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说好的！”贞女追着女人到了神庙深处的祭祀厅，现在这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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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根本没有与你商量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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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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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觉得好笑，“你将担任大祭司一职，当然要由你亲自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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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蓄谋已久的吗？”贞女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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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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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仪式的祭品里……你不喜欢他，不想他成为神的代言人，你希望降下神怒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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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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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神谕！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好控制的傀儡！”贞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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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女人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贞女猝不及防撞上了身后的祭坛。她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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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女人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别把自己说得那么纯洁无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大祭司有过念头？换成其他人，你巴不得除之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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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女捂着脸，震惊地望着上方的女人，又羞愧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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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是真的，这点我从未骗过你。”像是全身精力都被抽走，女人有气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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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敢违背神的意志，”她最后警告道，“你会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我便是…”她收了口，末了，又说，“你引以为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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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转身走了，更像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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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厅里只剩贞女一人，她深陷纷乱的情绪之中，却也捕捉到了对方话里更深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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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盯着祭坛，喃喃自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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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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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避开所有人，逃到神庙地下，她干涸已久的双眼第一次闪烁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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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爱的人都死了……”她双手掩面，痛苦不堪，“神啊……您何时才能放过我……让我下去找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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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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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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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五年前的那个房间里，只是他们的处境已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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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和贞女面对面坐着。外面的世界仿佛末日降临，房间里却安静宜人。太阳照常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与海洋。这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鲜花绽放，草木向荣，鸟雀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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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如此艰难地面对彼此，他们希望时光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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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怪你，如果你是在为这件事自责。”那日他注意到了她的错愕，现在又见到她脸上还未褪去的痕迹。事到如今，有多少是她自己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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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女逼着自己不要退却，也不为自己辩解，却没料到对方如此平静地就接受了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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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告诉我坏消息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局，只是一开始我没有勇气面对罢了，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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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取下自己佩戴的一件圆筒垂饰，递给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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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贞女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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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家族的印章，它可以帮助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就算跨越边境也不会被盘查。”他的家族势力强大，渗透到了许多领域，与宫廷关系盘根错节。他上任以来，更是加强了家族与国家的利益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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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