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那辆迈巴赫已经停在路边了，王叔站在车门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陈蕊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看了一眼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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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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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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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进去，书包抱在怀里，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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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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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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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后视镜里看王叔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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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大概十分钟，王叔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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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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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是跟着陈心蓝七年的老人了，驾驶技术很好，人平日很少说话，他的声音很低，语气里带着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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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我不好多说......但您今天做的实在是......您最好和陈总好好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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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进别墅区，远远就看见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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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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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过无数个理由和借口——在同学家复习、手机没电、在外面吃了顿饭耽误了时间......但每一个谎言堵在嗓子眼里，都让她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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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归宿是事实。骗妈妈是事实。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厮混到现在，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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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陈心蓝每次回家时疲惫的脸，想起她虽然严厉但从来没缺过自己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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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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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想怎么推脱？怎么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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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自己对不起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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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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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惩罚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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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稳，陈蕊推开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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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很轻，穿过院子，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手搭上门把手，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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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鞋，绕过玄关，看见了沙发上的陈心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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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一只手撑着脑袋，就那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穿着黑色大衣，高跟鞋也没脱，头发有些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刚刚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她还没来的及收拾自己，等她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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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等她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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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英国飞回来，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本来应该好好休息的，却因为自己，在客厅里坐着坐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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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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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走过去，从沙发扶手上拿过一条薄毛毯，弯下腰想给陈心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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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动静，陈心蓝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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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没有迷糊的过程，像是本来就没睡实。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陈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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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毛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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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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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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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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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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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没让她说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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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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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乖乖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背挺得笔直，书包放在脚边。她抬起头，看着陈心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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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表情，跟她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完全不一样。但陈蕊注意到她眼角的细纹好像又深了一些，眼下是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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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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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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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刚下飞机，应该先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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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看着她，没接话，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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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这才意识到，自己衬衫的纽扣还是错位的。她下意识低头去整理，手忙脚乱的样子被陈心蓝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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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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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今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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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谎言，但每一个都像堵在喉咙里的石头，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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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就这样看着她，不催促，不发火，只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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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太疲惫了，疲惫到连失望都懒得表现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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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忽然觉得，比起挨骂挨打，这种平静更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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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裙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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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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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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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可能会很生气……但我……我不能再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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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她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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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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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说，说吧，全都说出来，妈妈有权知道。另一个说，你疯了？说出来之后呢？你还能再见到他吗？还能再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身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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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李富贵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想起他趴在自己身上时粗重的喘息，想起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捅进来时的胀满感——每次都把她撑得死去活来，小穴被塞得严丝合缝，敏感的媚肉被粗糙的龟头碾过，一波一波的快意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到脑子里炸成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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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被肏到失神的时候，她都有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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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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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想给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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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学上管这叫什么来着？繁殖冲动？交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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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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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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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妈妈就坐在对面，自己却在贪恋那点肉体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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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觉得自己陌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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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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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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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那些女生说得对，她陈蕊看着清清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不然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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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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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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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对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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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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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秒，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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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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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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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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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像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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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李富贵算男朋友吗？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长得又丑又猥琐，一口黄牙，身上常年带着烟臭味，学生们都叫他老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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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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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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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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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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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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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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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到什么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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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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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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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雷，直直劈在陈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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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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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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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上过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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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安宿舍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在夜晚学校的操场，在周末廉价的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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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下面的水能把内裤都浸透。