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厨房里的声响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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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锅滋啦的声音，铲子磕在锅沿上的金属脆响，还有一股……煎蛋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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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大腿内侧火辣辣地扯着疼，腰像被卡车碾过，下身那种又肿又胀的钝痛从昨晚延续到了现在，提醒着我发生过的一切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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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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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黑色T恤，大得几乎到膝盖，是顾然的。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皂香，混着一点点属于年轻男性的体温余味。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换上的，也不记得昨晚到底是怎么结束的。最后的记忆碎片停在他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放进浴缸的温热水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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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着脚走出卧室，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到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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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象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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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180出头、浑身腱子肉的体校男大学生顾然，正系着我那条碎花围裙，就是我在超市十九块九买的、正面印着一只蠢兮兮的卡通柴犬的那条，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围裙带子在他精瘦的腰后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衬得他宽阔的背部显得格外荒谬。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光脚踩在我那双毛绒拖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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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声音回过头，看见我站在门口的模样，嘴角立刻弯了。不是上课时那种恶劣的戏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得意和餍足的、懒洋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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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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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还有点哑，是那种刚睡醒不久的低沉沙哑。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里照进来，打在他刚洗过脸、还带着水珠的侧脸上，干净得像一张没被生活碰过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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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赤着脚，穿着他的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牙印、手腕上的指痕、大腿根部隐隐的淤青。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你怎么还没走"或者"你为什么穿我的围裙"，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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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把煎好的鸡蛋铲进盘子，又往锅里倒了一点油，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男生。他一边煎第二个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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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就剩四个鸡蛋，两根快过期的火腿肠，半瓶过期三天的牛奶。林舟，你平时就这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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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叫外卖。"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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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他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我因为疼痛而微微内八的双腿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你这样还能下楼拿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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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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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坐在餐桌前，吃着他煎的鸡蛋和火腿肠。味道谈不上多好，蛋黄煎得有点过火，边缘焦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吃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吃一顿很重要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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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早晨醒来的时候，闻到过另一个人做饭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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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还是奶奶在世的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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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坐在我对面，两条长腿在我那张小得可怜的餐桌下根本伸不开，只能斜着放。他托着下巴看我吃，那种看法让我想起动物纪录片里猎食者盯着猎物的眼神：专注、耐心、笃定，像已经确认了你跑不掉，所以也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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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之后，他站起来收碗。我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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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他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自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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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始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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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围裙带子在脊柱中间晃来晃去，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填满了我这间一个人住了两年的、永远空荡荡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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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里有一个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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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是比疼更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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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碗，顾然擦干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然后他走到玄关，在我的鞋柜上方那个小小的钥匙挂钩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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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挂着两把钥匙。一把是我每天用的，另一把是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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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备用钥匙摘下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若无其事地揣进自己运动裤的口袋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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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干什么！那是我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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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靠在玄关的墙上，两手抱胸，低头看我，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盖棺论定的事实，"以后我要来你这里，不用你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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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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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送你上班。"他打断我，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几点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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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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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点五十出门。晚上我来接你。游泳课改到每天晚上七点半，我给你加了私教课时，不收你钱。"他伸出手，手指拨了一下我额前因为睡觉压塌的碎发，动作轻得不像他，"你路上不许买烤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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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着嘴，完全插不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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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天开始，你冰箱里不会再是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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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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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我一个人站在玄关，赤着脚，穿着他的T恤，手里还攥着一块来不及洗的碗碟布。门"咔嗒"一声关上，玄关的钥匙挂钩上空出了一个位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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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个空位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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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凉飕飕的。但我心里那条刚刚裂开的缝，却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灌了进去，烫得隐隐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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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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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顾然像一场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姿态横冲直撞地闯进了我按部就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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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七点五十，他的电驴准时停在我楼下。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了早餐，永远是一杯热豆浆和一个肉包子。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我喜欢喝豆浆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笃定我爱吃肉包子。但事实是，他选的永远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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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电驴送我到公司楼下，等我刷卡进门之后才掉头离开。晚上六点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有一次我加班到七点，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电驴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运动训练教材，路灯光打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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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我，把书往座位下面一塞，朝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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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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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两个字。没有抱怨，没有催促，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晚了。就只是伸出手，等我坐上后座，然后发动电驴，驶进傍晚的晚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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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后座上，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扑在他后背上。我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的肌肉随着转弯微微绷紧，能闻到他脖子后面干净的洗发水味道。有那么几秒钟，我鬼使神差地想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但我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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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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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年轻了。年轻到他的未来是一条宽阔的、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公路，而我的未来只剩下一条越走越窄的巷子。