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位于地下的巨大环形空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萤石,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却透着一股幽冷的死寂。大圣堂。魔女教最为神圣的场所,唯有对魔女的信仰达到顶点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各位兄弟姐妹,我...
“砰!砰!砰!”空气中不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暴力媛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她完全放弃了防守,每一拳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追着露西疯狂输出。然而,露西的...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的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粘稠的沥青海,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时间的流逝,就像是被世界彻底遗忘的角落。我试着动一动手指,却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我这是...
伴随着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一股无可匹敌的精神冲击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意识深处。意识逐渐模糊,苏灵的“身体”正在离我远去。视野变换,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呃啊……”剧痛瞬间回归,那...
枪声一响,万籁俱寂。然而——没有预想中的碎裂声,也没有惨叫声。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动地上树枝的摩擦声。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一缕淡蓝色的烟雾漂浮在苏灵面前的黑烟里,随后便消...
“梦?”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掏出来的,“那不是梦,苏灵,那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现实。你以一己之力引发了无数奇迹,你……天生就是魔法师。”苏灵的身体猛地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门口,程时雨学姐穿着一件风衣,手里提着那把黑色灵木伞,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而病房里,苏灵正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递到我嘴边,嘴里还发着“啊...
“魔女……同等级的魔法潜力?”学姐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眉头紧紧皱起,显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论。她看了一眼苏灵,那个坐在床边晃着小腿、一脸好奇的女生,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元气少女。“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依据...
大耳朵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身上那件有点发霉的黑袍紧了紧。这是他在魔女教基地的日常,也是他普通一天的开始。作为一名负责看门的低级教徒,他的生活枯燥而乏味。每天除了盯着那扇不知道多久才会开启一...
我站在苏灵身后,静静地等待她完成这幅关于“守护者”的画作。午后的阳光透过画室的落地窗洒在她的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拿着画笔的手很稳,每一笔都精准而深情,仿佛在倾注着自己的灵魂。我看着画中那...
大圣堂的穹顶上,萤石的光芒依旧清冷。奥蕾莉亚迈着轻柔的步伐,穿过空旷的回廊,走向大圣堂的核心区域。她的心里装着露西重伤昏迷的阴霾,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安心的微笑。“卢卡斯大人。”她走到那座...
治疗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小杰缠满绷带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阴霾。尽管身上的伤痛已经消退,但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晚的恐怖景象:吞噬一切的黑色黏液,遮天蔽日的浓重黑烟,以及那些从画里爬出...
“赫卡缇娅姐姐,海的那边真的有会飞的鲸鱼吗?”“嗯……谁知道呢?也许在某个古老的梦境里,它们正驮着星星在云层中游泳。”“哇……听起来好浪漫!”苏珊娜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那它们会吃什...
“刚才那个……真的是照明魔法吗?”面对我目瞪口呆的提问,苏灵只是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概是吧?我就想着要亮一点,然后就这样了。”“亮一点……”我看着还在冒烟的纸灰,嘴角抽搐。这哪里是亮一点,简直是亮...
“学长,如果我能变出好多好多好吃的……”苏灵正跟在唐骥身后,脑子里还在幻想着各色美食,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就像掉进了还没凝固的琥珀里。“诶?”她刚想开口叫住前面的唐骥,却发现声音发不出来了...
我咬紧牙关,将体内残存的魔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那支魔力笔中。“探测!”随着我的一声低喝,笔身发出了微弱的蓝光。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然而,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空气中没有出现熟悉的罗盘,也没有那根...
“唐骥,怎么样了?”学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门走进活动室。休息了一晚,她看起来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但脸色依然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学姐,你来了。”我放下手中的笔,指着桌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昨晚我没...
面对赫卡缇娅慵懒的挑衅,白发青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哼,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在老子的字典里,只有死人和活人,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他身后的海盗们一听这话,顿时更...
大耳朵那惊慌失措的喊声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宴会厅里热火朝天的气氛。原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的教徒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僵在原地,酒杯停在嘴边,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表情显得格外滑稽。只有坐...
在这只有风声呼啸的怒江坝,想要找一辆敢翻越高黎贡山的车并不容易。这里的司机大多只跑短途,听到我们要去的地方,一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那路是人走的吗?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直到我们遇...
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在距离苏灵脖子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当!”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仿佛金属撞击在厚重的钢板上。就在那一瞬间,那个一直沉默如山的壮汉格雷姆动了。他并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猛地抬起手臂,掌...
“天气是什么样?”赫卡缇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空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还不是随我的心情吗?”她微微侧过头,透过墨镜看向那漆黑压抑的天空,仿佛在与这狂暴的大自然对话。“...
老司机的越野车在一条满是碎石的断头路前停了下来。“前面没路了,只能开到这儿。”他熄了火,拍了拍方向盘,转过头看着我,“小子,前面就是边境封控区了。听大爷一句劝,这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到处都是铁丝网和摄...
学长……救命啊……苏灵在心里发出了第一百零一次哀嚎。看着面前几十双求知若渴的眼睛,还有那个拿着小本本准备记录的年轻教徒,苏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如果不说点什么,这帮人肯定会怀疑的吧?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