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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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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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坐落在浓雾弥漫的悬崖边缘，房子倾斜着俯视莫罗湾，聆听着太平洋的声音。然而日落后的海面平静如镜，回荡着的只有你和我的呼吸声。正是这种不协调之处造就了此处的美：陡峭的房子尖顶，近乎漆黑的深红色红杉窗户又高又窄，还有一扇随时都会发出叹息的前门。它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偷听，墙壁会留下你的影，大门也将记下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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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的胸衣紧紧攥着的是洋娃娃模样的她——我的主人，她那副小小的蕾丝手套手心攥着的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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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头戴高礼帽、身着炭灰色礼服外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用白手套拿起马甲上挂的怀表，细长的表链轻轻摇着。「夫人，您来晚了。」他倚在门上，姿态像个坐过牢重新回到自己安全家园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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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房子配上这样的角色，怎么都看着危险。我想要拉阿雅的手，带着她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但是我想起来自己不能说话——在她下命令之前，就是这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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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头，假装在欣赏风景，想要如平时一样探查一番潜在危险。我的心却像被击中，怦怦直跳，双膝跪在地上的姿势，除了身边可以依偎的一双靴子，又能看到多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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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没有给我的脖子上戴上项圈，她只是拉着我的手，形式上地拥有了我。她一面和管家说话，一面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让我放松——这种松弛感满满随着晃动，传递到了我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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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视线扫过阿雅的裙子，他皱着眉，似乎是觉得这种露出小腿和膝盖的款式不够妥当。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阿雅才是今晚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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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练地打开大门，清了清嗓子。「这座庄园在1860年建造，是先生送给他独生女伊芙琳小姐的礼物。」他指了指上方漆黑的红杉木和棱角分明、宛如教堂般的屋顶。「先生是『黄金先民之子』会长，意在纸醉金迷的时代竭力保留我们真正宝贵的源远流长历史文化。这栋房子建造特色便是隔绝屋外世界的声音，让人们忘记喧嚣，在静谧中生活呼吸。屋内铺着厚重的地毯，摆放着天鹅绒，采用雕花木材建造。这些隔音材料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虽然屋外的声音都消失了，但在屋里，低语声却萦绕不去。仿佛被墙壁暂时封存了，然后悄悄释放，循环播放，诉说着一个半世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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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庭院，连阿雅的靴子都自动静音了。一间房间笼罩在昏暗的阴影中，阴影深处象牙色的光泽在光亮的木头上闪烁。我对危险的氛围装作若无其事，「那就是黑客厅，」管家说，「那里面有一架为伊芙琳小姐度身定做的钢琴，琴盖上镶嵌着象牙玫瑰，据说它的音调是为了模仿恋人的叹息。我们最后再去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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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阿雅的手搭靠在我肩膀上，稳重、温暖，而且出奇地镇定，于是我决定再忍耐五分钟，不去牵她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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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房间的气息都不一样。天鹅绒窗帘，玻璃泪滴吊灯，厚厚的地毯，阿雅的靴子踩进去都陷进去了。我全程都紧紧跟着她，每次我们停下听着空气中奇怪的低沉声响，我就用肩膀轻轻蹭蹭她的靴子。她当然面无表情。至于我？可就没那么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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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到达阁楼时，空气变得异常干燥稀薄，弥漫着灰尘和盐的味道。一阵风吹得一扇狭窄的窗户嘎嘎作响，我吓了一跳。本能战胜了恐惧，我一把抓住阿雅的手，力道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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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下腰，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弯成弧度。「小狗猫，你敢玩危险的火枪，但对鬼魂就这么怕？」她带着笑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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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虽然我发不出声音，但我在心里低声说道，「我害怕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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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交给你女主人我吧，我是天主徒，可不敬什么歪鬼邪神，」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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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让我瞬间僵住。是恐怖放肆的笑声。她的这种笑声。我已经好几年没听到了。当然，她是在嘲笑我，但如果能再次听到那份温暖，我愿意让她永远嘲笑我。我情不自禁地回以微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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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路线蜿蜒而下，管家带我们来到更低的楼层。每个角落都吱吱作响，仿佛在倾听着什么。阿雅走在前面，我下楼梯时就慢慢四脚着地爬着，我的鼻子在她的大腿上蹭着，我喜欢那片皮肤香皂沐浴后的香。终于我们又一次回到了厚重双扇门外的走廊。不知为何，或许是为了吊阿雅的胃口吧，那扇门现在关了起来。管家面对着我们，高顶礼帽遮住了他的眼睛，一只手夸张地搭在雕花木门上。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如天鹅绒般柔和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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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唯一的后代伊芙琳小姐是一位钢琴神童。