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去取锥子吧,别耽误了时候。」卡拉克打发他离开。
卡拉克朝房间里探头望去,刚好和罗伯斯对上眼。卡拉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微微一笑。罗伯斯会意,也只好尴尬地陪着笑了笑。
打着哈欠退回客房,澡也懒得洗的卡拉克身子一仰,躺倒在床上。
「市政厅会议?市长缺席的情况下?」卡拉克清清楚楚地记得,以往每当艾尔森出访市外的时候,每周一次的市政厅会议都是暂时取消,或是改在市民中心举行的。
而现在,市政厅会议居然如期举行了,那意味着什么?
满心疑虑的卡拉克虽然很想立刻搞清楚,但不争气的眼皮正变得越来越重——他这两天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昨晚本来想睡个安稳觉的,最后还是把时间都花在了拷问那个女人上。
「真是岁月不饶人。」卡拉克喃喃自语道,「居然一夜都没能问出有用的东西。」
「以前我可是能够续熬好几夜突审犯人的,现在却被一个女人拖得筋疲力尽——」卡拉克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女人的体力和意志目前几乎无懈可击,好久没有过可以像这样全力施展的机会了。不愧是炼金师——没知道她的『底牌』之前,我可不能大意。」
「该做的,能做的,我都做了。」卡拉克的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就只有祈祷艾尔森那边一切顺利。」
「罗伯斯这家伙也是,好像在玩很危险的游戏——」之前两天积累的疲劳终于压垮了卡拉克的意志。
等到卡拉克醒来,并惊讶地得知市政厅会议居然在艾尔森出席的情况下正常举行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的事了。
************
(尼尔1900年10月5日晨6时,沃克港,市医院)
「市长大人,您在做什么?请立刻回到病床上去!」
因为医院那近乎的「不近人情」的作息安排,早早睡下的艾尔森醒得也很早。
睁开眼后,见左右无人,艾尔森拖着伤腿(其实也没什么大碍)蹑手蹑脚地打开了病房的门,将头探了出去。望着空荡荡的走廊,艾尔森打算挑战一下医院的守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可惜的是,才刚踏出在病房外的第二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就制止了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艾尔森一度还以为是自己听错——因为这个声音居然是从自己刚刚醒来,并确认了没有其他人的病房里面传出来的。而且,这个声音听着挺耳熟,就是语调有些生硬。
「快回来啦,艾尔森先生好调皮哦~?」
这个语气就对了,艾尔森一下子想了起来,他乖乖地退回病房——想从这个人手里逃掉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愿意。
「市长大人~您就这么急着走吗?是不是我招待不周?」年轻貌美的护士小姐将艾尔森搀回病床,言语中满含着委屈。
「哪里话?我只是口渴罢了——能否再给我削一个苹果?」
「好~请大人坐好,我这就给您削。」护士小姐从怀里掏出一把餐刀,然后把一只放在床头盘子里的苹果丢上半空——餐刀的刃好像被磨得很锋利。
「原来如此,小姐你一直在看护我么?没能察觉到这份好意,真是失礼。」
艾尔森盯着正在刀尖上打转的苹果,好不容易才把视线转移到这位护士小姐本人的身上。
「是啊——啊欠,困死我啦。」护士小姐揉了揉眼睛。
「难道小姐您一夜没睡,守在我身边?」
「那倒也没有,我还是出去了一会会的——医院食堂的伙食很不赖哦!特别是给您这种大人物准备的病号餐。」护士小姐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些饿,就代您吃掉了,您不会怪罪我吧?」
「怎会?有小姐为我削的苹果,胜过任何美酒佳肴。」这是艾尔森的真心话,绝非恭维,「我巴不得小姐您天天能为我削苹果。」
「讨厌啦?艾尔森大人一定伤过很多女孩子的心。」
「说笑了——啊,谢谢。」艾尔森从对方手里接过削好皮后切下的一小块,「您真的是护士吗?」
「开玩笑的啦,人家只是很想体验下当护士的感觉。」这个假冒的护士小姐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总是杀人也怪没趣的。」
「哈哈,小姐您真是——」艾尔森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刚才您说昨天一夜——」
「恰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什么?」
