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笔修复了,起码能顶一两天,这对我来说足够了。“谢谢,陆匠,帮大忙了,回去我请客。把电话还给雪莉吧。”“哦,好的。”电话里重新传来雪莉的声音,“魔力笔修好了?”“暂时能用了。雪莉,我现在需要一种特殊...
我被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了。真冷啊,没烧炉子的我用魔法硬顶着睡着了,但在那之后魔法效果很快就消失了。早晨醒来,鼻涕都被冻出来了。极不情愿地穿上衣服,扒着窗户向外看。好家伙,外面的阵仗可真不小!鼓手打...
“哥,你怎么神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疯了呢。”王林英无语地看着自己的二哥,吃完晚饭之后就一个人屋里屋外的来回踱步,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哼哼小调。“明天就是和燕秋的婚礼了,我弟能不高兴吗?”...
太过专注眼前的王耀华,我忽略了周围的情况。大意了,突然从身后窜出的黑影猛地抓住我的右臂,把我狠狠地甩飞出去。“唐骥!”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连续在地上翻滚了无数圈,我吃了一嘴泥土...
“帮我一把,燕秋……我有点搬不动。”“好!”我们俩合力把昏迷的王家兄妹三人绑在老榆树上,绳子是燕秋提前准备好的麻绳。王铁军、王林英相继被我们绑到树上后,只剩下王耀华。“唐骥,把他也绑上吧。”燕秋提醒道...
“高热燃烧!”“高热燃烧!”我大口喘气,拼命奔跑,同时不停地用燃烧魔法点燃村子里每家每户的院子。冬天,大家都习惯把烧炉子用的煤球堆在院子里,这样方便取用,不过也正好给了我机会。魔法一出,大量热量直接烧...
燕秋的话已经把村民们的情绪推到了爆发边缘,现在唯一的障碍是:王家人手持武器,组织度太高,村民们害怕受伤,不敢上前。现在到了我出手的时候,我剩下的魔力不多了,要快准狠地打破僵局。刚才在扮演王耀华四处放火...
王家被彻底打倒了。急匆匆逃回学校的我从新闻上得知了这个消息,并且和燕秋进行了短暂的通话,得知她一切安好,我终于放心下来。因为睡了一觉,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于是再次赶到火车站,坐上去菏泽的火车。来到市医...
风波总算都平息了。12月17日,我从柳河村再度返回学校,本以为可以正常回归校园生活,却接到了魔妖的电话。“怎么了,魔妖小姐?”我不明所以地问道。“既然你还叫我魔妖,那就说明你的记忆恢复了吧。”电话那头...
糟糕,好像被发现了。风衣男忽然发现车厢里的目标看到了自己,还用手指着自己,把他吓了一跳。他连忙拉低了帽檐,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尽管做了一定程度的伪装,但对方两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尤其那个身穿JK制服的女...
“盐水鸭、美龄粥、金陵烤鸭包……还有糖芋苗。唐骥同学,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你点就好了……我也不懂。”我们在老门东的一家叫做梅花颂·金陵小馆的店里吃午餐,恰好有个靠窗的位置,适合一边吃饭一边欣赏街景...
饭后,我们从中华门站坐1号线到新街口站,继续下午的约会。“能量补充完毕,去逛街喽。”林可可依然很有精神,带着我一路来到一座叫做“德基广场”的大楼。站在德基广场一楼宽阔的中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宏伟...
“站住!”给自己用了轻盈悬浮魔法后,速度骤然提升,像百米冲刺一样迅速拉近和风衣男的距离。“你跑不掉了!”眼看着就要抓住他的风衣,结果他一个急转弯,我因为惯性一股脑冲进了一家服装店。“哇啊!”刹不住车,...
在林可可的强烈要求下,我被迫放弃了抓神秘风衣女的念头。尽管我想了又想,但始终想不到风衣女的真实身份。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连脸都挡住了,完全看不出是谁。也许这个人我压根没见过,可能来自某个魔法组织,对...
