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ps:本文为BE,并且稍微有点虐,可以小心食用。惩戒室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旧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墙壁刷着浅灰色的漆,早就斑驳了,角落里堆着一些用旧了的刑具——几根磨得发亮的藤条,...
又轮到我值班。惩戒室的灯好像比平时更暗些,也许是哪个灯泡老了,光线昏黄,把房间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黏糊糊的。我坐在那张旧橡木桌后面,面前摊着新的档案——薇丝,二年级,材料科学系。罪名很简单:期中热处理...
她们把我拖进了一间我从未来过的牢房。房间比惩戒室小得多,四壁是光滑的、深灰色的石砖,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光线惨白的小灯,嵌在厚重的金属网罩里。空气里有股潮霉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但盖不住底下更顽...
铁门第四次打开时,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那盏惨白的灯始终亮着,时间在持续的疼痛和麻木中失去了刻度。我只知道,手腕、肩膀、脚尖,每一处承受着重量的地方都已经从尖锐的疼痛转为一种深沉的、仿佛骨骼正在缓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