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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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渗着黏液的，在昏暗灯光下微微跳动的东西。还有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和他那些下流到极点的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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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用背古诗词来清空脑子。可背到一半，那根东西又冒出来了，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搅得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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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干的，脸色也差。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校服领子整了整，遮住锁骨上那些已经淡得看不清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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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节课刚结束，班主任王老师就托人喊她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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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做事雷厉风行，但对陈蕊一向偏爱有加。毕竟在这个重点班里，陈蕊的成绩是独一档的。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十几分，清北早就稳稳地揣在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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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你过来一下。”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英语卷子——这丫头连最难的那道完形填空都全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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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微微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姿势规矩得像个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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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放下卷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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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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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有点失眠。”陈蕊轻声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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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皱了皱眉头，敲了敲桌面。“你这成绩，说句实话，就是现在高考也没什么问题。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学习。但我担心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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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你这孩子，性子太闷了。什么事都往心里憋，从来不肯跟别人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肯定也是咬牙忍着。你妈事业做得那么大，在这市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么些年，家长会都是她助理来的，电话也永远是秘书接。我作为班主任，有些话也只能跟你说。你得好好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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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听着，喉咙动了动，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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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谢谢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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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要不然你干脆请几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你要是觉得上课太困，直接回宿舍睡也行，我跟宿管和门卫打个招呼，没人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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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门卫”，陈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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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老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自己能调整过来，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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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看着她，那副倔强又疏离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你自己有分寸。但要记住，天大的事，也别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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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点点头，轻声说了谢谢，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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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人有些懒洋洋的。陈蕊回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旁边没人，她一个人坐。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想趁课间补一会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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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没来得及入睡，就听到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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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压得很低，但她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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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小雯，你跟你男朋友……那个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八卦地凑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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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雯的女生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嗯，上周周末。他去开了个房间，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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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快说说！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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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是有点疼，但过去那一阵就好了。”小雯用手遮着嘴，眼睛却亮亮的，“他说要慢一点，温柔一点，然后就……其实到后来还挺舒服的。就那种……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整个人都酥了。他那个东西，就是那个，硬起来之后真的好大，塞进去的时候整个下面都撑满了，就是涨涨的，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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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好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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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以后都是他的人了。而且我跟你们说，那个的时候真的会特别想要，身体自己就不受控制了，就……就那种痒痒的，特别想被他填满的感觉，他自己动几下我就受不了了。真的，到了那个之后，就觉得整个天都在转，浑身都发麻，特别舒服。”小雯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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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生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笑声，推推搡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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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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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听的。她想睡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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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话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阻挡不住。小雯描述的那种感觉——撑满了，涨涨的，酸酸的，整个人都酥了。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根东西。紫红色，粗长，青筋盘虬。李富贵那些下流的话像是有人在耳边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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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这大家伙插进去，来回几下，你就会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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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粗糙舌苔舔过乳尖时那种酥麻的、让她腿软的陌生感觉。还有他掰开她那里的时候，那个地方又羞耻又燥热的那种说不出口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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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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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还残留着刚才偷听那些话时泛起的红。她想睡一会儿，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李富贵那张丑脸，一会儿是小雯描述的那种“酥了”的感觉，搅得她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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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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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声音不大，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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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侧过脸。同桌周铭正看着她，这个清秀瘦高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有些拘谨。平时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话却不多，除了收作业就是借橡皮，多的交流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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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铭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到她，“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上课也老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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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真实的担心，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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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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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课桌边缘抠了抠，又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咱们是同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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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看了他一眼，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诚恳。她抿了抿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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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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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又把头转了回去，重新趴在了桌上。周铭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数学作业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抄一下上节课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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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闭着眼睛，心里清楚人家是好意。可她现在心里头压着的事，谁能说？跟谁说？跟这个连女生眼睛都不敢直视的同桌说，她被学校门口那个老保安扒了衣服摸了全身，还被逼着看了那根恶心的东西？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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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陈蕊收拾好书包回了宿舍。同寝的女生们约着去校门口买奶茶，问她去不去，她摇摇头说不舒服想早点睡。舍友们早就习惯了她这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也没多问，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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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安静下来。陈蕊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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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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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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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还是点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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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今天咋没来？