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下午，我提前办完手续，溜出单位，坐地铁去医院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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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诊室。林芷溪坐在桌后，口罩上方的眼睛冷得像冰。顾念站在旁边，马尾扎得更高了，脸颊还是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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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上去，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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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冷白灯光。我脱下裤子和内裤，小鸡巴软软地垂着，左边空瘪的阴囊像一道丑陋的疤。林芷溪戴上手套，两根手指捏起我的阴茎，拉到最长，冷冷报数：“软态3.1cm。”顾念的手指又摸了一遍我仅剩的那颗睾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右侧体积14.8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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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后槽牙，盯着墙上那张人体解剖图，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那些血管和神经分布上。这一次，我忍住了，没有射。检查结束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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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恢复良好。”林芷溪摘了手套，在病历本上刷刷写了几笔，“以后每月来一次就行。”我点头，拉上裤子，几乎是逃出诊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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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地铁上，我靠在车厢角落，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演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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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妹妹去图书馆了，家里只有妻子一个人。那两个男人会不会挑这个时间再来？他们拿着钥匙，轻轻一拧就开了门。妻子正在厨房切水果，听见动静回头，还没来得及叫，就被高大男人从后面抱住，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已经伸进睡裙。然后被拖进卧室，按在床上，高大男人掰开她双腿，整根没入；精瘦男人跪在她面前，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结婚照就挂在床头，我俩穿着礼服笑得幸福，而现在她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哭着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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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的小鸡巴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可笑的小包。左边空了一半的阴囊隐隐作痛，像在提醒我：你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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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地铁，走进小区，抬头看自家那层窗户，窗帘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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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单元门口，手指攥着钥匙，却半天没勇气插进去。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愤怒、恐惧、兴奋、羞耻，全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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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空无一人，我低头看裤裆，那里已经鼓得明显。我咬牙上了楼，站在家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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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真的有声音。妻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下一下，像刀子扎进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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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最后还是轻轻地、几乎没有声音地开了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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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地上，扔着妻子的睡衣。走廊尽头，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门口散落着她的拖鞋，一只倒扣，另一只歪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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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站在门缝前，屏住呼吸，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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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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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穿着那件结婚时的拖尾婚纱，头纱被扯到一边，头发散乱，口红早花了。高大男人把她按在床沿，婚纱裙摆堆在腰上，像一团被揉皱的白云。他腰部用力，每一次都撞得妻子身体往前倾，乳房从低胸里晃出来，乳尖红得像要滴血。精瘦男人站在床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粗长的东西整根塞进她嘴里，喉咙被顶出清晰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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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哭着，呻吟却带着我熟悉又陌生的破碎尾音，那是她高潮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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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愤怒像火一样烧得我眼眶发红。我想冲进去，我想把他们撕碎，我想拿刀捅死他们。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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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渗出液体，把内裤黏住。左边空了一半的阴囊抽痛得像要裂开，却反而让下身的胀痛更明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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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缝外，像个最下贱的偷窥者，看着自己的妻子穿着婚纱被两个男人操得神志不清，看着她在我俩结婚照下高潮，却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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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隔着一道门，听着她的呻吟，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听着自己心脏快要炸开的声音，站着，看着，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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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缝前，像被钉死在那条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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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又肮脏的颜色。妻子被高大男人按在床沿，后入的姿势让婚纱的拖尾堆在腰上，像一团被揉皱的云。雪白的乳房从低胸里彻底跳出来，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头被精瘦男人抓着头发，仰面朝上，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塞进她嘴里，喉咙被顶得凸起，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婚纱的蕾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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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她哭着，却又带着那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破碎尾音，那是她高潮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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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男人低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她臀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叫大声点，让你老公下班回来听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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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瘦男人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长串银丝，甩在她脸上：“对啊，沈清，你老公不是去医院检查吗？8厘米，早泄，单睾……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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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我就在门外，却像故意说给我听似的。高大男人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我上次没藏好的那张检查报告，随手扬了扬：“瞧瞧，中国男性平均勃起长度9到14厘米，他8厘米，低于平均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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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插得浑身发抖，却还哭着为我辩解：“你们别……别这么说他……他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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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声音清脆得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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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精瘦男人嗤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婚纱裙摆被彻底掀到胸口，两条大长腿被高大男人扛在肩上，“让你妹妹去图书馆，不就是想让我们来操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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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刚想摇头，嘴又被精瘦男人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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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们换了个姿势，我从门缝的高度已经看不到关键部位，只能看到妻子被抬高的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又伸直，脚踝上的细链在灯光下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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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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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轻轻磕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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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西装裤拉链，手伸进去，捏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开始疯狂地撸，动作快得像要把它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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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妻子被高大男人压成对折的姿势，婚纱的裙摆堆在胸口，乳房被挤得变形。