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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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见赫拉格时，凯尔希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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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零落的棋盘，我确信棋局早已结束，两人并没有在复盘，应该是打算一起等待我的到来，新鲜甚至可以说是温馨的空气中，我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将目光投向赫拉格，老爷子含笑抚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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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凯尔希医生为您准备了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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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为我准备礼物？”我感到喉咙一阵蠕动，“是字面含义，还是某种委婉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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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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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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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礼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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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注视着我，白皙的指尖始终摩挲着那枚“城堡”，大约是在权衡得失，过了几秒钟才开口：“我请莱茵科技团队测量了干员赫拉格在极限状态下的出刀速率，并将这个数值的80%视为你的极限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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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能达到一半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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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平时对你心肺功能的监控数据，进行了计算与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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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是我不适合快速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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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是你可以最多出11刀，接下来就会出现很大的迟缓或僵直，如果你没有在这11刀解决敌人，就会变成一具脆弱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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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是个适用性很窄的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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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一个没有适用性的干员，和此前的推测一样，如果呆在前线，把你交给高级资深干员保护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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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没有高级资深干员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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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会很好地完成我指派的任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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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没有意见，礼物呢。”我放弃争辩，满心期待地望向凯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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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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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句话，凯尔希自顾自地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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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赫拉格，他稳坐石椅，没有与我们同行的意思，我做出双手持刀的姿势暗示今天的训练怎么办，老将军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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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与凯尔希两人单独往加工站走去，那并非是常规的大路，而是另辟蹊径，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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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逐渐变窄，我和凯尔希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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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能量塔最底部，我望见一个小巧的锻造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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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凯尔希医生，您来了。”一名身材显瘦却有力的丰蹄族少女望见我们，利索地放下了手中的电焊和眼罩，站起来拔下电线，摘掉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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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我预约的武器完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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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对您提供的图纸进行了局部改良，但最终参数是一样的……一次烧制成型，感谢您为我提供了展现技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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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捧起一只皮囊，大约是未完工的刀鞘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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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着凯尔希的面打开，闪着火光的锻造台前，乌黑的金属刃面流淌着惊心动魄的浓烈光焰，那是一对相当精悍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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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点点头，转而对我说：“你可以给他们取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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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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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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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反对我练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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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生的角度出发，还是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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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句话，凯尔希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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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获珍宝地接过这对轻盈的短刀，握在手中，正反两面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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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干将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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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像炎国的名字……有什么典故吗？”火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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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我久久地望着手中的武器，“还是叫王牌与哨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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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没有说话，望不出心情究竟是坦然还是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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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冷若冰霜，口吻中总是带着不近人情的苛刻的女子，就这样默许了我任性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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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用毛巾擦了擦额头，补充道：“凯尔希医生说一定要轻，所以主体采用了常见的T10碳素工具钢，有抗氧化处理，刃部以D32钢强化，整体成本有所下降，对于不能使用源石技艺的人，依旧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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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十分满意。”我诚挚地对火神说道，随即面向凯尔希：“……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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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赫拉格将军为你准备了第二个礼物。”凯尔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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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一件战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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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期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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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吃了一惊，“我们只训练过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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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战场指挥官，你应该知晓，实战是最好的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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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训练室时，眼前的阵势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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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赫拉格以外，银灰，煌，斯卡蒂，诗怀雅，芙兰卡，拉普兰德，杜宾等一众近卫干员也都出现在室内，望着我手中的对刀，那些原本就隶属于罗德岛的近卫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声——毫无疑问，没有谁希望指挥官在正面战场拼杀，那似乎意味着干员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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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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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走到正中心的空地，对所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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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干员，今天的训练，保密级别为A，部分权限不足的干员，可以留下观看。但是，出了这间训练室之后，就请将所见的一切都忘在脑后，禁止向任何人提起，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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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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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代表回答她的是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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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来自北境的权贵已经多次出战，自信在场每一位干员都深知他的实力，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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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去挑选一位对手吧。”凯尔希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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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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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最初的训练还带着几分放松与惬意，那么凯尔希的介入无疑使得这份平淡的日常被打破了……但我知道她是对的，她一直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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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众干员面前，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尽力放松心情，让自己显得像是在选一名美少女做为助理般，从人群中一一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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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给您一个忠告吧：不要选我。”拉普兰德露出兴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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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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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告之二：不要选我。”芙兰卡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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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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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告之三：不要选我。”霜叶冷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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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关心，其实我真的很想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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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来到了玫兰莎的面前，这个比我矮了一个头的娇小女孩平静地回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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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顾右盼，深感绝望，问：“三星干员只来了你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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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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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3没有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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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玫兰莎乖巧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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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就是忠告四了。”我摸摸她的头，迅速远离了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菲林少女，来到一众高级资深干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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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你知道我会放水的。”银灰深邃的眸子紧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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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拍拍他宽厚的肩膀，走向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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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档，你知道我会放水的。”煌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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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拍了拍煌的肩膀，走向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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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放你一片海。”斯卡蒂悄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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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的小虎鲸心疼我。”