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每天两点一线,打卡、下班。我的前半生像是一出平淡乏味的弃剧。初中那年父母离异,父亲再婚后嫌我碍事,直接把我扔给了奶奶。奶奶靠着微薄的积蓄把我拉扯到大学,却在几年前永远地离开...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像一根根细针扎在眼睛上。我第一反应是想翻身,却立刻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腰酸得像被车碾过,大腿内侧火辣辣地扯着疼,下身更是又肿又胀,每动一下都像...
房间没有窗。准确地说,窗户在两年前就被他用三层遮光布封死了。不是为了隔绝什么,而是因为在这种工作里,窗户意味着暴露面。暴露面意味着变量。变量意味着死。沈渡对死亡的理解,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觉得死是一...
我是被厨房里的声响吵醒的。油锅滋啦的声音,铲子磕在锅沿上的金属脆响,还有一股……煎蛋的焦香?我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大腿内侧...
沈渡知道自己越线了。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准确地说,从他第一次在监听日志上漏掉林舟哭泣的那一条记录起,那条线就已经在他脚下松动了。只不过他一直假装自己还站在安全的这一侧。直到今天。耳机里的声音已经停了二十...
那天是周六。顾然说他有事,不能来接我。这是我们在一起以来他第一次主动缺席,语气很随意,微信上只发了一句"今天有点事,晚上再说",连个表情都没有。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不安,但很快...
我拖着那袋破了的超市塑料袋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塑料袋底漏出的蛋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黄痕,我低头看着它,像在看自己今天彻底碎掉的什么东西。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扇门比平时重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