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第四次打开时，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那盏惨白的灯始终亮着，时间在持续的疼痛和麻木中失去了刻度。我只知道，手腕、肩膀、脚尖，每一处承受着重量的地方都已经从尖锐的疼痛转为一种深沉的、仿佛骨骼正在缓慢碎裂的钝痛。意识像浸泡在冰水里的破布，沉重而涣散，但就是无法完全沉入黑暗。我能听见身边薇丝细微的、不平稳的呼吸声——她后来似乎惊醒了几次，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缩着，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然后又精疲力尽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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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杂乱、沉重。不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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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舌弹开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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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完全推开，涌进来的光线让习惯了昏暗的眼睛刺痛。玛丽安打头，后面跟着艾薇拉，还有另外两个身材高大的委员。她们都穿着正式的黑色委员制服，肩章上的银穗在走廊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玛丽安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期待笑容，艾薇拉则依旧是那副温和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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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亲爱的们。”玛丽安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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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在地上的薇丝猛地惊醒，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坐起来，手铐脚镣哗啦作响。她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人，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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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早已僵硬麻木，连抬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我看着她，看着她们，心里一片死寂的平静。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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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一挥手，两个高大的委员径直走向我。她们没有立刻解开锁链，而是先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然后才有人去解开天花板上垂下的手铐。当手腕上的压力骤然消失时，一股尖锐的、仿佛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的刺痛瞬间从肩膀传遍整条手臂，血液回流带来的灼烧感让我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全靠两边的人架着才没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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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落地时更是一场灾难。早已麻木失去知觉的脚掌根本无法承受任何重量，针扎似的刺痛和酸麻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小腿肌肉痉挛般抽搐，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滑。那两个委员牢牢夹着我，几乎是将我半拖半抱地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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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死。”玛丽安不耐烦地说，“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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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们粗暴地拖出牢房，扔在走廊冰冷的地面上。薇丝也被拽了出来，她赤裸着，手腕脚踝的镣铐在拖动中碰撞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她一直在小声地、持续地抽泣，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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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休息，没有哪怕一口水。我们就以这样赤裸、狼狈的姿态，被拖拽着穿过昏暗曲折的地下走廊。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皮肤，留下新的擦痕。沿途偶尔有站岗的低级委员，她们投来的目光复杂——有惊愕，有畏惧，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忍直视的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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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向上开启的铁门。清晨微冷而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与我身上牢房的霉味、汗味、以及隐约的血腥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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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学院的主广场。天光已经大亮，是那种清透的、带着凉意的早晨的光线。广场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是穿着制服的女学生，她们三五成群，站得并不十分靠近，脸上带着紧张、好奇、不忍、以及一种被严格管束下难得窥见禁忌的兴奋。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随着我们被拖出地牢而骤然拔高，又在委员们冰冷的目光扫视下压抑下去，变成更隐秘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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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央已经搭起了一个简陋的木台。台上摆放着那件东西——木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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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真正看到它时，我的心脏还是猛地沉到了冰窟底。那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粗糙、更庞大的东西。主体是深色的、未经细致打磨的原木，形状大致像一头僵硬的驴子，背部那里安装着两根同样木质、但颜色更深、表面似乎雕刻着不规则凸起纹路的圆柱体——假阴茎。它们一前一后，角度微微上翘，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不祥的光泽。木驴下方装有木轮，前面套着牵引的绳索。旁边还立着一个支架，上面挂着一些零碎的物件：皮质束缚带、细铁链、几个小巧的金属夹子，还有一串黄铜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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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到了木台前。薇丝则被带到了木驴前方不远处，那里放着一个更简单的、带轮子的展示架，上面只有几根束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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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丝缇莉娅出现了。她缓步走上木台，银灰色的长发在晨风中纹丝不乱，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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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来。”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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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架上了木台，站在木驴旁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下，晨风吹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羞耻感像沸腾的油，浇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但我强迫自己站直——尽管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看向台下，目光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看到她们眼中的各种情绪，胃部一阵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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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丝缇莉娅转向我，从身旁一个委员手中接过一卷羊皮纸。她没有打开宣读，而是直接递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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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莱雅，”她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自己念。把你的罪行，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念给所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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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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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倾身，靠得更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补充：“如果你不配合，或者念错了、漏了……你知道会怎样，对吧？我不介意在游街开始前，先给你一点‘预热’。比如，让玛丽安用她的小玩意，在这里，当众，帮你‘复习’一下昨晚的测量过程。我想，大家会很‘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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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在所有人面前，被当众用那些冰冷的工具插入、测量、玩弄……那比直接上刑具更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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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卷沉重的羊皮纸。手指触碰到粗糙的纸面，冰凉。展开，上面是用工整却冰冷的字体罗列的一条条“罪状”，那些我从未做过、却被精心编织的龌龊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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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喉咙。我抬起头，看向前方，视线却无法聚焦，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和人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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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了。声音一开始干涩、嘶哑，几乎不成调，还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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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风纪委员科莱雅……承认……承认以下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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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炭，从喉咙里滚出来，烫伤舌头，灼烧声带。我读着那些荒谬的指控：“利用职务之便……筛选柔弱女生……以减轻或免除惩罚为诱饵……索取钱财及……性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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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滴落在羊皮纸上，晕开黑色的墨迹。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台下传来压抑的惊呼和更响的嗡嗡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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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多名女生……在惩戒室及私下场合……进行口交、指姦……等……猥亵行为……并录制影像……以作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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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越来越抖，读得断断续续，好几次几乎被呜咽打断。但阿丝缇莉娅就站在我身旁，冰冷的目光像实质的针，扎在我的侧脸上。我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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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随着一条条罪状念出，随着那些最不堪、最污秽的词汇从我自己的嘴里吐露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最初的崩溃和羞愤，竟慢慢被一种近乎麻木的、破罐破摔的“释然”所取代。