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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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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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添财一面用局里电话拜年闲扯，一面咬鱿鱼丝呷茶：萧其荣翻着杂志手里转笔，耳机挂在一边的耳朵听音乐：孙云萃在上网用信鸽系统和朋友聊天，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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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田分局里云淡风轻，大年初一最要紧的只有交通疏导和管制，连罪犯都会有志一同在这段时间休假，给警察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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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学妹，差不多要出发了。」许添财挂上电话，把手指上油屑吸吮干净，走到孙云萃身旁拍了拍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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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许添财一转身，孙云萃就嫌恶地检查制服的肩膀上有无渍痕，然后神经质地抽了张面纸擦拭，才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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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乘一辆警车，慢慢驶往盐田活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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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过年有甚么计画呀？」许添财嘻皮笑脸地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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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在不就上班吗？」孙云萃没好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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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的班不是轮到初二吗？我跟你说啊，挑初二后休比较好啦！你看，又可以领年节加给，这段期间没事又轻松，那初二以后接上的店都正常营业了，逛街正好，这样不是一举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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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学妹，我跟你很熟吗？警校毕业也不知道差几十届了，干嘛在那边装熟叫学妹这么亲？恶心死了！「财叔，我是被排到这个班，没得选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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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我宁愿待在家里吃年夜饭，也不要领那个什么年节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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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哥！我不是说叫我财哥吗？」许添财又笑着拍孙云萃手臂一下。局里面阳刚气味浓厚，女同事来来去去总待不久，好不容易又分发一个刚毕业的新人进来，还是扎着马尾一副学生模样的年轻小女生，眼珠大大笑起来甜滋滋地，许添财爱揩油的德性又被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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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哥？你的小孩只怕年纪都跟我多大了吧？叫你叔已经算客气，以为在那边装年轻动手动脚我就不知道你吃我豆腐吗？「喔。」孙云萃撇过头冷冷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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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你电脑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刚刚在办公室看你打字打好快。」许添财嘻嘻笑着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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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吧，上网大家都会啊！」孙云萃不屑地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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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许添财碰了钉子。「学妹一定觉得我们分局很小吧？像你们年轻人谁不想去总局升迁出头啊！那个岳忆明是你在学校时的学姐对吧？听说风头很健哪！还有个什么女王的绰号，啧啧，你一定也想象她这么出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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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女王。」孙云萃没好气地说。「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么爱出风头好吗？当个普普通通的分局警察也没什么不好啊！我只是想象公务员那样上下班领固定的薪水过日子，不要动不动就担心被裁员。女王只有一个，她爱当就给她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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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成绩甚差，体能也不怎么样的孙云萃，的确只是想简单过平凡的日子，什么伸张正义打击罪犯的给那些爱出风头的人去抢着干就好了。那个岳忆明学姐在校内就已经是众星拱月的风云人物，笑起来虚伪又恶心，要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垫底，哪有她发光发热的机会？说起来她也该感谢一下我们吧？最讨厌她那种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嚣张跩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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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添财得意笑着，随便套个话就把这个小女警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真的是头脑简单，没有社会经验的小菜鸟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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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了活动中心停车场时，已经人潮汹涌气氛热络着，许添财停好车带着孙云萃走进会场里面。趁着关车门时扶了孙云萃手腕一把，被她直接甩手挣开，赏了一记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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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添财也不以为意，还是笑嘻嘻地说话。「待会餐会赞助人蔡先生会来致词，记得跟他打声招呼，可艾萨克个娇笑甜一点就更好了，毕竟蔡先生帮过我们很多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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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察，来这里只是为了巡逻会场秩序又不是卖笑，要笑你自己去笑！」孙云萃受不了什么官场文化还是应酬交际，来敷衍都奉欠就冷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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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警民合作而已嘛！记得啊，待会吃饭的时候，要跟蔡先生敬酒的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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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财叔，我们不是在执行公务吗？这样不行吧？还敬酒咧！」孙云萃闻言激愤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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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过年耶！而且这种场合，谁不知道请我们来只是要打关系套交情？你还真的傻傻去巡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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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财叔只是油嘴滑舌升职无望只会拍马吹嘘的寄生虫，没想到混水摸鱼捞起油水还这么理所当然面不改色。「要敬自己去！」