「叫我恰咪。」活泼可爱的护士小姐微笑着把刀尖凑到艾尔森的眼前,「老是叫您您您的,我听着好不舒服。」
「恰咪小姐吗?真是可爱的名字,我是说,您和这名字一样可爱。」艾尔森张嘴把刀尖上的苹果吃了下去,「叫我艾尔森吧。」
「艾尔森爷爷吗?好亲切呢?」这个反应显然不是艾尔森所期望的。
「哈哈,我还没有那么老。」艾尔森只得苦笑,「叫叔叔的话——」
「叔叔?嗯——叔叔也可以。但是我讨厌叔叔,我喜欢爷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
「因为叔叔杀死了疼我的爷爷,然后把我卖掉了。」
恰咪的语气很平淡。就和她之前说自己是个杀手,总是杀人时的语气别无二致。
她微笑着望着艾尔森的眼睛,就好像是在说一件自己经历过的倒霉事而已。
「什——竟然会是这样,对不起。」艾尔森愣了许久,巧舌如簧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后,艾尔森擂起拳头重重地敲打在床沿。「抱歉,我不知道恰咪小姐竟然有这样令人悲伤的过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恰咪小姐允许,等我病愈后我会竭尽我所能给小姐一个公道。」
「不管你的叔叔是仍旧苟且地活着还是早已卑劣地死去。」
「不管你的那个叔叔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胄。」
「哪怕是我这个市长再也不做,举尽钱财,身败名裂。」
「我只求恰咪小姐能给此刻大言不惭的我一个机会,来补偿您多年来不幸的过去。」
「因为我能看出来,恰咪小姐并不喜欢杀人,对吧?请相信我的眼光,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在艾尔森几乎溢出泪水的神情注视下,这次轮到恰咪一时间哑口无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哈,哈哈?你居然相信啦?」恰咪突然捂着肚子笑起来。「笑死我啦,市长大人原来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吗?」
恰咪的笑声几乎有点歇斯底里,她一边笑着一边抹去眼角的泪水,「真是的,笑死人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哪怕是我这个市长再也不做,举尽钱财,身败名裂。』哎哟,真是笑死我了。难怪那个鲍尔曼会被你收买。」
「难怪我的雇主提醒过我,说到时候直接动手,千万不要听目标周围其他人的胡言乱语。他八成说的就是你吧?你那张嘴能把冰都说化了!」
「——原来是这样啊。」艾尔森突然松了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咦?我骗了你哦,不生气?」
「如果恰咪小姐真的从未遭逢过那样的不幸,那真是太好了。」艾尔森把原本握成拳的手张开,放在恰咪的头上,轻轻抚摸起来。
「……想要我帮忙吗?反正之前的活儿已经结束了。」恰咪拨开艾尔森的手,把脸转到一旁,「不过我很贵哦。」
「求之不得。」艾尔森望向窗外,「外面的人听不到这里刚才的动静吗?」
「现在听不到。」恰咪起身走到门口,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他们永远听不到。」
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艾尔森考虑了一下。
「不,不需要恰咪小姐为我做那样危险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小姐帮个忙,替我保护好两个人。」
「两个啊?也行,不过报酬要加倍。」恰咪望着艾尔森眨了眨眼,「你自己不需要保护吗?」
「嗯,这边的话,他们不会拿我怎样。如果我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好,又怎么能保护好小姐你呢?」
「你还真好意思说。」恰咪将手里的大半只苹果丢给艾尔森,「不过,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帅!恰咪有点迷上爷爷了呢?」
「咳,咳。是,是吗?」艾尔森差点噎住——为了用双手接住苹果,他赶忙把原来手里还剩的小半块塞进嘴里。
当然,「爷爷」的称呼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那我走喽?这下可没人能保护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艾尔森眼前一暗,回过神来时,恰咪已经不见了。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仍然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她好像就在身边似的。
