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日本女生(112)
我正想问清楚铭和阿丽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以至于铭对阿丽如此咬牙切齿,但他却很快就挂了电话。回想起来,我不禁有些心惊胆颤,听铭恶狠狠的口气,好像他和阿丽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是逮着她非得把她剁成大买场里的肉糜不可。我还一直以为阿丽是住在铭那里,这下看来,我的猜想是不成立的。
西哥看到我惊讶的样,问我是谁的电话。我想到旁边的洋子,于是使了个眼色对西哥道,一个老同事的电话,没想到他居然要跳槽了。西哥道,这年头跳槽好比吃饭一样,还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过要看他是跳龙门呢还是跳阴曹地府。我愁眉苦脸对西哥道,这下惨了,很可能是阴曹地府。我现在要找个酒吧去陪他喝两杯,你和我一起去吗?西哥道,行啊,好些日子没去酒吧了,要不就去汾阳路的宝莱纳吧,那个地方氛围不错。洋子伸长脖子兴奋的看着西哥和我道,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那里呢,我们快走吧。我看了洋子一眼,不得不泼了一盆冷水给她,对她道,你就别去了,要去下次再带你去,今天是大老爷们的事,去借酒浇愁,又不是去寻开心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听我这么说,洋子一脸不乐意,埋怨道,你们不带我去,那我等下一个人去逛街买衣服。西哥对我罗嗦道,为什么不带她去呢,多个女人又他妈不是个坏事儿。我怀疑刚才那个眼色西哥没领会到,于是又朝他眨了眨眼皮,说道,我那个同事看到美女就会发酒疯,到时候伤到洋子就不好了。西哥那个猪头居然对我说道,我说你怎么眼皮老跳啊跳的,还没出门,就先显露了凶兆,也他妈忒不吉利了。我恨不得踹他一大脚才舒服,走到西哥身边,伸手装作拍他肩膀顺势狠劲扭了一把,对他道,生死攸关啊,不是开玩笑的。西哥这才有所领悟,恍然大悟道,哦,好的好的,那洋子还是去逛街的好。出门的时候,洋子去卧室换衣服,西哥在外面喊,你他妈别穿的太暴露,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路上发骚的男人多的是。洋子嘿嘿笑道,知道啦,穿牛仔裤总行了吧。西哥道,穿休闲裤吧,牛仔裤把个屁股绷的紧紧的,一看就是欠操。
我们三个走到小区门口,让洋子拦了一辆车先走,然后我和西哥也跟着上了后面的一辆出租车。上车后,西哥迫不及待问我道,倒底搞什么飞机啊,搞得我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你说些啥,现在去哪里?我答道,你不是说宝莱纳吗,那就去宝莱纳吧。师傅开车后,我对西哥道,事情闹大了,我估计阿丽那笔存款可能和铭有关,刚才接到的就是铭的电话,他让我给阿丽带话,说迟早要收拾她。一把年纪的人了,说出这么冲动的话,肯定不是闹着玩的。西哥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她怎么会一下那么多存款,就算房子卖了,也就七十多万,一下出来一百四十多万,肯定有问题!我想了想,对西哥道,铭从牢房里面出来后一贫如洗,要说有钱也只能是他卖掉叶子住房之后的房款,这些加上阿丽家里那套房子的房款,数目倒是差不多一百四十多万,但这也不对啊,就算里面有铭的七十多万,但是铭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把这么一大笔钱交给阿丽呢?西哥摸着脑门道,会不会是铭被阿丽骗了?我摇摇头道,不可能,阿丽那些小伎俩怎么能骗得过铭这个老狐狸。
西哥打了个电话给阿丽,说要请她喝酒,让她火速赶到宝莱纳酒吧。我和西哥先到,这个酒吧在上海很有名,整个酒吧就是原来的白崇禧公馆。走进公馆大门,经过一个绿绿葱葱的大花园,然后一直走到底,就可以看见一幢小洋楼,这就是宝莱纳。推门进去,人声鼎沸,一楼的菲律宾乐队正在激情四射的演唱国外流行摇滚,演出台的前面还有一些老外随着音乐兴高采烈的跳舞。我和西哥找了一个二楼稍微靠里的位置坐下,这样说话就不用扯着喉咙喊来喊去。这里黑啤最纯正,我和西哥一人叫了一大杯,然后替阿丽先叫了一杯柠檬鸡尾酒。等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阿丽终于坐在了我和西哥的对面。我一眼还真没认出来,眼前的阿丽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衣,一条橘色的围巾把脸遮了一大半,还戴了一副墨镜,滑稽得不行。
阿丽拿下围巾,摘下墨镜,看到我也在,有一丝不快在脸上闪现。我看她这个表情,有点不爽,于是对她说道,你别对我来苦瓜脸,要不是看西哥和你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