就像一直悬在头顶的铡刀终于落下，反而不用再提心吊胆。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这样的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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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嘶哑，带着泪意，但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我甚至能稍微清楚地读出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曾对违纪女生梅翠丝……在行刑过程中……借检查伤势为名……实施手指侵犯……因其反抗……遂滥用私刑……加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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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台下人群中的梅翠丝，她站在靠前的位置，仰着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快意。我的目光掠过她，没有任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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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最后一条罪状也念完了。我停下，垂下拿着羊皮纸的手，纸张边缘被我攥得皱巴巴的。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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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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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丝缇莉娅拿回羊皮纸，面无表情地宣布：“罪行供认不讳。现依律，判处‘木驴游街’之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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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下，玛丽安和艾薇拉立刻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另外两个委员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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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亲爱的，该‘上马’了。”玛丽安笑嘻嘻地说，伸手用力拍了拍木驴粗糙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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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到木驴旁边。那两根假阴茎近在咫尺，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雕刻的、凸起的螺旋纹路和细小的颗粒，表面涂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润滑油，在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它们看起来如此粗大，如此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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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艾薇拉站在我面前，声音温和，内容却残忍，“为了防止你‘坐不稳’，需要你自己对准。来，趴上去，用手，把那里掰开，对准前面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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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掰开……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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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然后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虚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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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玛丽安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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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按着，上半身被迫俯下，趴在了木驴冰冷粗糙的木质背部。皮肤接触到木头的瞬间，激起一阵战栗。那两根假阴茎就在我的小腹下方，顶端几乎抵住了我的阴唇和肛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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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艾薇拉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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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手被从背后松开，她们没有绑住，而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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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台上台下，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赤裸的下体，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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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感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我闭上眼，颤抖着伸出双手，摸索着，碰到了自己紧闭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阴唇。指尖下的皮肤柔软、娇嫩，此刻却要主动向那根丑陋的假东西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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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紧牙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然后，我用手指，颤抖着，分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阴唇被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微微湿润的黏膜和那个紧闭的、小小的穴口。晨风吹过暴露的敏感处，带来一阵令人崩溃的凉意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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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准。”玛丽安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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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着姿势，让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一点点靠近假阴茎冰冷油腻的顶端。当龟头状的圆端抵住穴口时，我全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内壁本能地紧缩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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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坐下去。”艾薇拉下了最后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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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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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绝望到极致后的某种自毁冲动，腰肢向下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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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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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冰冷、布满粗糙纹路的假阴茎头部，强行挤开了紧涩的穴口，猛地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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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尖锐的、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脑髓。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如此可怕。它太粗了，远超昨晚测量时的任何工具，那些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它还在继续深入，无情地开拓着紧窄的通道，朝着更深处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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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眼泪再次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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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没完。后面的那一根，也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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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也是，自己来。”玛丽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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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快要崩溃了，但还是凭着最后一丝麻木的意志，伸手摸索到后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缩的入口。指尖能感觉到假阴茎顶端冰凉的触感。我颤抖着，用手指勉强撑开那个更紧、更脆弱的孔洞，然后，再次向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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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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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前面强烈十倍的剧痛席卷了全身。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狠狠捅了进来，粗暴地撑开、撕裂、贯穿。我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身体痉挛般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拉风箱似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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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假阴茎，一前一后，彻底填满了我的身体。前面的那根似乎顶到了某种柔软的、深层的阻碍，大概是子宫口，带来一阵沉闷的、内脏被挤压的钝痛。后面的那根则深深嵌入直肠，冰冷的异物感如此清晰，仿佛连肠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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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彻底钉在了木驴上。身体内部被两根粗大粗糙的木棍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空隙。仅仅是静止不动，那可怕的充盈感和摩擦痛楚就让我浑身冷汗直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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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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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和艾薇拉动作迅速。她们拿起旁边的皮质束缚带，将我的手腕在背后牢牢捆死，打了个复杂而结实的结。然后是我的双腿——她们强迫我的大小腿折叠起来，用带子将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伸展的屈辱姿势，脚踝也被固定住。这样一来，我整个人就被牢牢禁锢在了木驴背上，全靠那两根深入体内的假阴茎和几处关键的束缚带支撑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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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乳头。艾薇拉拿起两个小巧的、带有细齿的金属夹子，捏开，然后毫不留情地夹在了我早已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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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我猛地仰头，乳尖被紧紧箍住、挤压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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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子末端连着细链，链子另一端则系在了木驴的颈部，夹子上还坠着几个小小的铅块和黄铜铃铛。这样一来，任何一点身体的晃动，都会牵动链条，拉扯乳头，同时让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