我们之间差着八年的年龄，差着整个世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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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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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意我比他大八岁。不在意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不在意我的公寓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不在意我的冰箱永远是空的、我的社交圈小到几乎不存在、我的人生乏善可陈到连一段像样的恋爱经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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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意的，好像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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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不在他够得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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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箱不再是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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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下班回来的傍晚，我打开冰箱，愣在了原地。里面塞满了东西：一排整齐的酸奶（他大概看到了我冰箱里之前残存的空盒子）、几盒切好的新鲜水果、鸡胸肉、虾仁、青菜、甚至还有一小盒草莓。洗好了，一颗一颗码在透明盒子里，盖子上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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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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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行幼稚的字迹，眼眶突然就热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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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意识到，我正在被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子，像对待一个需要被好好照顾的人一样照顾着。而我上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是在奶奶的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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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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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一旦我习惯了这种温度，等它消失的那天，我会比从前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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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没能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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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我根本就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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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为他比我高、比我壮、比我年轻、比我有力气。而是因为每次我试图和他讲道理，讲年龄差距、讲现实阻碍、讲"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他都不跟我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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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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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看法，和他在泳池边站着的时候一模一样：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和大量的耐心。就好像我是一只在玻璃缸里拼命扑腾的金鱼，而他是缸外那个提着鱼食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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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我跑不掉。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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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一切彻底失控的开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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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周四。他照例骑电驴送我回家，照例用备用钥匙开门，这个动作已经自然到让我麻木了，然后照例开始霸占我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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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我那天在公司受了点气。领导在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否定了我熬了三天才做出来的方案，措辞刻薄。我忍了一整天，回到家的时候，情绪已经摇摇欲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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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话，不想吃饭，只想自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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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吃饭了。"他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面，在桌上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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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我的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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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也得吃。你今天在公司只喝了一杯酸奶，中午外卖都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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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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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筷子递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强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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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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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烦躁起来，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对谁发火。也许是对那个否定我方案的领导，也许是对这两年来麻木得像行尸走肉的自己，也许是对眼前这个以一种不可理喻的方式闯进我生活、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十九岁男孩。我站起来想绕过他回卧室，但他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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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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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世界就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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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像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动作，把我整个人压在了餐桌边上。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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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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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把我的抗议、我的烦躁、我的脆弱，全部堵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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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一开始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霸道、不容拒绝。但在感受到我因为委屈而颤抖的嘴唇之后，他的力道忽然放轻了。舌尖从掠夺变成了安抚，一下一下地舔过我的上颚、我的牙关、我因为哭泣而微微发咸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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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谁欺负你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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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彻底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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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领导。不是因为那个被否定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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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是我成年以后的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不是说"别想太多""会过去的"这种正确的废话，而是直接把我摁住，用一种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我：我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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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只手臂直接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把我整个人从餐桌边抱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他低头吻着我还在掉泪的眼睛，脚步稳稳地往卧室走，每一步都让我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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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他直接把我放到了床上，却没有立刻压上来。他先是跪在床边，一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另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分开我的双腿。手指探进我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摸到那片黏滑的热意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安抚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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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湿了……还说不想吃？"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剥到脚踝，然后把自己身上的T恤和短裤也扯掉。那根粗硬的性器立刻弹出来，顶端已经湿润发亮，青筋缠绕，看得我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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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给我喘息的时间，却也不同于之前的凶狠。他低头继续吻掉我脸上的泪，一寸一寸地舔着我的眼角、鼻尖、嘴唇，同时握着自己，对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缓慢却坚定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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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忍不住低叫出声。他太粗了，哪怕我已经湿成这样，那根肉棒还是把我撑得又满又胀，一点一点挤开层层褶皱，深深地顶进最里面。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这次他进得极慢，像故意要让我感受每一寸被他填满的过程，直到整个龟头抵到子宫口，他才停住，额头抵着我的，低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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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放松……我慢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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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动。节奏又慢又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整根捅到底。撞击声不再是激烈的啪啪，而是湿滑黏腻的咕啾声，带着我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被他顶得四处飞溅。他一只手把我的一条腿压到他腰侧，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腰，把我整个人完全固定在他身下。我的手指死死抠进他宽阔的后背肌肉，指甲几乎嵌入皮肤，却只能感觉到他肌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绷紧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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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谁敢让你难过……"他一边深深地顶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声音又哑又温柔，"你都告诉我……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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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却不是恐惧，也不是疼。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的孤独，终于被这个人用身体、用温度、用最原始的方式接住的释放。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声闷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他那根在里面搅动的粗硬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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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然……好深……"我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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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一声，动作依旧慢，却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像要把我整个人钉进床垫里。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穴里却痉挛般地绞紧他，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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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夹紧我……"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却依旧温柔，"林舟，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