我被逗乐了，轻轻摸过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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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寡言的她露出温柔的笑，那是我们久违的小小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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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和斯卡蒂一起冒险的经历，无疑让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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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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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不丁伸出手，指向斯卡蒂身后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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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愣，纷纷回过头望去——柔软的瑜伽毯上，高大的萨卡兹流浪武士一脸困倦地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像是一开始就对这场闹剧丝毫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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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睁着眼，用桀骜不驯的口吻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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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刚才没听清……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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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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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来做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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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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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我练的可是双刀，如果不能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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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鼓相当……博士的幽默感真是恰到好处。”炎客笑着推开自己的垂发，露出恣意张扬的邪笑，“不过，您肯定更适合与高级资深干员配合对练，在下刀法不精，控制力较差……容易伤及性命，博士肯定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来练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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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注意你的言辞。”煌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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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希望博士三思。”炎客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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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三思了，下一次用刀说不定就在战场，我不能指望整合运动对我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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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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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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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虽然失忆了，但总该知道，来自卡兹戴尔的萨卡兹，对您有某种特殊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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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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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就是一种容易兴奋的感情，你的名字会让绝大多数萨卡兹感到害怕或狂喜……因为害怕，所以有些人的手可能会有些抖，但是因为狂喜，另一部分的人会更加强烈地想要你的人头，即使不是为了塔露拉，他们也会很乐意这样做。如果您还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要试着和任何一个萨卡兹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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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一种呢？狂喜，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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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害怕……前提是：你还是以前的你，没有变成现在这幅苍白木讷的傻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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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二次提醒你，注意你的言辞。”煌的口气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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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她微微竖起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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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炎客很清楚我曾经在卡兹戴尔的所作所为，遗憾的是，凯尔希没有将这部分过去透露给我的打算，我和他的对话只能借由彼此手中的武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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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就更有必要是你了。”我抽出双刀，摆好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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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炎客不满地起身，环顾四周，张开双手，“你们都看见了，我没有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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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看见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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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你最好现在拦住我。”炎客适时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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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顾好你自己。”凯尔希的眼神带着一丝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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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给博士让开点地方吧……别被血溅到。”炎客对左右的干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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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排的干员们听闻此言，让出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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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转身时，顺便拍了拍炎客的肩膀，悄悄耳语道：“让博士见血，你就死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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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不爽地咂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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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转身，顺便拍了拍炎客地肩膀，悄悄耳语道：“让博士见血，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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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不爽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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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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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抢先一步问道：“是不是让博士见血，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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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愣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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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翻了个白眼，万念俱灰地望了眼天花板，慵懒地说道：“好吧，他不会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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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思索了两秒，发现没什么好补充的了，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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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四肢颀长，掌心宽大的男子威风凛凛地站在离我几步开外的位置，微微弯下腰，空气中传来无形的危险信号，仿佛让人感觉面前对峙的不是一名萨卡兹，而是一只正在捕猎的巨大蜘蛛，充满杀意的影子倒影在心口并且逐渐扩大，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到最后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仍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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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好你的武器。”为了保持理智，我决定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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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您只管进攻就好了，我需要亲身决定您是否值得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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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便一个踏步向前，双手持刀往中心划去，炎客后退了一步，然而第二刀是自下而上挑向咽喉的——他的身高注定了这一要害将始终暴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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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刀开始，我想要他的命……这是一对一的战斗所必须持有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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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的攻速下，炎客被迫后退着，然而他的闪避步伐比赫拉格差的很远，第三刀劈出时我就已发觉了这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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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望！我有希望砍到他！接连变换了三个不同的角度后，“王牌”与“哨兵”交替飞舞，分别攻向咽喉，下体，和双手，逼迫炎客没有机会去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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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没有拔刀，却也不愿冒着受伤的风险来拔刀——如果挂彩，就意味着他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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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变得清晰了，我持续快攻，他就根本拔不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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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钟不到的时间里，炎客已经后退了四步，如果将脚下的毯子视为擂台，我将在下一秒把他逼出擂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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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客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提前一个大撤步制造空间，转身抽出了腰间的刀，黑色的刀影划出一道粗犷的弧形落在我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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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快！比起赫拉格来说慢了一拍不止！只要挡住这一击，他就再也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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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双刀交错，溅出火花，一股沉重地压力从肩膀上传来，我胸口一闷，一口气没续上，右手的力道骤然减缓了许多，炎客的眼角浮现笑意，从容不迫地接住了我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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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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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此时，我想起了凯尔希计算过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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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刀，眨眼之间，就到达了这幅身体的生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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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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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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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快。”炎客轻挪嘴唇，意味深长地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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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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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伴随着一声被故意拉长的喊声，炎客忽然凭空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无论是方向还是力度，都天衣无缝地与我劈下去的角度吻合，看上去分明就像是被一刀劈倒在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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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反馈延迟了整整近5秒钟的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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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场寂静无声，霜叶咬了咬唇，没脸看下去，其他干员更是纷纷转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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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好样的！”煌率先打破安静，毫无顾忌地开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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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凯尔希也不咸不淡地拍了几下掌声，斯卡蒂，赫拉格紧随其后，人群互相看了几眼，半信半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差错，也都跟着开始鼓起掌来，掌声逐渐热烈，气氛也显得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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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有些发热的手，拉炎客起身，那家伙冲我扬扬眉，倒也丝毫不掩饰嘴角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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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滋味怎么样？”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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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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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千万别找我了，我宁可被成队的小情人追杀，也不想表演再摔一跤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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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次。”我调整呼吸，心满意足地指向他的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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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划口，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两厘米，却让我的心情好上了不止一个台阶，我想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微小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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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行头许久没换了，算你欠我一套。”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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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量运动的副作用直到晚上才逐渐显现出来，安洁莉娜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趴在桌上，沉重的眼皮微微抬起，被压低的视线甚至无法容纳放在桌上的那叠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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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您没事吗？”安洁莉娜关心地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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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都被人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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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战用脑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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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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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