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日本女生(92)
病房里面,西哥焦急的望着阿丽,黯然伤神。我看到眼前双目紧闭的阿丽,内心感到一阵恐惧,实在想象不到眼前的这个弱女子竟然会如此诡计多端,把我和西哥骗的团团转。我恨不得一把将她从病床上拉起,抽她两大嘴巴,看她还装不装。但是转念一想,当着西哥的面戳破她的西洋镜似乎不近人情了些,所以我强压住心中的愤慨,转身问西哥道,西哥,你说阿丽一直这样睡着,睡到什么时候才能醒啊?西哥道,那怎么知道,可能要等到麻药完全醒吧。我故作惊讶道,那得等一个多小时吧,当初萧然就是手术完后一个半小时左右麻药才完全醒的。我这样说,是故意说给阿丽听的,其实萧然当时半个小时不到就醒了。西哥不耐烦道,你瞎操那心干嘛,安安静静坐一会儿,等到她醒了就走,难不成现在把她抬回家啊?我朝西哥点点头,然后自然的坐在阿丽的病床床沿,伸手摸了摸阿丽额头。西哥一看又不舒服了,瞪着眼对我道,诶,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像小猴子似的,一会儿不动就不舒服是吧,你没事瞎JB折腾啥呢?我一本正经对西哥道,你不明白,尤其是像这种麻醉状态下的病人,我们要时刻注意她身体的变化,不然停止呼吸了你还当她在睡觉。西哥道,那你叫护士就得了呗,你自己懂个球啊?我对西哥道,你忘了大学时候我暗恋过一个医学院的女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初我也没少钻研医学方面的书籍,虽说谈不上精通,总归也略知皮毛吧。西哥立刻嘲笑我道,你TM那也叫钻研医学,当初隔壁班上的癞子你还记得吧?他JJ上有两个米粒大的小苞,硬是让你诊断为性病,结果提心吊胆跑到医院一检查,啥也不是,就是个蚊虫叮咬。要不是我和他私交甚密,人家老早把你电话贴电线杆上了。
我不好意思朝西哥笑笑道,都过去的事了,还老是炒冷饭有意思吗?说完,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阿丽的眼皮往上翻了翻,自言自语道,看看阿丽瞳孔有没有缩小。我一边暗暗狠劲捏着她眼皮,一边装模作样的盯着阿丽的大眼珠看。她倒是能忍,硬是不发一声,我心想看你能忍多久,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阿丽嘴角稍稍动了一下,但是脸上表情仍然风平浪静。我又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捏住她另外一只眼皮,狠劲捏住往眉毛上面扯了扯,同时还说道,哎呀,这个眼珠也一动不动,看来这个麻药药效一时半会儿还真的醒不了。西哥一把把我拉开朝我吼道,你TM干嘛呢,这样眼皮都要拉肿了,有你这样看的吗?我不但不生气,反而朝西哥微微一笑,然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我和西哥走到走廊,在他耳朵边悄悄告诉了我在厕所听到的一切,然后接续对西哥道,当初萧然从手术室出来时候,全身都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你等下进去后,伸手到床单里面摸摸看,看看她贴身的棉毛衫棉毛裤有没有汗湿。西哥点了点头,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咳嗽了一声,转身走进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