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門神一樣的鼠怪將軍踏著兇悍的步伐襲來,健美鼠怪先生那光是一塊二頭肌就快比我腰身還粗的手臂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一邊施放冰牆阻礙鼠怪將軍前進的腳步,一邊用腳踢著凱茲的屁股試圖令他清醒,男性恐懼症令自己不...
等到謝維圖拉爾現任領主夫婦慘遭殺害的訊息抵達王都凱爾時,距離案發當時已經過了整整半年。心急如焚的盧克.安.謝維圖拉爾一收到消息,便匆匆地向身為上司也是好友的菲利斯皇子請了長假,在菲利斯的允諾之下,盧克...
被人稱為佩姬的女孩才不是大食怪,我懊惱地想。自己以前明明是只要一塊麵包加上一杯牛奶就會撐到要死的小個頭女孩,怎麼今天毫無節制地啃了四塊麵包外加上一隻全雞卻還是餓到不行?過去能突腸胃道物理限制的食物只有...
「……金毛獅王?」對我的提問,朵朵先是疑惑地歪過了頭,隨即恍然大悟似地接著說道:「啊!佩姬妳是在問岡薩雷斯大人對吧?」我點點頭,緊接著難為情地摀住嘴巴。自己說話有時竟然會比腦袋裡想的還快,真是太不成熟...
根據朵朵父親,也就是星霜村村長奧斯卡的解釋來看,再過十天,榭菈領就會迎來今年第一場雪。初雪的到來同時意味著榭菈領的居民必須加快驅逐鼠怪的腳步。畢竟時間不會等人,鼠怪設置的陷阱也是,要是不趕在降雪之前剷...
星霜村終於迎來了今年第一場雪。我想,誘發這場冰雪的雲層應該是從自己曾和艾德蘭一同欣賞過的那片海邊開始,沿著謝維圖拉爾領穿越邊境和山脈一路飄來的吧。我覺得自己多少應該算是有些思鄉情節。畢竟謝維圖拉爾嶺對...
宛如羽毛般輕輕飄在空中的雪花終於停了。望著窗外白茫一片的雪景,自降雪開始以來幾乎不怎麼離開被窩的我,在掀開棉被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雪已經持續下了將近一個禮拜,自己迫不及待地想活動筋骨,再這樣繼續不健...
峽谷瀰漫著惡臭。腐敗的惡臭、沉重的惡臭、令人噁心想吐的惡臭。惡臭的來源是一個禮拜前被我跟朵朵還有凱茲合力殲滅的鼠怪聚落。這些駭人的鼠怪屍體先是一具具的奮力爬起,然後再次頹然倒下。失去了肌肉牽引的骨架違...
全身上下彌漫著無法言喻的倦怠感。心情糟透了,彷彿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對了,自己最初是為了什麼消沉來著……(殺人兇手──)從腦袋裡浮現熟悉的聲音──那是誰的聲音?(殺人兇手──)高亢尖銳的嗓音在腦海裡迴盪...
我醒了,從夢裡清醒。問題並沒有解決,存在佩姬這副美麗外表下的依舊是那個骯髒的靈魂。然而縱使如此,還是有人愛我──塔科特跟塔米雅並沒有因為我厭惡自己而放棄我。他們愛我,他們肯定我,他們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價...
「我不懂什麼你倒是說說看啊!」朵朵吼著、雷霆萬鈞的吼著、氣勢洶洶的吼著。那震天撼地的攝人氣勢想必就連墮靈見到都必須退避三舍,這一刻,朵朵終於從貓咪進化成了獅子──凱茲愣愣地望著她,一直抱緊在懷裡的木柴...
謝維圖拉爾家族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或是情緒問題,它們無一例外都可以追根溯源到一些緣由或是起因,就像父親塔科特的自卑源自於爺爺羅倫特長期對他的否定,表妹伊莎對於特定人士充滿獨佔欲的理由是艾格文伯父...
日子過的很快,季節更迭,與朵朵和凱茲告別的日子一下子就要到了。去年降下初雪時,那幅令星霜一詞成為村名起源的瑰麗景緻,在往後的一整個冬季都無緣再見。看來,能夠欣賞夜雪與星空相連一片的機會不是每次都有,自...
我覺得自己所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小覷了榭菈領的遼闊。離開星霜村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除了在經過城鎮時偶爾留宿並洗個澡外,自己幾乎是從來沒有離開過馬車,有幾次更是憋尿到以為自己差點要得膀胱炎……嗚嗚……然而...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首都耶格凱爾,它太繁華了,繁榮奢華到幾乎沒有特色──不,嚴格來說還是有辦法稍加描述耶格凱爾究竟帶給自己的何種程度的震撼……畢竟當你跨越了曠野、山脈、草原、要塞,最後一路抵達二十世...
