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女祭司年轻时的故事。*她是个孤儿,自记事以来,神庙就是她的家。把她养大的是一个女人。女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可她觉得女人已经活了很久,皮囊之下有种衰败腐朽的味道。她一天天长大,女人却未曾有过衰老的迹...
次年,首都的一户大贵族为神庙捐赠了大量金银和牲畜,以及一批奴隶。没多久,他的次子进入神庙学习和服事。神庙的祭司团似乎非常中意这位年轻人,破格让他担任辅祭一职。年轻人刚进入神庙便引发了小小的骚动。他的母...
就任仪式过后,大祭司走到神庙正门外的台阶上,远远地接受下方民众的敬奉与欢呼。他的金发和黑袍上的金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连他自身都在发光。民众从未见过如此耀眼夺目的美人,一阵欢腾。他们为如此不凡之人担...
“教我骑马、使用武器、祭祀,还有其它我不知道的东西。”“你知道你不能下到这里吧?”对贞女违反戒规跑到神庙地下,女人颇为不满,但她也知道这不是贞女头一回擅自主张了。“那你惩罚我吧。”“别以为被神宠着就有...
“这不是我们说好的!”贞女追着女人到了神庙深处的祭祀厅,现在这里空无一人。“闭嘴!我根本没有与你商量过什么!”“为什么——?!”女人觉得好笑,“你将担任大祭司一职,当然要由你亲自献祭。”“……所有的一...
献祭仪式在五日后举行。大祭司身着素白的长袍,一步步走向中央祭坛。不知是因为禁食一整天只饮用了些许泉水,还是死期将至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贞女在祭坛一侧等候已久。她穿着大祭司专属的黑袍,盘起了乌黑的...
“我猜你把他们都杀了吧?”见贞女独自走进小房间,女人站了起来,直截了当地问。一天一夜过去了,贞女此时来看她,无非是尘埃落定,胜券在握。“所有参与了血祭的人,以及两名长老。”仪式过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
仪式结束后,前任大祭司的遗体按照神庙最高礼制进行了处理,并被安放在棺木中,交还予他的家人。前来迎接遗体的是刚刚成为一家之长的哥哥。女祭司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们兄弟之间并不是那么和睦。如大多数贵族一般,他...
接《神谕》之后同一年的故事。*“想杀我的,是狮子还是公牛?”女祭司问。她口中的“狮子”和“公牛”分别代指两个权贵家族。“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跑过来问我做什么?”长居神庙地下的女人讥讽了一句。祭司夺取了神...
这一年,瘟疫使劳作人口减少,气候又比往年干旱,全国的收成并不好。神庙则凭了大祭司的先见,将闲置的土地也用于耕种,年成比以往丰足。女祭司将神庙四分之一的收成献给了国王,国王甚是欣悦。不久后,神庙宣布为了...
“大人,祭品送来了,不过……我敢肯定不是他们的亲生子。”一名辅祭走到大祭司跟前,向她禀告最新的情况。女祭司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人继续。“送来的人看着起码有十四岁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绝对是个贱种。”“...
“杀人诛心,真是个蛇蝎美人。”被国王指派过来协助神庙的将军对自己的副手说。他们把人犯交给神庙后就一直在祭祀厅旁观。副手点点头:“她好像完全不在乎脏了自己的手。”“祭司嘛,总是要沾血的。”“难怪穿黑袍,...
男人被关押在地下的监牢里一连数日。他再也没见过大祭司,不仅如此,就连那个处处看他不顺眼的卫兵也不知所踪,换成了其他人看守。他似乎逃过了一劫:这里有人为他提供一日两餐的简单饭食,监禁期间还让他洗过一次澡...
她坐在岬角之上,看着翻滚的海浪不断地冲刷礁石。每一片浪花都不尽相同,卷起白色的泡沫,延绵不绝。这是冬日里的一个温暖明媚的早晨。太阳将耀眼的光华铺满了大海,水面波光粼粼,好似繁星聚积。近处的海水清澈透亮...
妇人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小屋的,记忆仿佛出现了一段空白。她此时坐在桌边,却是如坐针毡。一旁是跪在大祭司脚下心惊胆战的侍女。女祭司将马重新拴到屋棚避雨处后推门进了屋,到目前为止她连一句话都没讲。侍女全然...
春天的时候有不少平民向神庙献上初生的羔羊,对大祭司表达谢意,感激她在冬天艰难的日子里向穷苦人家提供粮食和腌腊的肉食。去年血祭,前前后后有数百头牲畜被宰杀献祭以求平息神怒。以往祭祀过后,神庙会将祭品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