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个不为什么 - 21

2012年04月22日19:13278489
字号
粗細
行距

  「法师,这……」唐水清手按住桌面,音量微微高扬。「这样的犯罪是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啊!就算法师慈悲宽恕,可是人心险恶,法师佛法再精妙一时半刻也普渡不了这麽多迷途羔羊啊!」

  「可是……我……」释明澄像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不知如何应对。

  「佛典里有说割肉喂鹰,地藏菩萨更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法师难道没有大愿力来导正众生迷茫吗?」唐水清忍不住慷慨激昂起来。

  地藏菩萨没说过那样的话……释明澄很想反驳,可是知道这时的重点不是校正引经据典与否。「委员……莫非你是想趁此机会联合警察打击罪犯,好替你的政绩加分,让下届选举吸收更多选票?」

  原本正义凛然的唐水清忽然表情僵住。「法师……」

  「唐委员别动脾气,有件事我在心里也盘旋很久,不妨老实跟你说。」释明澄慢慢抬起头,艰难地逐字逐句吐露。「师父年纪大了,莲华堂的衣钵总有一天要交棒出来,我虽然是半路出家,可是耕耘这些年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地位,如果这件事情爆出来,我的努力不是全都白费了?眼看着已经可以和师姐平起平坐,再几年说不定就可以把她斗倒了……」

  「唐委员……我……我不甘愿啊!」释明澄把心里的丑陋面说出口,忍不住崩溃痛哭出声。「好不好……就让这件事情……算了吧?」

  「你在求我?」唐水清忽然微笑。

  「我保证,只要我当上莲华堂住持,我一定会用整个莲华堂的影响力来支持你!」释明澄哭着抓紧唐水清的双手,像是表明结契立约。

  「如果你当不上呢?如果你永远都只是莲华堂的老二呢?」唐水清淡淡地提问。

  「可是……这没有一定准的啊!」释明澄着急地说着。「就像选举一样,不到最後,谁会知道胜负?唐委员,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只有团结力量才会大啊!」

  「哗啊,法师果然是聪明人,分析事情总是这麽鞭辟入里啊!」唐水清鼓掌称笑。「可是法师知不知道,为什麽到了今天事情还没上报上电视呢?」

  「为……为什麽……?」释明澄还真的不知道,每天提心吊胆在注意报纸和电视新闻,深怕一眨眼自己就会成为头条新闻的主角。

  「是我压下来的。」唐水清翘起二郎腿双手叉指轻点下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释明澄愕然说不出话来,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唐水清扬扬眉。

  「……是……是……」释明澄结巴着不知道该怎麽个谢法。

  「把衣服脱掉。」唐水清轻描淡写说着。

  「啊?」释明澄以为自己听错。

  「我说把衣服脱掉,脱光光,然後求我干你。」

  释明澄愣了好一会,然後气愤地站起身。「唐水清!今天就算我有求於你,你也不需要这样侮辱我吧?我们相交多年,就算是有利益结合的成分,难道这之间就没有一点点的情份在吗?」

  「呵,就是有情份在,所以我才会觉得利益结合太肤浅了啊!不如让我们肉体也结合吧?」

  释明澄骂不出难听的话,气到拂袖而去。忽然眼前一黑,然後就撞上一副毛茸茸的高大肉体。

  「喔喔喔,法师,轻一点嘛!」司徒尚恩裸着身体摊开手笑呵呵地。

  「司徒,你……」释明澄先愣了一下,然後怒目相视。「你这样光着身体成何体统?」

  「你也脱光光不就成了体统啦?」司徒尚恩耸耸肩不以为意。

  「你……你下流!」释明澄生气地骂出口。

  「法师,你拍的那些照片也很下流啊!」司徒尚恩笑着抚摸释明澄脸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放肆!」释明澄忍无可忍赏了司徒尚恩一记巴掌。

  「你放肆!」司徒尚恩嘻皮笑脸地学释明澄的语调反手也回敬一记巴掌。

  这下力道轻重恍如云泥之别,释明澄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头昏眼花,嘴里更是涌出一阵温热咸腥液体。

