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医生的门是开着的,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只是这样面对静默矜持的女子,便仿若置身清冷的月光。我顿了顿,说道:“阿米娅说,晚上想请咱们俩一起吃顿饭。”她抬起眼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日历:“今天吗?”“今天。”“...
05今天来到医疗站时,我的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孩。为了让她不至于跟丢,我们的手分别握紧了一只金属球棒的两端,沉甸甸的金属让这段本来不长的路意外地累人。今天没有出击任务,医生们的工作十分冷清,大多数已经回...
11当我离开凯尔希医生的房间时,罗德岛的行进已经停驻了下来,万籁俱寂。望着均已熄灭的宿舍灯火,我困意全无,茫然无措地往岛的外环走去,深感挫败地蹲坐在环岛阶梯的边缘。我想自己必须去找阿米娅,去了解更多关...
16再次见到诗怀雅小姐时,她的手中拿着两张照片。像警察将犯罪证据展示给嫌疑犯那样,她将其中一张递给了我,另一张递给了斯卡蒂。照片拍下来的时间较为微妙,大约是下午4点前后,黄昏的光线已经不足以穿透窗帘,...
19第二声爆炸响起于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公车停了下来,人们纷纷从窗口探出脑袋,只见我和斯卡蒂来时降落的旋转露天餐厅入口处,爆炸迸射出千百道玻璃渣,室内燃起熊熊大火。几声尖叫平息后,路人议论纷纷,街道瞬...
22和星熊、陈警官分开后,我们再次绕行,顺着无人的街角寻找撤退的道路。居民区有血水流淌在地上,将泥土染作了颜料,路上有燃烧瓶嫌弃的火焰,在防爆盾牌上燃烧着,近卫局和整合运动的战斗僵持不下,那些受伤的人...
23回到岛上时,是一个初秋的深夜。又一次,天空下起了灰色的雪,那是天灾过去后雨水与尘埃云因区域气温失衡所形成的结晶,神秘,又带有几分忧郁的色彩。罗德岛的坞舱打开了,硕大的钢铁之门开启时,温暖的气息叫这...
记不清是几点钟了,灼烈的阳光刺在眼皮上,有些微微发痒。我翻了个身,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诊疗室的床上。“你醒了。”实验桌前,凯尔希紧盯着显微镜,时不时做着记录。“我昏过去了?”“各项体征正常,是正常入...
25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当我从昏睡中醒过来时,看到的大约便是这样一张面孔。罗德岛接纳过无数来自不同种族不同地域的干员,但黑色光环的萨科塔人却是头次遇见。我望了望身侧,笑容爽朗的能天使递过来一张入职申请...
29夜幕降临,罗德岛的甲板外围高墙上,灯火闪耀。那是岛上的近卫们难得地聚集在一起,交流近期战事的晚宴。方舟的骑士们来着泰拉大陆的各地,互相间并无太多了解和交集,见我走到人群前,却不约而同地起身致意,像...
33黄昏,B305训练室早早地亮起了灯火,赫拉格将两节木刀交到我的手上。因为沉迷锻炼,作为常驻技能专精协助者的煌靠在门口,饶有兴趣地望着这边,我知道她的大型链锯已经饥渴难耐了,但很遗憾,我还远没有达到...
37煌用脑门顶着我的下巴,脸埋得很深,那是菲林族对人万分信任的表现。脑海里早已远去的模糊的学识于此刻再现了:它本能地告诉我应该如何继续——我撩开煌的头发,轻轻向上挠她的下巴,她眯着眼,将脑袋扬得挺高。...
40今天去见赫拉格时,凯尔希也在。望了一眼零落的棋盘,我确信棋局早已结束,两人并没有在复盘,应该是打算一起等待我的到来,新鲜甚至可以说是温馨的空气中,我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将目光投向赫拉格,老爷子含笑...
43凯尔希离去的时候,大约是6点钟左右,清晨冰冷的空气逐渐填充了身边缺失的温暖身躯,莫名地让我感觉到肌肤被剥离的痛楚。我想牵她的手,与她亲吻告别,但昏沉的意识切断了我对四肢的控制,望着凯尔希在天光下模...
47头顶上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按照既定路线,核心城出现在了这片沙尘暴的上方。锚钩抛投器纷纷射击,借助自动收绳装置,干员们一一消失在黄沙中。“博士,做好准备。”凯尔希道。“好。”我望着眼前的搭扣,正准备系...
50沿着城郊荒废的土地,我们借着稀薄的白烟悄声前进,切城重工业污染后的地面上呈现出惨淡的灰黄,配合刺鼻的薄雾,一路上仿佛走进了上世纪某个小成本电影的长镜头,撒盐飞絮的原野上,到处充满了扭曲的病态感与疏...
52阳光被工业废气所熏染,在天轴彼端透出晕紫色的怪异光芒;河流布满浑浊的污迹,被哗啦啦的排水渠狼狈地冲走。一股潮湿闷热的气压在心头发酵着,带来无法言述的压迫感。一分钟已到,W拍了拍一位魔剑士的胳膊,示...
53空气渐渐变得寒冷起来,窗外的雨已经不知不觉冻作了雪。淡淡的霜华在窗前凝结,似乎要将这短暂的时间也封存起来。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松开陈的滚烫的手时,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分,我想她醒着,只是选择了不去...
第一次剧情大改,让博士和夜莺的感情线提前一点,反正第四卷是要上大分的对吧,先互相留一点刺激的秘密的小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