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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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岛上时，是一个初秋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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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天空下起了灰色的雪，那是天灾过去后雨水与尘埃云因区域气温失衡所形成的结晶，神秘，又带有几分忧郁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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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坞舱打开了，硕大的钢铁之门开启时，温暖的气息叫这辆特殊执勤任务车的玻璃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将我和斯卡蒂载回罗德岛的那位拉特兰公民走下车来，目送我踏上坞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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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喝杯热茶吧。”我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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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回去，重建工作也需要更多的人力。义人啊……祝你前方的道路永远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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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能天使一样，他用“义人”称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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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同那片残破的城区人们一起抵御天灾的功绩，这已经是拉特兰公民所能给予我最高限度的赞誉与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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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回想着，一边坐上电梯，我默默地前往上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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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留在地下二楼的时分，斯卡蒂该下去了，平日安排给她的宿舍里，大多数干员都在睡着，空荡荡的夜晚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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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住电梯按钮，心想着横竖不过是几步路，是否要送她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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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几经折腾的身躯早已濒临散架，急切地催促着我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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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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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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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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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往前走了一步，随后我的身体被某种柔软的触感所包裹了，俏丽的脸庞停留在我的颈脖处，柔顺的长发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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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犹豫是否也要回抱一下庆祝旅程的结束，她便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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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在阿戈尔人的文化中是什么意思……？”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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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拥抱的意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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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宿舍门口的休息处，一阵刻意的咳嗽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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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疑惑地走出电梯，只见幽静的灯光下，白金在宿舍走廊的玻璃前擦拭着自己的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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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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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德岛的任务轻松，膳食也油腻，如果再和那些懒惰的人一样每天早早休息，我保持多年的身材可就要和我说再见了，”她无聊地抱怨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打量了一下我们，“欢迎回来，博士……看样子玩得很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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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麻烦，”我坦言说道，“不过，你猜怎么着，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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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我从口袋中掏出见义勇为时那名小女孩送我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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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手心，送到白金的面前，但她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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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我才后悔自己连一个礼物盒都没准备，就这么徒手送了。白金皱起眉头，对着那只廉价的手链看了许久，放在灯光下照了又照，最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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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反应，然而亲耳听到这句话时却依旧叫我尴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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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难道会有女孩子要这种东西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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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斯卡蒂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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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白金的耳朵动了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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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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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白金话锋一转，连忙把手链戴在右手的手腕上，“不论怎样，既然是博士特意为我准备的礼物，这份心意还是可以勉强认可一下……呀咧呀咧，真没办法，人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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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为我”两字音调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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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倒也并不羡慕，如同往日一样完成任务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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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那一刻，我理解了她不为人所理解的孤僻，以及享受的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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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一人回到电梯，回到罗德岛的上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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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环平台，巨大的探照灯射向这座移动城邦的上空，城市犹如深海，灰色的云彩蔓延成不规则的线条飘浮而过，像是零落的海草，漂泊在不同的城市和时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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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走向熟悉的路灯下，脚底的路已经逐渐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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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一把伞，影子在摇曳的灯火下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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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怀雅说你是上午出发的，晚到了四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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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了多久？”望着她伞上的积雪，我感到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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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凯尔希，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去做等候之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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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多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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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一整天的样子。”肩膀和脊椎传来一阵阵刺痛，“龙门的直升机都用于救援工作了，只给我派了一辆运载车，不过城市的断裂毕竟也是咱们造成的，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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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了。”凯尔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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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累了，谁背谁回去？”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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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她望着旁边的椅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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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上前走了两步，弯下腰，用袖子将椅子上的雪渍擦干，才示意她坐下，她拿起一只保温杯，放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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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想亲手交给你，但你一直没到，被我劝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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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最高领袖，必须确保8个小时的睡眠。”我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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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未来。”她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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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几个问题想知道……关于我们过去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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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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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和塔露拉都曾经提到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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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共同的领导者，也是卡兹戴尔的英雄与王女，特蕾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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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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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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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说，阿米娅被迫承担了萨卡兹一族的命运，是特蕾西娅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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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至今我都无法真正理解的人。事后几年，我反复揣测与推敲，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我看错了什么，隐瞒了什么？后来我猜到了，但我已经无法再与那个人心平气和地去面对。我想特蕾西娅已经用她的方式惩罚了我们，也宽恕了我们，我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她离开了我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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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巴别塔在那之后就开始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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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曾经想过，用某种途径去拯救别人，但回头来看，谁也没能做到。特蕾西娅也是W的指路人，而塔露拉将会以她的理解，去实现W破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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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路人呢？当时有谁支持你，保护阿米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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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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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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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凯尔希说道，“你教会了我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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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良久，笑道：“这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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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灰色的雪渐渐复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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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天灾的世界便是如此，连雪花都仿佛鸟儿落下的白色羽毛般纯净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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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决定要救你的时候，我是持反对意见的……即使不谈切尔诺贝格当时的局势，从医生的角度，我也必须考虑更多的现实情况。比如你永远也不会恢复记忆，不会成为我们回忆里的那个指挥家；或是你的身体与精神状态无法维持平衡，再一次地离开我们；还有一些更极端的情况，也一一在脑海中推演过了……但你依旧是你，纵然失去了所有回忆，你对罗德岛的忠诚，对阿米娅的爱也不曾动摇过，那些事情就显得不再可怕了。