  「法师……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尼姑想要的时候,要怎麽办啊?」唐水清已经脱光衣服,裸身走到释明澄面前。「没跟尼姑干过,不知道感觉怎麽样喔?」

  「你……你走开!」释明澄愤怒地吼叫,嘴角溢出血丝。

  「走去哪里?跟记者说那个舞厅被警察临检带走的光头就是你?还是要我去按铃申告帮你讨回公道?让警察还有检察官问清楚你是怎样被轮奸强暴,然後上了法院还要自己再清清楚楚跟法官说上不只一遍?」唐水清端起释明澄的下巴。

  释明澄本来想把嘴里混着血的唾液吐在唐水清的脸上,可是听唐水清说完後,默默地咕噜一声吞下肚子。

  「呵,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乖,脱衣服吧!」唐水清把释明澄嘴角血丝抹净然後伸指含入嘴里舔拭。

  释明澄抽噎着站起身,低头开始宽衣解带。素衣之下就是很寻常的长袖卫生衣,脱完卫生衣还有一件贴身内衣,一层又一层怎麽也脱不完,司徒尚恩几乎以为她是俄罗斯娃娃忍不住窃笑。

  把贴身内衣脱下时,释明澄才开始紧张起来,听到司徒尚恩的笑声更是羞到耳根发红。终於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释明澄遮胸掩腿怎样也放不开矜持再继续下去。

  「别浪费时间了,还是你想拖到我弟回来一起观赏?」唐水清嘿嘿笑着。

  在场的每一个都是熟人,平时聊天相聚气氛融洽,可是现在要坦诚相见却分外羞愧难熬,释明澄眼睛闭着咬牙把最後的衣物也卸下,躺在地上张开双腿只希望时间赶快过去。

  唐水清走到释明澄面前,轻慢地伸出脚指头磨蹭着她的阴毛,几下玩弄後再把脚拇指抠进蜜穴,却没想到里面已经微微地湿润了。「法师,你怎麽湿了?」

  释明澄不想回答,手腕挡在眼前感觉这分这秒漫长到好似停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既然湿了,就赶快拜托我干呀!」

  光天化日之下的赤裸侮辱,比起那夜的暴行更令人煎熬。释明澄脑中一团糊烂,後悔着自己的人生怎麽总会走到最崎岖的死路里面?究竟人生值得纪念的光辉是什麽时候?代替师父在十方佛国博览会开幕仪式作双语致词?将佛经用深入浅出的方式介绍给普罗大众兼着作等身?

  是仪队的礼枪高高抛起时光线像是棱镜反射出来的几何图形,还是……抱着阿国的腰往南方疾驶发裙飞舞飘扬的纵情放肆?

  「求求你……干我……」释明澄语气惨淡,前一次这样哀莫大於心死的时候,刀锋冷冷地横在手腕上面,之後的人生只剩青灯虚掩,木鱼常伴了。

  「噗哈哈哈哈哈!」唐水清和司徒尚恩终於忍耐不住爆笑出来,释明澄不知道他们在笑什麽,只觉得自己更脏更贱,哀求至此还是受人讪笑,若是因果报应,有谁教过要如何受与?

  师父!

  「我还真服了那群毒虫流氓,光头也干得下去?我到现在都还软屌啊!」

  唐水清狂笑着,字句入释明澄耳中比凌迟都还痛苦。

  「哈哈哈,还是给我来料里一下吧!」司徒尚恩从房间里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横拖出来。「这个美女化妆师技术还蛮不错的!」

  「那就麻烦你好好打理她罗!」唐水清打量着这个化妆师,虽然略有年纪却风姿绰约,尤其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不知道司徒尚恩为什麽耐得住急色性子还没对她下手,身上的衣服竟然还完好无缺?

