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组织总部的走廊里只有凯特的脚步声。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胶衣，从脖颈到脚踝被哑光面料严丝合缝地包裹，每一寸曲线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胶衣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微光，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的身上...
抵达光耀城的头两天，凯特几乎没有任何行动。她按照身份文件上的地址，在城西一片老旧居民区租了一间单间公寓。房间很小，大约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家具。窗户朝北，对面是另一栋同样灰扑扑...
在光耀城的日子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流动着。白天，凯特是城东工业区那家物流公司的夜班调度员王晴——她坐在闷热的办公室里接听电话、录入货运单据、偶尔去仓库看一眼货物的装卸情况。同事对她很客气，但没有人与她深交...
组织总部，地下三层，指挥官办公室。赵诚已经连续看了四个小时的文件，面前的咖啡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杯底积了一圈深褐色的渍痕。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
凯特第一次见到林月，是在光耀城城西那家物流公司的门口。那天下午她刚下夜班，走出办公楼时，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顶棒球帽戴上，准备步行回住处。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
光耀城中心，帝国情报总部大楼。这栋建筑矗立在城市最繁华的主干道旁，外表看起来与普通的政府办公楼并无二致——灰白色的石材立面，整齐排列的深色玻璃窗，门前竖立着帝国国旗和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每天有成百上千...
夜晚的酒店房间里，灯光被调暗到了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凯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林月，双手伸到背后去拉胶衣的拉链。她的指尖在拉链头的金属片上摸索了一下，然后向下拉动——那紧绷的黑色面料随着拉链的开启发出一声低...
日子在看似平静的节奏中一天天流过。但在凯特的身体内部，一场被精确控制的改变正在无声地进行着。最初几天，凯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照常去物流公司上班，照常在深夜的仓库里核对货物编码，照常在清晨回到住处...
米娜坐在办公桌后，双腿交叠搁在桌沿，身体向后靠在皮椅的靠背上，姿态散漫而随意。她的深蓝色帝国军官制服敞开着，前襟的金色纽扣一颗也没有系——不是因为不修边幅，而是因为那排扣子已经根本扣不上了。制服的内里...
清晨六点，光耀城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凯特醒了。她没有立刻睁眼——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今天身体的状态。腰部有些酸沉，是那种因为长期负重而产生的深层疲惫感。双腿也有些浮肿，她能感觉到脚踝处的皮肤被绷得有些...
情报大楼的后门开在一条窄巷深处，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扇深灰色的铁门嵌在墙体中，与周围灰扑扑的墙面几乎融为一体。凯特站在巷口，目光扫过四周——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没有人注意到她。她闪身进入窄巷，几步走...
那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停住了。凯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自己不断起伏的孕肚，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她看到那个巨大的轮廓站在灯光下，一动不动，像一个正在欣赏猎物的猎人。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如果米...
米娜走在前面，步伐从容而缓慢。那深蓝色的帝国军官制服敞开着，露出内里被白衬衣紧紧包裹的孕肚——巨大的、圆滚滚的肚子在她的身体前方高高隆起，像一座被白色布料覆盖的丘陵，随着她平稳的脚步轻微地上下晃动。那...
米娜从金属桌上拿起了第二支针管。那支针管比刚才那支更大一些，管壁内的药液呈现出一层浅淡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她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确认了标签上的编号——然后转身向凯特走去。她走得很慢，巨大...
米娜放下了那支新的针管，没有立刻使用。她走到金属桌前，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晚餐的菜单：“再送两壶水过来。再加一壶淡盐水——浓度不要太高，她需要补充电解质，不然下一轮玩不了...
米娜在金属桌边站了一会儿，背对着凯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她在思考下一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敲桌面，像是在为自己的节奏打拍子。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凯特。她的表情依然从容，嘴...
林月比约定的会合时间提前了整整十天抵达光耀城。列车到站时是清晨六点十七分，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她穿着普通的灰色外套，背着一只旧帆布包，混在一群外出务工的旅客中走出了车站。她的脸上带着那种长途旅行后的疲...
第一次产检：米娜孕五月米娜第一次走进安馨诊所的那天，光耀城下着小雨。她从黑色的帝国军车上下来，一名随行的副官为她撑着伞，将她送到诊所门口。她站在门廊下收了收伞上的水珠，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的步伐矫健...
米娜的每一天，都是从胎动中开始的。在清晨的第一缕光线还没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时，她就已经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腹中的那记踢踹唤醒的。那胎儿似乎比任何闹钟都要准时，每天清晨五点左右，它会在她的子宫...
米娜的右手再一次按在了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上。她站在审讯室的中央，背对着凯特，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呼吸。刚才那一轮灌水和揉压已经耗尽了她一部分精力，她的肩线微微起伏着，敞开的制服下摆下，那颗被白衬衣包裹的巨...
凯特的手腕从绑带中挣脱出来时，金属扣环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她没有去揉那勒痕，而是立刻俯下身去解脚踝上的绑带。几秒钟后，她的双脚也恢复了自由。她撑着椅面，缓缓地站了起来——那沉重的孕肚在...
酒店房间的门被推开时，凯特几乎是整个人撞进来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那扇门在她身体的撞击下猛地敞开，她的肩膀撞在门框上，然后整个人向前倾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
林月乘坐的列车在清晨六点抵达了组织总部所在的边境城市。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深灰色便装，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眼睑有些红肿——那是她在列车上用洋葱汁精心熏过的效果。她的手中提着一只黑色的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