「请小姐放心,不过话说回来——昨晚您一直守候在我身边?」
「在啊,我可舍不得放过你这样的大客户呢?」
「那,鲍尔曼偷偷潜进来的时候——」
「我也在啊,看他好像很崇拜你的样子,就放了他一马。」
「咦?那样的话——」
「是啊,那些话我都还记得呢,睡觉前的自言自语啊,米拉涅雅啊,宣誓词啊我的牙都牙都快酸掉了。」
「啊?见笑,见笑了——那个,那位鲍尔曼就是你要保护的其中一位。」
「那个人?好吧,另一位呢?」
「另一位就是恰咪小姐您自己。」
「……」
「请向我保证,无论发生任何事,请小姐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拜托了。」
「啵?」虚空之中,仿佛传来一个飞吻。
透过厚厚的窗帘,清晨的微光透了进来,艾尔森伸了个懒腰。
望着恰咪留下的餐刀,艾尔森想起来,昨天的那把水果刀好像是被真正的护士在查房时给收走了。
艾尔森拿起餐刀,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用刀把自己的枕头捅了个对穿。
将刀柄上的指纹擦净后,艾尔森用衣服裹着餐刀,把刀插在自己的病床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快来人啊!」艾尔森放声大喊。「救命!来人啊!」
很快,艾尔森听到了从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
「我也不能老是闲着啊。」艾尔森笑道,「市长的工作可是很忙的。」
16
(尼尔1900年10月5日晨5时,拉姆市,贫民区,赛门家的地下室)
漆黑的甬道内,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两年前的那起事件后,在琳花的建议下,赛门开始着手对汉娜的家进行改建。
不过很快,代替严重低估了这件工作的赛门,琳花接手并包办了整个门会会堂的设计和督造,她制订的改造方案精细到甚至考虑了如何才能将施工对屋里人的影响降低到最小限度——那时汉娜还在养伤,一躺就是两个多月。
尽管如此,正在卧床的汉娜还是以她最擅长的风格表达了她的不满:「我的大英雄,你该不会真想把所有事都推给那个女人做吧?」
「我试过了——比我想的要难得多!还好琳花她很擅长这个。你还是好好养伤吧,别多想了。」
「去她的!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而且我也出了钱!凭什么——唔!」
看着因情绪激动而牵扯到伤口的汉娜,赛门只得让步。
与琳花商议的结果就是屋子里面二楼以上的装修统统由汉娜说了算。地下密室的方面,琳花也不得过问。
装修的方面还好,虽然铺张了些,但好在汉娜的品味还不错,琳花也没有多说什么。唯独汉娜对地下室动的心思叫赛门大跌眼镜。赛门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汉娜竟然有想要长住地下室的打算。否则,赛门一定会竭力争取对地下室改建的控制权。
改造地下室的刑房倒还在赛门的预料之内——他也觉得原来的空间确实小了
点——可等到汉娜把甬道,以及布置在甬道两侧的浴室、厕所(她居然连引水的管道都布置好了)、卧室和书房的设计都拿出来,并把定金交给相熟的工匠后,赛门才意识到太迟了。
(之后,在赛门的努力说服下,汉娜「被迫放弃」了在地下造一个卧室的计划。赛门本以为汉娜放弃了在地下吃住的打算,却不料她大大方方地把床架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刑房里)
************
「啊——」将身体浸入掺了盐的热水,汉娜在赛门的耳边呻吟着。
在大得足够容纳三人共浴的浴缸中,坐在汉娜身后的赛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只不过是汉娜的演技。这声喘息绵长而柔媚,撩拨着赛门远未平复的心绪——更确切地说,赛门的心情糟透了。
凭汉娜的耐力,这点儿疼就算是忍住一声不吭也并非难事——深知这一点的赛门,一把捏住了汉娜几个小时前才遭受过穿刺的乳头,然后将之拽入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汉娜将腰向下一挺,痛得放声大叫。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赛门心想。
在「简单地」为汉娜处理了伤口后——这花了赛门好几个小时,而且之后极度困乏的二人还忍不住互搂着打了会儿盹——二人来到了地下室里除了刑房外,赛门唯一同意保留的房间里。