  化妆师连忙从化妆箱里拿出一顶假发,套在释明澄的头上黏紧发丝清汤挂面像是纯朴的高中女生。「……抱歉了……」化妆师看得出释明澄的痛苦,只是自己身不由己要成为帮凶,手下动作丝毫不敢懈怠。

  一会功夫释明澄在薄妆和假发的修饰之下,活像是老电影里面的女学生走出来那麽超现实。原本就秀丽婉约的五官加上长年修身养性,除了眼神蕴深不见清盈,岁月好像没在她脸上留下太深刻的痕迹。

  司徒尚恩变魔术般拿出一套衣服。「换上这个!」

  「这什麽玩意?」唐水清失笑发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下午车展SHOWGIRL穿的制服!」司徒尚恩兴奋地解释。

  「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嘘!」司徒尚恩故作神秘不说。

  释明澄换上衣服,上衣像是仪队制服改版,肩上的饰绪还是金黄色的穗带,只是衣仅蔽胸领口甚至还缕空,紧绷的胸围强把乳房挤出勾线。腰下的短裙根本只能遮住半截屁股,没有套上安全裤和丝袜,释明澄活像是廉价的色情杂志封面女郎在COSPLAY那麽卖弄风骚。

  唐水清在壁橱里找出一根鸡毛掸子丢在释明澄跟前。「哈,既然都穿成这样了,不如替我们表演一下吧……

  苏明慧?」

  释明澄傻傻站着。

  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释明澄不知为何,就弯下腰捡起鸡毛掸子,忽然耳边出现管弦乐团的金石丝竹交响,顺着旋律心里默念节拍,脚上不由自主踏起步来,手一扬鸡毛掸子飞向空中。

  咚地一声鸡毛掸子撞向天花板,然後坠跌下来砸在释明澄的脸上,这下痛感才把释明澄拉回现实。望着自己这身可笑的制服,掉在地上的鸡毛掸子,释明澄忽然悲从中来。

  我到底在做什麽?

  然後就被唐水清扑倒在地上。「这个我喜欢!」唐水清的肉棒已经勃起,扳开释明澄的双腿对准阴唇裂缝就捅进去,随即不断扭腰摆臀奋力抽插。

  还以为释明澄会像那晚哭哭啼啼,没想到就只是痴傻般躺着任凭唐水清捣得再深也只在喉间发出微微呻吟。可是唐水清肉棒发胀,也不管释明澄像死鱼般没反应,不断地把肉棒强顶猛戳。

  明明不是生死交关,为什麽回忆会像跑马灯那样飞奔在眼前?曾经喜欢过自己的男孩听说车祸的现场惨不忍睹,曾经一起抛枪的同窗享乐过人生百味现在却是良家妇女看自己的眼神是这麽轻蔑,曾经懵懂过的爱情却连接吻都还没有就见血夭折,而曾经比肩礼佛君子之交的政坛明星现在却踰越过线正在强奸自己。

  想死的总是有人拉着,不想死的跪着求也留不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一个不在身边的人都活得这麽精彩,只有自己活在苍白里面不停地念经念佛,普渡了众生,却迷失了自己。

  胸中一口闷气忽然乾呕咳出,然後声音就从喉间窜了出来。唐水清干到满身大汗正跪得膝盖有些麻疼,腰身却突然被释明澄的大腿紧紧夹住,蜜穴里的肉壁像是活过来般激烈蠕动,诵经的嘴却用最虔诚的清脆婉转音调放浪地骚吟媚啼。

  唐水清差点就以为释明澄接下来要喊阿弥陀佛,可是这主动的反应却让肉棒突破极限更加肿胀硬挺,正想换口气此时却精力涌现源源不绝,缓下来的抽插又再度快速猛捷起来,两股相击肉体汗水拍急乱响不绝於耳,淫靡的气味强烈地散发弥漫整个休息室。

  眼看司徒尚恩凑近观看,唐水清还有余兴笑骂。「欸欸欸,站远一点!我怕你一冲动就会扑到我身上!」

  「啊哈,说不定唷?」司徒尚恩也笑得开怀,不过面对情人的哥哥,还是有分寸地退後几步,只是眼前这个从光头变身的东方瓷娃娃却也纤细白净地让他想一亲芳泽,勃起的超巨根肉棒胀得难受,再看下去搞不好两个都先干一轮再说算了。

