄雪,踩出喀喀脆響,寒風從林間呼嘯而過,捲起細碎雪粒打在臉上。扛著斧子兄弟往天靈山深處走去,玄鐵斧身壓在肩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古木參天,陽光透過頂頭的交錯枝枒灑下斑駁光點。偶有低吼從林中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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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已過了大半,轉眼就到了年節時刻。不過在這世界的年節並不被稱呼過年,而是叫做「暖燈節」。其他地方的暖燈節,就是家家戶戶點起燈火,去左鄰右舍拜訪,探望彼此過冬狀況,送些糧食肉乾或是熱湯熱酒,圖個熱鬧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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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卻總是被她一溜煙地跑了,一次兩次這樣還好,但這幾十天下來全是這樣,簡直快把我給憋壞了。因此下定決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給逮住。這天風雪漸消,天地間只剩淡薄雪霧瀰漫,照常在固定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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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咯吱咯吱響的積雪,慢悠悠走在村裡主道。兩輪大日高掛,陽光從厚厚的雲層縫隙裡斜射下來,猶如金亮絲帶灑在白茫雪地上,映射冬日輝光。大清早的晨風裡還帶著凜冽寒意,可這點涼意跟撓癢癢差不多,氣血陡轉,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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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著上身,肩扛玄鐵大斧踏雪而行。風如刀割雪片撲面,凝於肌膚的薄霜被磅礡血氣給轉瞬蒸發,化作縷縷白霧纏繞周身。直至村口外三百餘尺,風雪稍小了些。停下腳步抬眼望去。半空中,某道清瘦身影懸停不動。那人是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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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映入房內,照得房間暖烘烘的。整個人陷在床上呼呼大睡。畢竟昨晚跟二狗子聯機打遊戲打到早上十點,這會兒自然是睡得老熟了。叮咚──叮咚──「啥……」可不斷響起的門鈴叫得實在心煩。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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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天地的氣候始終古怪得緊。一年九百多個晝夜壓根就沒有春季與秋季,只有夏季與冬季。只要跨過第四百五十六天的正午十二點。太陽才剛過頭頂,就像有誰硬是把天穹翻了面,盛夏時節瞬間變成凜冽寒冬。前一秒還汗流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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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大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掀開被子,去浴室擠了牙膏刷得滿嘴泡沫。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頭亂毛,用冰水洗了把臉,總算清醒了點。從廚房裡翻出剩下的最後兩顆雞蛋,加點蔥花煎一煎,配兩片吐司,一杯速溶咖啡,狼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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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你怎知道她往後山跑了!?」「別問了別問了!!」二狗子急得直抓頭道:「那個女奴契約有感應法門!俺一閉眼就知道她往後山去了!快快快!要是慢點說不定俺的鑾娘就要被山獸給吃啦!!!」原來如此於是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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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亮,村裡的公雞打了第二遍鳴,便從家裡出門。肩上扛著個鼓脹麻袋,裡頭裝滿昨晚由娘親熟成好的山豬肉。肥瘦相間的五花、彈牙的腱子肉、還有著被清理乾淨的里脊肉,肉質油亮鮮紅,散發甘甜肉香。娘親站在門口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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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行商飛艦的轟鳴聲逐漸遠去,天邊晚霞將入夜前的最後一道紅光灑進村裡。故意放慢腳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走入院落,推開家門。悄悄將懷裡的女用衣物塞進臥床枕下。「嗯~」嗅聞嗅聞,濃郁肉香撲鼻而來。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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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扛大豬頭,沿著村徑走到最靠近村口的那間木屋。推開半掩的木門,看見了二狗子的親娘柳姨正坐在小板凳上縫補衣裳,聽見動靜抬頭,嫣然一笑。柳姨約略三十出頭,膚白如雪,眉眼細長,鼻尖小巧,唇瓣薄而紅,那頭烏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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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頭毒辣,兩顆太陽一左一右,把身後影子烤得又短又黑。單肩扛著比起茅草屋還高上半截的大山豬,兩根彎曲獠牙就像上弦新月般翹聳頂天。而被斧刃破開要害的心窩部位正滴著汩汩血珠,讓肩膀上的古銅肌膚被獸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