「不错啊,真不错。你这个——」汉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赛门的手从自己的身体上挥开,「——小变态。」
「下次我会把那块炭直接塞到里面去!」赛门正在气头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噢~~我想想就期待呢?」适应了盐水的温度和给身体带来的痛感后,汉娜把身体慢慢地后仰,躺在了赛门的胸膛上。
「别闹了,汉娜,让我静静吧。」见汉娜一如既往地满不在乎,赛门也不得不泄了气,「我真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琳花她——她要——她——」
「为什么她要和别的男人偷奸?上床?」一如以往,汉娜在谈及这种方面的事情时,完全不会顾及当事人的感受,「你这个废物,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想着给那个婊子留情面?」
水下,赛门搭在汉娜腰上的手猛地一紧,然后又松开——这让汉娜空欢喜了一下。
「难道是我不能满足她吗?」赛门把怀中的汉娜抱紧了些,「还是她天生就——」
「稍等一下。」汉娜打断了赛门类似于自言自语的疑问,转过身来趴在他的胸口,面对着他。「好,继续吧。」
「天生就是个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啪!」还没等赛门赛门说完,汉娜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耳光。
「搞什么——」赛门揉着脸颊,一脸不解。
「啊呀,手滑了,继续说。」汉娜一脸媚笑。
「或者她本来就不喜欢和我——」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汉娜!你这是做什么?」赛门终于忍不住了。
「手滑了——谁叫我这人一听到别人说蠢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汉娜将身子向下滑,直到下颚也没入水中。她把唇放在赛门的小腹上,然后用双手捧起布满鞭痕的丰满乳房,夹住赛门不久前才刚恢复了精神的性器——也许是因为受到挤压,有些伤口轻微地裂开了一点,在盐水的刺激下,汉娜的喉咙中传出几声轻呼。
「汉娜,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你激我也没用!」赛门皱着眉头将头甩到一旁,把手肘搁在瓷质浴缸的边缘上,撑着下巴一时语滞。
「不知好歹的家伙——」汉娜开始上下挪动身体,用自己身前的饱满肉团摩擦着赛门高高挺立的下体。「你觉得,我这样做会有快感吗?」
「没有吗?」赛门斜着眼,一脸疑惑。
「一般吧,很一般。」汉娜突然松开乳房的包夹,改用手掌一把攥住赛门的阴茎。「如果我想要更快活些,我有更方便的法子。」
「是我下手还不够重吗?」赛门有点懒得搭理汉娜,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任由汉娜在自己身上折腾——天知道汉娜又要发什么疯。
「我是说,除了那种事以外。」汉娜跨坐在赛门的身上,半直起身,将自己的下体对准位置放了下去。「嗬,还挺精神啊。」
「随你吧。」赛门摇了摇头。
「哦——真痛快,这根肉棍的尺寸越来越棒了。」汉娜扶着赛门肩挺动腰身,一边把头垂在在赛门的耳边厮磨,一边享受着交合的快感,「这可比用奶子去夹要强多了。」
「你——搞清楚,我可是你的主人!」赛门顿时恼火起来,他从汉娜的脑后一把揪住她被水浸湿的红发,将她的脸扯得仰起,面向自己。
「你是我的主人,那又怎样?」汉娜冷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大了嘴,朝赛门呵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嘲弄和鄙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汉娜!你发什么神经?这是在逼我发火!」赛门将汉娜的头向下扯得更低,直到水面几乎要没过她的嘴和鼻孔。
「咳咳。」汉娜呛了一口水,「那就发你的火好了,光说不练的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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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楼一路将汉娜抱到(尽管赛门很清楚汉娜可以自己走)浴室里,勉强将愤怒压抑下来的赛门,思绪始终是一团乱麻。心烦意乱的他既不能像以往一样理智地去分析境况,也没法冷静下来。
琳花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她和谁做了那些事?她和那些人做了哪些事?