  释明澄迷离间难挡快感交叠侵袭,竟然反覆间连续好几次高潮,可是这一刻的放纵极乐却好似在耳边听到罡风撕裂空气的声响。

  「去!哪!里!」阿国嘶吼着。

  「往!南!走!」释明澄张口回吼,口水和眼泪飞,乾。

  唐水清低吼一声,将精液注满释明澄乾涸的子宫。

  等到肉棒稍软,唐水清才抽离释明澄身体,释明澄还处於高潮的失神,身体微微地痉挛发抖,口里咿咿呜呜像小动物讨欢。

  「欸?怎麽我谈首曲子回来,又多了一个客人啦?」唐水澄开门进来,看见哥哥气喘呼呼坐在一个COSPLAY的女子身旁,脸上慵懒淫笑。

  「你仔细看看!」唐水清踢了踢刚才随手插进释明澄肛门的鸡毛掸子。

  「怎样?长尾巴的SHOWGIRL?」唐水澄有些疲惫地松开领带,接过司徒尚恩递上的矿泉水大口喝着。

  「脸啦!」唐水清站起来抢了唐水澄的矿泉水接力大口喝着解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唐水澄蹲下端详。「有点老气的造型……还算漂亮吧……咦!这个……不是明澄法师吗?」

  释明澄睁开眼睛对望,嘴唇微微轻启,不知道是说话还是发抖。

  「天啊,这谁的点子?太妙了嘛!」唐水澄跌坐在地上捧腹大笑。

  唐水清和司徒尚恩互指对方,然後轻哼一声,谁也不肯承认。

  「尚恩,市政府文化局不是有送你文房四宝当礼物吗?」唐水澄灵光一闪弹指叫好。「赶快拿出来!」

  司徒尚恩丈二金刚摸不着唐水澄的思绪,还是拿了出来给唐水澄。唐水澄兴致盎然地将矿泉水倒入砚台磨起墨来,然後又使唤司徒尚恩从房间里面抽出床单舖在地上。「你对地毯的毛会过敏吗?」司徒尚恩以为唐水澄要接着干上释明澄。

  「呵,明澄法师写得一手好字,上次她答应我等新曲发表时,会送一幅字给我!」唐水澄拿起毛笔沾墨,恣意涂了几笔在掌心试墨浓黑与否。「咱们星期天就要走,不如现在就请她现场挥毫吧!」

  释明澄没有争辩和拒绝,默默地爬起身趴着,伸手拿笔。

  「谁叫你用手拿?」唐水澄抽出鸡毛掸子用力往臀肉上面鞭打,雪白的肌肤一下子就冒出几条腥红肿痕,然後唐水澄一脚把释明澄踹得四脚朝天,再将毛笔笔毛朝外把笔管插入释明澄的蜜穴。

  「乖乖的隆地冬!」司徒尚恩忽然冒出这句逗得唐水清发笑。

  释明澄从地上爬起来半蹲,满脸涨得通红望着唐水澄。

  「有劳。」唐水澄一脸正经地抱拳作揖。

  释明澄脚步蹒跚走到白色床单上蹲坐着,低头静默,然後使劲用阴道夹紧毛笔像是大便那样蹲着两手抱腿扭腰摆臀开始书写。原本只是想对释明澄威胁恶作剧,却没料到她真的信守承诺,唐水澄不知道该笑她傻还是赞她诚。

  围观的人原本嘻笑看戏,看着看着却慢慢敛起笑容,屏气凝神望着释明澄缓慢而艰辛地沾墨运笔书写。床单上的字虽然歪七扭八,却仍可见运笔之势娟秀婉约,点横竖勾之间力温不火,提弯撇捺其中刚柔并济,看似涂鸦,可是没有人敢说这不是好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也许在那一年抛枪踏步的烈日汗水洗礼,也许是那一次南行的疾速飙驰纵情放荡,也许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情情爱爱,苏明慧迷路在那曲折蜿蜒的旧时光里面再也回不来了。

  拈花虚空,凄迷微笑。行到水穷处,云起的时候,会否能看见出路?

