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繪師:有木 Hastley Youmu
——黑羽共禮會總部.天狗閣。青銅燭台上的鬼火搖曳,映照著牆面密密麻麻的刑具。天狗忍者單膝跪地時,鎖子甲摩擦聲驚醒了樑上棲息的烏鴉。「會長,令嬡捲入了殺人案。」忍者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迴盪。飯綱丸空緩緩睜...
——鬼燈花牌賭場。鴉片,乃是一種天然麻醉抑制劑,其原料來自未成熟的罌粟蒴果。當割傷果皮後,乳白的汁液緩緩流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空氣中乾燥凝固成塊。這些塊狀物大多呈現褐色,有的甚至漆黑,表面乾燥而脆弱...
我記得那天,雨下得細密,黑沉的天幕像是壓在我們頭上。我和龍一同倒在泥濘中,她的模樣慘烈得令人難以直視:她頭部被打破,血濺滿面,翅膀也打斷,而我則勉強保住了些許完整。那時,我無法抑制心中的哀傷,看著她那...
我緩緩睜開雙眼,視線模糊得像隔了一層霧氣。頭頂的天花板在旋轉,我勉強撐起身體,指尖觸到床單時才發現掌心全是冷汗。床頭的鬧鐘顯示凌晨三點,但我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失眠。雙腳落地時,地板彷彿在晃動。我扶著牆壁...
——海棠組總部。這裡到處擺放著桌椅板凳和算盤,彷彿每個角落都在準備著一場精密的清算。整個房間雜亂無章,但這正是為飯綱丸龍那猛烈的作風量身定做的場景。檀木算盤珠迸裂的聲響如同驟雨,龍的鞋跟碾過滿地滾動的...
——昨夜,井村拉麵屋。冷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混著拉麵湯頭的熱氣,在狹小的店鋪裡繚繞不散。木桌上擺著幾個空碗,湯汁仍在碗底蕩漾,餘溫未退。「我知道這裡不是天狗會,但——」八雲紫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遮陽傘,...
——射命丸邸。濃煙竄進鼻腔時,我正握著果的手站在街角。遠處的火舌像是活物般扭動,將我的宅邸吞進橘紅色的胃袋。燒焦的窗框在二樓搖搖欲墜,那些珍藏的相片膠捲正化作灰燼,連同龍十二歲時送我的浮世繪一起。「岡...
——白玉醫院,後門。我朝著後門飛奔,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膛。沙耶說這裡聚集了幾百個組員,但無論如何,我不能讓龍送死。至少…至少,我還能做點什麼!「砰!」我一腳踢開後門,冷風迎面灌入,然而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一...
日光穿過層層竹葉,將斑駁的光點灑落在潮濕的土地上。然而,這片竹林卻沒有一絲生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隨風飄散,像是某種無形的詛咒。地面上,一顆少女的頭顱靜靜地躺著,睜開的雙眼早已失去光彩,嘴角還...
龍單手抄起沉重的木椅,腕力一轉,椅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兇猛的弧線,帶起呼嘯的破風聲,狠狠砸向面前的壯漢。「砰!」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男人的身體如同被卡車撞上,踉蹌著向後倒去,最後一頭栽倒在地,連呻吟都來不及...
——京都。清晨的天色灰暗,烏雲層層壓低,隱隱透著雪意,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寒意。林間的枯葉積著夜裡的水霧,踩上去發出微弱的聲響。飯綱丸龍抱著姬海棠禮,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一手支撐著她彎曲的雙腿,腳步沉重地...
——獨天聯盟本部。飯綱丸龍與愛宕丸冬並肩走過沉重的巨大木門。這扇門歷經歲月洗禮,門板上刻滿繁複的雕紋,每道刀痕都彷彿述說著過往的戰火。門後是一座彷彿寺廟般的建築,四周以高聳的磚牆圍繞,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夢想。這究竟是何物?又有誰能夠實現?龍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目光落在眼前那一疊契約書上,卻遲遲沒有翻開。這些是她現在的事業,地產、生意、談判、投資…這些東西她學會了,也做得有模有樣,甚至能輕...
啊,頭好痛。到底發生了什麼?一件事還沒解決,另一件事就接踵而來,像是被捲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惡夢,根本沒時間喘息。禮姐要我去討債,結果我打的人是伊藤博文的後裔。事情本該就此結束,但偏偏那人死了,而這口黑...
此篇章之後,我將因身體原因暫時停更。並且,龍之瞳系列第一季上半部宣告完結。龍之瞳,十五:挾於夢境與現實之間。[newpage]——海棠組總部。清晨,鬼泣天狼街籠罩在薄霧與晨曦之間。這條曾經夜夜狂歡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