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注意到我死死瞪着他们的眼神，眼底那股愤怒几乎要烧出来。他嗤笑一声，像发现了新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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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你那双最高的高跟鞋穿上。”他冲妻子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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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浑身发抖，赤裸着从鞋柜里翻出那双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时我送她的红色细高跟，十厘米的鞋跟，尖得像钉子。她抖得几乎站不稳，还是把鞋套上了脚，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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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精瘦男人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声音轻得像恶魔低语，“把你老公的蛋蛋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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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跪在我面前，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双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胯间。她指尖冰凉，轻轻把我软下去的小鸡巴拨到一边，把两颗睾丸从根部掰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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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瘦男人贴到妻子耳边，声音不大，却足够我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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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烂它。把你老公的蛋踩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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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猛地摇头，扑通一声跪在精瘦男人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疯狂地亲吻那根还沾着她淫水和别人精液的鸡巴，哭着哀求：“不要……求你……别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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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那就踩爆一颗。这样你老公还能留个小的给你用，行不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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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浑身僵住，泪水滴在他脚背上。她缓缓起身，站直，右脚的高跟鞋悬在我睾丸正上方。那只脚我曾经亲过无数次，涂着指甲油的脚趾此刻绷得笔直，鞋跟尖锐得像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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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绳子勒得手腕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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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唇瓣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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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狠狠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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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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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像熟透的果实被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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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瞬间炸开，从下腹直冲脑门，眼前一片血红。我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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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迅速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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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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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瘦男人大笑着一把搂住妻子，狠狠吻上她的嘴，手掌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妻子踮着那只沾血的高跟鞋，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却不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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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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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灯光冷白而刺眼，消毒水的气味直冲鼻腔。我醒过来时，脑袋像被灌了铅，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钝钝的、撕裂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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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正低声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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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睾丸完全碎裂，已经无法保留，刚才我们做了急诊切除手术。”医生声音低沉，“以后定期复查激素水平和前列腺情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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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只是一直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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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后，她才发现我醒了，猛地扑过来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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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醒了……”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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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报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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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一僵，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些，眼泪又涌出来，沉默了好久，才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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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知道我们所有的信息，身份证、住址、单位、父母的电话……他们还拍了……”她咬着唇，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说只要报警，就把那些东西发给我们父母、领导、同学……发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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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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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才继续说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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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晕过去以后……他们让我……把你……踩爆以后，我跪下来求他们，求了很久……把我们家所有信息都告诉他们了……银行卡密码、你父母的家庭住址、我单位的群号……全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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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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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了他们的……亲了他们的屁眼……磕头……一遍一遍保证不报警，他们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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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我马上打了120，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只能切除……你被推进手术室后，我又跑回家……小遥当时已经晕过去了……我把她抱到床上，给她擦了身子……她醒了以后，我把那两个人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她……让她先别报警……然后我就赶回来陪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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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终于彻底崩溃，伏在我手臂上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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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没用……我只能保住你……保住小遥……我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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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天花板，左下腹那空了一块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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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可能毁掉我们三个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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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报警，那一晚的耻辱、疼痛、视频、照片……就会像影子一样，永远悬在我们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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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还能动的手，轻轻放在妻子颤抖的后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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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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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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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刚开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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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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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电话打进来时，妻子开了免提。三个人，一句一句，把所有可能都掰开了、揉碎了、摊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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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抓不到人怎么办？就算抓到了，那些视频只要泄露一秒，他们三个人就彻底完了。