孙云萃厉声回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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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年轻人……大过年的不要这么冲嘛！局长有交待，菜鸟要忍耐，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搭档一起来？」许添财仍是骂不还口地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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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你放……」孙云萃差点就屁字出口，硬生生刹车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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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自己打电话去问啊！他老人家早上特别打电话到局里面，叫我千万要好好照顾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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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萃气鼓鼓地瞪着许添财，可是又不敢真的打电话查证。才刚分发到这所分局没多久，超级菜鸟的孙云萃连全分局的同事名字都还叫不全，更何况是和局长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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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走啦！」许添财照例拍了拍孙云萃示意入内，只是这次拍在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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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萃扭身白眼，许添财装作没看到，孙云萃咬牙闷闷地跟在他身后刻意不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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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内厅清空摆桌，孙云萃目测席开约三十桌，只是往来皆褴褛，行走间满满是腐臭酸骚味，天冷门窗皆闭，空气不流通闻起来更加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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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宴请游民装扮善心，想必这种档次的菜色也不怎么样吧？孙云萃无奈又气闷地随着许添财坐在主桌。闹哄了好一会，迟至十二点半，流水席赞助人蔡进旺才姗姗来迟，由一对青年夫妻推着轮椅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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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进旺直接上讲台即滔滔不绝致词，讲到台下喧哗不停时才舍得宣布开席上菜。下了讲台，蔡进旺被推到主桌，和许添财亲切地闲话家常，将局里各长官一一问候。许添财示意孙云萃一起敬酒，孙云萃赌气地倒了果汁举杯，连一句客套寒暄致意都不愿意勉强自己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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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蔡进旺因病不能沾酒，也只是以茶代酒，对于陌生的新进人员并没有特别上心留意。倒是孙云萃打量着坐旁边的夫妻，男的西装笔挺，女的却穿着织龙绣凤金色旗袍外披皮草大衣，说不出的俗气奢华又不合时宜，觉得有钱人的品味总是自以为事而自成一圈与世隔绝。男的代父敬酒干杯，女的虽然厚妆仍遮掩不住肿眼疲惫，而同桌的还有地方民意代表和慈善协会负责人，全都熟稔互相喝酒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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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菜色果然非常粗劣，蔡进旺也没久待，敬完一轮和每人说上几句话就称忙累先行离席，三人连碗筷都未曾碰过。其它人反正也是场合所需的应酬，都将就着随意吃喝不以为意。倒是周遭游民已有喝醉而闹开，整个会场吵杂声震耳欲聋，孙云萃听着醉语脏话充耳不耐，面对满桌粗食则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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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许添财吃吃喝喝旁若无人，酒过几杯已经脸红脖子粗，孙云萃心想待会只怕要换她驾驶，不然行车出事或被民众检举酒驾想必都不是局长所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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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添财喝到酒酣耳热，不到散席不会离桌，孙云萃坐得不耐烦又不能先行离开，满桌菜肴无从下筷，只好一直喝桌上的果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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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汁喝多虽然不会醉，却让孙云萃膀胱发涨想上厕所。寻到会场角落的厕所，却见几个醉汉聚在门口，有的醉倒有的醉语互骂，而地上尽是呕吐秽物，孙云萃一阵恶心不愿入内使用，转身离开另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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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门旁有个穿着慈善协会义工背心的老先生在抽烟，孙云萃试着询问，老先生倒是熟门熟路地告诉她会场地下室尚有厕所，应较少人知晓和使用。孙云萃道声谢，往地下室楼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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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外是流水席餐饮业者置炉起灶的场地，除了水电管线有从地下室接出之外，备菜的汤汤水水油油腻腻也四处流溢，整个楼梯间到地下室地板全都油腻滑溜，鼻间还弥漫着肉腥油骚味，熏得孙云萃反胃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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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闭着气小口呼吸，孙云萃小心翼翼穿过走廊到底找到厕所，一开门又是另一番景色。久未使用的厕所也久未清扫，除了肮脏杂乱之外，恶浊腐臭味道也浓郁呛鼻，连闭气都还能闻到重度刺激的气味。还有那黄黑交杂的马桶外观，都不知道是污垢还是陈年屎痕，光想象就让孙云萃欲哭无泪。但是膀胱涨痛快要爆炸，已经不可能憋尿或是另寻厕所，再恶心也只好心一横将就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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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内反手关门却见门把早就毁损，更遑论阖紧门上锁。孙云萃再端详马桶坐垫高度，心理评量应是无法用马步蹲尿，只好蹲坐在马桶垫上尿了。反正已经脏坏至此，也无谓担心踩坏坐垫这种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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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萃慢慢脱下长裤，肌肤一接触冷空气一阵哆嗦，尿意差点就控制不柱喷出。咬牙忍耐迅速脱下内裤，面对厕所门板踩上马桶坐垫蹲坐，使劲伸出一只手抵着门以防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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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手一伸重心一下不稳，马桶垫上顽垢厚积滑溜，加上鞋底踩过油腻，孙云萃冷不防就这样脚一滑，整个人失足屁股就往马桶前圆弧状突出处重撞压下，剧痛从屁股沿着尾椎上冲脑门，紧接着身势再下跌屁股坐地后脑勺也撞上同处，坚硬的马桶瓷座立刻将孙云萃痛击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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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一刻，孙云萃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即失去意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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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啦？」东仔菜饭没吃过瘾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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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好东西啦！」阿钦神秘兮兮地拉着东仔往地下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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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年就这一次可以吃到饱，待会还要打包回去多吃几天，你可别害我储备不到粮食唷！」东仔伸手往胯下抓痒，从阴囊一路抓到屁沟，指甲里面刮下一层油污腻垢，越抓越痒，越痒越用力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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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没爽过啦？」