  下午十三点五分。

  詹千卉今天流的眼泪恐怕比情人节那天还多了。眼皮红肿像是金鱼,泪痕交错把脸上的粉都糊花了,头发更是像狂风卷过的稻草屑杂乱不堪,只是再怎样狼狈的外表,也掩藏不了发自内心由衷的恐惧。

 年前丽池饭店的公关部经理请房济舻推介一位手艺好但是作风低调的化妆

  师要帮国际级的音乐家做造型,房济舻把詹千卉的简历传给饭店,饭店又将资料转给音乐家的经纪人。接到通知的时候,詹千卉也不敢相信有机会替这麽有名的人物做造型,有了这次的经验以後工作室的招牌更可以镶金框银,怎麽能不接受这样的委托呢?

  孰知早早到了贵宾休息室,却也只是和经纪人喝茶聊天,那个高大壮硕的外国人豪迈不羁却说得一口好中文,沟通完全不成问题。只是外国人个性直率,言语动作间过分亲腻的碰触让詹千卉有些不习惯,不过想到毕竟是文化差异的隔阂,这些国际礼仪的小问题还是可以忍耐无视。

  茶喝多了难免想尿尿,借了厕所一进门就听见反锁声,原本以为是错觉,可是上完厕所要开门才发现真的被反锁了。这什麽诡异的设计?哪有厕所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詹千卉试图敲门叫唤,却被门外的司徒尚恩告知安静。果然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艺术家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奇怪习惯,难怪接到委托时一再被丽池饭店公关部经理谨慎吩咐要低调不张扬,不论所见所闻有多奇怪都要守口如瓶不能向媒体记者渲染爆料。

  既然这样,詹千卉只好待在厕所里面发呆无聊,幸好浴缸的上头有液晶萤幕可以看电视,权充打发时间也还过得去。谁知道外面忽然一阵喧哗吵闹,侧着耳朵凑到门边听,看不见外面声音也模糊不清,偶尔的嘻笑声让詹千卉有一度猜响莫非是电视台录制的整人节目?

  司徒尚恩裸着身体开门进来抓人的时候,詹千卉完全无法进入状况,然後就像小鸡那样被拎着出去了。曾经壮着胆帮房济舻口交过,兴奋刺激却又脸红心跳,像是初尝性事的少年少女;现在却像娼妓那样跪在地上帮唐水澄口交,躺在旁边的赤裸女体狼藉不堪,一定不是整人节目,不论如何也只好含着肉棒用舌头将体液舔拭乾净,不然司徒尚恩的暴力可不是自己身体能承受的。

  唐水澄去弹琴的时候,詹千卉就站在房内床旁看着司徒尚恩怎样强暴卓锦钰,卓锦钰稍有挣扎时还要帮忙按住她的身体或是手脚。也许是被打了药,或者是司徒尚恩的巨根着实太恐怖,卓锦钰被干到鬼哭神号,连詹千卉都撇过头不忍观看。

  偶有目光交集,卓锦钰亢奋而凸出的眼球和满脸爬布的青筋模样非常骇人。司徒尚恩干完就躺在一旁休息,詹千卉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帮卓锦钰抹去脸上咸腻的汗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下来帮释明澄变装的时候,詹千卉已经有点麻痹了。不论有多同情这两个被蹂躏的女人,詹千卉只希望他们干过爽够了,就可以放自己一条生路,这些有钱有权的人想玩什麽变态游戏詹千卉不想知道,更不可能对人说与,根本就後悔怎麽会被这样的委托选上。