所以，我慢慢接受了阿米娅对于我们两人能够相互扶持前进的期望，不仅仅是这座罗德岛的大小事务，哪怕是整颗心也愿意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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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的火光映照在凯尔希雪白的发梢上，流淌着一丝金色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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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抬起头，报以平静温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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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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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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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凯尔希取出两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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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警察将犯罪证据展示给嫌疑犯那样，她将其中一张递给了我，另一张递给了斯卡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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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很显然是从墙外的窗户偷偷拍摄的，虽然我们当时住在22楼，但对于某些专注于潜入的精英干员来说，高度似乎完全不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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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比诗怀雅的针孔摄像头更为清晰，但因为视角缘故，整体画面像是浸润在了黄昏的橙红里，画面中我拥抱着斯卡蒂的腰，两个人的唇舌亲密地缠绕着，如同热恋中的情侣，只消看一眼，就不禁叫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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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胁我们。”斯卡蒂望着照片，十分果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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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个鬼啊，快说谢谢。”我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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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斯卡蒂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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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却不得不用相反的态度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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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盯着凯尔希，表情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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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凯尔希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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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说你会生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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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生气？我对你说过，我不干涉干员的私事，也不会过问他们做了些什么。事实上，我很高兴你不是感染者，否则的话博士的体检项目就要增加了，而且……”凯尔希的气场不改，目光却好似柔和了几分，“不管怎么说……你救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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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为了你救他的。”斯卡蒂并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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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否认你的主观愿望，但是你与罗德岛由契约相连，无论是否喜欢，这都不过是一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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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经过你批准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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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看来，确实如此。此外，你虽然战斗中发挥出色，但在与龙门大小姐的谈判中没有发挥任何有效作用，这是我的疏忽，今后我会重新评估你在博士身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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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斯卡蒂出乎意料地忽然放弃了争辩，与此同时耳边仿佛听见了极小声的嘀咕：“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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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盗摄了你的照片，请你原谅。我向你保证，底片已经让红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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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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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的了。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吗？随便夹在其中某一页，将来某天，你会发现它对你的特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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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想了想，侧过身子，将照片往披风一侧口袋里塞去。才刚放入，又把照片取出来藏进宽大的帽子里，紧紧拿在手上，背上大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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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如此，她走得太过洒脱，毫无芥蒂，从来没有半分留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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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错误地估量了这位深海猎人的感情，却也无法消除内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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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你会帮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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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你们会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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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为。但斯卡蒂，她确实是有所改变……和那时不同，现在的她，已经真正接纳罗德岛以及我们定下的规矩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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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样，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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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收回目送斯卡蒂远去的视线，重新落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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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的规程，现在应该是医生为我进行例行身体检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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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阿戈尔人道歉的感觉是怎样的？”凯尔希带上听诊器，将听头按在我的胸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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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接吻的感觉……有点像。”我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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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有点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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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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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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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吻，你也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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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我是矿石病携带者，如果口腔黏膜出现破损，就有概率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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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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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决于血液源石结晶密度，你连这种基础知识也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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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想用相同的方式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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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将手放在凯尔希医生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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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往日，她会毫不犹豫地打开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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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地，她别过脸去，目光中带有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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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一瞬，我忽然开始坚信，无论血液源石结晶密度有多少，现在我都应该勇敢起来，去亲吻凯尔希苍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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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体检结束了吗？”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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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没有。”我立马松开手，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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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们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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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轻快的声音，阿米娅蹦蹦跳跳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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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兴致盎然，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没有任何打算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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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结束了。”凯尔希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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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不容易才等到博士回来，今天我们中午一起做午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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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凯尔希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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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最近有干员提出甲板的栏杆需要修理，我去调查一下。”良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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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陪你去看看吧。阿米娅等我们，很快就会回来。”凯尔希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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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先去洗菜了……博士和凯尔希医生可要快点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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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的长耳朵微微垂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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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上楼的过程中，我和凯尔希医生的手是握在一起的，心中带有一丝荒谬的喜悦，它融化了我们之间长久的隔阂，让某种名为幸福的感觉从裂缝中流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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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们刚刚走到甲板，就从门口偷窥到早已经有干员占据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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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阳光，分外明丽。天台的边缘，德克萨斯和空两人正在愉快地聊着什么，空正在换着新的演出服，而德克萨斯则耐心指点着怎样更好地掩饰住她的种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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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一副很美好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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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罗德岛外环吧，那边有一片很美的生态湖。”我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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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在湖泊前，我再一次看见了斯卡蒂的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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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泊对面，幽灵鲨幽幽地蹲坐在葳蕤的草地上，怀中抱着斯卡蒂的帽子，望着湖中游来游去的斯卡蒂，听着她讲述旅程中的故事，当听闻与塔露拉的单挑对决时，幽灵鲨的神情也专注起来，她神色不安，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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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深海猎人在一起的场景，也是如此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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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药房吧。”凯尔希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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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五分钟后，我们在甲板下三层的仓库看见了药房柜台前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发呆的华法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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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掉头就走，就被她敏锐地发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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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早上好，今天不是给博士做体检吗，怎么来药房了，值班表上最近都是我的轮值，我可没有偷懒啊……诶，博士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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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法琳。”凯尔希喊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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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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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工作繁忙，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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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倒也不是那么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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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给你放半天有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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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华法琳睁大了眼睛，“真的吗，现在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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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放。”凯尔希点点头，她起先的表情有些严厉，像是要把华法琳立马扫地出门，随后还是克制住了情绪，面露亲切的微笑，“明天上班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