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像一层温热的蜜。空气里飘着蒜香、酱油和刚切开的青葱味,厨房传来锅铲轻碰铁锅的清脆声响,还有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笑声,一道轻柔,一道带着点刚毕业的清亮。...
精瘦男人注意到我死死瞪着他们的眼神,眼底那股愤怒几乎要烧出来。他嗤笑一声,像发现了新的乐子。“去,把你那双最高的高跟鞋穿上。”他冲妻子扬了扬下巴。妻子浑身发抖,赤裸着从鞋柜里翻出那双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时...
陪着她们玩完,我独自打车到了医院。挂号信息里写着「生殖医学中心·男性科」,负责复诊的医生栏写着:林芷溪主任医师。推开诊室门时,里面坐着两个女人。靠里的那位是主治医生,林芷溪。三十出头,白大褂下是浅蓝衬...
几天后的下午,我提前办完手续,溜出单位,坐地铁去医院复诊。还是那间诊室。林芷溪坐在桌后,口罩上方的眼睛冷得像冰。顾念站在旁边,马尾扎得更高了,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站上去,裤子脱了。”同样的流程,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