阿钦贼兮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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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才打过，庆祝新年嘛！要把旧的打掉，迎接新的一年！」东仔边回答边抓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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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样会爽吗？」阿钦得意了。「我前几天在日星路上巡那些大型回收垃圾，找到不少宝物咧！你看！」阿钦得意地展示手中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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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一个保温杯而已吧？我也有很多个啊！」东仔不屑地望着阿钦手中的杯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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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钦不理东仔的嘲笑，旋开杯盖。「保温杯？你有这种的保温杯吗？」杯子里赫然是两片厚唇紧夹着的人造阴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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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娘咧……这个……」东仔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差点从楼梯间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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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死很久了，你想干也干不到，不过你想干这个嘛……嘿嘿！」阿钦献宝成功，自满整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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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可以借我用吗？」东仔口水都快流出来，一把就想抢自慰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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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我们是兄弟嘛！」阿钦手闪开吊东仔胃口。「不过我听说你有多捡到蚕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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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仔犹豫了一下，想说好不容易今年可以把破棉被换成蚕丝被过瘾，可是这些年用十姑娘打手枪难道就过瘾了吗？「好啦好啦，蚕丝被让你啦！可是这个要借我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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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两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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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也太小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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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老婆耶！而且你连续爽一个月，不怕经尽人亡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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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你妈鸡巴，三个礼拜！」东仔快要抡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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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阿钦话没说完，自慰杯就被东仔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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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仔下得楼梯就脱裤子准备插入，被阿钦拉住。「你嘛帮帮忙，以为地下室就没人知道吗？走里面一点啦！里面有厕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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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仔深怕阿钦反悔，总之先将肉棒塞进自慰杯里，才一拐一拐地随阿钦往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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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钦走到厕所，想把门推开，却被什么东西抵住，只能扳开一道缝。东仔迫不及待，走上前用力把门推开，门下一个身影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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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啊！」阿钦和东仔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咚地一声撞往隔间墙壁，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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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哩娘咧……」东仔平时看似大胆也被吓得结巴，连肉棒都缩起来自慰杯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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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大过年的，就碰到死……呸呸呸！」差点就把死人讲出口，才年初一就撞了个尸体，有没有这么晦气？「东仔，看一下……还有没有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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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推推拖拖，忙乱间却忍不住打量着那具尸体。一个荳蔻年华的少女穿着警察制服，裤管褪至脚边下体裸露着，靠在墙边躺着模样非常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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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还是报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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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喔！那个不就是警察了吗？」阿钦望着制服，心想要是被误认成杀警犯人，那这辈子牢饭不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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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咧？」东仔不知所措。「我们赶快走，不要给别人看到也不要跟别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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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虽臭，阿钦却闻不出有什么死尸腐臭，躺在地上的少女模样诡异又不像自杀，至少内裤是灰黑色而非大红色，应该不是挟怨自杀报复吧？阿钦壮起胆蹲下，颤抖着手伸前探了探那个少女的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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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样？」东仔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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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钦手指微微温热。「好……好像还活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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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听到不是死人，东仔才稍微放下心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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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钦轻拍少女脸颊，少女没有反应。阿钦再往胸口两边口袋摸了摸，没装东西但是手里触感倒是温暖柔软有弹性，只是事情还没明朗，阿钦可没有心情胡思乱想。转往脚边裤子口带里捞，终于找到证件皮夹，打开一看，照片里少女笑地巧目倩兮下面名字是孙云萃还列明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