这间房间，黑客厅，是她毕生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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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赞到，「真凄美的故事，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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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尊敬的夫人，」管家微微鞠躬，「您或许理解错了，伊芙琳小姐并非英年早逝，她只是放弃了继续练琴，所以她仅仅是一位钢琴神童，可是从未在成年后有过丝毫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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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我对这个男人语气中流露的讽刺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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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小姐弹琴并非为自己取乐，她是为爱而演奏。她有一位爱人，俘获了她的芳心，他送给她一朵压扁的白玫瑰，轻声说道：『我会在夏末潮水退去之前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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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是加州的黄金时代，无数有梦想的人涌入这里想要拥有财富。小姐的爱人拥有淘金的执照，他是一个有责任的农场主的儿子，在战争爆发前就带着他的仆人们来到这里，想要给大家创造全新的生存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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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估算着，1860年前后……这位伊芙琳小姐大概是1845年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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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绝非是拜金的胭脂俗粉，她与爱人坠入爱河也绝非是对黄金的痴迷。事实上，有联邦的军官同时追求她，也有法国的大亨独子。她选中那位爱人，是因为他与众不同，他会与她坐着，哼唱一首优美的旋律，而小姐则把那旋律用钢琴弹奏出来，甚是悦耳。爱情的结晶，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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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离开后，她等待着。她演奏着。日复一日，她的乐声飘荡在这四面墙内，哀婉动人，路人都会驻足聆听。但他的爱人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他重返南方家园时死在了战后混乱中，葬身田野。也有人说他回来了，却在淘金者殴斗中丢了性命。还有一个传说，说小姐每天都紧紧握着的白玫瑰，突然在她手中渐渐粉碎了，于是她哭着道：『永失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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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升起一堆问号，这是鬼骗人呢，还是骗人的鬼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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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让工匠把那朵玫瑰的样子雕刻成琴盖上的象牙雕花，再也不开启琴盖，尘封了这一段爱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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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着我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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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26年九月的一个夜晚，八十岁的伊芙琳身着红色丝绸，忽然重新坐在钢琴前，抚摸琴键，弹奏了她的最后一首旋律——那段刻骨铭心的旋律。旋律结束时，只留下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她趴在琴键上，双眼睁着，仿佛依然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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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蔓延，充满了想象的回响，我几乎能听到那些音符在房间里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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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他说道，「最后请参观，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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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黑客厅」里弥漫着黑暗的气息，我后颈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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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的手轻轻拂过我的手，沉稳有力。我赶紧抓住她的手，以免自己失去勇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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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黑客厅，高高裙摆拂动，我也由她牵着，爬在厚实地板上，空气瞬间变得沉闷，带着咸涩的潮湿，比屋子里的其他地方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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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猫，你应该穿上靴子的。」我的女主人说。我哆嗦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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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没有进来。他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扶着门框。「我只能走到这里。」他指着前方，房间尽头的阴影处。「那便是传说中的白玫瑰黑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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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的手势望去。那钢琴巨大无比，漆黑如棺，薄薄月光洒在琴盖上，泛着一层光泽。琴后，一扇高大的哥特式窗户框住了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白色的泡沫在银色的灯光下翻腾。那一刻，仿佛钢琴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汲取着大海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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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想要买下庄园的顾客，厌恶这钢琴，她下令搬走它，然而当晚就发生了可怕的事件。从此我们所有侍从都被禁止靠近它。理事会已经决定，如果您不打算买下这栋别墅的，明天起伊芙琳小姐的钢琴和黑客厅都将被封存起来，用水泥浇灌门缝，用木板遮挡住窗户，将一切永久尘封……您或许是最后一位走入客厅的客人了。」管家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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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雅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这么美的钢琴要被封存！不，我要弹它。乐器就是用来弹奏的！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爱默生，他的故居里乐器都是可以触摸的，我还弹过萧邦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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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悲伤而严厉地摇了摇头。「在这里恐怕不行，夫人。并非我们小家子气，而是这房间里有些东西……承载着如此悲伤、如此心碎的情绪，它们会渗入你的肌肤。伊芙琳的灵魂徘徊于此，在空气中，在墙壁里，甚至在原子之中。她正在寻找旅人来填补爱人留下的空缺。相信我，您不能触摸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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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今晚的女主人！」