不安、焦虑和受损的自尊同时折磨着赛门,他第一次在身为男人的尊严上感到了挫败。
在汉娜的挑拨下,名为故作镇静的面具一击即碎,赛门再也无法按奈住自己早已绷紧、一触即发的情绪。当细弱游丝的心弦被绷断的那一刻,他奋然暴起,将汉娜的头按进了水面。
隐隐约约地,赛门意识中仍存有的,可以谓之为「理性」的部分就只剩下了一个简单的念头。
这种疯狂的感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阔别两年了。
除此之外,思想中剩余的空间都化作一片空白,一片燃至白炽的苍白。这份热量,将血液点燃,将全身火热到膨胀的血液催向下体,催向那个发泄欲望的出口。
赛门看着闭住气息的汉娜一脸惊恐地在水中与自己对视的眼神,将那个出口对准了她的双唇,递送了出去——赛门用腾出的手把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唇齿强行分开。猝不及防的汉娜挣扎了一阵,无奈大量的盐水从口鼻灌入,使得她的抵抗渐渐无力。
昏暗的光线下,赛门持续着暴行,他非但没有让身体逐渐瘫软的汉娜从水中解脱,反而运尽了全力开始在她的口中冲刺。
在失去意识之前,透过摇晃的水面,汉娜对着赛门笑了。只是赛门看不清也不知道,那与两年前,汉娜在鲁克与另一个帮派头目的折磨下,对他们露出的诡异笑容别无二致。
「咳,咳咳——」趴在浴缸的边沿,湿漉漉的发丝从脸颊的两际垂下,汉娜剧烈地咳嗽着,呕吐着,一口一口地将肺、食道、鼻腔和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段时间对汉娜和赛门来说都十分漫长——清醒过来的
赛门将已经疲软的阴茎从汉娜的口中撤了出来。他抓起昏迷不醒的汉娜,将她的上身面朝下地放在浴缸外,用力拍打她的后背。
大约过了三十秒,汉娜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程度与她昏迷过去之前的反应相当,然后才是慌了神的赛门期盼的结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汉娜的呕吐陆陆续续持续了足有五分钟。这期间,赛门开始的时候还很慌乱,但见到汉娜已经脱离危险后,他渐渐退到了浴缸的一角。
感受着渐凉的水温将自己的体热带走,赛门茫然若失。
「真不愧是,我的,好主人。」汉娜斜着眼,歪过头来,睨视着赛门的脸色。
「我早说过,你果然有那样的天赋——」
汉娜又咳了几下,将鼻子里残留的水和精液擤出来。
「变态——」汉娜坐回浴缸中,但是坐到了赛门对面的位置——浴缸里的空间还很宽敞。
「而且愚蠢!」汉娜一脚踹向赛门的胸膛。
赛门连抬手格挡的反应都没有,但好在汉娜没有太用力,她只是把脚踏在赛门的胸口,将他摁在浴缸的边缘动弹不得——虽说赛门本来也没有挣扎之意。
「我的傻主人——」汉娜双手将披散的头发从前向后抹平,「如果你不是真傻,就给我看清楚,做这样的事情,一般的女人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赛门一言不发。
「你以为我和琳花平时为什么会把你捧到天上去?」汉娜用脚趾将赛门的下巴掰向自己,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赛门仍然没有作答。
「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那我替你说吧——」汉娜捧起自己伤痕累累的乳房,「——只有两种可能,喜欢你,或者是想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
「——!」赛门猛然抬头,怒视着汉娜,
「哈!不是很难懂吧?你以为你身边的女人们都在想些什么?你以为像我这样的女人还会有什么其它理由赖在你这样的混球身边?」
「琳花她——」
「闭嘴!你这个白痴!」汉娜脚上稍一用力,就把想要起身的赛门给摁了下去。一屁股坐下去的赛门激起了一大片水花。「给我听好!我要是有琳花那么多的手下,那么多钱,那么多地盘,早就把你踩下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赛门欲言又止,他难以置信地理解了汉娜的意思——很意外,汉娜居然正在替琳花开脱。
「啊——想想都那么有趣,要是能把你这样的小混蛋攥在手里——拴上链子养起来倒是不错,就养在这里好了。」汉娜的神色相当兴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狂热的劲头。
赛门毫不怀疑汉娜所说的真实性。论对权力与欲望的渴求,汉娜与海娅不遑多让——这两个人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现在,我的混蛋白痴小主人,有一位女士要换衣服了——给我滚出去。」
换好衣服后从浴室出来的汉娜,连看都没看被自己赶到甬道中的赛门一眼,就从甬道入口处离开,消失在了地下室的楼梯尽头。
赛门目送着她离去,内心反复咀嚼着她出于好意但极其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