高大男人每一次都插到底，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的脚在空中乱晃，脚踝上的细链叮当作响，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一会儿蜷缩，一会儿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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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到脚边散落着妻子的拖鞋，粉色绒毛，鞋口还有她常用的沐浴露味。我抓起一只，埋进鼻子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甜香混着她脚底的淡淡汗味，瞬间让我脑子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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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太深了……不要……”妻子哭着喊，声音却带着高潮时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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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瘦男人笑着抽她屁股：“还装？水都流成河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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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一只手撸得飞快，另一只手把拖鞋按在脸上，像个最下贱的变态。门缝里，妻子被操得浑身发抖，婚纱的头纱歪到一边，口红早花了，眼泪把妆弄得一塌糊涂，却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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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男人突然把检查报告扔到她脸上：“念出来，你老公的鸡巴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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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哭着摇头，被精瘦男人掐住下巴，硬是逼着她含糊地说：“8……8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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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泄多久射？”“……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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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念一句，他们就大笑，撞击得更狠。妻子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高潮，淫水喷出来，溅在高大男人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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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听着，脑子里全是那天他们交换内射的画面，全是妻子穿着婚纱被颜射的画面，全是妹妹被按在客房床上哭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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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了。精液稀薄地喷出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妻子的拖鞋上，落在我的西装裤上。我抖得像筛子，膝盖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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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精瘦男人突然说：“来，把结婚证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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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翻抽屉的声音，然后是妻子呜咽的抗拒声。紧接着是“啪啪”拍打声，“叼着，让我们射你脸上，跟你老公结婚照一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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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我踉跄着起身，把还在滴液的小鸡巴塞回裤子，拉链拉得指节发白。我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出了单元门，下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走到小区旁边的公园，找了最偏的一张长椅坐下，双手捂住脸。裤裆湿了一大片，膝盖磨破了皮，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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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直到手机震动，是妻子发来的消息：“老公，你今晚加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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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抖得几乎打不出字。最后回了两个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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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遮住那一大片狼狈的痕迹，慢慢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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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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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家门时，客厅灯亮得刺眼。妻子坐在餐桌旁，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桌上摆着糖醋排骨、糖藕片、清炒芦蒿，热气腾腾。她抬头冲我笑，额头有细汗，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老公，你回来啦？今天忙得我出一身汗，快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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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换了新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可我一眼就看见床头柜没关严，抽屉缝里露出一角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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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本结婚证。封面是我俩穿着礼服笑得幸福的照片，可现在，照片上沾着大片半干的精液，纸张被洇得发皱，红色的封皮变得黏腻、发暗，精液甚至渗进了内页，把我俩的名字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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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结婚证走出去，往餐桌上一扔。“啪”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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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把系在腰间的外套解开，西装裤裆处一大片深色水渍，明显得刺眼。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今天提前回家了。你那只拖鞋上，还有我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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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愣在原地，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桌上。她低头看结婚证，又抬头看我裤裆，再看我空洞的眼神，脸瞬间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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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我面前，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老公……对不起……他们、他们拿着视频威胁我……说不听话就发给你领导、发给你父母、发到网上……还说要伤害你和小遥……我没办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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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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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去，捧住她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怪你，我也是个懦夫。我站在门外，看着你穿着婚纱被他们操，跪在地上撸，还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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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眼，眼泪挂在睫毛上，抖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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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拉起来，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上去。她的舌头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可喉咙深处却残留着淡淡的腥味，精液的味道，从她喉咙里一点点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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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呜咽着回应，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我们交唇的缝隙，咸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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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转过去，按在餐桌上，掀起围裙和睡裙。她下意识翘起臀，内裤早就不在，小穴被操得外翻，洞口合不拢，边缘一圈艳红，里面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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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掰开她雪白的臀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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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原本紧闭、只在我面前绽放的缝，此刻被操得彻底变了形。外阴充血肿胀，边缘一圈艳红，像被反复碾压过的玫瑰花瓣；小穴口合不拢，微微外翻，嫩红的内壁随着她的颤抖一缩一缩；深处还残留着大股半干的精液，乳白黏稠，像融化的蜡，顺着穴口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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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混着浓重的性爱腥味，精液、淫水、汗液，还有婚纱上残留的香水味，全都搅在一起，冲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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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舌尖先碰上她大腿内侧那条最长、最黏腻的痕迹。精液已经凉了，带着微微的咸腥，粘在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膜。我沿着那条线慢慢往上舔，舌面贴着皮肤，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舌尖经过的地方，留下我自己的唾液，亮晶晶的，像给她的耻辱重新盖了一层只属于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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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别……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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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只是掰得更开，让她整个臀沟都暴露在灯光下。舌尖终于触到穴口。那里最浓。精液堆积在入口，像堵了半天的浊流，被我舌尖一顶，立刻涌出来更多。我张嘴含住那团软肉，舌尖沿着外翻的边缘打转，把黏在褶皱里的白浊一点点刮下来。每刮一下，她就颤抖一次，臀肉在我掌心绷紧又放松，发出细小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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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舌尖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湿，内壁被操得松弛，却还残留着被撑到极限后的痉挛。精液在深处积得更多，我舌尖顶到一处软肉，轻轻一压，就有新的涌出来，带着微腥的温度，直接滑进我喉咙。我吞咽的动作很大，喉结滚动，能听见自己“咕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