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场梦,梦醒时分,自己仍在囚笼。进入最后一扇门之后,程时雨睁开眼睛,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和熟悉的床铺。“这里是……”自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周围是熟悉的宿舍内部。这里不应该是心象空间吗?为什么还在学校...
难以置信,我变成了林可可,这个和我同校的女大学生。原本林可可被魔妖寄宿在体内,我被迫向魔妖低头之后,她使用超大型魔法“灵魂置换”,强行把我和她的灵魂和肉体交换了。也就是说,魔妖取代了我成为唐骥,我取代...
意识朦胧,浑身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自己是谁。剧烈摇晃,颠簸,好像地震了一样。我好像在做梦。时而在无尽天空中翱翔,时而在万米深海中探索;时而是白昼,时而是黑夜,光影不停变换。恍惚之中,一股强烈...
“怎么会?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唐骥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来验证。”程时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动摇:“我……或许是我搞错了……”“你看吧,我就说——”“压力弹。”“哇啊!”程时雨冷冷地念出魔...
“啊啊啊啊啊啊——”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黑枪手里拿着的是电棍——等我理解这点的时候,大腿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简直要了我的命。我用林可可的身体发出刺耳的尖叫,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了出...
刚拿到情报的石头急匆匆往楼下跑,忽然听到楼内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有闯入者!”下到四楼之后,他听到自己的直属上司冰狼粗犷的喊声,于是悄悄跟在他身后,借着他的掩护往楼下走。“紧急集合!所有人!动作快!”每...
“有人吗?给我开门。”“你是谁啊?”“精神控制。”“老婆,有客人来了?啊,你们是——”“精神控制。”“爸爸,陪我玩,爸爸——”“精神控制。”“儿子啊,看到妈妈的老花镜放在哪了吗?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
“主人,他们好像在喊您。”“是吗?看来开始坐不住了啊。”接到放哨的男人的提醒,魔妖带着程时雨再次来到红堡门外。“魔妖!出来!别躲躲藏藏的!”红发青年“魔法杀手”正站在二楼窗户旁边,对着窗外大声喊。魔妖...
这一切都如此不真实,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从开门行动取得成功,我和学姐进入最后一扇门开始,一切都突然失控。就像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汽车,油门踩死,刹车失灵,一头向悬崖冲去。我变成了林可可,这本来就让人...
拿着刀对准黑枪身体的时候,我的脑子很乱,两种情绪在打架。一方面,黑枪对我施加了地狱般的折磨,已经超出了逼供的范围,更像是变态心理的体现。他在享受我作为林可可面对酷刑时露出的痛苦表情以及发出的惨叫声,那...
化身刽子手的魔妖一只手被血染红,脸上绽放着恐怖的笑容,我和学姐被吓傻了。“你们怎么了?害怕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他走到我面前,我只觉双腿发软,不得不拼命支撑住,要是在他面前直接被吓瘫在地,就丢脸丢...
“什么?九局被灭了?”“是的,夜姥姥。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九局在华东地区的总部被人一网打尽,包括局长在内的多位领导以及魔法界的名人‘魔法杀手’全部精神崩溃,失去理智陷入癫狂状态,完全无法沟通,甚至生活不...
“雪莉?”“唐骥,你还好吗?我听说你们把九局给灭了。”“你怎么知道!”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雪莉带着紧张的语气问这件刚刚过去的大事,这消息未免也传得太快了吧!“我也是听陆匠说的,据说现在魔法界都传开了,三...
我敢肯定,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件事让老妈患上重病,老爸有难言之隐。“唐骥,你要回一趟家?”“嗯,老妈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梅畅请客的第二天,我给程时雨学姐发了消息,她直接打电话过来问我具体情况...
“村里……”被我这么一逼问,燕秋脸上顿时露出犹豫之色,这更让我确信有什么猫腻了。“说啊,为什么都想瞒着我呢?”我急地直催促。“唐骥。”她突然抬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知道你读书多,脑子聪明,能不...
拥有魔法阵产生器——魔力笔,以及压力弹、张力盾魔法的我,不可能输给一个赤手空拳的普通人。见过如此多大场面,甚至单独击败过空间魔法师冷先生的我,完全可以稳赢这种街头小混混一样的人。本应该是这样的。然而,...