父母会看到，同事会看到，同学群、朋友圈、甚至以后找工作面试时都会有人拿手机戳到他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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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不想活了都行……可我不想让爸妈看到我那样……”妹妹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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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低着头，手指掐得发白，一句话也不说，眼泪却一滴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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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我先开的口，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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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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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妹妹轻轻“嗯”了一声，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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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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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们都松了。真的松了。她们的身体被玷污过，但洗干净、睡两天、抹点药，就能恢复。而我少了一颗睾丸，激素水平一辈子都要靠药维持，永远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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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说。我只是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补了一句：“就这样吧，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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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点了外卖。她点的全是清淡的，我的份是一碗白粥，热气腾腾地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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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像以前无数个生病夜里那样，用小勺挖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凉，再递到我嘴边。她的动作温柔极了，睫毛上还沾着泪，嘴角却努力弯着，想给我一个安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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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看着她这张嘴，这张曾经在我耳边说“老公我爱你”的嘴，这张被陌生男人粗暴地塞满、顶到喉咙的嘴，这张在我昏迷时，跪在地上亲吻男人屁眼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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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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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因为术后镇定剂的作用，一点反应都没有，软得像死了一样。可心里却烧得发疼，一股又酸又涩的欲望混着悲哀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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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把粥含进去，温热的，米香淡淡的。妻子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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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再吃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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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咽下去，连同那股说不出口的酸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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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依旧是她的丈夫、她的哥哥。哪怕只剩半边尊严，也要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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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第三天，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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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单位打完电话，领导很大方，一句“好好养着”就批了一个星期。挂了电话，我望着天花板，心里空了一大块，却又说不上是疼还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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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妹妹几乎把时间掰成两半轮流来陪我。最难熬的，是每次要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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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扶我下床时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她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伸进病号裤，熟练地捏住我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对准便盆。我低头就能看见，左边阴囊空荡荡地塌下去，像被挖掉果肉的橙子，缝合线黑黑的、蜈蚣似的爬在那里，一眼就能看出缺了一块。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医生说了，只少一个，不会影响性生活，就是激素稍微低一点，不用长期吃药，定期检查就行。”我“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反正也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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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来的时候，我死命憋着尿，疼得额头冒汗也不肯开口。她却一眼看穿，轻轻叹了口气：“哥，我又不是外人。”说完就过来扶我，动作比妻子还自然。厕所里灯光冷白，她蹲在我身前，手指纤细却稳当地捏住我的鸡巴，指尖凉凉的。尿液冲出去的声音在瓷砖上回荡，我却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她被迫握着别人粗大青筋暴起的东西，哭得满脸泪水的样子。视线一错神，滑到她领口，那里因为弯腰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和一道浅浅的乳沟。她抬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慌得心脏都停了一拍：“对不起……”妹妹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事的，哥……过一段时间……就都回去了。”她说完，把我扶回床上，替我拉好被子，转身去倒水。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一遍遍重复那句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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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段时间就都回去了？不，有些东西，真的永远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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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上午，医生查完房，签了出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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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一路上，妻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却努力笑着跟我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我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像隔着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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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家里干净得过分，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沙发套也换了新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味洗涤剂。那天留下的痕迹，被她们两个亲手抹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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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锅铲碰撞的声音刻意地响亮，像在证明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我和妹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里面放着一部没人看过的甜宠剧，男女主正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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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妹妹身边，妹妹坐的却是她被按着后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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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抱枕，声音轻得像蚊子：“哥，这部剧还挺好看的……”“嗯。”我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屏幕上根本没进脑子的画面。脑海里全是那天，妻子被扛着腿操得外翻的小穴，妹妹被扯着马尾一次次撞向沙发背的哭声，还有自己那根可笑的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想到这里，它又条件反射地抖了两下，却因为镇定剂的关系连半点硬度都起不来，只剩空虚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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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叮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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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手里的遥控器“啪”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抖得像筛子。我心脏也猛地一缩，声音发紧：“谁？”门外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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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站起来，妹妹却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我去开……我得自己迈过去这一步。”她深吸一口气，像走向刑场一样走到门口，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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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空荡荡的，只在地上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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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捡起来递给我，指尖冰凉。我拆开，里面厚厚一叠照片，滑面纸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全是那天拍的。没有那两个男人露脸，妻子和妹妹拍得清清楚楚：妻子被按在沙发上高潮到失神的脸，妹妹被内射后腿间淌着精液的特写，妻子拿着结婚证、嘴里含着粗大鸡巴的屈辱合影，甚至还有我昏迷后没看到的画面：妻子跪在地上，脸埋在高大男人的屁股里，舌尖明显探出来舔着肛口，而那根我熟悉的、比精瘦男人更粗更长的鸡巴，正整根没入妹妹红肿的小穴，妹妹被顶得脚尖离地，泪水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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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是妹妹被交换过去后，高大男人那根巨物插在她体内，她小腹被顶出的清晰轮廓。我一眼就能分辨出哪根是高大男人的，哪根是精瘦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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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压着一张A4纸，打印字：“乖一点，别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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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到照片，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妻子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一眼瞥见，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她捂着嘴，蹲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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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和那个显然装着视频的U盘一起塞进信封，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吃饭，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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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在沉默里结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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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妻子和我轻点被抢走的东西：两台笔记本、一台相机、一些首饰和现金，加起来也就几万块，伤筋动骨却不致命。妹妹先去洗澡，水声哗啦啦地响，洗完后妻子也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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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屋里彻底安静，才从床头柜底层抽出照片，昏黄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