跟前幾年比,盧克的外貌看上去幾乎沒什麼變,歲月沒有在他那英俊的臉龐上留下多少顯著的痕跡,那從任何角度入鏡都無懈可擊、輪廓分明的臉依舊帥氣,俊秀之中又帶點狂野的五官依然會令女孩子不自覺的沉醉其中。在無論...
在盧克懷裡縱情哭過之後,兩人開始漫無目的,天南地北的閒聊。盧克談起自己最初會喜歡上我的原因,他向我道歉,坦承一開始只是單純想透過讚美外表來戲弄我。不過自己一點兒也不在意,因為若不是他的一時興起,我們今...
我覺得自己成了個成天只會傻呼呼笑著的花癡,虧自己以前還三不五時在心底嘲笑伊莎是個病入膏肓的戀愛腦……現在看來,原來女孩子只要一陷入戀愛時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總感覺自己的腦子成天都暈糊糊的,裝不下盧克以...
我很難形容耶格凱爾最高學府「坎培爾」帶給自己的感覺。尤其是當妳赫然發現這棟奢華且鋪張浪費的建築,根本是把古代巴比倫的空中花園,加上建到一半的霍格華茲給拼湊而成時,妳真的非常難去描述這樣一間揉和了各式各...
「請盧克停止你那像是照三餐般一樣頻繁的性騷擾!」捉著衣物擋住赤裸的胸部,我又羞又氣地向盧克抗議。……不對,盧克毛手毛腳的次數已經多到比加上消夜還要過份──!「為什麼?」盧克用無辜的眼神盯著我,那副模樣...
今天的早晨,一如既往是從練劍開始,最後再以被盧克攔腰抱起獻上親吻作為結束。模擬戰時每次汗流浹背的只有自己,能令盧克流汗的只剩僅會在夜裡出現的呻吟和碰撞。「佩姬妳拔劍時會釋放閃光那招,好厲害呢!」當我在...
在英俊帥氣的盧克即將返回工作崗位之前,我替他理了個頭髮,儘管技術並沒有很好,但那比雜草叢生的現狀要強的多。盧克的頭不是以雜亂無章出名的阿斯嘉領,裡頭也沒有潛藏的魔物,乾淨整潔是非常重要的,謝謝。一身軍...
時光匆匆,轉眼間就來到坎培爾開學的日子,盧克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所有入學手續,女子宿舍那邊也安排了兩人共用一間的空房。儘管之後平日裡絕大多數時間都會呆在盧克的軍官宿舍,但和未來的室友打個招呼還是非常重要的...
阿貝爾.盧.阿爾特是這次參加坎培爾分班團體戰的新生之一。相較於其他十一、二歲就進入坎培爾就讀的學生而言,阿貝爾是屬於年紀較大的那一批。坎培爾並沒有限制學生就學的年齡,十七、八歲才因應家庭要求入學的大有...
身著純白軍裝的菲利斯和盧克此時正在古堡外緣的牆壁上觀戰。在演講時看似肅穆莊重的菲利斯,現在彷彿變了個人似地又恢復了以往的輕挑。菲利斯一邊用手指重複地捲起,撥弄垂盪至側臉的髮絲打發時間,一邊用充滿慾望的...
……不知道為什麼,少年被日光所灼傷的眼球似乎不在古堡結界的保護範圍之內。自己一邊替彷彿猛瑪巨象般壯碩的短髮少年治療傷勢,一邊用食指抵住下頷側過臉狐疑地想。最有可能的解釋是耶格凱爾所遺留下來的結界只能防...
「笨蛋不會感冒」,跟「在夏天感冒一定是笨蛋」,這兩句話我不知道該將哪個奉為圭臬……原因很簡單,因為可愛俏皮的佩姬.塔米雅.謝維圖拉爾我感冒了──哈啾!更令人難過的是月事竟然還同時到訪,這就是所謂的福無...
枕在盧克的手臂上,我用食指在他厚實的胸膛調皮地畫著圈,盧克睡的很熟,昨晚與菲利斯皇子一同參加的酒宴除了使他忙到三更半夜之外,回到家時更是滿身的酒氣。藉由解毒魔法替盧克緩解酒精帶來的痛苦,頭痛欲裂的他,...
儘管在分班團體戰中以學年第一的優異成績入學,不過對於自己並不是個好學生這件事,我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當學期已經開始,佩姬卻已經有整整將近一個星期沒來上課的這件事上……這一切全都要怪盧克──沒錯!...
「佩姬小姐?佩姬小姐?」頭髮像隻鸚鵡似的安娜用彷彿看到神經病般的古怪神情盯著我。她彬彬有禮的呼喚將自己從越漂越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我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沒有回答安娜的問題,明明只有短短幾秒,可是腦內會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