阿雅命令道，「我有权力弹琴，别替我做决定！你，给我打开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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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涨红了脸，他攥的拳头似乎想要打在蛮横的阿雅脸上，可是最后他松开手，两腮依然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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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示意自己退场。「抱歉，我没有胆量陪您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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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紧嘴唇，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愤怒，悲伤。我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满了画，每一幅画里，暴风雨和月亮交织在大海之上。每幅画布都捕捉到恰到好处的月光，展现出不同的天空：翻滚的乌云、皎洁的满月、清晰无比的星空。伊芙琳当年坐在这架钢琴前，一定也曾见过这样的天空。这些天空，是她用记忆，用渴望描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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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弹十分钟的时间，」阿雅稍微缓和一下情绪，用祈使句说道。管家鞠躬，忍住情绪，以礼貌的仪态关上了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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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主人眯起眼睛，话是说给我听的。「你总是保护我免受我们能看到的东西的伤害。而现在，那些看不见的幽灵，它们以哀悼死去爱人的名义欺负着活着的人，你的武器无能为力了，如果我们退缩了，幽灵会追着你，你会被吓得尿床。所以，只有我，可以和她对抗，把她的脸打肿，让她明白你是我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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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表示大可不必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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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情愿。「你嘲笑我把这个鬼屋当真？你知道吗，我的父母也是从小学科学的，长大后却迷信了宗教，不是他们蠢，是有了孩子之后，父母不敢冒任何的风险的。当你有了爱的人，你会变得不理智，你也成了自己迷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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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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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大门关上后，房间显得更宽敞了，墙壁上的画作却又仿佛更近了，画面朝前倾斜着注视着我们。各种各样的月光都从画里照射出来，刺痛着我，无法承受的光亮。我喉咙发紧，眼睛刺痛。身边的阿雅也开始喘息，我害怕她的紧身胸衣勒得太紧了，为了挤出像样的乳房，那衣服像镣铐一样束缚着她。但她还是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脚步恍惚，仿佛漫步在梦境的薄雾中，美丽却又无比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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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在大窗户洒进来的银色光线下闪闪发光，窗外的大海漆黑静谧，如同石油一般。她走到脚凳前，缓缓坐下。她的手掌悬在光滑的琴盖上方，微微颤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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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钢琴上，琴身的光泽映照出模糊的倒影。手指在象牙琴键上空轻轻滑动，「我已经四年没弹琴了，」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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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阿雅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只能臣服于她话语中那份激情与命令。那火焰闪烁，那份在她挑逗下涌动的支配力，再次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那火焰渴望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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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来，坐在钢琴上，面对着我，双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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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过分。如果我的职业生涯中没有那些与死神擦肩的经历，我已经被这份冷冰冰的语气吓尿裤子了。但我和恐惧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被控制着。大多时候，我都被脑海中一个声音打败了，那个声音告诉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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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阿雅。阿雅是我唯一允许玩弄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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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坐在钢琴上吗？」我问，女主人下命令后，我终于可以说话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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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小狗猫。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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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做了。我爬上琴盖，双手捧着冰凉的琴盖，双腿悬在琴键上方。琴键在我赤裸脚后跟下发出微弱而断续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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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她舔了舔嘴唇，深红色的唇膏在阴影中几乎泛黑，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胸前的乳沟上，透过紧身胸衣若隐若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她的胸部……我的天哪。我瞪大了眼，难道是因为胸衣穿太久，充血了吗？她真的长出来了很大的戏哦衣拥不咕噜，那乳房形状得用双手才能托住了。即便如此，它们依然会让我感到难以承受，沉甸甸的，柔软的，难以驾驭。她的辫子拂过一侧的肩膀，仿佛在恳求我去抓握、拉扯、轻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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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分开，」她说，目光紧紧盯着我两腿之间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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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开双腿。我的身体机能已被完全掌控。这位维多利亚哥特女子发号施令，我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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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后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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