老子等了你一晚上，鸡巴硬得难受，就等着你来给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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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脸腾地红了，羞恼交加，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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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你别再给我发这种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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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她心跳得咚咚的。过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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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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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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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是李富贵的那根东西。近距离拍的，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顶端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正对着镜头，像是要从屏幕里捅出来。下面那两个黑色长满灰白毛的卵蛋也全都拍了进去，皱巴巴的皮耷拉着，丑陋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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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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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老子想你想得鸡巴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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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子做梦都在操你，你那小嫩逼又紧又水，夹得老子差点射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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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摸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你这小骚货别看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着呢，上次老子舔你那小奶头的时候你那小逼就流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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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都在发抖。她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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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变态！别再给我发这种东西了！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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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发过去，李富贵几乎是秒回，也是语音。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点开了，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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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猥琐的声音带着粗喘，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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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你可别骗老子，上回老子亲你的时候你那身子扭得跟什么似的，那是恶心？你那嫩逼老子还没操呢，要是操了让你舒服了就舍不得骂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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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刚想打字骂回去，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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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给老子看看你的嫩逼呗。你上次不是还说怕，现在不用你过来，你拍个照片发给老子就行。让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想没想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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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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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龌龊了咋地？你不龌龊？不龌龊你那天看了老子的鸡巴，咋还硬是盯着瞅了好几眼？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回去被窝里肯定夹被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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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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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咬牙切齿地打出了这三个字，可心里却说不上来地发虚。她确实是盯着看了。确实是红着脸跑的。晚上在被窝里也确实……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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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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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给老子看眼你那嫩逼，就一眼。你给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撸一发算了，不缠你了。不给看的话老子明天就去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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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跟老癞蛤蟆有一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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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手指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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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李富贵这个人她还真拿不准，要是真闹起来，他那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万一他在校门口或者教室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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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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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了宿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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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外面吃晚饭或者上自习。她趿着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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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把门关上，插销慢慢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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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门板上，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李富贵又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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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想好没？老子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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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给老子看，老子的鸡巴今晚怕是撸烂了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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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瓷砖上的水渍都泛着冷光。陈蕊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上，李富贵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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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热意还没消。这几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就会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耻骨上细细软软的毛发，轻轻揉按，脑子里全是那根紫红色的东西，青筋盘虬的样子，还有李富贵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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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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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视频通话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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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她瞪着屏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接？不接？手指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哆嗦着。脑子说挂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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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来，李富贵那张老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的床上，光着膀子，露出黄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着半截烟，摄像头从下往上拍，下巴和鼻孔占了大半个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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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接了？”李富贵的眉毛挑得老高，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老子还寻思你肯定得挂呢。行啊丫头，胆子见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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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靠在门板上，把手机举到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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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在宿舍，室友随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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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李富贵眯着眼盯着屏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来，“你骗谁呢？你后面那是厕所隔板，老子在这学校干了多少年了，那瓷砖花色老子闭着眼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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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耳根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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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厕所就好办了。”李富贵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易拉罐里，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蛊惑，“丫头，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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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陈蕊立刻骂了回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生怕隔壁隔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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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你那两个小奶子，老子嘴都亲过，你害羞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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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那是你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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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行，那现在老子不强迫你。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脱？”李富贵的眼珠子在屏幕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真不想，你挂电话不就完了？老子又没绑着你手。可你没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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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在陈蕊心口上。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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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趁着她犹豫的当口，继续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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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数三下。你不挂，就是愿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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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没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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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李富贵咧开嘴，满口黄牙，“行，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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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的手指动了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她把手伸到校服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校服外套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露出淡粉色的胸罩。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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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白嫩的乳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