“儿子,你刚受了伤,可别乱动了。明天我带你去村里卫生所看一下吧。”“不用管我,我没事!”忍着后背的剧痛,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坐了起来,“老爸,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也是柳河村长大的孩子,如果眼睁睁地...
在火车站假装转了几圈,我没有坐上回南京的火车,而是再次坐车回到了柳河村。跟爸妈说我自己坐车回学校,其实完全是谎言。首先,老爸的腿和老妈的肺病都必须第一时间治疗,耽误不得,所以我把他们送到了医院。其次,...
王家的恐怖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昨天在村口偶遇了两位阿姨和潘奶奶,得知了王家在村里肆意举办强制村民参加的“大宴”,这种宴席要求宾客大额随礼,否则将会面临整个王家的制裁。王振虎的大儿子已经通过见不得光的手...
随着王耀华对着燕秋父亲大喊大叫,燕秋父亲一声不吭开始,事情就彻底失控了。“好,你不叫也行,我亲自去请!”气急败坏的王耀华叫了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流氓同伙,一起冲出王家大院,燕秋父亲一看情况不妙,立刻跟了...
“唐骥,你不记得我了吗?”把我带回房子里的善良女孩难以置信地望着我的眼睛,仿佛在等待下一秒我说出“开玩笑的,其实我都记得”这种话。“对不起,我……确实不记得了……我是谁,我从哪来,这里又是哪里……”我...
“嗯……结合拍的片子和支气管肺泡灌洗的结果,很显然,你这是染上了肺孢子菌肺炎。还好你们来得不算太晚,再拖下去就不好治了。”市医院的呼吸科室里,秃头医生扶了扶厚厚的眼镜,宣布了自己的诊断。“那是什么病啊...
实际坐进去才发现,这个“秘密基地”对我们两个成年人来说有点矮了,稍不注意就会撞到头。“这个洞穴是我们俩小时候一起挖的。当时我们一人一把小铲子,前前后后挖了快一个月,真佩服小孩子的毅力啊。”燕秋一边用手...
“孩子他爸,你说燕秋是不是对我们家儿子有意思啊?”“咋突然想起这茬儿了?”晚上,挂了几瓶水的段霞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和唐安良在病房里闲聊。“她这小妮子,从小就跟儿子一起长大,两人感情深。后来儿子考上大学...
面对她乞求的眼神,我顿时心生怜悯。“燕秋,我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柳河村人,别的地方哪也不去,又怎么会离开你呢?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手机而已,放心吧。”“那你……喜欢我吗?”她眼神坚定地盯着我,想要得到我一个...
刚过八十的潘秀兰今天也像往常一样在柳河村的主干道上散步。尽管年纪大了,腿脚越发迟钝,但她仍然坚持出门活动。因为她坚信,人越不爱动弹,就老得越快。在她家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每天都会结伴散步。现在她丈...
我决定,和燕秋结婚。事已至此,除了带着全家逃离故土,这似乎是唯一能拯救她的办法了。那一天,我和燕秋的爸妈聊了很久。他们思前想后,一边说不能这么仓促,一边又担心燕秋被耀华强行娶进门。说着说着,李叔叔开始...
她爱他。从小时候认识他那一刻,她就被他深深吸引了。他是个踏实、稳重,善解人意的大男孩,有一颗纯真的心灵和一个聪慧的头脑。其实,她并不喜欢这片土地。这里太穷了,充满了斤斤计较、人心算计和睚眦必报,一些人...
“哇哇哇哇哇!”我被吓得大叫,脑袋又狠狠地撞在了床板上。“哎呀!你没事吧?”“疼死了……燕秋你怎么在这?”我捂着脑袋,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爬出来,燕秋正一脸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我还想问你呢唐骥,你说到...
“你说什么?唐骥,难道你已经……”“没错,我都想起来了。”看到空中出现的蓝色图案的瞬间,大量记忆如汹涌的海浪向我的大脑冲来。这种超自然的现象不是别的,正是我一直遗忘的魔法,是我最重要的财富之一。它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