被干到高潮的时候她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叫出声，穴肉绞紧了不肯松，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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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她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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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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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校的保安。是那个全校女生都嫌弃的老癞蛤蟆。是比你女儿大了三十多岁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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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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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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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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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慢，但确实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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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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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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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陈心蓝的表情，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眼泪已经把裙子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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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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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像陈蕊想象中的那样站起来甩她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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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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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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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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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陈蕊没听清，或者说没敢细想。她只是感觉妈妈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像是失望，也没有愤怒，更像是……某种预料之中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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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她们母女逃不掉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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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没有看陈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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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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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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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头转得太快，陈蕊愣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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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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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应该还有点吃的，要不要让阿姨给你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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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茫然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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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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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蓝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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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有些慢，像是真的很累了。站定之后，垂下眼看了陈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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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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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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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骂她，没有打她，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去洗澡吧”。她预想过无数种坦白后的结果，从扇耳光到关禁闭，从辱骂到送去国外，每一种都比现在这个结果更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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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妈妈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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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常的平静，让她更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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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随手扔在床边，她走进浴室，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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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还冒着热气。水面飘着淡淡的雾气，闻得出来加过浴盐，是她喜欢的那个味道。旁边的架子上叠着干净浴巾，还有一套换洗的睡衣，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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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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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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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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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变化她不是没注意到，变得温柔好说话，还约好寒假带她出国玩，可她呢，她的变化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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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她从一个见到李富贵这种人就远离的乖乖女，变成了在他那张破床上被肏得嗯嗯啊啊不停叫唤的女人。她会主动舔他的脖子，会在他干到一半的时候夹紧穴肉不想让他抽出去，会在他射完后爬过去用嘴巴给他清理干净。那些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现在做起来轻车熟路，甚至越来越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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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上一个糟老头子了。一个五十多岁、一口黄牙、浑身烟臭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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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裙子褪到脚踝，内衣从肩膀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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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映出自己年轻还略显稚嫩的胴体，锁骨上两团暗红色的吻痕，小腹下方也有一块，形状像被啃过。李富贵的嘴大，吸起来总是很用力，每次都要留下痕迹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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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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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是没有多少抱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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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跨进浴缸，身子慢慢沉进热水里。水温刚好，泡得她浑身发软。热水漫过胸口，漫过肩膀，身子浮在水里像是没了重量，她靠在浴缸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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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自觉往下滑，指尖掠过小腹，触到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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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穴形状很好看，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是标准干净的馒头穴，两片肉唇紧紧闭着，鼓鼓囊囊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夹了条细缝。以前洗澡的时候摸到过，软软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只觉得就只是个器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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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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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富贵开苞之后，那条缝就变了样。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了，不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像是被人从中间扒开了一点，隐约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细肉。她自己都嫌害臊，以前多矜持的小姑娘家，现在下面的小嘴整天张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随时等着那根东西捅进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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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沿着那条细缝滑下去，摸到穴口的肉，饱满的，肥嘟嘟的，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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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才被喂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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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刚拔出去没几个钟头，整个穴腔子还被撑得有些酥麻，穴肉软塌塌的，慵慵懒懒地含着一点残余的快感，吃饱喝足的样子。以前被干完第二天会有点疼，坐硬板凳都难受，现在完全不会了，甚至越干越舒服，做完之后整个下体都酥酥的，暖洋洋的，像是被人用温水浸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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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修长，跟李富贵的手指不一样，但她熟悉这里的每一寸，指尖在穴口拨弄了两下，慢慢地、轻轻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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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去一个指节，温热的触感就从指腹传了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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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水里冒出几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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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团白色的东西从穴口飘出来，像是没处理干净的精液，在水里慢慢散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下意识夹紧了腿，手指拔出来，看着那团白色絮状物在水面上慢慢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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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动，曲起腿把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嘴巴埋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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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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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画面又浮上来。她跟妈妈承认了，她点了点头，算是认了——她跟人上床了。但她没说是谁，没说那是个五十二岁的老头子，没说那是她学校门口的保安，没说那个人被全校学生叫老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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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要是知道会不会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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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吧，她永远那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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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是什么人？雷厉风行，眼里容不得沙子，对她很是严厉，虽然上高中后妈妈就很少打她了，最近一次还是因为汪汪的事被她打耳光，但是现在她夜不归宿，跟人上床，她妈的反应居然只是让她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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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就这么轻轻放下了。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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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对我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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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水面咕噜咕噜说话，声音被水泡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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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不想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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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她脑子里全是陈心蓝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的样子，那张疲惫的脸，那句莫名的"果然啊"，她不怕妈妈责怪她，因为这件事她确实做错了，妈妈责怪她无可厚非。但是妈妈甚至都不想和她发脾气了，是不是代表妈妈放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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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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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发抖。水面上只剩下咕噜咕噜的水泡声。然后传来浴室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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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掠过水面的热气扑到她光裸的锁骨上，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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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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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打了个激灵，双臂本能地环住胸口往水里缩了缩。她以为是妈妈来拿东西，或者有什么话要交代，刚要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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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见陈心蓝是光着身子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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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愣住，脑子嗡了一下。什么情况？妈妈要跟她一起洗澡？这都多少年没有过了，自打她上初中以后就再也没有。可现在自己身上这些痕迹——锁骨上暗红的吻痕，小腹下方的齿印——还有刚刚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