“对不起!是我没认出来,他是我的朋友,请你们放过他吧!”我被几个工作人员带到外面后,程时雨学姐跟着跑了过来,对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双手合掌道歉。“学姐……”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卑微的模样,而这仅仅是为了我…...
不会吧……她真的这么说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高冷而强大的程时雨学姐,竟然主动说出了“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女生约会”这种话,我一度怀疑是魔妖偷偷用了什么精神魔法,控制了学姐。这和变相表白有什么区...
每当我想起约会的那天,都宛如一场甜美的梦。程时雨学姐和我相拥在湖边,手指交错,互相感受对方的呼吸,向对方倾诉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我从未见过那般温柔。那不是甜腻的点心,而是清冽的湖水,柔软地将你包裹,却又...
元旦刚过,南京郊外的这座别墅显得尤为安静。这里没有公共交通能到达,我只好用光身上最后的一点钱打车过来。气温比南京城里低了几度,我抱紧冻得瑟瑟发抖的自己,提着行李下了车。别墅依山而建,后墙几乎贴着缓坡。...
第一天晚上,我坐在她的房间里,把她的学习资料都翻看了一遍,并和她进行快速的“问答环节”,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苏灵这家伙的文化课水平几乎为零,如果不是还有语文这种科目支撑着的话。也就是说,我要把一个几乎...
夜晚的室外风很大,而且这里是南京郊区,比在学校更冷一些。我哆哆嗦嗦地举着手机在别墅庭院外围绕了一圈,只有冻住的土地、碎石、枯死的草和树枝,根本没有猫的影子。这么冷的天,猫会不会没法呆了,只能躲在某个洞...
一幅跟教室黑板大小差不多的画伫立在画室中央,无声地成为无数作品中的主角。然而,这幅画给人的压迫感堪比地震与海啸,只要看一眼,就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画布上的主体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墨蓝色的海水下隐约可...
王阿姨带着一脸悲伤和难过,终于承认了这座别墅“有鬼”。“正如你刚才说的,我们之前确实也请过两个老师到家里上课,但他们第二天就离开了,说是身体不舒服。但我们也清楚,其实就是跟我们家闹鬼有关系。”“这么说...
再次返回苏灵家的大别墅已经是傍晚时分,家里确实多了一位客人。“黄大师,情况基本就是这样,您看……”“嗯~我刚到此地,需要稍事休息,然后用餐恢复些体力。”一楼客厅里,一身杏黄道袍、头顶灰白道髻,蓄着三缕...
修正力对苏灵似乎不起作用,她坚信魔法是存在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抚好这个天真烂漫,充满幻想的女孩,让她乖乖地坐在桌子前背了一会单词。万幸的是,她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一口气背了三十个单词全记住了。我又...
偌大的教堂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一开始人们还在交头接耳,但随着一个身穿皮夹克和破烂牛仔裤,面容沧桑的中年男性走上前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中年男性疲惫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奋,他环顾整个教堂,满意地...
“借我点纸和笔。”一大清早,我就冲进苏灵的房间,把还在被窝里赖床的她摇醒。“学长……居然趁我没睡醒偷袭我……”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你可要温柔一点啊。”“偷袭个鬼!我对你没兴趣,借我纸...
“其实是什么?你说啊,黄大师。”我步步紧逼,黄大师越来越慌,最后竟然转身要走。“那什么,我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得赶紧去办。既然这里的蛇妖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咣当”一声,黄大师在往门口跑的时候太着急...
“老张!老张!快醒醒!出大事了!”隔壁那栋红色尖顶别墅里,王大婶披头散发地从床上跳起来,拼命摇晃着还在打呼噜的丈夫。“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老张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不满地嘟囔着。“别睡了!你看外面...
不行,不能逃避,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我强行抑制住想逃跑的本能,转过身,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的黑色黏液,重新投向那栋被黑暗吞噬的别墅。这场灾难的源头是苏灵的画,而那些画,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一种特殊的魔法阵...
“等一下……求求你……不要……”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乞求。当那冰冷的红色刀锋贴上我的眼皮时,我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种冰冷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身体,麻痹了我的四肢百骸。我不想死,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