  「写得真好,嘿嘿哈哈!」唐水澄一面干着释明澄,一面拿着毛笔在她脸上涂鸦。

  「抱歉了,你的妆画这麽好,那家伙完全不识货毁了你的杰作。」司徒尚恩虽然好像在责备唐水澄,眼神却透露着无可奈何的溺爱。

  詹千卉不敢回话,眼角余光偷偷望进房间,看不见唐水清怎样在干卓锦钰,只能听到残破的沙哑嚎叫呻吟。

  「怎麽啦?想进去看?」司徒尚恩微笑。

  「没……没有!」詹千卉低头慌张否认。

  「别客气啊!你今天帮了我们这麽多忙,一直冷落你实在很不好意思哪!」司徒尚恩走上前勾肩搭背,毛茸茸的大手却已经在搓揉着詹千卉的乳房。

  「放……放过……我吧……」詹千卉又怕到哭出来了。「我……保证……

  什麽……都不会……说的!」詹千卉抽噎着赶忙投诚讨好。

  「嘿,放轻松嘛!宝贝!」司徒尚恩凑过来对着詹千卉的脸颊又吻又舔,方脸的棱角把詹千卉的黑框眼镜挤压碰撞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的是黏腻的口水和腥臭的气味。

  宝贝?詹千卉这种熟成的年龄大概也只有房济舻才能叫她宝贝了吧?司徒尚恩对东方女人的年龄判断真的是一蹋糊涂,可是现在的詹千卉只是待宰的羔羊,既端不出长辈的架子训斥,也弯不下腰装可爱撒娇求情。

  「尚恩,你该叫她姐姐才对!」唐水清看司徒尚恩搂着詹千卉像是老鹰抓小鸡那样进卧房来,忍不住回过头笑着纠正。

  「姐姐?我觉得和薇妮宝贝看起来差不多啊!」司徒尚恩捏着詹千卉的下巴端详着。

  「幸好我弟争气,不然我看你做经纪人的眼光铁定会饿死自己!」唐水清瞥了司徒尚恩一眼不可置否,然後将卓锦钰的一只脚扛在自己的肩上将她双腿裂成高叉侧身猛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欸~」竟然被你们兄弟讲成这样……司徒尚恩比了比中指,可是唐水清已经进入最後阶段,没有理会司徒尚恩。

  唐水清整个人压在卓锦钰身上,脚几乎完全被压贴自己胸腹,比拟瑜珈的极限动作让卓锦钰的蜜穴肉壁紧紧绷住激烈地抖搅,可是卓锦钰全身泛着潮红翻着白眼浪叫像是很享受的模样。

  终於唐水清将精液澎湃射出,然後毫不留恋地抽离卓锦钰的身体下了床,肉棒还硬着好一截黏糊晶莹。「呼,年纪轻真的就是不一样!前面被你们两个上完还是很紧!不过屁眼不行,松开至少要好几天才会紧回来!」

  詹千卉看着卓锦钰阴唇被外翻的嫩肉白糊一团,咧着嘴的蜜穴更是不断流着满溢出来的浓浆,松掉的屁眼根本就是开着洞的窟窿,整个股间又白又红狼藉残破不堪。

  「我看着她从小长到大,以前瘦瘦小小胸部又平,国外念几年书回来倒是发育完全了啊!」唐水清伸伸懒腰。「下次碰到她爸,不知道要叫卓公还是爸了呢,哈哈哈!」

  司徒尚恩对这笑话还不是很能领会,也还是陪着乾笑几声。「宝贝,换我们了……」

  詹千卉全身发抖哭着。「不要……好不好?」

  「不好……好不好?」司徒尚恩学着詹千卉用哭音说话。

  「会……会坏掉……」詹千卉苦苦哀求。

  「我会很温柔的!」司徒尚恩抛了个媚眼。「还是……你也想打上一针?」

  「真的……拜托不要……我……用嘴巴帮你……好不好?」詹千卉赶忙蹲下扶起司徒尚恩的肉棒张嘴就要含入。

  「不好啊!」司徒尚恩脚一踢就把詹千卉踹到床上,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詹千卉又痛又晕手足无措。「快快快,你要自己脱衣服还是要我撕烂衣服?」

  「啊?」詹千卉才刚把眼镜扶正,整个人就被推倒压下。

  「撕烂好了吧!」司徒尚恩狂妄地笑着,两手一分,詹千卉的衬衫就被从中扯开,缝线绷断钮扣飞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由於是外出工作,詹千卉刻意穿得很朴素,衬衫长裤方便行动,连内里也只是酒红色的运动内衣。只是不管什麽材质的衣服,对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